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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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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易萧看着眼前心疼自己的人儿,心早就软成一滩春水了,手忍不住抚上柳扶恒的脸颊轻轻mo/挲着,宠溺道:“哎呦,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哎,别难受了,我一点事也没,倒是你,啊?不听我的话,私自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柳扶恒现在什么也不想解释,只是一把抱住眼前的人,紧紧抱着,闻着这人身上的气息,柏易萧也由着他,抚着脸的手搂/住了那/纤/细的/yao/肢,像是安慰怀中的人。
没过一会,柳扶恒哽咽着说“你......你知 不知道......我很......很担 心你,担心到......我都快 疯了。”
柏易萧听到这话是真真欢喜的不得了,再看着凤眼眼角通红,这下忍不住了,直接附上了柳扶恒的
/ch :
un,这个/吻
/温柔至极,
即是/sh
(e/也是缓缓c h/
an着,一直/亲;
到柳扶恒眼 角/
湿/ ;润/才停 下来。
柳扶恒勾/着柏易萧
的bo子,把头靠在
他颈间微微/ch
uan/息
着说:“易萧,我......我给你......上药。”
柏易萧看着怀中可怜的人温柔道:“好,回去再收拾你。”说着竟然坐下把柳扶恒抱/到了自己
tui上,
在耳边/ai
/昧/道:“上吧,
就这样上。”
柳扶恒顿时红了脸,不仅是因为柏易萧粗重的呼吸声,他自己也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地方,但仍然惯着他,小心翼翼处理着脸上的伤,柏易萧看着他蹩着的眉,对着额头轻轻一吻,叹了口气道:“你看你,怎么还皱上眉了呢,我是要心疼的。”
柳扶恒手中的动作依然有条不紊进行着,嘴上娇嗔道:“你心疼,我就不心疼了。”柏易萧听完这话突然后悔抱着这人了,这忍耐的滋味真不好受。
柏易萧无奈沉沉笑了,“好好好,我媳妇心疼我。”真拿他没办法,索性不说话盯着看自家媳妇的美貌了。
这边温存着,丁家大宅可不是很太平。
丁芥听到杀手失利的消息,气的踢倒了眼前的椅子,愤怒大吼到:“一群废物,医院呢,医院那边也失手了吗?”
手下平时没见过这阵仗,早被吓没魂儿了,战战兢兢道:“柏易萧......根本没去医院,好像是前几日他娶的......娶的那个男人来了,给他......包扎了伤口。”
丁芥勾起了唇角道:“哦?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夫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拿起桌上的山核桃把玩了几下,继续道:“日本人来了吗,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吧。”
手下也摸不准他的脾气,看他火气消了大半,也提了胆子,道:“少爷,日本人说他们可能要迟一些过来,还说......”
丁芥最烦这种说话慢慢吞吞的人了,不耐烦道:“还说什么?”
手下道:“还说价格要涨。”
那串山核桃被扔在了桌子上,丁芥重重呼了口气道:“派人去门口守着,亲自接待,想涨价,也没问过我的qiang子儿让不让。”
手下早就想逃了,听到这话连忙应承,跑了出去。
旅馆内。
柳扶恒给柏易萧处理完伤口,不放心道:“要定期换药,伤口不能沾水。”
柏易萧笑着看自家担心的小媳妇,只觉得越来越喜欢了,忙应承道:“好好好,听柏夫人的。”
柳扶恒看他敷衍自己的样子,又叹气道:“算了,反正有我照顾你,看着你便是了。”
柏易萧看他这样子心里又不舒服了,把他的肩板正过来对着自己,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阿恒,别这么泄气,就算是为我,也不行,我想我的阿恒长安喜乐,千岁康健。”
柳扶恒那双凤眼好像沾了什么清亮的东西,眸中全是柏易萧的倒影,汹涌的/a i/意溢出,柳扶恒此时什么也不想管了,直接/亲
/上/了柏易萧
的唇,短暂的错愕后,柏易萧反客为主,直到柳扶恒被/吻
/到/腿r
ua n,无意识的发出/sh
en/y i,n/声,这才停下,柏易萧边喘着粗气边拍着柳扶恒的背说:“今晚有你受的,现在我们去丁家大宅,有好戏看。”
柳扶恒伏在柏易萧脖颈处点点头,两人终于压下了欲望,启程去了丁家大宅。
此时的丁家大宅上演了一出山雨欲来风满楼,丁芥与日本人关于qiang支的价格僵持不下,哪家也不肯退让,丁芥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更何况还是日/本人,虽然他和柏易萧不对付,但也不可能便宜日/本人,正想下逐客令,日/本人那边抬手道:“和丁少做买卖还真是不容易,价钱不变,今日就当交个朋友。”
丁芥可没想跟日/本人交朋友,只是生意嘛,他丁芥什么生意都做,自己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生意一次就够了,要不是急着用钱和北边势力对抗,他可不愿意做这种生意。直接说了声:“早这样不就成事了。”
正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顾辰带着一伙人直接闯到了后院打断了交易,高声道:“呦,看来我来的不巧啊。”
丁芥死死瞪着他,朝手下愤愤道:“他怎么来了?”
