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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来下委托的哦。”里见自顾自地推开了侦探社的门,宣告道,他的斗篷在空中划过一条自由的弧度。
正坐在办公椅上的青年抬起了头,他穿着褐色的侦探服,总是眯起的如同翡翠的绿色眼睛睁开了,泄露出沁人的冷光。
四目相对。
里见的眼睛是略带暗沉的绿色,就像深沉的湖水,看似平静,实则埋藏了许多岁月。
乱步的眼睛则是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有着镜子般的透彻,能反射出魑魅魍魉。
空气就像被冻住了,一股紧绷感弥漫开来。
乱步和他周围的一切信息都在里见的眼中被归纳、标注上各种颜色。
‘刚刚解决了一次刑侦案件么?
本月的零食摄入量超额了,社长肯定会限制,这方面可不可以利用呢?
芥川不在,刚好省了一次争斗,我可不想看“猫狗大战”啊。’
“你好呀,乱步。这个给你。”里见拿出一包薯蓣馒头,放在办公桌上,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因为感觉这个口味非常好吃,所以想带给你尝一尝。
乱步犹豫了一下,然后挪了挪身体,分出一半的位置给里见坐,里见毫不客气地坐下,“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波子汽水,pass。”
“薯片,pass。”
乱步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漫画给里见:“这本漫画还不错~”
超额的事情不许告诉社长!
“好哦。”里见开始沉默地翻看起来漫画,完全就是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
一旁的作之助周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事务员在那里小声讨论:“真的跟织田先生好像。”
“对啊,特别是这种天然的神态,不会是……”春野绮罗子捂住了嘴,“织田先生的孩子?”
织田作之助刚好从外面推门进来,冷气让他感觉周身松快了几分,暑气也跟着散去了。
但是,这点变化在他面瘫的脸上是无法看出来什么的。
国木田把围着小孩的事务员都赶开,谷崎直美端上了一杯水和一些小孩子爱吃的零食。
作之助坐在沙发上,应对着大人的问题。
谷崎直美问道:“小朋友,你是来干什么的呢?”
“我忘记了很多事情,里见说这里有人能帮我想起来。”作之助回答道。
国木田余光扫到办公桌前犹如双子的两人,一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
不过,既然乱步先生认可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如此安慰自己道。
作之助从沙发上下来,注视着那个红铜色头发,穿着沙色风衣的身影,说道:“你一定能帮我找回记忆吧?”
织田作之助看到那张相似的脸,心里有点震动,但语气仍是平静无波:“啊,是的。”
织田作之助带着小号的作之助到了家里。
十五个孩子吵吵嚷嚷地围拢过来。
“这是新的家人吗?”
“他长得和你好像啊~”
“真的诶,头发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你叫什么名字?”咲乐有些害羞地从房间的门后探出身体,好奇地看着作之助。
作之助感觉脑海中的一片迷障被击碎了一般,像是要炸开了,他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他幼小的身形逐渐长大,7岁……18岁……27岁……原本光洁的脸颊变得有点粗糙,下巴冒出点点胡茬,身上的衣服幻化成沙色风衣,包裹住他的身体,子弹打出的血洞也浮现在身体上,血液鲜活,汨汨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