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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我有一个恋爱 ...

  •   云弟送了我一个定窑白玉瓷的枕头,我说我不喜欢枕着硬硬的瓷枕,他说冬天呢,可以把小铜炉放到瓷枕里,可以热热的,还很舒服。我都害怕会一氧化碳中毒。
      我试了试他的方法,但我每每都把铜炉里的火熄灭才睡,我还嘱咐李府的人都要这么做。否则杀无赦。
      云弟说我是杞人忧天,但我告诉他这是科学。
      说道定窑,我还是有话要说的,那个著名的孩儿枕,就是定窑的物件。多美呀,祖宗就是祖宗呀。

      定窑是宋代五大名窑中唯一以烧制白瓷为主的窑址,位于河北曲阳(宋属定州),其产品以民间用瓷为大宗,北宋后期亦烧制宫廷瓷。其白瓷胎体洁白细腻,薄而不变形,釉色白如牛乳或略泛红色,有象牙白一般的质感。定窑装饰以风格典雅的白釉刻花、划花、印花、雕塑为主,还有白釉剔花和金彩描花,而尤以印花品种为世人称道。

      定窑的碗、盘类产品口沿大多无釉,称为“芒口”,“芒口”的形成是因为定窑采用覆烧工艺,将碗、盘一件一件叠压,口沿多不施釉,烧成后器口有毛涩感,这样做可以大幅提高产量,是陶瓷史上划时代的技术创新,为了弥补芒口的缺陷,往往在口沿上镶以金、银、铜圈作为装饰,俗称“金装定器”,显得尊贵豪华,此外,定瓷的釉面多有薄层垂釉,形如“泪痕”,亦是它的主要特征。

      “孩儿枕”是瓷枕的一种样式,以定窑、景德镇窑烧制的最为精美,此枕是今天所见的唯一的一件北宋定窑产品。匠师把瓷枕处理成一个铺伏在榻上的男孩,男孩的头斜枕于交叉的手臂上,脸向右侧,表情稚朴天真,大眼睛、宽脑门,肥大的双耳、饱满的耳垂和小巧挺直的鼻子构成了中国理想的“富贵”形象。男孩的右手持一绣球,身穿绣花绫罗长衫,外罩坎肩,下穿长裤,足登软底布鞋,向人们展示了宋代服饰的特点。卧榻四周雕饰螭龙、如意纹饰,精致华美。由于人物雕塑栩栩如生,神情状貌表现得恰到好处,加上瓷胎细腻,釉色白中发暖,均匀滋润,给人以柔和温馨的美感。
      我用锦绢铺在枕上,躺在上面还不错,挺治颈椎病的,要是我回去一定要带上它,只这专利就能大赚一笔了,那就不用到豆腐脑店去实习了。
      又一日,云弟邀我去安叔的铺子里给二叔二婶寄信,我和他去了,安叔很开心,看到我时也是长吁短叹了一回,不过云弟好像已经接受了我忘记了一切这个事实,还好,没再提这事儿,安叔说要招待我们吃饭,我们婉言谢绝了,云弟领我逛了杭州最大的梅园,去吃了非常好吃的笋脯,笋脯就是干制的笋片,把笋脯水发之后,放蘑菇,青豆,大麦仁儿一起炒制,香透了,我胃口大开,吃了一大盘。
      云弟说道:“看来,我的小猪又回来了。”
      “那你就是豆饼好了,因为猪最爱吃豆饼了。”我说道。
      “无双,什么是豆饼,我怎么没听说过呢。”云弟说道。
      “我们那儿磨豆腐剩的豆渣子压成的饼,一般都喂猪,喂牛的。”我说道。
      “无双,你又拿我开玩笑了。我生气了。。。”云弟说道。
      “呵呵,我又涮了你一次,开心,咱们对饮一杯。”我说道。
      他拿起了他的酒杯,一干而尽,宋代的酒很香醇,我虽不善酒,但也偶尔喝上一杯。
      我们吃饭的酒家面朝西湖,这时西湖已经下了头场雪了,我不禁想起了家乡,想起了塞北的雪。
      李白曾夸张地说:“燕山雪花大如席。”
      没那么夸张,也许李白是俄罗斯那边过来的,所以他见过的雪奇大无比,但鹅毛大雪是有的,特别是2009年冬天,那雪下的,奇大,我个子高,要是矮点的真得没膝了。
      我打开窗子,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我对云弟说:“云弟,我给你读诗呀,你就听着,听的时候还要呆呆的听才行。”
      “为什么要呆呆的听?”云弟问我。
      “因为,是徐志摩的诗,你要呆呆的听才能听出感觉来。”我说道。
      “无双,可是我不呆,我很灵动。”云弟说道。
      “别自恋了,我让你变成呆子,你就得听我的。”我说道。
      他摇了摇头,不作声了。

      “我有一个恋爱
      我有一个恋爱,
      我爱上天上的明星,
      我爱它们的晶莹,
      人间没有这异样的神明,
      在冷峭的暮冬的黄昏,
      在寂寞的灰色的清晨。
      在海上,在风雨后的山顶——
      永远有一颗,万颗的明星;

      山涧边小草花的知心,
      高楼上小孩童的欢欣,
      旅行人的灯亮与南针——
      万万里外闪烁的精灵,
      我有一个破碎的灵魂,
      像一堆破碎的水晶,
      散布在荒野的枯草里——
      饱啜你一瞬瞬的殷勤。

      人生的冰激与柔情,
      我也曾尝味,我也曾容忍。
      有时阶砌下蟋蟀的秋吟,
      引起我心伤,逼我泪零。

      我袒露我的坦白的胸襟,
      献爱与一天的明星。
      任凭人生是幻是真,
      地球存在或是消泯——
      太空中永远不昧的明星!”
      我吟诵完毕,云弟真的呆呆的了,不是因为被诗歌所陶醉,而是因为没听懂而变呆。
      “喂,云弟,你真的呆了。”我说道。
      “你现在让我不呆,我可以马上变得神采飞扬。”云弟狡黠地说。
      这是我们那儿的花间小资派大师,和你们这儿的柳永有一拼。
      “无双,恋爱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袒露胸襟?”云弟说道。
      我笑喷了,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解释他的疑问。我只说这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东西。
      其实,这是我对楚杰最后的一点缅怀,我真的要忘记他,必须忘记他,我知道我只是一朵朝雾里的小草花罢了,在他的心胸里有我的影子,只是影子而已,他给不了我幸福。
      而云弟能给我想要的,即使我和他有时候不能对韵。
      过了些日子,我去找楚杰要那本他抄给我的《千家诗》。
      他让我进到他和月娘暂住的木屋中,屋子很简朴,但很暖和,烧着炭炉,我告诉他们要防火。
      他给了我那本他誊写给我的《千家诗》。
      “这本书上所有的都要抄给我,什么都不能落下。”我说道。
      “无双,我已经仔细校对过10遍了。我确定没有问题。”楚杰说道。
      “那好,我会认真研究它的。但不能保证能不能研究明白。”我说道。
      “你只要看,认真地看就行。我和楚杰会找时间让你见一下穆丽和穆妍的。”月娘说道。
      我说:“我下次来会给你们带一只鹰来,并且是只训练有素的鹰,我还要教你们我自制的莫斯码。到时,让穆丽和穆妍来见我吧。”
      其实,我自制的莫斯码是用汉语拼音改装的,因为宋朝时没有汉语拼音的,这个发明太棒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我拿着那本《千家诗》回到了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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