手下低着头,抬着的双手和声音都颤抖着道:“可能...是...柏易萧叫他来的。”丁芥知道今天这桩生意是做不成了,只能先让日/本人走了。
顾辰倒是不拘小节,直接坐下喝茶,没事人似的,一个眼神示意,手下便把刚刚准备交易的枪收了,丁芥只能忍着,谁让这人才是广西实际掌权人,自己还在和北部势力斗呢,坏就坏在,他好像和柏易萧交情不浅,终于丁芥忍不下去了,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道:“不管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的,现在拿了东西,就可以走了。”
顾辰是个笑面虎,即使是坐着也没失半分气势,嗅了嗅茶,装模作样嫌弃道:“这茶真劣质,客人来了,都不好好招待。”
丁芥想赶快甩了这个大麻烦,不耐烦道;“听到了吗,去重沏壶茶。”
就在这时,柏易萧也来了,柳扶恒因为手被牵着,所以头不好意思抬起来,跟前面那人错开了些,柏易萧可不管这些,自家媳妇害羞,能怎么办,宠着呗,慢下了脚步和柳扶恒站在了一起。
顾辰看到他们来了,径直走了过去,笑嘻嘻道:“呦,来了。”
又看见牵在一起的手,正色道:“这就是嫂子吧,嫂子好,我是顾辰,柏易萧的朋友兼战友。”柳扶恒笑着点点头道:“你好,我是......柳扶恒。”
丁芥在一旁看着柳扶恒,尤其那一笑,真的很惹眼,柏易萧注意到了丁芥盯着自家媳妇出神,直接挡在柳扶恒身前拉着人朝丁芥走了过去,直截了当道:“不该看的别看,东西呢,拿出来吧。”
丁芥的眼神还没离开,柳扶恒感觉到了丁芥眼神的炙热,悄无声息往柏易萧身后凑了凑,丁芥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不就是串山核桃,谁稀罕似的。”便示意手下去拿了。
这串山核桃是柏易萧外公前几年为了周转打仗资金卖的,好像是当年清王朝还没灭时老佛爷的珍宝,他母亲催了他好多次,想找回来,没成想辗转到了丁芥手上。
拿了东西后,柏易萧一行人留了一个箱子就走了,丁芥想今天和日本人的交易没做成,倒也间接成了事,只是今日柏易萧身边那个人……
回了旅馆,顾辰提议道:“易萧,咱们好久没见了,今天也不早了,明天再动身回京城,今晚就先去我府上休息,总比这安全。”柏易萧不可置否,但他还是想问问柳扶恒的意思,见自家媳妇也点点头,才和顾辰说:“走吧,你带路。”顾辰早就习惯了和这人的相处方式,拉着人就上了车。
晚上柏易萧抱着柳扶恒上了榻,也没舍得折腾他,心疼他这一天也累了,只是他偷偷跑来这事必须给个教训,便欺身而上,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柳扶恒道:“阿恒,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就......”柳扶恒凤眼眯了眯,胳膊挂在他脖子上,笑到:“就怎么样,你要打断我的腿吗?”柏易萧不轻不重/掐/了他/软
/yao一把,缴械投降般:“我怎么舍得,最多也就让你下不了/
ch uan!g,你说呢?”柳扶恒本就看到他受伤担心的紧,现在听到这话直接
抬起身子吻上了柏易萧:
的唇,柏易萧想这可是你先招惹的我,
便夺回了主动权。
夜还长着
......
次日,不用说下/chu
ang/了,柳扶恒醒都醒不过来,柏易萧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描摹/着他/的脸,一遍又一遍看着,要把这张脸刻在自己心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扶恒睁开了眼,想说话又觉得嗓子难受,干脆佯怒瞪着他,柏易萧笑到:“阿恒,是你让/我/k :
/u ;
a/i/一点的,可不能:怨我。”柳扶恒憋了口气道:“那我还说;
我/ b ; u/要了,
停 /下来;呢,
你怎么不听。”
柏易萧搂着他/的
yao在他耳边道:“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不
要ting......”
柳扶恒知道他是故意的,直接拿被子蒙住了头,柏易萧也不逗他了,
哄道:“快出来,一会憋坏了,不逗你了,面皮这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