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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rash ...

  •   我和Ta是在高一下半学期成为同班同学。学校有一项规定,高一上册文理科都学高一下册选文或者选理。我经过比较认真的思考之后,选择了文科。分在了两个重点班之一,其中跑校生较多的那个班。
      本来高一上册我的学习还算是可以,刚来到下册这个班时,我们座位是自己随便坐的,一个星期之后,班主任按照上学期我们最后的成绩给我们分同桌。班主任说座位是这样分的,中间三排是最好的学生,左右各三排依次往后,从第四排开始从左往右顺次排列。这样的座位制度,我坐在了左边靠窗的第三排,好像是在高一下册这个班的中间位次。
      第一次月考之后,我考了班级倒数。我的座位也随之变化,变到了倒数第二排,或许班主任觉得只是刚开始,班主任对每一位学生都细心教导,鼓励学生认真学习,下次一定会有进步。是的,好像在班主任的鼓励之下,我的学习在慢慢变好。
      而此时的Ta是班级里数一数二的好学生,数学好就在文科班里很吃香了吧。Ta是数学课代表。我们并没有任何交集。
      大概是高二上册,我的学习成绩足以坐进中间的九个人的位置,第三排三个人为同桌,Ta坐在中间,Ta的左面是历史课代表,那个女孩十分的热情开朗,并且他们高一就是一个班的。我坐在他右边的位置。这时的我也不知道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只是我沉默内敛的性格,不太会与人主动谈话。记得有一天晚自习是政治老师,话题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的,我们说到了一个恋爱综艺,碰巧的是,我和Ta都看过,就像打开话匣子一样,那个晚自习我们都没有写作业。Ta拉着我的校服,我们在那里埋头说了一个晚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Ta笑。
      后来我们的关系开始变得融洽,给Ta借笔,分享零食…有一次我们开着玩笑,我把脚踩在了凳子上,然后当我准备去擦的时候,Ta已经用手把我脚踩上去的灰擦掉了说“坐吧”,后面那一排的人就开始起哄。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月,又该月考了。
      中间几次的考试成绩我不记得了,那几次考试,我们都不是同桌。我们是前后桌,我在前面,Ta在后面,或许是熟悉之后,可能是我的“威压之下”我的座位总是比别人的宽敞,因为Ta很瘦,我将Ta的桌子往后推,说“你往后撤一撤吧,留点地方给我”好像就是这一句话,后来只要是我坐Ta前面,地方总是会很宽裕。
      可能是之后的某一次考试,考完之后我们又是同桌,还是在中间第三排,不过这次我在中间,Ta在右边。和上一次一样玩闹的度过了一个月同桌时光。即将迎来下一次考试时,Ta问我“你复习好了吗”我说“没有没有”然而,当结果出来时,那次我出乎意料的考了全班第一,直接超越第二名20分。Ta笑着对我说“你骗我,你说你没有复习好”对于那次考第一真的是不可思议。
      后来一直到高三毕业,我们一直是前后桌。座位照旧宽敞。
      高三上册的某一段时间,Ta好像喜欢另一个人,我现在也无从得知,但是所有人根据行为言语判断出来,大概是没有错误的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去想,那到底是真的吗,为什么会刻意装作不搭理Ta的样子。我记得当时在日记里写过这样一句话“为什么以前我摆在床头的洋娃娃突然有一天好像自己走开了”以我现在的角度看,或许当时的我是爱慕Ta的吧。有青春期的轻狂和冲动,有成绩上的欣赏,有莫名其妙的恼怒…
      高三最后一个端午节,班主任给我们放了一部电影,还给我们买的西瓜。我忘记我那天晚上吃的什么,我记得Ta吃的麻辣烫。每个人的书桌上都会立着一个书架,摆着自己的课本和练习册。那天我向后靠,靠在Ta的书架上,我说“有点硬”。Ta把Ta的校服包在了书架上说“你靠吧,或许会舒服一点”。我靠在那儿,头虽然接触不到硬硬的书架,可是脖子挒的有点痛。我感觉到Ta好像在玩我的头发。
      拍毕业照那天,Ta找我拍了照,那几年流行的相机之下,Ta打趣我“为什么在特效之下你的脸还是圆圆的”。我的手机里也有一张我们的合照,是站在班级讲台上,距离高考还有四天。
      高考过去了,高中走向大学的那个暑假。没有任何原因,我和Ta可以从天亮聊到天黑,不知道是什么推动着我们一直聊天,聊到了大一的下册学期中。Ta会陪我玩着幼稚的言语游戏,会给对方起奇奇怪怪的名字,会置顶聊天,会说明天见,会说晚安,会分享生活…
      可能是有次我们谈话当中,用表情包斗图,我说我要换这个头像,Ta换了另一个。某天,Ta发了一条朋友圈,我去给Ta点赞了,Ta发的照片里有我照的日落。好巧不巧的是有人打趣你们是不是情侣头像?然后高中同学开始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说“不是,纯属巧合吧”。然后我换掉了头像。我问Ta你是不是也接收到了很多的“问候”。Ta说“是的”。我们心照不宣,结束了这个话题,可能有三两天没有说话,后来开始说话好像也总觉得差点什么。
      等我再一次听到Ta的消息,Ta已经收获了属于Ta的幸福。可中间我们一直断断续续的联系,可能他出现那所谓“可爱表情包”的时候陪她聊天的就不只是我了。那个人比Ta大一届,Ta说“我喜欢成熟的,成熟一点多好。”我静默。
      从此以后,我们聊天的次数越来越少,内容越来越小话越来越少
      从此以后,我们给对方的备注换回了名字,没有加任何多余的东西
      从此以后,Ta交给我微信星标朋友,我再也没给任何人弄过
      从此以后,聊天框里垫底的不一定是谁,以前都是Ta
      从此以后,我们是朋友
      一直如此,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而已
      只是我忘了,我们是朋友
      人们常说,候鸟总会回到栖息地。或许之前我见过的那只候鸟找到了永久的栖息地。
      无论怎样,候鸟总会有栖息地相配,总会留下羽毛,总会有痕迹……
      我和Ta不是南下的候鸟,也不是供候鸟栖息的湿地
      我和Ta是南下时歇脚的树,是候鸟途中遇到的风
      实际也不是遗憾的,起码清风拂过候鸟的翅膀,偶然遇到的树也能临时歇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r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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