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灵共饮起灵酒》广东没有曱甴

5、巴乃见② 样式雷是张

　　张起灵点点头：“嗯。”“得，咱们都在这移动迷宫里转了这么半天了，这雕塑都不知道转了多少度了，那麒麟尾巴早就变了。他们也真够孙子的啊。不让咱们走回头路。”王胖子皱着眉头，看着雕塑。吴邪思索片刻：“你说得对，但也不对，这要是原本的建筑，就没有回头路了。只不过，这里是霍家模拟的建筑，所以肯定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参照物明确方向。”苏梦瑶看了看身边的铁网。“可别找了，这要是在野外，这方法多了去了，在这破地，拿什么做参照。”王胖子拍了拍苏梦瑶的后背。
　　“嘘。”张起灵往前走了几步，“听。”闻言，吴邪和王胖子侧耳倾听。苏梦瑶听了会：“是刚才那个房间的机关的声音。”张起灵和苏梦瑶对视了一眼：“西南。”
　　“刚才那个房间，麒麟面朝东北，联通这个房间的出口也在东北面的墙上。”王胖子脑子转得最快。“对，所以这个方向就是西南。”吴邪点点头。王胖子用手指了三个方向：“西南，南，东南。诶，多亏这霍家没在隔音上多下功夫，要不然，咱还真麻烦了。”“不管这铁架怎么动，雕塑怎么旋转，外部变化怎么眼花缭乱，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是不会改变的，也不会干扰到咱们。”吴邪看着张起灵。王胖子又开始吐槽霍老太太了：“这老太婆又玩陷的。”苏梦瑶想起了第一层墙上的倒计时：“这个碱面会喷三分钟，所以我们三分钟之内必须出去。它能帮我们辨别方向。”吴邪点点头，开始继续往前走：“走。！”
　　走到一片书架前，吴邪指了指一架之隔的柱子：“这应该就是死门指向的柱子了。”“生就是死，死就是生。”张起灵难得一次性说了十个字。“我说这样式雷可真够唬人的啊，天真，咱们快开门走吧。”王胖子催促吴邪开门离开。
　　吴邪点头之余，发现了身后的书架：“这是……霍家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放资料？”
　　王胖子找到了一张照片：“诶？这不是你三叔吗？这旁边的小姑娘是谁啊？长得还挺秀气。”吴邪接过照片一看：“他不是小姑娘，他是小花。”王胖子有一点点震惊：“小花？这我还真看不出来。不过话说回来，花儿爷现在也挺秀气的。”“这个人不是吴三省，是解连环。”苏梦瑶想倚着书架靠会，但是她觉得太脏了。王胖子看了看照片上的日期：“一九八三年，这考古队还没去西沙呢。这霍家收着解家的照片，是几个意思？”说着，还回头看看张起灵。
　　“把资料放在这里，要么就是不重要，没有带走的价值，要么就是太重要，故意放在这里。”吴邪继续翻找其他资料。他们又找出来一张照片，王胖子问吴邪：“这会是真三爷了。”吴邪点点头应了一声“嗯”。“刚刚是解家，现在又是吴家，看来别家也不会落下。这霍老太太这几年也没闲着，收集了不少九门的资料。”王胖子看向苏梦瑶，“看看有你家的不？”听到王胖子这么说，苏梦瑶也开始翻找起来。
　　“这是我小时候，三……不对，一。九。八。九年已经是解连环了。解连环在给我过生日。”吴邪又找到一张老照片，“你说这霍老太太照片哪来的。”吴邪低头看到一张让人惊悚的照片：“这人真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王胖子连忙抢过照片，拿着和吴邪作对比：“天真，你不会也得了逆行性遗忘症吧。跟小哥一样。失忆而且不老。”说完还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怎么可能，八。九。年我才十二岁。”吴邪回忆到，“而且这两张照片只差了两天。”王胖子脑洞大开：“难不成，你也替换过？是你吗天真？”然后就伸手去掐吴邪的脸。吴邪拿开王胖子的手：“掉包哪有用人。皮。面。具的。而且你想，这个人比我大多了。要替换也是我替换他。”“有道理有道理有道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与此同时的苏梦瑶找到了一张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一边展示给张起灵看一边嫌弃：“咦～我以前这么胖的吗？”张起灵勾了勾嘴角。苏梦瑶又找了一会：“你看，这张好看多了。”那张照片是苏梦瑶及笄时拍的，一袭粉色拖地长裙衬得她高贵优雅，张起灵微微挑眉。
　　“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吴邪把照片收起来，继续翻找着。
