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袁”反应剧场：天打雷劈的一对儿》纳兰燕慈

9、追随

　　第一场
　　时间：某上午
　　地点：T集团军 702团团部团长办公室
　　人物：王庆瑞铁路
　　插曲：5566《我难过》

　　王庆瑞：你怎么又来了？说吧，这次又有何贵干呀？
　　铁路：我想请你帮个忙。
　　王庆瑞：今天的太阳又从西边升起来了？连一向无所不能的铁大队长也会有请我帮忙的时候？
　　铁路：我们队的袁朗和你们师侦察营的高城那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王庆瑞：知道。
　　铁路：听说这件事已经传到你们军长的耳朵里了，而且反应相当激烈。
　　王庆瑞：这很正常嘛，这种事换哪个当父亲的都不能接受。
　　铁路：那么你也不能接受吗？
　　王庆瑞：……（沉默）
　　铁路：我知道你和高军长的交情不错，你能不能在他面前替那两个孩子多说几句好话？
　　王庆瑞：你以为这样有用吗？事情已经别传开了，就算他不管，也会有其他人来干涉。
　　铁路：但若由他亲自出面干涉此事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这件事情一旦闹大，这两个小子就算完了。
　　王庆瑞：说了半天，你不就是想保住你那一员爱将吗？
　　铁路：我是想成全他们！
　　王庆瑞：（愣住）
　　铁路：当初要是有人肯成全咱们的话，你我至于像今天这样形同陌路吗？
　　王庆瑞：在部队里头谁会成全这种事情？如果他们是真心喜欢对方的话，就应该明白放弃也是一种爱。
　　铁路：就像当年你对我那样吗？你当年就是因为爱我所以才选择放弃的吗？但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这份爱不但折磨着你，同时也在折磨着我，因为我爱得比你还要深。
　　△插曲响起：我难过的是放弃你、放弃爱，放弃的梦被打碎，忍住悲哀……
　　王庆瑞：（再次沉默）
　　铁路：我知道你恨我，当年要不是我执意要去特种部队，你就不会因为怕拖累我而骗我说你要结婚，让我忘了你。那时真想忘了你，因为我以为只要忘了你就能结束我们彼此之间的痛苦，但是我错了，因为后来我才发现，我就算忘记了全世界，也无法忘记你。（请诸位恕偶竟然给铁大设定这种只有台湾偶像剧才会有的肉麻台词。）
　　王庆瑞：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铁路：可时间并没有使我淡忘这一切，我真恨我自己，我那时太自私了，只知道站在自己的立场替自己着想，还一直想抚平自己的伤口，却忽略了你才是伤得更深的那一个。
　　王庆瑞：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可以走了。他们的事……我会尽力的。
　　铁路：谢谢。
　　△一句“谢谢”，说得铁路几乎心碎，但无可奈何的他还是只有黯然离去。
　　铁路：对不起，小瑞。（小——瑞？！ 连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能给团座想出一个这么萌人的称呼）

　　第二幕
　　时间：周末晚上
　　地点：北京某住宅小区花园
　　人物：六连长高城
　　（又是一个周末，只有高城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了小窝，恰逢又碰上了那位好比
　　“知心姐姐”的六连长，两人在小区的花园里唠起了嗑。）
　　六连长：你怎么又把眉头给皱上了？
　　高城：他说要跟我分手。
　　六连长：啊？
　　高城：我宁可跟我爸扯破脸也不愿意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可他这么偏偏就说了呢？
　　六连长：老七，别这样。
　　高城：老六，你说我和他这是怎么了？
　　六连长：也许他只是不想让你难做，他知道只要他退出，你就不需要夹在你爸和他之间左右为难了。
　　高城：那他也不能这么说，他明知道我愿意为了他而不惜舍弃一切。
　　六连长：因为他不愿意看着你为了他而不惜舍弃一切。有时候爱一个人不一定是要看为他付出了多少，而是要看为他保留了多少。他不你理智，并不是因为他不够爱你，相反的，他比你爱得更深。
　　高城：但我实在不想失去他，我把心都给他了。
　　六连长：那你就去追呀，追到他身边去，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你也要让他看到你对他究竟有多真。还记以前团长是怎么跟咱们说的吗？“想要”和“得到”之间还有两个字，那就是“做到”。

　　第三幕
　　时间：某日上午
　　地点：师侦营营部营长办公室
　　人物：营长高城
　　（正所谓“说到做到”，七哥果然一回到营里写好了调职申请，并递交给了他们师侦营的营座。）
　　营长：（面带难色）老高，你要是有什么意见，那就跟我说呗，干嘛非得要走呢？
　　高城：营长别误会，这可一点儿不怨你们，我能在师侦营，那是我的福气。
　　营长：那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高城：这次……我的确有我自己的原因。
　　营长：就真的不能跟我说实话？
　　高城：我要去追回一些失去了的东西。
　　营长：你小子拍电影呢？说话这么矫情。
　　高城：恕我真的有难言之隐。
　　营长：（无可奈何）好吧，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没法儿拦你，希望你最终真的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高城：谢谢营长。

