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世界和我之间的鹿 落日挣 ...
-
落日挣扎着,好像要从地平线的“巨口”中跳出来,她呼出的气息将近边的云也烧得通红,映出一片晚霞。
学校的天台在落日余晖中被镀上了一层厚厚的陈年色彩,透出古韵气息。
望着天边云色,钟汉游脸庞上的少年感在仔细绽放。他翻开了笔记本,几行字也映入眼帘——人的美并不在于外貌、衣服和发式,而在于他本身,在于他的心。要是人没有内心美,我们常常会厌恶他漂亮的外表——这句话也深深的让钟汉游能够相信世上的真情、人间温暖如春,自己可以和睦的对待他人,热爱这世界。
钟汉游翻开新的一页,居中写下标题“烟花颂”,而后继续写正文:
【人生绽放的一瞬极度美丽,却犹如骚人墨客笔下的烟花。我憧憬的美丽青春将不负了,但也有着白杨在心中留存。我有许多的自我想法,却也总是延迟了去,在遗忘之后,每每便会陷于思想的停顿中,久久无法释怀。
烟花绽放了、飘散了。它划过的天际,沾满了星辰。
晚霞也不跟你道别,自己静静的“日黑交替”去了。落日的余晖正在那城市的山头留下温暖,风亲吻过的草叶还留着香。在投投洒下的月光中,我还可以看看那彩虹般温柔的烟花在夜空中绚丽着光彩,于心中留下一道带有蒲公英梦想的永恒印缨吧!
沉甸甸的,落日彻底掩去了身影,落霞醉得不省人事,献不出一丝颜色。白杨般的女孩呀,你将清澈的眼眸带进我的心里。“浅水喧闹,深潭无波”,而你恰到了好处。云绕山峦间,任凭清风吹不尽。
烟花呀烟花,天际是否有你仍未到过的地方?怀着心中的那一簇火苗,去灼烈那已暗淡的云霞。赤霞不尽国度,将军不画潇洒,此景之后,我自将我。】
钟汉游轻呼一口气,在末端继续写到:
【众妙之门,世界与我之间的路好像早已确定……】(划线部分)
想了想,钟汉游又将末端的文字划掉,思考片刻,重新翻开一页,继续写道: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让我常常会思考人生?难道是这个世界本就如此,也由此让人感到焦虑?自己究竟是要走上一个怎样的道路——白领?建筑基础的建造师?作家?网红经济的弄潮儿?(此处省略,钟汉游注)
那还是作家吧(向往)。我认为,世间风景不尽所知,创作可以遨游其中。突然想到,许多文学作品是穿插着对云雨的描写的,就如《失乐园》《百年孤独》《白鹿原》《十日谈》(此处省略亿点,钟汉游注)。
所以我觉得,一个作家的创作是不会刻意去回避敦伦的教育,也不会故作姿态尽数勾勒不堪。既然世界是有女人、男人之分的,那么造爱就不可避免了——除非月亮可以与太阳同房聊天。所以,一个作家对敦伦的合理安排是有必要的。而我们对其的回避,仿佛新婚之夜,新郎谦谦君子坦荡荡之态不与新娘交好——□□焚身,干受罪!
这就不得不说说一些可人的现象了。像黑丝御姐、纯情少女、可爱萝莉(省略一点,钟汉游注),丝袜确实充分的展示出了一种“高颜值”的美的魅力,日常生活、动漫人物、手办、游戏角色皮肤,都有着各种种类繁多的丝袜勾勒出人物的型美、性美,“你的月亮我的心,快看丝袜在哪里”(本段划啦掉,接着写)确实,它是个赏心悦目的“小妖精”。
此外,如我成了个游戏主播,我多半会有不稳定的发展状况,年岁稍大一点可能就得下播了;假如我真成了作家,一些作品可能会让我“晚节不保”的,但这又是本人不可避免的写作了;若是成了医生且是牙科医生(该条件“有且唯一”),哦,不,我的上帝,“那可是世上最没有风景的地方”,瞧瞧我都看到了些啥吧;假如……】
又写了好几页,钟汉游终于将今日短短的随笔写完了。合上A4纸打的笔记本,长长的呼出口气,终于疏畅了一些,此时落日已经丢下他独自去偷欢了。
抒发完“才情”,不断赞于自己的钟汉游回到家吃过晚饭,已经快十点了。他在卧室,书桌上的台灯照亮了一小方天地,今日的写作让他对交姌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于向往,因为自己所知的,都是一些片面的,算不得了解。性,是人类天然萌发的欲求。而我们自然的就不可避免的会想到人的那一天性了。
许是夜色的魅力过于迷人,这一想象让钟汉游的内心燥热了些许。他想,等以后与她结婚的洞房夜时,必会与他的新娘搭一架,只有一二象限的坐标系,在朝朝和暮暮的陪伴中,还有嗯嗯和啊啊。
当然,在烛光摇曳灯火中,若是过于进行“钻木取火,点燃此生”的取暖行为,难免会引来公主的“shopping”,届时,他也难推其究——也正是在“男推其鸠”或者“妖女,岂敢逼我!”之下,每一下的顶撞都是为了公主自身的好。
而且,为了体验不一样的效果,每次位置的调整与变动都是在所难免的,我的公主不妨咬着牙坚持一下,骄横道:“If you stop, it will prove that you can't , but I will cry!”
念头不住的疯魔了。而钟汉游始终坚守着“纯真的友情在新娘那里”。他想,要不……胆大的“磨枪以防走火”,却是始终不敢“洗心革面”呐。
他又想,地铁上“站稳扶好”这句标语很好,告诉人们要注意安全,以防滑倒——其实这样的几率并不大,站稳再扶好就行了;若是坐着,更不必多此烦恼。哎,悠悠一叹,钟汉游对自己无可奈何了。
夜色催得更紧了,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在床铺的“咯吱”声中,钟汉游与床有了个亲密接触后,眼皮缓缓下耷,然后慢慢的睡去了,却是在迷糊间想起了某件事.….好像,自己有一个女朋友的。模糊的脸庞渐渐浮现在脑海中,他想,她就是他的“白杨女孩”——他的新娘。
鹿栀楠首先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开来了,一股疼痛蔓延至全身,令她一阵痉挛。随后,她感觉自己汗流浃背的,在一艘小船上,随着大浪淘沙般的拍打“居旅漂泊”了很长的时间。最后,浪潮将小船打翻,她也被打的浑身湿透,所以挣扎被御下了全部的力道,摊软不起……在“圣者时间”中,她充盈了——她知道,病症又严重了。
呢喃一声,鹿栀楠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满身的大汗,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她身体通红着,汗津津的,而现在天色还在暗沉着。她继续躺下了,想起那个梦,便忍不住的将自己整个都裹在了被子里。
她不禁想起了他,汉游。她还记得他们之间从认识到交往,充满着浓浓的……疯狂(过于草率了)以及不合常情。回忆带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架势席卷而来(真是“强赶鸭子上架,霸王硬上弓”),占满了鹿栀楠的大脑:
“那天,天气好像记得不太清楚是怎么样的了,反正,我和他相遇了……”
那天,朋友带他认识了新的朋友,或者是是,一生的恋人。他轻轻摇曳,惊叹于她的善解人意;她小鸟依人,迷恋于他的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