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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混混不好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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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汐雨走后没多久醒楚思虞就被陈奕迅唱的「十年」叫醒了。
《唔...》
昨天那伤搞得楚思虞多少有点低血压,难受的挣扎了半天才在铃声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恢复清醒。
她四处翻了翻发现手机被踢掉了地上。
也是在此时楚思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在沙发上,而是——在秦汐雨的卧室里!还躺在了人家的炕上!被子上还留有属于秦汐雨的那股茉莉花香味。
《我靠!啥情况?》
楚思虞那张妖孽的脸又一次红成了猴屁股,但还没来得及继续心思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那是楚安打过来的。
《胖子?——啊?你说啥?》
《老大,我说的是,昨天半夜我带了几个兄弟去把那帮人包括江风河的便宜爹都捞回来了。》
《我c,那人叫啥?》
《啊?他啊——喂!别他娘的哼唧了你叫啥名来着?!》
楚安踹了一脚被五花大绑的油腻短袖男,仔细看那人左手手指头没了好几根。
《黄,黄中...》
《滚你奶奶,爷还叫曹操呢!》
楚安又踹了好几脚,还是塔莉亚拉着她才停下。
《胖子啊,他不叫忠心的哪个忠,而是中间内个中,道上人管他叫黄二虎,原来还有个哥叫黄武安,他哥在咱回来之前叫南天王,搞的一些古董生意——后来听说是想金盆洗手,还想娶只鸡,结果被手底下的人黑了全家六口人就剩他黄中自个了。》
《这么悲情?》
《那是他哥悲情,他啥也不是,接手他哥的地盘后不老实的开始搞快钱。》
《艹不老实是吧喜欢搞快钱是吧——》
话筒对面一阵喧闹,听着声是楚安又踢了这货一脚,结果给塔莉亚拦住了。
《你给这刃打死了不值当。》
《妹砸说的就很对,我们打死他就不值当了,得送警察那让他吃花生米的同时顺路给别人升升官,我马上就回去你先忍一忍。》
挂断电话之后楚思虞又拨通了一个座机号
《老张?没起那?我给你搞了点活。》
她轻描淡写的交代了黄中这事,并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挂断了电话。
扭头看眼时间,这都八点多了秦汐雨早上班去了,整个卧室里就楚思虞一个人。
她心思秦汐雨不在的话自己待这里也没啥意义,所以换回了之前那件带血的半截袖和七分裤。
临到门口了楚思念心思一下又退了回去,把自己穿过的睡衣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又掏了自己刚买没多久的诺基亚7650。
然后又细寻思了一下,扔洗衣机里有些太刻意了不真实,还是扔桌子上。
就说早上接电话有急事着急忙慌把衣服扔洗衣机之后就走了,结果就忘拿手机了自己没钥匙进不去。
构思好后准备实施的时候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纸条。
「早餐在电饭锅里温着。」
《电饭锅...那我是不是还可以逛一逛?》
话虽如此,楚思虞同学只是去厨房看了眼而已。
小米红枣粥,红豆糕,鸡蛋糕,三个牛肉包子。
《...真香啊。》
这下确实是只顾着吃忘了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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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虞嗦着粥,隔老远就见到自家门口站了好些人守门。
《会长好。》
兄弟们在见到楚思虞过来之后立刻行礼帮她开门。
而屋里还有八号弟兄和四名被五花大绑扔地上的男人,他们身上多少挂了彩,能看出被揍的很惨。
《那个不大点的小瘪三就是黄中,身后那俩是他师爷,还有这个——这货是江风河她爹更不是个人,十万块钱就能卖亲闺女。》
楚安连想到遭遇类似的高雨花就越说越气,又踹了一脚那个穿夹克衫,嘴北胶带粘住也能感觉有点欠揍的中分男。
黄中倒确实对得起楚安的称呼,的确是小瘪三,肚子上全是肥油,眼袋那老长,一看私生活就不节制。
听楚安的讲述,这个中分男叫江进南,烂赌鬼一个。
这头牲口早些年在广东做生意染了赌,因为赌博在那边不下去就跑回东北了,结果回来还他娘赌,老婆赌没了家里的钱也赌空了,就这还去小瘪三的场子里赌呢。
