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灼耳》花兼无酒

7、第 7 章 “我又该怎

　　两个人最终还是一起出了门，小巷里弥漫着潮乎乎的露水味，湿润润的风轻轻扫过，夹杂着街边早饭的香味儿……

　　只是这么一瞬间，姜凡有些失了神，前面的沈放看到姜凡迟迟没有跟上了，回过头朝姜凡招了招手

　　“凡哥，走了……”

　　少年如初春的清晨般干净，在这暗灰色背景之下，带着晃眼的微光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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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两个人看着禁闭的校门……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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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两个人被老于带出办公室，身后孙主任的声音还回荡在楼道，回想起两个人刚跳下墙就和孙主任六目…八目相对时的场景，沈放还是忍不住感叹，逃过了辜祯勇却没能逃过孙黎明。

　　老于转身看了看沈放，又把目光移向姜凡，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

　　“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回去上课吧，下不为例。”

　　看着两个人回教室的背影，老于一定想不到，这句下不为例从原来只是个开始。

　　看着两个人一齐回来，教室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样子看着也不像刚打完架……

　　在第二节下课后，方熙终于忍不住了

　　“哎，那个凡哥……”

　　直到午饭后，方熙抱着一大堆零食走了进来，不过从门口到坐位的距离，剩的就已经不多了

　　“哎？凡哥呢？”

　　沈放接过方熙递过来的零食

　　“他说有事，就先走了”

　　方熙看了看桌洞里那一堆没过批的请假条，和请假条上不知道去世了多少回的二大爷……

　　沈放看了看旁边空落落的位置，拍张照片，发给了姜凡，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沈放也收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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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凡感觉到兜里的手机振了振，抬头看了看前面将军肚男人……

　　“真她妈是个疯子……一个聋子……还他妈……姓姜凡，你最好给看老子把钱准备好，不然老子弄死你！”几个人骂骂咧咧出了门时，显然还是没讨到什么好处。

　　姜凡拖着左手，回到卧室，静静看着地上被摔坏的小提琴……

　　“凡凡……你看这坏了吧，还挺贵的，要是你听爸爸的，拿这琴先抵抵债……白白浪费那么多钱……”姜涛刚开口，才忽然想起，听刚刚雷刚那些人的话，自己这个儿子好像是聋了……他刚碰到姜凡的肩膀，就被姜凡一把掀翻在地

　　“我他妈叫你别碰我！”

　　“凡凡……”姜涛还想着说些什么，但对上姜凡的目光，脚底下莫名有些虚
　　“凡凡，你看爸爸这刚出来，身上也没啥钱，我这出去了没地方去啊。你身上有钱吗……”

　　“钱？你他妈还有脸找我要钱？”姜凡转过身，揪住姜涛的领口，姜涛想起刚刚这人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样子……

　　“□□玩意儿，我他妈是你老子！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啊，着房子还他妈是老子的呢……”

　　姜凡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家里出来的，只记得姜涛杀猪般的吼声让他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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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哥，放学一块去了打篮球呗”
　　班里几个男生问道。

　　“下次吧，今晚我有事。”姜凡一下午没回消息，沈放不免有些担心，再加上今天中午姜凡接到的那个电话，当时姜凡急匆匆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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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放来到上次遇见姜凡的地方，想着他家应该就是在这附近，

　　沈放找了个人问到具体位置后，急急忙忙赶向姜凡家，一到姜凡家门口就看见乱糟糟的一片，沈放冲了进去

　　“凡哥！姜凡……”

　　越过院子，姜涛嚼着东西，满嘴油光出现在沈放面前，眼珠上下打量这，沈放莫名一阵厌恶。

　　“叔，我是姜凡的朋友，来找他的。”

　　随后就听见前面的男人哼了一声

　　“姜凡啊，老子今天就他妈说了他几句，看见没，就给老子打的……”

　　“姜凡呢？”沈放有些不耐烦了，打断了姜涛。

　　“谁他妈知道他去哪了……哎……”

　　沈放又给姜凡发了几条消息，可还是和前面一样，石沉大海。沈放又收钱手机，去了姜凡打工的你家网吧。

　　以前他来一般都是在对面等姜凡，这家网吧看起来挺小的，进来后才发现还挺大的，这会儿人很多，嘈杂声声音充斥这沈放的耳朵，烟味夹杂着些其他什么难闻味道，沈放皱了皱眉，看了一圈也不见姜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