　　第四幕
　　时间：半个月后
　　地点：A大队基地大队长办公室
　　人物：铁路袁朗
　　（这将门虎子就是个抢手货，据说A大队的领导看到高城的调职申请后，简直乐得跟捡到宝贝似的，加上铁路从中斡旋，高城的调职申请很快就被批了下来。）
　　铁路：这次咱们多了不少新人，名单已经定下来了，你看看吧。
　　△袁朗拿起名单，誓想不到竟在名单上看到了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名字。
　　袁朗：他的名字怎么也在这上面？
　　铁路：你说高城呀，是他自己坚持要调过来的。
　　袁朗：要不要是由我们说了算，由不得他想怎样就怎样。我建议将他从名单中剔除。
　　铁路：这是经由上级批准的，并且他已经具备了加入A大队的条件，我们没有理由拒绝。
　　袁朗：您怎么就能肯定他已经具备了我们的条件？我们甚至还没有对这批人进行正式的选拔。
　　铁路：他一直都是T集团军最优秀的军官之一，够不够资格那时有目共睹的事情，而且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在紧接下来的对抗演习中看到他的能力所在。
　　袁朗：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不会同意。
　　铁路：你就这么害怕面对他吗？你可以从容地面对子弹，面对死亡，为什么就不能从容地面对一个曾经与自己一同付出过感情的人呢？
　　袁朗：头儿，我只想让他忘了我。
　　铁路：那你呢，你忘得了他吗？
　　袁朗：忘不了又能怎么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因为我而毁了自己。
　　铁路：可他的想法却和你的不一样。他都追到这里来了，可想而知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只想和你在一起。袁朗，有的东西既然已经握在手里的时候，就不能再轻易放弃了，否则回过头来你哪怕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去追，兴许就再也追不回来了。（经验之谈啊！）

　　第六幕
　　时间：一周后
　　地点：A大队基地训练场
　　人物：袁朗高城众新人
　　（话说就在高城申请调往A大队之时，一场大规模的跨军区对抗演习也在紧张
　　地筹备当中，A大队正准备借这次演习代替平日的新人选拔，以考验新队员的全
　　面素质。据说本次演习拟真程度相当高，而且允许真实死亡，可以说对每一名参
　　加的官兵都是一次严格的考验，因此再此之前，作为选拔教官的袁朗当然得事先
　　给候选的新队员们交个底儿。）
　　△训练场上，袁朗正在给初次谋面的新人们训着话。
　　袁朗：欢迎大家来到A大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朗，是A大队第三分队队长，也是你们这次的选拔教官。各位都是来自各军区和兵种的精英，部队里的稀罕货，所以到了这儿，你们就算来对地方了。可能大家还在觉得奇怪，我们怎么还没有进行选拔呢？大家先别着急，有你们显本事的时候。咱们接下来会有一场大规模的高拟真军事对抗演习，全是真枪实弹，保准叫你们过瘾。我们也会根据你们各人在这次对抗演习中的表现来考虑你们的去留，是驴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当然啦，实在怕死的，可以选择弃权，然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们绝不强求。
　　△袁朗说着说着便走到了队伍中，并来到了高城的跟前。
　　袁朗：有人这回怎么犯糊涂了？不在师侦营好好地当他的副营长，非要跑到这不人不鬼的地方来当新兵蛋子。咱们这儿到底有什么让你这么惦记？
　　高城：（满脸不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不就是个A大队吗？没什么可让我稀罕的，我就是想看看当初让我的兵跑折了腿、玩疯了命都要进来的地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儿。
　　袁朗：那么你现在看见了吗？
　　高城：看见了，不就是一群成天知道接受训练和完成任务，把七情六欲都抛到九霄云外的冷血狼吗？
　　袁朗：那你还打算留下吗？
　　高城：我不准备改变我的任何决定。
　　袁朗：为什么？
　　高城：因为我想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想变得跟某的人一样无情。
　　袁朗：我们并非无情，是战争和死亡剥夺了我们放纵感情的权利。
　　高城：别老把死亡的罪过推到战争的头上，谁没有个一死？不就是两眼一闭、双腿一蹬的事儿吗？咱们当兵打从穿上这身军装，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咱们不怕死，咱们只怕留下遗憾。
　　袁朗：我们是为国捐躯，死而无憾。
　　高城：是呀，都想当英雄，可这部队里缺英雄吗？不缺，真正缺的是那些敢爱敢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