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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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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等到良七再一次睁眼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怎么会有这么昏暗的房间啊,为什么不开灯。符文一下子遍布了全房间,找到开关打开,哎。这里的灯好暗啊。
边上的小猫因为这个光线被吵醒了,跳上了床很小心的避开床上的人,踩着床垫好奇的探头看看。没想到尸体一下子就把他抱住了。小动物马上尖叫出声。良七快速捂住他的嘴,“别叫。”
良七感觉一觉睡得人都麻掉了,抱着安静下来的猫,召唤系统出来。
“你醒了?”系统没有白天晚上之分,全天都在工作,所以随叫随到。
“嗯,我睡了多久了,还有这里是哪里?”良七看着窗边的烛台总是觉得很眼熟,但是这个样式是在是品味太差了。让他不想多想。
“快一个星期了,这里是赫卡特的房间,你的房间猫咪多的,开门都难。”系统回复说。
“那那家伙呢?”
“这里有客房,应该在隔壁好像。”系统说,“要把他找过来吗?”
“不用,大晚上的。明天准备出发去下一个房间吧,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是没有受伤的。”良七舒服的靠着床头枕着起来,在房间中他感觉到了和自己相识的事物存在,包括房间中的一个个角色。一种玄而有玄的感觉,没有东西可以形容。而让人感到舒服。
“确实,那么我就开始准备了。原计划是再过一个月左右,但是早点进去的话,我对房间的控制可能会更加弱一点,可能连降落地点都无法保障。”系统说道,之前的房间系统都是会用一些玩家,或有或无的来试探一些信息先,然后再让赫卡特进去。当然,这些玩家大多都会牺牲。
“不用。”良七有意无意的把手里的猫耳朵拉起来,让他竖的高一点,再揉下去,将他的脸面向系统,微抬起脸,半斜向窗外,此时还是在夜晚时分。浅淡的月光散漫的洒满了房间。可能是错觉良七抬头的时候月色又浓郁了几分。
“快一点,越快越好,你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吗?”良七淡淡的开口说道。“为什么要等到线索掌握了再进去呢?”
“我这么会这样想呢?”系统回答,语气变得时分官方。“早点休息吧。”
“嗯。”良七低下了头,长发在他睡着的时候被剪到腰间,猫咪玻璃蓝色的瞳孔里倒影着他的样子,“不用这样勾心斗角的到处观察,已经不必要了不是吗?”
良七轻声说道,“最后的房间又有什么呢?”
“你也在好奇不是吗?”
系统早就消失在了房间里,眼前的一幕像极了两个星期前的对调,赫卡特站在窗前,良七手上的猫踩着他跳走了。
“自己养自己难道不比养着一个系统没意思吗?”良七看着顶着满身月光出现的人,赫卡特的能力和影子有关,白天的影子太实了,只有晚上淡色的影子才可以听命于他自由活动。但是也不止于此。
“都一样的,你是怎么发现的。”赫卡特抱着手里的猫,表情模糊的融化在影子里。
“系统总是可以控制副本难度,不是吗,这不合理。”良七说道。
“却实不合理。”赫卡特看着整个整个房间都陷入不正常的黑影之中,“才一次而已,就发现了。女巫和你说了什么,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没有说什么,我也听不懂。”良七回答说,“没有人可以听得懂,不过是一串胡言乱语罢了。”
“他们睡着很久了,但是那个文字是有意义的,不过你看不懂。”良七比划着房间里里女巫的杀人信号。
“说到底还是我看不懂。赫卡特调侃说。“但是你看懂了?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谎言吧。可能,好久没有见过这种文字了。”
“所以你想早点进房间,看看系统没有干扰过的房间。”
“是的,这个方面系统没有瞒着我们,越到后面的房间,应该是系统越难干扰。”良七说。
“如果我今天不来印证你的猜想呢?”阴影中的声音变得更浅。
“那么我还是想这么样就这么样,你们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不感兴趣,我只想回去。”良七无所谓的说。
“哈,你也会感到好奇的,不论是谁。”赫卡特的笑声消失在房间中,“这里藏着的东西远比你想像的要多,你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吧,这里可以实现你的所有愿望。”
谁知道呢?这是门敲响了,蓝眼睛的小猫比他的主人先一步踏进了房间里,白昼还没有到来,房间里昏黄的灯像是烛火一般摇曳着。
“死而复生了吗?”病秧子来到房间中,像是刚刚和自己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的问候着。
“看广告复活的额,头发是你剪的。”良七一样扯着闲事应答着。
