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表白。” “我有优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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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9冲进来的时候，於忱枳还在收拾工具箱。
现在正在检查整个米斯顿的系统，所以能源系统都关了，此刻暗沉沉的。
A-19直接疾步走向於忱枳。
见A-19的状态，於忱枳松手，将箱子抬了起来，碎发耷在脸侧，淡声道：“怎么……了？”
最后几步A-19直接冲进来了，像个飞天炮仗，炸了“啪嗒”一下就要消失了似的。
背后的手掌越来越紧，腰上的衣服被勒出一圈褶皱。
於忱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嗅到了苦涩闷热的汽油味。
过了一会脑袋转过来，将下颚顶在自己发旋的机器人头移了移。
摸到一手的油，於忱枳不可置信，“你这是。”
“哭了？”
他抬头，就看见满脸扭曲，嘴巴还瘪着，默默垂着泪的机器人。
“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年轻的机械师单手抵在机器人腹部，似笑非笑地说道：“说说看。”
见於忱枳还在笑，A-19眼泪就跟堤坝决堤一样，顺着脖颈滴在於忱枳锁骨窝。
“……没有。”A-19摇头。
“好了没，我还有事。”於忱枳佯装要走。
A-19死死抱着不放手，“受委屈了。”
A-19知道自己现在还没和於忱枳熟成这样，但是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抛开一切就像宣泄一下心情。
“说。”於忱枳无奈，没想到A-19情绪这么丰富，弯了弯眼，掀起唇角安慰道：“你说，我替你想办法，行不行？”
A-19慢慢止住抽噎，肚子里全是酸水儿，他眨巴眨巴眼，心如擂鼓，“刚才和你抱着的人是谁。”
他眼神飘忽，低头咂嘴，看於忱枳欲言又止又反悔害怕了，说：“你别说你别说。”
於忱枳诧异，肯定了之前的猜测，A-19竟然真的喜欢他。
A-19后悔了，他就不该来的，万一真是於忱枳的小情人怎么办。
不来问，说不定还会有幻想。
他胡乱抹了一把油腻腻的脸，库存的汽油被自己哭没了。
嘴不停嗫嚅，钢铁头促地往机械师怀里撞，小声说：“我也可以做你的情人。”
“我虽然是个机器人但是，我、我比那个人类靠谱多了。”他不停地找自己的优点，想要细数讲给於忱枳听，以此来展现自己才是最优解。
“你遇到危险，我挡在你面前，那个人类挡在你面前，挡都挡不到什么。”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重点，“他挡不住，我抗打。”然后用极其认真和希冀的表情看这於忱枳。
“你看！”见於忱枳又要开口说话。
他忙不迭地抬起腿，指着大腿说，“你……看。”
“哒哒……哒。”没修理的大腿哗啦啦掉下来一串零件，看起来狼狈极了。
A-19哑然，立刻掩耳盗铃蹲下来，手刨着掉落的零件捡起来，眼神一掠看见有颗零件掉的远了些，想要去捡，就看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拾起小零件，捏在指尖，叹了口气，说：
“没有情人。”
A-19当头一棒，“真的？”
零件稳稳当当地放到桌上，“我骗你做什么。”他对A-19伸出手，“起来。”
那只手沾了油，在昏暗的空间泛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
纤细浓密的睫毛在空中微微煽动，鼻尖到唇角的弧度优美流畅，那张面具在A-19眼里像油画一样缓缓褪色。
穿着棕色风衣的机械师里面套了一件黑色马甲，洁白的领口探出乖乖巧巧地竖在喉结处。
下一刻。
於忱枳蹙眉：“鼻子怎么了？”
仅剩的滚烫汽油流下来，A-19捂住，说：“没事，小问题！”
A-19将手伸到於忱枳手中，颇为羞涩地说道：“那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吗？”
於忱枳没用上力，A-19虚虚扶住，精神抖擞站起来。
手指放在身前搅合，再次问道，“可以吗。”
“……”於忱枳沉默半响，嘴角抿直，“不可以。”
A-19耳朵耷拉下来，手指像线团一样。
“哦。”
A-19想掩饰自己的落魄，揉了揉眼睛，像是进沙子了。
“我们才认识几个月，”於忱枳轻笑，“你就喜欢我了？”
“你甚至不知道我长什么样，脾气好不好，生活上邋不邋遢。”
“不需要。”
“我不在乎。”
A-19就像是个耍脾气的小孩子，“反正，你要同意。”
手放在工作桌边沿，触碰的零件滚了滚，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是A-19吗？”於忱枳失笑道，“你怎么这么像小孩子。”
“你之前可是很冷漠的，”於忱枳咳嗽两声，说：“‘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不是还嫌我烦吗。”
A-19后悔死了，真想回去给自己是个大嘴巴子，然后把嘴当场卸下来祭天！
“我不记得了。”A-19脸上燥死了，“那个不是我。”
“嗯嗯，”於忱枳敷衍，准备拿起工具箱准备回家。
A-19：“等等、等等，於忱枳！”
脚步一顿“於医生都不叫了，改叫全名了？”於忱枳微微挑眉，眼梢向上轻挑。
“恨我了？”
“没有，”A-19软下来，唯唯诺诺地捧起掉落的零件，“修一修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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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A-19的福，於忱枳在参加比赛的前一天，本该养精蓄锐大睡一觉的晚上。
加班了。
临走前还抓着他的袖子，像个小媳妇一样，逼他改口，说不要叫他A-19了。
於忱枳困得没法子，随口说了个“行，十九。”就扬长而去。
对于A-19来说，这是一个在爱情路上的最大的进步！
他，表白了。
大赛程序复杂，今天走了一天路，於忱枳回到小棚子就立马解放双脚，躺在放满海水的浴缸里。
手侧是那半颗从初星海底拿出来的不明绿色荧光石。
半颗都没有，勉强到四分之一的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颗石头靠近他的时候，他变回原型的欲、望就越强烈。
手臂轻扫过水面，咸却不腥涩的海水荡漾在指缝。
他不急，总会揭晓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表白。” “我有优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