结果欠了十万块为了堵口子就要把江风河卖了。
现在家里一共四口人,除了江风河还有对上年纪的爹娘。
《所以,你就是为了十万块钱就把自己亲闺女卖了?》
楚思虞理清经过后下意识要扔出手里的所料杯,但刚抬手就猛的想起这是秦汐雨给她买的,可不能拿来打脏东西。
而楚思虞的小弟们训练有素,马上会意的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
也怪不得他们封上这货的嘴,这不刚解开马上就开始吵吵把火的为自己辩解。
《不是!是他逼的我!当时他拿刀架我手上——》
《所以你为了保住自己的手,就把自己亲女儿给卖了。》
楚思虞示意了一下继续封上他的嘴,而后撇头看向面如死灰的黄中。
《你说说你的上头最大不过一个部长,怎么就敢让十几个人进我地盘上来绑人呢?作死卖马很好玩么?》
黄中依旧哼哼唧唧的三天打不出一句屁,而楚思虞看他这孬样也懒得打了。
开场子,设窑子,卖粉子,还敢搞这么大动静,这货是真膨胀啊。
《至于你——江进南,你咋办得等我问完江风河才知道。》
这时楚思虞想拿手机,猛然想起手机在秦汐雨家里呢。
《咳咳,老五你先把江进南关起来,这个黄中,等会张大封完场子就会来带他去吃花生米。》
《明白。》
被称为老五的彪形大汉真名叫马五,是昨天被砍伤的马六的大哥,也是楚思虞信任的亲信。
昨个他没赶上第一仗,半夜去抓黄中的第二仗倒是赶上了,听说楚安带人围剿黄中的时候他立了大功。
交给他处理楚思虞也放心,转头就去楼上换了一件淡粉色连衣裙,又套了件白色透明外套。
还让楚安换了身黑西装开出虎头奔风风火火的出门。
当然塔莉亚也跟着,这两人现在是走哪都一块。
《胖子,最近是不是逃过来一批飞车党?》
楚思虞靠在真皮坐椅上,目光有些阴沉。
《是有这么回事,前几天还有个在朝阳区搞房地产的老头被他们干死了。》
《嗯...小年轻为了名声可以不怕死,得早点解决啊。》
楚安想了想大概知道老大想怎么解决了。
《连带着清一下南关的蛀虫?》
《可不是吗,得物尽其用才是。》
《明白——不过,咱这到底要去哪啊?》
她们这可兜半天圈了。
《咳咳,去医院看看江风河那孩子,顺路还能看趟小花的爷爷奶奶。》
《昨个不是吃了闭门羹,今个再去早了点吧。》
《不早了,有些人是坐不住的。》
很多人老了以后都爱瞎溜达,不然骨头痒。
昨个一问就有人知道他家在哪说明她爷爷奶奶就是骨头痒的那一类。
而俗话说人言可畏,本来他们家里两个烂赌鬼就已经被人指指点点了,而昨天楚思虞那一闹搞的俩老人背上个虐待亲孙女的名头,现在怕是如坐针毡。
《窝说,楚,你看看那旮旯子是不是吵起来了?好像就是小学那块。》
副驾驶的塔莉亚冷不丁冒出这么句话,而楚安急刹车之后跟楚思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的确是小学的方向。
那可不只是「吵起来了」那么简单。
《怎么这么热闹?》
楚思虞皱起了眉头,那老些人他围着干什么呢?
此时一身穿便服有双狐狸眼的干练女人跑了过来。
楚安降下防弹玻璃窗,开口询问
《蒙毅?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伙匪徒想闯进小学——》
《我艹死他的嘛!》
听了个前奏的楚思虞脸色瞬间煞白,随即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跳下车冲入人群。
《你干啥——我的脚——哎呦——》
在踩到不知第几个人的脚以后楚思虞抵达了正门——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名身穿便衣却眼神坚毅的束发女人。
她们正围成一个圈来隔断人们的目光。
《我闺女呢?!》
《两位小姐安然无恙。》
楚思虞这才按住自己那狂跳的小心脏。
《还好,还好——》
安下心神的同时她扭头看向那些不知生死的打手,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去踩折他们的腿。》
那态度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你...》
秦汐雨出了一身冷汗,这种平静颠覆了她此前对她的所有印象。
「到头来,都一样不是么。」
《秦姐姐?你受伤了?!》
《我,没事。》
注意到心上人眼中的疏离后楚思虞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别!我说着玩的!》
楚思虞慌慌张张的制止了要动手的属下们。
在小学门□□活踩折九个人的腿?楚思虞觉得自己真是脑抽了才会这么说。
《秦姐姐,咱先去医院看看胳膊行不行?》
《我去医务室——》
此时一阵警笛声打断了秦汐雨的话,只见辆警车快速停靠在路边并从中走出四名警察来疏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