“怎么样?剪得好吗?”赫卡特点燃之前不存在的烛台,昏黄的灯光扯出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良七的床。
月光一半一半的披在良七的身上,墨黑的长发散在米白色的床单上,黑色的瞳孔和暖色的装潢显得格格不入,就是抿起嘴笑起来,也是阴森森的样子。如果是小孩的话早就被吓哭了,也难怪良七用自己身体的时候,那么好的性格却少有朋友。
良七从床上起来,“有没有看过一个故事,半夜照镜子会遇到鬼的。”
良七站定不动,但是镜子里的他却不断接近赫卡特,在镜子前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哈”赫卡特感觉面前的千年鬼怪有些行为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像是刚刚差点怀疑到自己身上的人和他不是同一个一样。“如果鬼都是你这个样子的话,可能鬼片也不用吓人了。”赫卡特把镜子里的人一把手捞了出来,床边的影子漏出些许吃惊的表情后散去了。
猫咪跳到良七的肩膀上,咬着他的头发。
良七第一次和这个人靠的这么近,比起别的感官最先开始叫嚣的是嗅觉,来自古堡里潮湿发霉的气味一下子冲进了鼻腔,接下来沉在里面的花香。
良七形容这种气味,介于臭和香之间,很有年代感,感觉此时靠在一个木制古物上,温和,但是格格不入。和房间格格不入,和所有的所有都不能和谐的共存。以致于此时良七无法借着这个气味联想到任何事物。
就算知道此刻揽着的是一个冷血动物,还是被良七身上的温度吓了一跳,冰的感觉不到脉搏的温度。
赫卡特想起了很多事物,记忆中的某一天,自己坐在被点燃的烛台包围着的温暖高台上,空荡的房间里布满了鲜花,水果,以及菜肴。此时嘶哑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等人阻拦,教徒捧着沾满泥土和鲜血的尸体冲到他面前,虔诚的祈求赋予那具尸体新生。
来世的新生吗,充满谎言的约定,他不屑的走下高台,这里并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到他。
另一个面熟的面孔缓慢从身旁出来,老人衣着华丽,和蔼的走到高台前给予那人安慰以及谎言。
他则是走到眼神中充满赤诚的人身边,被泥水包裹的尸体旁,和这里无法相容的肮脏吸引着他。他给予他祝福。
尸体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惊恐眼神中缓缓站起,他的眼神也是茫然的。
刀枪蜂拥而至,那个人再次躺倒在地上,没有人看到虚空中的他,这里的烛火瞬间全部熄灭。,而后又从新燃起,他的边上多了一个女孩,没有人可以看见他们。
赫卡特温柔的注视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冰冷尸体,他真的很像那个女孩。但是那个女孩不够聪明,也没有他好看,远没有他的未知来的危险。所以女孩后来还是选择了离开和死亡。无意义的牺牲了。在声讨中。如果是他的话,那么赫卡特想到他把森林女巫碾碎的样子,可能会把自己杀掉,选择牺牲最小的方法,他只要保证正义的是多数方就好了。
完全没有善恶观,明明看着接触过的人比自己还多却知道的比自己还少的良七啊。注定不会应为感情这种东西做出判断。
赫卡特撩着良七的嘴角,“可以和鬼故事里一样吗?”
良七对着镜子比划着什么,纤长的手指拉下赫卡特的手。“可以。”
良七的脸像是宣纸一般被扯裂,锋利的獠牙随着嘴不自然的张开露出来,没有血从嘴角流出来,鬼脸也显得不恐怖。
“着是你真实的样子吗?”赫卡特还是觉得好笑,这么会有这样的鬼啊。把獠牙漏出来给别人看的。
“不是。”张开嘴讲话总是很艰难,说话和漏风一样。“这个是前两天和别的鬼学的。幻术而已。”
赫卡特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总是像是一个好笑的瓷娃娃一样,放在桌上看看就好了,捧在手上总是会碎掉的。
良七扬着脑袋,在玻璃上写了一串文字,“我的名字。”
“这么念?”赫卡特问。
“不要念,会召唤来肮脏的东西的。”良七在上面滑了一道,镜子应声裂开了。刚好把良七的脸分成了两半。“我在着七天里作了很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没有,但是又什么都有,梦里有一个人,他说什么都会告诉我。等哪天我遇到了他,不要害怕。”
“这也是故事吗?”赫卡特问。
“是的。”良七抓起赫卡特一直绕着自己头发的手,从空中抓来一束花笑着放到了他的手上。“这也是一个故事,但是故事是会变成真的的 ,我们不都是从故事里出来的吗?”
赫卡特一愣神,手中的花带着和赫卡特身上一样的气味,这是那个女孩最喜欢的花。
良七则是像刚刚的虚影一样消散在身侧。
“故事吗?在编写出来的同时结尾就决定了。”赫卡特把花插在刚刚空出来的花瓶中,花就又变成了玫瑰,还带着花瓶里的水就被良七拿来送人了。真是没有诚意啊。
良七回到房间,里面闹腾的要命,完全不靠虑伤员的感受。他的梦怎么可能这么热闹呢?这么会有人出现在他的梦境里面呢?
在这种地方玩,凭空作势总是要做的大一点嘛,总会有傻子信的。
良七和之前一样挂着猫咪,一脸温柔的和猫自说自话的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