　　另一边，霍秀秀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结果没看到人就满屋子地找：“谁送的麻辣烫？吴邪哥哥，吴邪哥哥，吴邪哥哥。”
　　来到卫生间的时候，她看到了洗手台上的棒棒糖：“遭了。”她蹲下来敲了敲地面：“空的。”
　　与此同时的王胖子和吴邪在看一沓老照片：“哎，都是些九门的老照片。生活类的。”王胖子瞟了一眼吴邪手里的那一张：“只有这张不一样。”“看来这张照片，她是故意给我看的。”吴邪捏着那张不一样的照片。“这老太太不怀好意，还继续吗？”王胖子问。“继续，我们不能白费了她的心思。”吴邪不假思索地说，“她这么费尽心思把我们安排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拿到样式雷，但是，她到底在盘算什么，这些照片她又是哪儿弄来的，我得查个清楚。”
　　另一边
　　霍秀秀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客厅的两个手下：“我奶奶让你们带我回家。”“是的小姐。”霍秀秀看着两人：“看来把他们带到这，根本就是奶奶一早安排好的。我那几个朋友在哪？”“不知道。”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霍秀秀又问：“我奶奶在哪？”“这……也不知道。当家的只是吩咐，带您回去。”霍秀秀气笑了：“我从奶奶那问不出来，我从你们这也问不出来吗？”“小姐，您要干什么，当家的只是叫带您回去。”
　　吴邪这边已经来到柱子跟前：“应该就是这跟柱子了。”说着，吴邪就去摁铆钉。摁完以后，苏梦瑶刚想说点什么门就开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张起灵从她点点头，她也没有再说话。四人来到第三个房间。
　　“咱们可得小心点，不知道这霍老太太又给咱们准备了什么迷题呢。”王胖子看向刻满字的墙壁。张起灵去摸那只趴在石墩上的人面龟：“假的。”王胖子倚着柱子说：“还有这霍家弄不到的宝贝啊。”“之前两个房间，机关都做的像模像样，这个房间没有机关。”吴邪巡视了一圈，“不太正常。”
　　“传说中，神农氏后裔部族的图腾中有人面兽身，其中一个分支就是人面龟，太平御览有提到过。”苏梦瑶站在张起灵旁边，伸手摸了摸人面龟。“这玩意摆在这，什么意思？”吴邪看着苏梦瑶。苏梦瑶没有回答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如果这霍家的建筑物里这人面龟是真的话，这可太值钱了。”王胖子却想到了别的，“就这玩意在市场上非常少认识的人也不多，这得是什么财力，才弄来这么大一个人面龟。”“能让样式雷亲手设计义庄，一定不是普通人家。”吴邪推测到。
　　“这间屋子里，除了这人面龟，也没什么值钱的了。”王胖子提出去下一间，“我们下一间看看吧。”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霍小姐会不会到处找你们。”苏梦瑶自言自语道。
　　此时的霍秀秀怒气冲冲地来到霍仙姑面前：“奶奶，我都不知道咱们家老铺子底下还藏了一个训练场。您把吴邪哥哥你们引过去，不就是为了他手里的那张样式雷吗？”霍仙姑头也不抬一下，霍秀秀继续问：“大家有必要这么做吗？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霍仙姑倒是漫不经心的：“既然你也说了，那就是个训练场，顶多算是个密室逃脱，能有什么危险。他们肯定出的来。”“咱们家那个训练场是为了探险和考察做得应对，有必要让他们进去吗？”霍秀秀不理解霍仙姑的做法，“反正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可不能让他们出事。您要是不放人，我就自己去。”说着就往外走。霍仙姑用最散漫地态度说着最狠的话：“你敢去，我就敢打断你的腿。”她放下手里的积木：“平时你胡闹就罢了，可现在我在办大事，我不会纵着你。”“我没闹。”霍秀秀回头看着霍仙姑，“您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还利用我，您要是不放人也行，我就坐在这，我不走了。”说着就在霍仙姑的对面落了座。霍仙姑神色一变，一拍桌子，怒喝道：“起来！”吓得霍秀秀立马站了起来。霍仙姑神色严肃：“是你坐的地方吗？是我惯的你太没规矩了。回你房间去。”霍秀秀失落地走了 ，走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吴邪他们：也不知道吴邪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我说着样式雷的图画的还挺讲究的，你看这个图是正圆形的，代表着正面。”吴邪指着样式雷，“这边这个只画了一半，对应的应该是侧面这个。”说着说着，吴邪就发现了不对劲。吴邪低头看了看样式雷：“诶，不对。这应该是椭圆形吧 。”“没错啊，是椭圆的啊。有点角度。”王胖子没意识到问题。“对，有点角度。”吴邪想起第二层的时候他摁的铆钉，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原来是这样。”“什么这样那样的，你赶紧摁啊。”王胖子等不及了。
