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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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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试试,可不可以把道具带进去。”系统让良七在商城里面随便换点什么,“你也是高等阶生命体,万一你的符文就可以逃脱规则呢?”
“好的。”良七随便换了一块吊坠,用处是发光,仅此而已,再复杂的可能就遮掩不了。房间里面的东西如果都是和系统一个档次的话,极限应该只是这样了,也有可能连这个也保不住。“但是我不擅长隐藏东西,符文的作用是为了书写。”
良七接着说“系统的符文根本无法说是文字,但是我的符文清晰到只要发现规律就很好书写,是因为本身我符文的作用就是书写。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封印的话到还是比较可以的。可以尝试一下。”
等到赫卡特过来,系统说:“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去房间里面的,我会在这里等你们的信号,或者帮忙大乱房间秩序来使房间内部产生混乱。”
“接下来,我会送你们进去,没有系统提示和所谓生路,死了就是死了。甚至房间”系统还没等良七反应过来就已经不见了,引入眼帘的是一片森林。
两个人居然坐在一辆车上,车上被不知名的东西捅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血迹已经干涸了,但是恍然间还是可以感觉到赫卡特上次离开的惊险。
“在这里的是什么生物。”良七看着刚进来就刚好把肚子对着那个窟窿的赫卡特,也是命大才能活下来。说着绕上了一圈符文到他的脖子上,“这样你死了,我可以知道。”
“这么盼着我死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在森林里迷路的孩子会被遗忘的故事。”赫卡特虽然还是懒散的样子但可以看出他对这里也是十分戒备,“虽然我们不是孩子,但是这片森林里的怪物还是会杀掉我们。” 他从车上抽出一张破烂不堪的照片,“从你进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你也被列入了死亡名单。”
良七看到在照片的边上突然有了他的身影,没有腿以下的部分,就像是被PS上去的伪造灵异照片。死去的人被划掉了脸。照片上还剩下自己以及两个小孩,还有他们的家长,还有一对看起来刚成年的姐妹。以及被划掉一半的赫卡特。
“死亡的对象换了,”赫卡特辨认着照片上的人,“这里的事件发生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发生停顿。上次看的时候还不是这家人,而且照片也新的可怕。”
“怪物知道我们的到来,并且我们是绝对要杀死的对象是吧。”良七也注意到了上面的划痕像是两天前刚划上去的。
“是的,但是他对于见过他真身的人比较忌惮。类似于恐怖游戏的不知名规则。”赫卡特说“我上次来的时候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杀死他了,但是头身分离和被车辇还达不到杀掉他的伤害,所以我失败了。”
“规则,,,”良七看着空洞洞的漆黑森林。里面仿佛有什么正在盯着自己。
“怪物有3种方法杀人,没有年龄区别,一旦你忘记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怪物就可以直接对你动手,使你死亡,还有一种是诅咒你,我也不知道被诅咒了会这么样,只知道好像会疯掉,然后是会针对落单的人,可能会直接杀掉。还有最危险的一点是他可以披着被杀死的人的人皮行动。”
“无法分辨吗?”良七问。
“不知道分辨方法,但是怪物并不是鬼,而是类似于传说的存在,信则有的那种,当然,在这里她就是存在的。上一次我就没有分辨出来,这是我觉得她最危险的一点。”赫卡特说。“所以不要相信任何人。还有”他把照片翻到背面,“这个记号,是她杀了人才会留下的,看到了就要小心,死者总是容易被忘记。但是照片可以记录。所以你带着?”赫卡特把照片递给良七。
“不用。”良七的手上浮现出奇怪的符文,但是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变得半透明,而是颜色不断加深,像是伤疤一样被烙印在手上,从手背延伸到手臂上,红的显眼刺目。“怎么可能连一点记录的方式都没有。”
“你自己可以操纵他退掉吗,被诅咒可能会疯掉。”赫卡特提醒到。
