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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言的我 时间如白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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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般从我的指缝间流去了五年。在这五年里,我过得很精彩同时也吃了“很多苦”:先是半年的语言训练,但以失败告终;接着是舞蹈训练,现已有所小乘;另外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还同时学习了中外八种乐器:古琴、古筝、琵琶、笛子、箫、钢琴、竖琴和小提琴,现在我已经可以独立演奏了古琴、萧、以及小提琴了,而另外的五种乐器只能说是略通而已。本来我还想学吉他和贝斯的,但我实在是太小了,小手掌握不住它们,所以这些就只有等我大些再学了。另外,我还被爷爷半强迫地学习了书法、绘画和围棋。之所以说是“半强迫”那是因为我其实,从前一世起就很喜欢中国的这些国粹的而且还颇有研究,只是这一世为了不让他称心如意,才装出一副不喜欢、不想学的样子,其实心里为这件事高兴了好几天呢。
虽然不想在这几方面表现得太优秀,但我实在不忍心再看到老头儿他成天对着我痛心疾首地摇头叹气了,因此有时我还是会大发爱心地赢上几次,让那对我失望难过的爷爷多多少少得到些安慰。
如果各位记性好的话,一定记得我曾说过要让那只“老狐狸”受点打击的话。我当时可不是说说就算了,这五年来我就是一直本着这句话对老头儿进行打击的。
最开始“老狐狸”不是想让我学通几乎所有的常用外语和方言吗?我就从这里作为切入点开始了我的有计划,有目标的有差别打击活动。
五年前,那时我明明已经会说话了,而且还会用多国语言说呢,但我就是不说,任他们如何地威胁利诱,我毫不松口,一准认定“你能耐我何”的理儿:不说、不说、死都不说!在这种情形下,大家都劝老头儿说:“带小瞳去做作检查吧,小瞳可能是哑的。”老头儿坚决不信。于是在他的带领下,全家人再一次主动出击——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让我开口,但都失败了,这其中还包括了“老狐狸”他自己。在我如此坚决的抵抗下,老头儿开始考虑是否像大家说的那样:东方瞳是个哑巴!这对他的打击着实不小。但东方傲是何许人也,一个能在商海呼风唤雨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也仅仅是“开始考虑”却不是“完全相信”,这之间的差异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一日他坐在书房里,全身陷入一把太师椅中,左手掐着一只点燃的雪茄,右手轻轻的有节奏地在椅子的扶手上点着点儿,他还是觉得我是正常的可能性更高些,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让我不愿开口,于是他就想到了“儿童心理医生”。
“经医生诊断:东方瞳为先天性声带萎缩症。”顾名思义就是说我是哑巴。东方傲倍受打击地深陷进太师椅中,手里还紧握着我的诊断书。
从此以后,老头儿停止了对我的一切训练,但却一直不肯听从周围人的建议:废除我的继承权。这就更让我的那些大伯、姑母们认定老头儿偏向我父亲的说法。使得我那英俊的老爸平添了一份忧郁的气质,没想到这却让我老妈对他更是着迷了,现在他们的夫妻生活不知有多幸福呢。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另外,在这5年里,除了“老狐狸”还有我父母与我亲近之外,还有一个人几乎天天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那就是我的小叔叔,东方俊。他比我整整大18岁,但行为举止却像个半大的孩童一般。
我们的友谊是建立在“同病相怜”的基础上的:当其他叔伯家的孩子嘲笑我是个哑巴不和我玩时,是他不顾会被众人冷落的可能,陪在我身边同我玩的;当他被他的那些兄弟嘲笑伤心时,则是我以弱小的身躯抱住他默默地给他安慰的。
因此可以说全家人就只有他才是真正跟我玩的人,而我则是这个家中为数不多的几个真正关心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