　　“看来，你也意识到了。”苏梦瑶叹了口气，“还不算晚。”“你和小哥早就知道了吧？”吴邪问。“算是吧。”苏梦瑶和张起灵对视了一眼。
　　“什么呀，天真你快点！”王胖子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起灵拿出匕首，蹲在地上刻画着。王胖子不理解张起灵这一举动：“不是，你们仨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呀。”张起灵刻了六个字母：rh af eg。
　　“我刚刚闻到了危险的气息，看来你们两个早就闻到了。”吴邪看着苏梦瑶和张起灵，“居然不早点告诉我。”“有监控。”苏梦瑶摸了摸耳垂上的茉莉花耳钉。王胖子使劲地闻了闻：“危险的气息？我怎么没闻到。你们仨在打哑谜呀？啊？这既然有危险那咱赶紧撤吧！”吴邪笑了笑：“要是危险，其实也没有那么危险。现在是法制社会，况且这个霍老太太也算是我的前辈，她不会轻举妄动的。”吴邪站起来：“既然都来了，也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这个房间虽然没什么迷题，但这个人面龟的雕像其实透露了不少信息。”
　　苏梦瑶蹲的脚都麻了，想站起来都有点困难，张起灵伸手拉了她一把。
　　“对不起啊吴教授，您讲的这些大道理啊已经触及我胖爷智商的天花板了。”王胖子似懂非懂。“太平御览里边提到过人面龟的卦象，你过来，我给你上上课，你就明白了。”吴邪让王胖子靠过去。王胖子急眼了：“诶诶诶诶诶，我说吴教授，咱要是上课的话，咱能不能出去之后踏踏实实地给我上啊，咱别在这行吗？”“在这挺好的，吴邪你说吧。”苏梦瑶从裤兜里掏出真知棒吃了起来。“有笔吗？能写字的东西也行。”吴邪伸手问道。张起灵把匕首递给他：“有。”吴邪支支吾吾地说：“你……这个你在行，我不太行。”他看向苏梦瑶，苏梦瑶也不废话，从马丁靴里掏出匕首：“你确定？”吴邪扯了扯嘴角。
　　“我说吴教授，你就别再凹造型了，你身上好像有个东西，叫包。”王胖子看着吴邪背着的包。“哦。”吴邪反应慢了半拍，“对。”吴邪从包里拿出笔：“这个呢，要写下来才直观，你给我好好看着。”“得，得嘞。还真把自己当教授了。来。”王胖子看着吴邪在地上“做法”。
　　“你这画的，是八卦里的艮卦，这还差一笔呢，继续。”王胖子用下巴指了指地面。“这笔好像没水了。不好使。”吴邪朝笔头哈了口气。“我说吴教授，你有没有点生活小常识，这笔呀，你得甩甩，才有水呐。”王胖子拿过吴邪手里的笔甩了两下。吴邪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王胖子：“好好看着吧，艮为山，坤为地这太平御览中先写了艮卦，因为这人面龟啊就是活在深山中的神兽。”“你老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字，你继续啊。”王胖子还是不理解吴邪的用意。
　　苏梦瑶凑到张起灵耳边轻轻地说：“摩斯密码？”张起灵愣了一下，反应慢半拍地点点头。
　　“这艮后面呢，是坤和坎，坤代表大地，坎代表水，我猜这意思是说，人面龟虽然是地神，但是它离不开水，所以说它活在山里面，但一定要傍水。”吴邪向王胖子眨了眨眼。王胖子点点头，吴邪咬牙切齿。吴邪继续画：“接下来又是坤卦，这第二个坤卦，我猜一定是某种组合，要结合整个卦象来解读。然后这个……”王胖子打断吴邪的话：“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不是只有你小三爷一个人有学问，其实啊，我也看过太平御览。胖爷我啊，想起来了！”看来，王胖子看明白了。
　　王胖子从吴邪手里接过笔，又在地上画了几下：“这人面龟啊，是神兽，震卦代表雷，可以召唤雷公电母，乾卦代表天，说明这人面龟可以和天神交流，我分析地没错吧？”吴邪一脸崇拜地说：“对，完全正确。这山地水地雷天除了介绍了人面龟的特点以外，这个卦象，应该还传递着什么吧。”说着，吴邪一只手搭在王胖子的肩膀上，连张起灵和苏梦瑶也不约而同地去看他。