“自己瞅瞅,这是也是诅咒的一种,就算手臂断掉也会出现在身体的别的地方的,而且是有不比刀刻上去弱的痛觉的。唯一解除的方法是回到系统那里。”良七回答,“照片你自己留着吧。不然给你也弄一个。但是回去之后诅咒解除了,这个会变成伤疤,我的话扒了皮就没有了,你的话可能会留疤。”
“算了。”赫卡特震惊,这么会有这种动不动就诅咒的人,脑补出良七和这里的BOSS对峙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诅咒是不可能被施咒者以外的人破除的,除非等价转移。”良七无语,这么会有这么没有常识的人。小说看多了吧。
车是不能开的,赫卡特说随便走不走散了就可以了,怪物会把我们引导到他的屠宰场的。
确实两人没有总很久就到了两栋房子前面,房子是标准的美式小木屋,里面估计住着两个家庭,其中一个房子的外壁上有着浅浅的符号。
“看来是已经有死者出现了。”良七盯着符号说道,奇怪的视线来自于这里的二楼窗户里,一个小孩正在看着他们。
赫卡特拍了拍良七的肩膀“去吧,这间屋子明显在欢迎我们,只要这里的儿童还没有死那么我们就还不是主要目标。”
良七也是心情愉悦的去摇晃了门铃,边上的地窖门上上了沾满血的锁,里面到底又有着什么呢?他舔了舔嘴角,把头发用皮筋松松夸夸的扎起来。
很快就有人来开了门,应该是这个家庭里的父亲,他和蔼的看着两个人的到来,这对于住在深山里的一家是十分常见的,“是迷路了的吗?最近这样的人都变少了,因为这座山上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当然其实并没有。”
“快到晚上了,先进来吧。”他邀请到。
良七环视着这一家,并没有任何值得起疑的地方,墙壁上本来有着一个框的印记,但是现在并没有发现相框在那里,赫卡特也发现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和照片大小差不多,应该是她拿走了这里的照片,这里一定有人以经是她了。”
比想象中的动手要快很多呢,毕竟我们也只是被差进来的人,良七感叹道。但是良七完全无法从这里感觉到其他生物的气息,果然这里的BOSS也是高位。
“家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要什么就自己拿吧,二楼有一个空着的房间。”男人是很温和的。
两人来到房间,良七自觉的把房间用符文封住了,“怎么样?”
“不怎样,这张照片只是过时消息,这家人还暂时一个都没有被划掉,被划掉的应该是隔壁家的。”
“这么看的?”良七看着照片,“这么知道是隔壁家的。”
“看着像是一家人呗,一家黑人一家白人。”赫卡特把照片划分成两半,一家人站在一起,其中半张已经布满划痕了,幸免的只有小孩。
“小孩?”良七想到了刚刚看到的怪异小孩,这时候应该就住在隔壁吧。
“你在怀疑什么,这里最安全的就是小孩了,小孩才是怪物的主要目标,对他家人的杀戮也只是为了贮藏被遗忘的小孩而已。”赫卡特眯着眼,“如果要找,这些被忘记的小孩应该在这附近的森林里面。等结束了,系统进来会把他们救出来,把记忆改变完整,放回不知道哪个家庭里的。我们只要把BOSS杀掉就可以了。”他摸摸良七的头安慰道。
“我没有这么多事,你不用往这方面解释。我的意思是,小孩会不会被诅咒?”良七把他的手抓下来。
“不知道,小孩一旦被抓走,任何人都找不到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但是怪物好像不会在小孩面前杀人。”
良七点点头,“我想去隔壁看看。”
赫卡特阻止说,“他是一定会被带走的,或者被假装带走。解开房间吧,夜晚可以直接开始寻找她了。只要不单独行动就行。”
良七把符文收回来,低声说,“我刚刚多此一举了,也封闭了隔壁的房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现在正盯着我。”说完在之后两人都不再出声,细细聆听的隔壁的动静。
一阵急促的下楼声传来,是这里的父亲,
“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地窖的门不知道被谁开掉了。”是这个家庭中两个刚成年的女儿其中一个的声音。
“我下去看看,你先回去吧。”父亲说,然后匆匆忙忙的前往地窖。
“走吧。”良七拉开窗帘,下面的边上刚好是地窖,也正好是说明良七刚刚的感觉是对的。
“嗯”赫卡特说你先呆在这里看着入口,我下去看看先。
“好。”
赫卡特敏捷的翻过窗台跳了下去,半蹲的下落到一堆稻草中,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接着滑入了地窖中。
良七想着刚刚他一点都没有发现有人进入地窖,到底发生了什么。随后父亲就也跟着到了,他看到了他们大开的窗户,喊着问:“刚刚有看到什么人下去吗?”
