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多年的倒霉女友死了》嘢也

4、林安 4

　　我说我不喜欢在医院呆着，所以你和医生聊聊，把我放回了家。

　　又回到我们的家，我感到安心。你也不知道多久没回来了，又或许是回来了没有收拾，卧室的床上还放着染着血的被子，这么多天过去血已经干涸在上面了。

　　"灿哥，我们收拾一下吧。"我的兴致很好。

　　"好。"

　　我们把所有的窗子都打开，除去灰尘，把被子从床上扯下来，等下去丢垃圾丢掉。扫地，擦地，随着汗水一滴一滴地从我的额头上掉下来，我的心情也大好。你走过来让我别干活了，说刚出院要多休息才好。

　　我去沙发上坐下，你就出门去了超市。

　　我又在沙发上翻出我的毛线来，织了十多排的时候，你回来了。刚刚打扫干净的屋子里空气很好，呼吸起来都轻快了许多。你在厨房里面忙着，我过去给你打下手。剥了小葱，剥了生姜，剥了大蒜，屋子里面弥漫起饭食的香气，多了很多烟火气。我们愉快的用完晚餐，我去洗碗。

　　回来后，我看到你在卧室床上发愣，我心里慌张的紧，但是不知道怎么办。

　　我坐到你的身边，说："灿哥，我们□□吧。"这是唯一的方法，能让当时我脑袋清楚起来的办法，能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那炙烈爱意的办法。

　　那一刻，我的心中没有那些曾经的不堪，我只想着，我的灿哥现在很难过，而这份难过是因为我，我想让你开心，而□□是成年人之间最直接的情感表达方式。那一刻，我的脑袋里面全都是陈灿两个字。

　　你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充满了痛苦和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叶子，我说过，我不会抛下你的，你不用以这种方式来······"

　　你突然说不出话来，"我不想给你带来不好的回忆。"

　　我抬眼看你，"陈灿，我想和你□□，重点是你，只是因为我爱你，与别的人别的事无关。我这辈子，只会和陈灿做这种事，而现在，你愿不愿意。"

　　"我爱你，灿哥。"

　　你迟了迟，像是在斟酌。最后我们两个做了。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明白真正的□□是什么。与自己相爱的人亲密无间是多么让人欣喜，我在你的身下浮浮沉沉，我感觉自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在海里沉溺，又抬头吸几口空气，像刚刚抽过烟被尼古丁麻醉的感觉，又像喝过酒后的酒精作用。我的大脑快速分泌多巴胺，我感到和你在一起时多么快乐。

　　陈灿，你知道吗。如果那时候知道我接下来面对的局面是这么的尴尬，我一定不会让自己那么任性的。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就像我们这辈子可能都是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夜间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我果然浑身酸痛，下半身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你心情极好的亲了亲我，起来去做饭了。

　　后来你为我办理了休学，陪着我去旅游散心，我问你的学业怎么办，你说学业在中途补就可以，反正你聪明，你那表情又欠打了，又说为了陪老婆这不算什么。

　　我们在休学的一年里去了泰国，加拿大，悉尼，挪威，丹麦，伦敦······

　　在泰国的气候很好，我总是说以后要来这里定居，你就笑着应和我，和我一起规划我们的未来。加拿大的枫叶很漂亮，我拿来做了标本，现在又拿来做了书签。悉尼大剧院里，我们看了一场钢琴演出，我幻想着自己在台上的样子。又去了挪威，挪威总是下着小雨，我说我不喜欢那里，天气总是阴阴的。在旅途上，我们亲吻，拥抱，那是我最快乐的一年了。

　　后来我们回到学校，开始完成我们的学业。

　　你总是学到很晚，你果然还是有些跟不上的吧，我心里又自责的想如果我们没有出去旅游，你也不用这样辛苦了。

　　再后来，你到了实习期的时候，我就没事在家等你回来时织东西，给你织的围巾估计可以承包你的后半生了。还有一些手套袜子之类的小东西。

　　你过了实习期到正式上岗的时候，我在上大四。

　　大四的结尾，我们穿着学士服照像的时候，当时我只感到眼前一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墙。我的第一想法是，唉，怎么这辈子总是和医院脱不了干系，又该让你担心了。

　　你赶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几年前的夜晚。你被公司派去了隔壁市，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丢下工作赶回来的。我看向你笑了笑，"灿哥，你来啦。"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倒了？"

　　"没事啦，我这两天不是在减肥吗？一不小心，嘿嘿···回去吃点你做的饭就好啦。"

　　"你呀！"你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好像悬着的心落下了。

　　"这不是太想你，和你做的饭了吗。"

　　"想吃什么，哥回去就给你做。"

　　"Emmmmm······想吃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