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无双》慕容一白

78、种菜

　　过了年，就是元夕，元夕最美的还是焰火，我手里的烟花棒噼啪地绽放，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我怎么这么想家呀，我的爸爸妈妈，还有铁子，是不是找我都找疯了，他们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呢。我呆呆地定住了，又一次灵魂出窍，以前过元宵节都是我们一家三口去广场上看花灯，猜灯谜，吃小吃，逛到很晚才回去的，我有一次猜中了灯谜还得了一个饭铲子作为奖品呢，可是这一切似乎是久远的梦。
　　云弟牵着我的手说要和我去看花灯，猜灯谜去。
　　我们来到杭州最热闹的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一不小心就会走散。
　　灯谜的内容丰富多彩，文句优美，悬念频生，含蓄幽默，耐人寻味，富有哲理；既有“阳春白雪”，又有“下里巴人”，的确是雅俗共赏。
　　“谜语”的高雅之处还在于有许多“谜格”，一般常见的有“脱帽格”、“脱靴格”、“下楼格”、“上楼格”、“卷尾格”、“徐妃格”、“千秋格”、“卷帘格”、“解铃格”、“系铃格”、“求凰格”、“骊珠格”……等等。这些谜格增加了猜谜的难度。
　　我见到一个动作谜：一块小板子上写了一个“十”字，板下挂了一块约一斤的猪肉，要求做一个动作，猜一句《孟子》。一位儒雅老者拿出一张纸将板子上的“十”字擦掉，口中说道：“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然后将一斤猪肉拿走。（杭州本地话“擦”叫做“漆”，“漆”与“七”同音），旁观群众掌声雷动，纷纷为这位猜谜老先生祝贺。
　　还有一个灯谜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我猜中了，是“日”字。我得到了一个布做的小狗。挺可爱的。
　　“开如轮，合如束，剪纸调膏护新竹。
　　日中荷叶影亭亭，雨里芭蕉声簌簌。
　　晴天却阴阴却晴，二天之说诚分明。
　　但操大柄掌在手，覆尽东南西北行。”
　　打一字。
　　有个书生猜中了，是“伞”

　　出了正月，杭州已是桃柳蠢蠢欲动之时，一天云弟让我看了一辆全钢板焊接的车子，他说是我以前的发明，还有很多有趣儿的东西，有一把类似瑞士军刀的东西呈现在我面前，我笑笑说：“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倒真像我的风格。”
　　云弟说道：“无双，这些也不知道对楚杰他们有没有用，改天给他们瞧瞧。”
　　“好吧。那今天，我们做什么？”我说道。
　　“回去换上粗布的衣服，我们去种菜吧。”云弟说道。这对于我这个现代城里人也是很有吸引力的，我从没有在网上玩过偷菜，据说已经有几亿人为之疯狂了。
　　我和云弟一身粗布衣服，扛着锄头，扒犁等农具，来到后院的一大片空地上，跟在一个真正的老农人后面，学着他的样子种起菜来。
　　春风拂面，烟径远远。我和云弟人手一把踏犁，吭哧吭翻土，累了一身臭汗。翻完了地，又用小耙子细细耙平，每遇土坷垃就要倒过来耙齿把它敲碎。再两头拉绳打灰线，量步一步一畦，七步一条排水沟。撒韭菜籽、葱籽和芥菜籽。最后一畦种的葵菜。我和云弟已经累弯了腰，直接把葵籽撒进了菜畦里。老农人自己浇的水。我和云弟都告饶了，大汗淋漓地回屋去了。
　　几天后下了一场透雨，菜地里的韭菜、芥菜、大葱以及葵菜才出苗，我和云弟天天都去看菜长得怎么样了，总算过了一个月，终于可以采摘了。云弟和我亲自提镰，下菜地割韭菜，只割头，不伤根，割完会再发，一茬又一茬，我俩尝到了丰收的喜悦。
　　我让后厨做了韭菜鸡蛋虾仁的饺子，还请了楚杰，月娘，穆丽，穆妍他们来吃。大家都说我们种的最好了。还夸了我，我觉得种菜虽然辛苦，但收获的时候快乐极了。
　　第二天，云弟让楚杰他们看了看我以前的发明，他们都没见过，也都觉得很不错。
　　不过，我翻遍了那本《千家诗》也没有参透里面的奥秘，我说改天去楚杰那儿看看原版的那本。
　　晚上，我又吩咐后厨做韭菜，这回真的是韭菜宴，韭菜炒肉，韭菜虾仁，韭菜炒鸡蛋，韭菜汤等等。桌上的菜都是韭菜的混搭。摆明了和韭菜过不去。大家都喊了起来：“无双，真看着你们家韭菜丰收了，这还有完没完？”
　　我看着他们面如韭菜色，笑了起来，我说道：“如果你们不吃，那每人回去时要带一捆韭菜走，帮帮忙吧。”
　　嘻嘻，韭菜大丰收了。
　　云弟和我过了几天闲云野鹤的生活，好像种菜是一种身心的放松，我也觉得种菜很开心，因为，种菜能让人有种希望，希望看到自己的成果。看到了丰收，就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不算什么。
　　真希望永远就这样下去，平淡的，美好的生活下去。
　　又过了些日子，鹅湖上真来了鹅，是云弟买的白鹅，我们摘了园子里的葵菜喂鹅，它们叫着，嬉戏着，真的是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呀。
　　我们正看着，欣赏着这春天的烂漫时，“塔拉”飞来了，它落在我的肩上，我拿出绑在它腿上的纸条，是楚杰，他说梁代淳和他的保镖们来了。我和云弟马上动身去了楚杰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