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红非绿》飞天招凰

2、初识林歌

　　清晨的市集，早点铺已是满满当当。林歌一路狂奔进来，以最快的速度占据桌子的一角——只要有东西吃，无所谓和人拼桌子，一边从筷筒里捞筷子，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小二：“2个花卷，一碟萝卜干，一碗豆浆。话音落了，才感觉身边有个人正盯着自己。他不高兴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显然尚未发育完全的小男孩的脸，清秀得舒服，比较特别的是他的眼瞳，在他看来，黑得有些过分了，他见过的周围的人都是深褐色的。这项发现令他不高兴的气势不由得减弱了几分。
　　林歌呐呐道：“你看我，干嘛？”
　　“没什么”一把稍低的悦耳的嗓音：“我看你好象饿得不得了。”
　　林歌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早上起来当然饿嘛。看你穿着斗篷，像是个过路人。你要去哪儿，需要人带路不？不是我吹，这儿方圆五百里，没有我不认得的路。”
　　“我也不知道，不过出来散散心。走到哪好玩就多住些日子。我的名字，叫十七。”
　　哦，看来是哪家的公子哥，有几个闲钱不花白不花的。名字多半也不是大名，你见过哪个将军宰相的叫“十七”吗？
　　（“早早早，王大人。”十七迎上前去。
　　“早早早，十大人”王大人也拱手上前：“厄。。。十七大人。。。厄。。。大人您贵姓？”
　　十七僵硬ing。）
　　林歌一边做梦，一边豆浆喝得扑扑响。
　　十七看着林歌一脸白痴样，心道这世上还有这么单纯的人呀。
　　林歌总算回神：“我叫林歌。自己一个人？那你可要小心了，这世上有可多吓人的东西了。前些天还听说往北的树林里有妖怪出没呢，会吃人的。你行不行呀，要不要找个人来保护你？而且2个人路上不会太寂寞。”
　　原来小男孩长舌起来不输邻家大娘的说。
　　十七一阵轻笑：“那你说，谁来保护我呢？”
　　“我阿爹呀”林歌叫道：“他膀大腰圆，身高八尺，力拔山兮气盖世。。。”
　　十七又一阵轻笑，好可爱。
　　突听得平地一声吼：“死仔，叫你买早点你买到相思国去拉，还不快回家？”
　　林歌立马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转了起来，嘴里灌满了豆浆用花卷塞住，萝卜干夹到另一个花卷里，冲到柜台前拎起早点铺老板已准备好的早点包，陀螺般卷了出去。甚至来不及再和十七说上一句话。
　　十七追到门口，只看见林歌不算矮小的身体向下倾斜着，耳朵被一个瘦干干的男人揪着渐行渐远。
　　身高八尺，膀大腰圆？
　　掏出一枚小小的银锭递给老板，“请再包十个包子，十个花卷和一些肉脯。”
　　老板道：“客官有零的没有，小店找不开。”
　　“剩下的就算我请林歌的。”
　　老板咧开了大嘴，声音里的温度直线上升：“阿林一共在本店消费累计七两银，客官你和阿林交情这么好，要不要一起结了呢？阿林真是好福气认识你这么一个慷慨大方慈悲善良的好人那客官你积德行善一定有好报的老天有眼佛组心头坐呀。还有要给你的羊皮袋灌满水吗？”
　　十七眨了眨眼，试图从老板一大堆的话语里争脱出来，最后轻轻道：“结帐呀，好，没问题。”

　　夜，很寂寥。小镇北面的树林笼罩着若有若无的雾气，淡淡的月色倍添了一丝诡谲。
　　远处传来缓慢的马蹄声，系在马颈上的铃铛有一下没一下地碰撞着，听着格外慵懒。
　　斗篷将十七从头包到脚，掩住了他的脸和他那双媲美黑夜的瞳。
　　雾，更加浓郁了一些，夹杂着淡淡的幽香无风自飘。十七浑然不觉，好象连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
　　树林路边，间杂长着一些美丽的小花，在月色下，微微地发着光，低着头，无限娇羞的样子。
　　十七被这微微的光吸引住了，忍不住下马蹲下身轻抚花瓣。光芒亮了起来，花朵也直起了腰，展开了花瓣。真是神奇呀。十七又摸摸旁边会发光的花，也是同样的景象：花儿在她的抚触下盛放了。抬眼望向别处，才发现路边的花儿全开放了，闪耀着美丽的小小的光芒，三三两两的，沿着路边一直通向树林深处。
　　纯黑的眼眸反映着五彩光，眼前的花朵比她见过的所有花儿都要光彩夺目。这里的林木似乎要稀疏一些，月色映着花色，格外娇艳动人而那一缕缕透出的香气更是闻者欲醉。
　　十七低下头去闻花香，小花也微微仰头承接，花瓣半开。
　　就在十七的鼻尖将碰未碰花蕊时，花瓣倏地大张，顷刻间暴涨，几乎要把十七的头给包了起来。与此同时，只听一声轻吟，一道绿光从十七口中弹出，直刺花芯。花瓣顿时化作虚点向后飞跃隐没，绿光扑了个空，回旋一周后飞入十七手中，化为一柄宝剑，剑身上一个“碧”字亮了一亮。
　　十七持剑在手，耳听八方。
　　再没有了声息。
　　回首望去，来时路一片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亮，令人窒息的暗。
　　十七，在树林深处。

作者有话说

　　这是我第一次写文，原先都做潜水鱼，只看文不回帖说出来遭捶的那种人。看了太多，觉得不写对不起自己。就算自娱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