　　“那吴教授，您说呢。”王胖子眉眼弯弯地看着吴邪。吴邪咽了咽口水：“我估计吧，这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传说中这么多神兽，为什么这个义庄的主人，偏偏选择了这个人面龟呢？胖子，我考考你啊。为什么呢？”说着，那双狗狗眼还瞪得大大的。“为什么。”王胖子也不回答，他推开吴邪的手，开始渡步，“为什么。说不定，这人面龟的生活环境跟这建筑物的环境差不多呢。在一个依山傍水的深山老林里，偶尔还打雷下雨。对不对”“还算说得过去。”吴邪点点头。
　　“我说吴教授，这依山傍水深山老林，既可以是大兴安岭，也可以是西双版纳。咱要不要再查查别的资料，研究研究着人面龟。”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扯。“要不咱们先撤吧。”苏梦瑶看不下去了。
　　“查资料哪都可以查，不过这个霍家训练场深度游的机会，可不多啊。”吴邪王胖子两人勾肩搭背。“没错，吴教授说得对呀，机会难得呀。”吴邪拍了拍王胖子的后背：“看柱子去。”
　　众人再次来到柱子面前，吴邪装模作样地看着样式雷，然后和王胖子相视一笑，又和张起灵对视一眼，三个人默契十足地点点头。紧接着吴邪为了证实他们的想法是对的，就随便摁了几个铆钉。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门还是打开了。
　　吴邪四人来到第四个房间，这里藏着不少古董。王胖子拿起一个瓶子仔细地瞧了瞧。“这一层是专门摆放收藏品的。”吴邪看着一屋子的老古董说道。“这霍家可真够用心的啊，这么尖儿的货都用来当道具。”王胖子把玩着手中的瓶子。“可不是嘛？这个建筑可是一比一还原的。人家霍老太太搞这么大阵势，说明对这个地方非常地重视。”吴邪赞同道，“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熟悉环境，恨不得闭上眼睛都能在里头走出好几个来回。做足了准备把风险降到最低，目的就是能够亲身前往。”“你这么说来，这霍老太太也真够严谨的。”王胖子点点头。
　　苏梦瑶看着王胖子和吴邪一唱一和地演着，忍不住想笑。她拽了拽张起灵的衣角：“你挡我一下。”张起灵疑惑地看着苏梦瑶。苏梦瑶捂着嘴，眉眼弯弯地说道：“我想笑。”张起灵有点无语，但还是挡住她了。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干脆把样式雷交出去得了。”吴邪越过麒麟雕塑，来到一个架子旁，“别藏着掖着。”“你在新月饭店闹出这么大一动静，说白了，也是为了这张图。”王胖子随手拿着一个瓶子欣赏，“我觉得你说的对啊，你出去以后，就把这张图给她老人家双手奉上，毕竟这么大年纪了，怪不容易的。”
　　苏梦瑶摸了摸墙上的油布：“张起灵，帮个忙。”张起灵已经把匕首拿出来了，匕首往墙上一刺，再是一跑，墙上的油布纷纷掉落，露出了它原来的样子。王胖子插兜：“这柱子合起来，是个龙骨啊。”吴邪看了王胖子一眼，王胖子心领神会：“这信息量也太大了，胖爷我有点懵啊。”“看来我们先别走了，把事情拿出来捋一捋，笔墨伺候。”吴邪又要开始了。“这么正式吗？还笔墨伺候。”王胖子难以置信。“这样看才清楚啊，抄家伙。”吴邪转身走去找笔和纸。
　　王胖子也找来了墨水和砚台：“来吧，教授。”“我们来分析分析啊，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模拟流沙池，本身就有防潮的作用，这一层呢是收藏贵重物品用的，还多家一层防水，说明这建筑本身的位置很潮湿。”吴邪有理有据地分析着。“嗯，有道理，不过长江以南都很潮湿。这个范围也太大了。”王胖子附和道。吴邪在纸上写了几笔：“我还没说完呢，你等我说完行不行别着急。”“好好好。”王胖子示意吴邪继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进来到现在见到最多的就是这个麒麟雕塑。”吴邪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回忆，“还有刚才那个房间的人面龟雕塑，我就画个龟壳来代表一下吧。”“你这画的也太抽象了。”王胖子嫌弃道。“能看得不就行了。”吴邪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苏梦瑶。
　　苏梦瑶转了转眼珠：“这里同时拥有麒麟和人面龟，说明拥有这个义庄的家族一定很古老。”吴邪欣慰地点点头：“对，图腾崇拜，有些人还有麒麟纹身呢。”苏梦瑶看向张起灵，脸上写着不可思议。
