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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交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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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王溟走进了福利院。她一眼看到了福利院内部的孩子,他们全都聚集在草坪旁边玩耍,看到王溟来了纷纷向她投来目光。王溟一直看着他们,等他们都收回了视线,她又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她走得很慢。
回到床上,她还在想那位名叫司棋的人。
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总觉得对她印象深刻呢。
次日清晨,她醒来洗漱好。刚出房间门,她就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她走到窗户边向下望去,只见一辆轿车停在福利院的门口,驾驶室的车窗缓缓降下来。司棋笑眯眯的冲着王溟喊到:“嗨~王溟小姐,早餐在桌上哦~”
“谢谢。”王溟走过去。
司琴笑容灿烂“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我们去吃早饭吧,我请客。”司棋推开车门率先下车走到副驾驶位。王溟跟在她后面下车。
“我们先去买些东西,然后去我住的地方怎么样?”司棋询问到。“嗯。”王溟答道。
司棋带着王溟到市区逛了几圈,买了一些食材。然后带着王溟来到她租的地方,是一栋老旧的居民区,一排排低矮的房屋错落有致的散布着。
“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嘛,挺适合你这种性格的人呆的。”司棋打开门后,王溟扫了一眼“我的工资也不多,只能暂时委屈王小姐住在这里啦。”她笑嘻嘻的邀请着王溟进来,然后把王溟的旅行箱拖进房间。王溟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间倒是挺干净。
王溟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看到桌子上有一杯咖啡。司棋把包挂在衣架上,然后坐在王溟旁边“我们来聊聊关于进入新学校的事吧。”她喝了一口咖啡。
“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徒弟啊?”
王溟摇摇头。拒绝得毫不犹豫。
“你就不想变强大吗?”司棋锲而不舍的追问着。
“不想。”王溟淡漠的答道。
“唉——”司棋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只能另寻别的弟子了。”她从沙发站起来。
“你要去哪里?”王溟问到。
“我去给你弄张卡片啊。你没注意我给你留纸条了吗?”司棋指了指桌上那张写着联络号码的纸条。
王溟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有。
“我还是陪着你比较保险。万一你被坏人骗了怎么办?”司棋不肯离开。干脆又坐了下来“你继续呆在那个福利院有什么好的呢?像你这样的有资质但还没拜师的好苗子跟着我虽说不能拿到最好的资源,但我一定是最好的老师啊。”
王溟沉默的看着司棋。
“好了,我不逼你。等你考虑清楚了随时来找我。我会等你的。”
王溟心里有一点点动摇,轻轻点了下头。
司棋笑了“我还有一天就要回陬邑了,希望在此之前你能做好决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笑嘻嘻的跟王溟挥手告别。
王溟走出门外。却又回了头
司棋转头疑惑的看着她“怎么啦?”
“没什么。”她转身走了。其实她想说,司棋今天穿的有点露,裙子紧紧裹在身上能提现出她妙曼的身材,那条后妈裙抹胸做的太低了。如果是旅游的话。。。她转念又想刚见面不到一天,还是保持距离不说为妙,其实司棋是故意这样穿的。
她其实想逗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姑娘看她有什么表情
王溟回到福利院,这是她住了五年的地方。
六岁那年,父母就被自己克死了,准确来说是被自己体内怨灵诅咒了。随后她遇见了一个自称魏峰的怪人,他告诉自己有办法帮她,但事实上那个人就是个变态的研究者,一直致力于让王溟和她体内的怨灵融合。终于有一天,她偷偷制造了火灾,才从火场中逃了出来,被胶澳儿童福利院看护。可是为了还是有怨灵的反噬,这导致王溟每说一句不对的话,都可能导致自己遭到重创或伤害身边的人。
她看到了司棋留下的纸条。
"我会一直在那里等你,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你记得来找我。"司棋还在下面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这个世界,像她这样能看见怨灵的只是一小部分。真的要融入那个隐藏的世界吗。
王溟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想通了?”司棋在那一段接了电话“聊聊?”司棋问到。
王溟犹豫了一下,司棋开口道:“那就在昨天见面的那站,A口出来左手边有一家海景咖啡,我觉得还不错,下午一点不见不散。”
放下电话,王溟就去收拾东西。
......
下午一点钟,王溟准时到达a口处,一眼就看见了司棋,司棋穿着一件新中式十三余,淡淡的烟蓝色,裙上印着远山和小舟。看起来仙气飘飘。她走近王溟"走吧。"
"嗯"王溟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王溟和司棋走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出现在a口,他看着王溟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两个人来到一家咖啡厅里,司棋给王溟点了一份奶茶和一份黑森林蛋糕。
"尝尝看,很香。"司棋端起了奶茶,送到王溟嘴边。
王溟闻到浓郁的味道,心情似乎也变好了很多,她喝了一口,很甜,也很腻。她就尝了一点点,便放下了杯子。
司棋招了招手,让服务员又跑了一杯老君眉。端上来后,王溟微微抿了一口,嘴中的油腻感就被一扫而光。“话不多说,我们聊一聊新学校的事吧。”司棋笑眯眯的看着王溟,之后从那个小小的手提包中拿出来各种不同的文件。
王溟接过来翻阅着,她看的很认真,很用心,很快就把这些文件全部都看完了。
"你觉得我这个安排如何?"司棋笑呵呵的看着王溟。“今天办领养,明天就去陬邑报道。还要准备你的入学考试。”司棋跟王溟分析。
“事不宜迟,这就出发。”
随司棋办完手续,她把自己的东西从住了五年的房间中搬出来,从十岁那年开始就住在这里了。突然要走又有一点惆怅。跟着司棋到出租屋。
第二天,两人一起到火车站,坐上了前往陬邑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