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宋温祁

2、不觉得你麻烦 ＂哥哥，我

　　之后的一个月，许昕都没见到陈念。她上了各种辅导班，天天忙着写作业，有时候累了，也只能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昨天上完了最后一节课，许昕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看见姐姐在客厅追剧。
　　“点点，睡醒啦？”
　　许昕含糊地应了声。
　　“过来，姐姐跟你说点事。”
　　许昕走到沙发前坐下，：“什么事？”
　　“姐姐和哥哥被学校调到外地学习，去一个月，爸妈又太忙，所以你这段时间去陈念哥哥家住，行吗？”
　　许昕听到陈念，瞬间醒了。
　　“我们家也挺信任他的，他人又温柔体贴，对你也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
　　许昕认真地想了想，：“好。”
　　“我们会打钱给他的，你也不要麻烦别人，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自己做。陈念哥哥原来的家庭有矛盾，所以我们也在帮他。”
　　“嗯，我不会麻烦他的。”
　　回到房间，许昕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回想起姐姐说的话。
　　“原来家庭有矛盾。”
　　她低声道：“我不会麻烦他的，我会对他好的。”
　　忽然一通电话打断了她。
　　“喂，小鬼，你好了吗？”
　　“好了。”许昕抿了抿嘴。
　　“行，那你自己下来。”
　　家楼下，陈念已经到了。
　　看到她来了，陈念就顺手把她的东西放进后备箱，之后和许言聊了几句。
　　“兄弟，那拜托你了。”
　　陈念笑了笑，：“没事。”
　　“钱给你转过去了，所有她花的钱从这扣。还有，这小鬼叛逆期，有时候会很烦。”
　　陈念低头看了眼手机。
　　许言向你转账6000
　　“……”
　　“兄弟，没必要转这么多。”
　　许言啧了一声，：“在我们家，这小鬼，一个月花的钱都远远不止这点。”
　　看陈念有点动摇。他又说：“行了，是兄弟就领。我先走了。”
　　陈念笑了笑，低声道：“我会对她好的。”
　　上了车，许昕主动打招呼。
　　“哥哥好。”
　　“小朋友好。系安全带。”
　　许昕乖乖照做。
　　陈念家离她家不远，很快就到了。
　　从睡醒午觉之后，许昕就觉得浑身难受，很疲倦。她猜想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她和陈念边等电梯边聊。
　　“小朋友，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喝粥。”许昕这个时候没啥胃口。
　　陈念摸了摸她的头，：“喝粥容易饿。”
　　“我有点累了，想早点睡。”许昕抿了抿嘴。
　　“好。”陈念总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但又没发现什么反常的事情。
　　回到家，陈念给她拿了双拖鞋。
　　很奇怪，刚刚好。
　　“专门给你买的。”陈念温和地说。
　　他把许昕的东西放到主卧。
　　“小朋友，你睡主卧。”
　　许昕来到房间，把东西整理好，便有些困了。
　　房间设计简单，还有淡淡的清香。
　　床单和被子都铺好了，许昕直接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她睡着了。
　　客厅，陈念打通了许言的电话。
　　“兄弟，你妹有感冒或者不舒服吗？”
　　“嗯？没有吧，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许言疑惑的声音。
　　这时许卿说话了：“念哥，我妹这个月生理期还没来，你注意点，吃清淡些。”
　　“好。”陈念挂了电话。
　　粥也差不多煮好了，陈念来到许昕卧室门前。
　　“小朋友，准备喝粥了。”
　　里面没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含糊地一声嗯。
　　许昕醒了，总感觉裙子那和打底裤凉凉的，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起身，瞧见床单和打底裤上染了一大片鲜红，裙子上也沾了一点。
　　许昕忽然感觉天塌下来了。她以为这个月不会这么早来，压根就没带。
　　许昕随便换了条打底裤，就别扭地往外走。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和陈念解释。
　　她的腹部又开始疼痛，就打算喝杯热水。
　　她接水的时候，陈念刚好把粥端出来。忽然，他看见小姑娘裙子上沾了点什么，忽然想起许卿的话，于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
　　“哥哥，你很冷吗？”
　　“嗯，哥哥有点冷。”陈念怕小姑娘脸皮薄，给她留了点面子。
　　到餐桌前，许昕慢慢地喝着粥。她想起自己弄脏了床单，不知道怎么解释，又因为腹部的疼痛，眼泪止不住的流。
　　陈念见状，问道：“小朋友，哥哥做得粥有那么难喝吗？”
　　“哥……哥哥，对不起。”她带了点鼻音道。
　　陈念把她拉到怀里，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我不舒服，呜……呜呜。”她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沾到他的衣服上。
　　“小朋友，你又拉肚子了？”
　　“没有。”
　　“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陈念温柔地说。
　　“我肚子疼。”她小声地说。
　　“不是拉肚子？”
　　“不是。”
　　“生理期？”
　　许昕迟疑地点点头。
　　“不舒服要告诉哥哥，知道没？”
　　她嗯了一声。
　　“哥哥，对不起，我把床单弄脏了，呜……呜呜。”
　　陈念安慰道，：“不是什么坏事，哥哥给你换新的，还有你弄脏的裙子，哥哥帮你洗。”
　　“我自己能洗，很脏的。”
　　“没事，哥哥不怕脏。”
　　许昕低下头，小声地说：“丢人。”
　　洗完后，陈念给她换了新的床单。
　　然后给她煮了碗红糖水。
　　他端到许昕房间，看到她坐在地上。
　　“小朋友，起来，地上凉。”
　　“哥哥，我没带卫生巾，还会弄脏的。”许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买。脏的衣服，哥哥帮你洗。”
　　许昕从地上起来，乖乖地把红糖水喝了。
　　“行了，去睡吧。”
　　爬上床，许昕又想起姐姐的话。
　　“别麻烦别人”
　　她想自己是真的太麻烦他了。
　　这时陈念进来了。
　　“嗯？怎么还不睡。”
　　“肚子还难受？”
　　许昕勉强地嗯了声。
　　“那哥哥帮你揉揉肚子就不难受了。”
　　陈念伸手揉了揉她的肚子。
　　“哥哥，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小朋友，说什么疯话，哥哥不觉得你麻烦。”陈念依旧很温柔。
　　“那哥哥这么会照顾人，一定有女朋友了吧？”
　　“没呢，哥哥还单着。”陈念笑了笑。
　　后来她太困了，就睡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儿也不知道。但她永远记得那句话：
　　“哥哥还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