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beta是完美者 你抱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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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姑，为什么你进来就认为雾月和我是不清白的关系。”秦霜镜按按眉心，“我花钱雇用她，她自然要以我的感受为主。”
“至于十几亿的资产，我倒是不知道堂姑对我了解的这么清楚。”
“秦紫的事，我帮不了忙，堂姑还是另想办法。”秦霜镜再一次温柔拒绝秦云的要求。
秦云一连说了三个气恼的好字。
明亮冰冷的办公室内，秦霜镜还有她那个什么雇佣的alpha站在一起，好似一道突破不了的防线。
秦云抓起沙发上的包，嘲讽道，“霜镜，我真是没看错你啊。”
“以后东秦交给你，我们岂不是都没有活路了，你不愿意帮就算了，我立刻订机票去海岛找大姑姑。”
秦霜镜无奈道，“堂姑，奶奶还在岛上修养，我不想让公司的事情打扰到她。”
秦云立刻双手环胸，包上金色的配饰不断反光，“我还以为东秦现在真是你做主。”
“霜镜，你别忘了，你奶奶不止你一个孙女，你小姨还有个孩子至今流落在外。”
“那孩子的境况谁也不知道，也许她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也许，也成了残废。”
姜雾月蹙眉，连她都听不下去秦云所说的话，“慎言。”
秦云不屑睨了眼姜雾月。
姜雾月回头看了眼秦霜镜，她对她扬起一个微笑，姜雾月顿时明白，她随意道，“反正不是违法犯罪进监狱就好。”
秦云上半身前倾，欲发怒，秦霜镜及时开口，“如果堂姑能找到小姨的孩子，对奶奶来说一定是天大的惊喜。”
“堂姑想让我挽救秦紫公司的生产线也不是没有办法。”
见她松口，秦云翘起一边嘴角，施施然坐回沙发，依靠舒适的垫子，“怎么说？”
“我给之和药业的资金换成股份，秦紫的药业公司其实也是背靠东秦才有现在的规模，现在她犯罪被拘捕，堂姑应该懂得，也给东秦带来了负面影响。”
“东秦是奶奶的心血，堂姑不同意我的办法去找奶奶也没用，在亲情和东秦之间，她选择的会是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秦霜镜松开手，操控轮椅从柜子里取出一份厚厚的合同放在秦云面前。
翻了几页，上面的条款明显早有准备，秦云瞪大眼睛看着秦霜镜，“你，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
秦霜镜十指交叉置放在腿上，“堂姑，我现在是在帮你。”
“如果不想把医药公司给我也可以，那么以后堂姑就不要再来找我。”
翻看合同的手抑制不住轻抖，粗略看了大概，秦云暴躁把合同用力合上，起身离开，手放在冰凉的把手上，身后始终没有传来声音，秦霜镜是真的不在乎。
生意博弈不就是如此吗，不在意的那一方占据优势。
秦云慢慢松手转身，这段时间为了把秦紫的事上下疏通，没有大的进项，秦云手里的资金也捉襟见肘，生产线停掉不仅得不到货款，还要赔付远超货款的大笔违约金，秦云耗不起。
在合同上签完字，秦云闭上眼睛平复过激的心跳。
检查完没问题，秦霜镜把合同随手放到一边，“堂姑，我会派人接手之和药业，你可以放心。”
秦云冷冷睨着秦霜镜，“我还是小瞧了你。”
她走后，秦霜镜把合同递给姜雾月，“给你的。”
“什么意思？”姜雾月垂眸看着页面上的大字。
“思来想去，你很合适。”秦霜镜解释，“之和药业是秦紫创立的公司，和挂在东秦的虚名不同，她在之和有实权，之和里的员工不一定听从管理，找别人我不放心，很容易被我那位堂姑策反。”
“我很相信你。”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开姜雾月的掌心，带着纸张特有味道的合同放进来，“雾月，你有能力，别让我失望。”
“可是，我的工作是做你的生活助理。”姜雾月内心还不大认同，她觉得很奇怪，秦霜镜对她太好了，她的心里开始为这份好找不切实际的理由。
“我买股份的资金足够让我成为之和最大的股东，之和现在的经理还算信得过，你只需要替我去之和下达命令，不会很忙的。”
见姜雾月把合同拿在手里，秦霜镜道，“当然，你的主要工作还是陪在我身边。”
饭菜被秦云弄乱，姜雾月去私厨重新要了一份，回来时秦霜镜双肘垫在坚硬的桌面上，合眼揉按太阳穴。
轻轻把食盒放下，姜雾月放缓脚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适中的力道为她揉按肩膀。
秦霜镜精巧的下巴动了下，长发掩住她的侧颜，从姜雾月的角度只看到她挺翘的鼻尖，她的唇形非常好看，饱满不张扬，姜雾月有些眩目，她认为是落地窗外的阳光晃了她的眼。
身体微微放松往后靠享受alpha的按摩，秦霜镜的长发搭在姜雾月细腻的手腕上，凉滑的发丝缠绕，令姜雾月感觉到热。
她开始找话题试图打破突然不可言说的氛围，“秦紫坐牢了？”
秦霜镜点点头，“我那位堂姑为了她女儿一直奔波，到头来一场空。”
姜雾月嗤笑，“自作自受。”
“你很生气？”秦霜镜语气带着笑意。
“嗯。”姜雾月的手从她的肩膀过渡到她的后颈，那里平坦一片，没有任何凸出，姜雾月用拇指慢慢滑动，“那位堂姑女士说话太难听。”