“没有看到。”良七摇摇头,等到父亲也进去了,就来到隔壁的儿童房,里面睡着的小孩正睡得香甜,但是,良七居然伸手叹了叹他的呼吸,没有呼吸,在我的密封房间里完成的吗。震惊之余他一把掀开了被子,里面竟然是干枯的树枝,小孩只是幻像,可恶。晚了一步。
正当良七向外走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这时床底下有轻微的呼吸声。
等怪物看到良七走远,迅速的爬出了床底。
良七还站在床上,吹了声口哨,“这不是在嘛,这么不出声。”
面前的是一个干枯树枝做成的怪物,刚刚看到良七就做出了一个咧开嘴的笑容,“看来不是本体啊。”
面前的树枝根本不堪一击,很快就化为灰烬的散落在地上,良七抱起小孩,在孩子的手腕上下了符文。
接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还没有出来,要不要下去看看。但是现在好像是处于落单的状态呢,既然病秧子那么确定,怪物应该就是在下面了,那么我随便活动应该也没有问题了吧。
良七走出房间,就看到两姐妹的其中一个也正在默默的下楼,手里还抱着一个布娃娃。
是什么东西,良七看着神情正常的女孩,震惊的看着良七,“我是来借住的,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么这么吵。”
她有点畏畏缩缩的说:“刚刚听到地窖打开的巨大声音,然后妹妹就不见了。”
“不见了?”
“是的,一下子,一转身就看不到了。”女孩接近恐慌,但是他刚刚没有和他爸说吧,“我可以和你呆在一起吗?我真的好害怕。”
“当然可以。”良七怀疑的靠近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相当可疑但是如果拒绝不免发生什么,而且现在还是落单状态。
地窖里,赫卡特发现,和怪物之前的习惯一样,这里有着这家人名字的照片,放在地窖中间巨大的法阵中间,照片是模糊的,这是灯火一晃眼,边上的“母亲”拿着火烛砸像了赫卡特。被附身的是她吗?
只要在这里解决掉,就结束了。赫卡特已经听到了上面下来的脚步声,咚咚咚,只要父亲也下来她就无法杀人,只能选择诅咒来脱身,而诅咒的时候正式杀掉她的好时机。
拖住她,赫卡特一次又一次的躲闪这攻击。
这不对劲,这么会这么慢,赫卡特想到上次来这里时的相遇,怪物的速度快的无法捕捉,所以才会受这么重的伤,所以,这也只是一个受了诅咒的人吗。没等赫卡特反应过来,父亲就赶到了,女人停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受伤的样子。
“这里是怎么回事,这个是什么,我可不记得地窖里有这样的东西。”
赫卡特解释说,这个长得好像森林女巫的祭祀法阵,很不吉利。
组织者三人一起烧掉,在火焰中赫卡特心里的不详越来越浓,边上的女人突然跳入火焰中,对着他挤眉弄眼的笑。
“老婆你在干什么?”
男人惊慌失措的想要灭火,边上的赫卡特同时从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