　　和苏梦瑶一样反应的还有在拼积木的霍老太太。
　　“但这中华上下五千年，在南方又古老的家族有很多呀。”王胖子说。吴邪把笔递给王胖子：“要不您来吧。”王胖子讪笑道：“还是您来，我给您研磨。”吴邪意有所指地看着某个地方：“我们再看看这个增固方式吧，需要这么大的结构做支撑，说明这个建筑所处的位置非常不稳定。”“应该是在地震带里或者是在泥石流地区。说明这个地带经常发生泥石流。”王胖子幽幽地吐出一句话，让在看监控的霍仙姑彻底慌了。吴邪夸奖道：“你太上道了，来，这个是山，这个是建筑。”“那咱们就锁定在西南山地区。可这个范围也很大。”王胖子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吴邪继续写下去。“其实还有件事，起了决定性作用。如果这件事我们不说的话，霍老太太也不会知道。”吴邪在吊着霍仙姑的胃口。“那你快和我说说。”王胖子想让吴邪说出来，让他知道，也让霍老太太知道。“还记不记得裘德考说过，鲁黄帛拓本的源头，和这个霍老太太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鲁黄帛，是可以把霍老太太和裘德考联系在一起，你猜猜为什么。”吴邪又在“打哑谜”。王胖子故作深奥地说：“我猜，他们有同样想要的东西。”
　　吴邪又在纸上写下几笔：“答对了，如果可以让裘德考万里迢迢来到巴乃亲自带队都觉得值得，那让这个霍老太太研究它专门修的工程又算得了什么。第一层机关是碱粉，如果真的是为了防盗或者防止某些动物进入的话，还有太多东西比碱粉更好用。”“除非是为了防怕碱的东西。”苏梦瑶累得不行了，就靠着张起灵坐下了。“那个……那个，像人型的东西叫什么来着？叫……”王胖子装作思考的模样。“密洛陀。”沉默了这么久的张起灵终于说话了。“哎呦，我就说我们家小哥记性最好了。”吴邪笑着夸道，连王胖子也忍不住赞同：“对对对，叫密洛陀。”“回答正确。”吴邪在纸上写下最后几笔，“其实这个地方吧，我们都不陌生。可能梦瑶你有点陌生。”“我去过。”苏梦瑶看着吴邪手里的字。
　　吴邪笑了笑，对着摄像头举起了他写的三个字：“就是……张 家 古 楼。”
　　正在看监控的霍仙姑震惊不已。
　　“霍老太太，谢谢您告诉我，我的样式雷也是张家古楼的一部分。而且，是很关键的一部分。”吴邪得意洋洋地说。
　　“霍当家的，本来呢咱们可以坐下来喝点小酒谈谈这笔生意，您看，现在您这图也没拿到，信息还被我们套走了，好尴尬啊。”王胖子戏精上身。王胖子带着张起灵鼓掌，只不过一个五官灵动，一个面无表情，看得苏梦瑶好想笑。“小三爷，有风骨。”苏梦瑶站起身来，也忍不住夸了一句。
　　“其实这霍老太太在柱子上布置的机关都是假的，这些柱子，铆钉都是空壳。是她在背后控制机关，目的就是套我们手里的图。”
　　本来准备撤的吴邪叫停了三人：“等一下，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苏梦瑶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漂亮！”张起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王胖子紧张地问：“怎么了？”“我们好像在这出不去了。这开关遥控还在老太太手里。”吴邪低声说道。
　　此时的霍仙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吴家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天真。”
　　“光想着要风骨了，咱没退路了。”王胖子叹了口气。
　　“不一定啊。”苏梦瑶拿起一个古董瓶子，使劲往墙上一扔。“我去，这玩意值几千万呐！”王胖子一脸心疼地看着瓶子的碎片。“还好啦，我家多的是。”苏梦瑶拿起第二个准备扔。“你是想砸出个洞吗？”王胖子问
　　“嘘。”吴邪让俩人闭嘴。
　　“嘭！”有人在砸墙。
　　“喂，法制社会啊，别乱来啊。”吴邪嚷嚷着。
　　看清楚来人以后，吴邪大为震惊：“怎么是你啊秀秀。”“快跟我走。”霍秀秀发现了站在最后面的苏梦瑶，“咦？梦瑶姑姑，你怎么在这？”“明明她比你小，为什么你叫她姑姑？”王胖子没搞清楚辈分。
　　“来不及解释了，秀秀，咱们走。”苏梦瑶第一个从洞口钻出去。
　　张起灵紧跟其后。
　　看到张起灵走了，吴邪和王胖子不得不也跟着出去。
　　“跟你走可以，但是地方，我们定。”吴邪对霍秀秀说。
　　“行行行，快点。”霍秀秀答应了。
　　最后吴邪四人跟着霍秀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