“她叫秦云。”被姜雾月说的话逗笑，秦霜镜纠正道，“她一向喜欢挖苦人，你别在意。”
“那你呢。”在后颈按摩的手停下，属于姜雾月的温度传过来，beta的后颈不如alpha和omega那么敏/感，可此时秦霜镜觉得发烫，她睁开眼睛望着垂眸认真看着她的姜雾月，对方启唇，“你不在意吗。”
姜雾月眼里的情绪太多，秦霜镜彷佛沉溺在里面。
弯起嘴角笑了下，“我真的很讨厌这种人，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出车祸后的这几年，应该过的很辛苦吧。”alpha的声音低沉到风一吹就散了，她那样想，理智又认为秦霜镜作为东秦航空继承人，哪怕双腿残疾，也不会过的差，但是她的性格太好，好到连秦云那种人都可以当面讥讽她。
无数次被亲人嘲讽，白天晚上，独自一人的时候，秦霜镜会在想什么？
越和秦霜镜相处，姜雾月忍不住想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她在心里忍不住微微叹气质疑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宽。
秦霜镜眼底有什么东西化开，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抬起，姜雾月的电话铃声吵闹不休，让两人都回神。
是萧穗打来的电话，姜雾月顾及到秦霜镜，去门外接通，她压低声音回应，电话那头不是萧穗，是她的经纪人coco，听到姜雾月的回应，coco在那头语气明显放松，“姜小姐，不好意思现在打扰你，萧穗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和我说了，她今天要来参加颁奖晚会，不知道姜小姐能否来到她身边给她提供一些帮助？”
“我会派车去接你过来。”coco那边略带歉意说道，“实在是没有办法，今晚萧穗有很大可能性会得奖，我要保证她不出状况。”
上岗第一天中途离开，姜雾月犹豫下，coco没有得到姜雾月的回答，自顾自道，“那就这样说了，姜小姐把地址发给我，我来安排。”
电话被挂断，姜雾月凝视通话记录颇感无言，她觉得自己现在左右为难，当初是不是不应该答应那三个人的条件。
推门进去，秦霜镜单手撑额凝视着地上的光斑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姜雾月回来都没发现。
“霜镜。”姜雾月迟疑喊道，“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秦霜镜颔首默许。
她这么好，姜雾月反倒不自在，她承诺，“忙完事情我立马回来。”
“好，我等你。”秦霜镜恢复了状态，她柔声答应。
姜雾月走时提醒，“别忘了吃饭。”
门合上，办公室内只剩下秦霜镜，她脸上刻意保持的笑容在满室寂静中消失，视线投向窗外，她的办公室位置非常好，晴天时，落地窗会堆满一整天的阳光，她已经忘记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欣赏外面的景色了。
今天有心情，是因为姜雾月吗？
她觉得可笑，一个alpha，怎么可能影响她的情绪，她嗅不到信息素，也没有腺体，不会像alpha或omega那样，被信息素所折磨控制，beta会是完美者，秦霜镜确信，因为她永远不会像omega那样去祈求一个alpha的信息素，她掌控自己的生理以及心理。
姜雾月坐车来到萧穗今晚要参加晚会的地方，是挺有名的场馆，不过位置偏僻，她到来的尚早，车库里的商务车没几辆。
司机把车停下，车门并没有开，等了一会，车窗被敲了敲，用丝巾把头脸围住的coco朝车内挥手示意姜雾月下车。
乘电梯上去时，coco先是感谢一番姜雾月，接着取下头上的丝巾，在姜雾月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解释，“怕有记者拍到，影响萧穗。”
和上次在施乐儿那里的境况相同。
不过，头脸都被丝巾围住会更惹人注目吧。
姜雾月心里默默想，没有说出来，coco作为在经纪人这方面肯定比她懂。
跟在coco身后时，姜雾月忍不住叹气，她现在和人形信息素剂有什么区别，说有区别也有，毕竟信息素剂不会自己长腿走。
进入属于萧穗的休息室，她安静躺在沙发上，黑色的发丝上夹了几个长夹子，应该是妆造还未做完，看到姜雾月来，有气无力从沙发上坐起，未施粉黛的脸透露一种脆弱，“姐，你先出去。”
只要coco没惹到萧穗，她就会好声好气称呼coco为姐。
coco立马说，“行，空间留给你们，我出去。”
望着姜雾月站在房内的身影，她忽然道，“你离我近点。”
姜雾月不明所以，良好的工作操守让她按萧穗的要求照做，萧穗贴近她，A和omega的嗅觉都很灵敏，可以辨别空气中的气味，她记得秦霜镜爱用的香水味，现在从姜雾月身上散发出来。
萧穗假笑道，“上岗了？”
姜雾月同样回了一个假笑，“对。”
“你抱她了，还是和她睡一起。”萧穗和姜雾月拉开距离，阴沉不定望着眼前古朴内秀的纯铜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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