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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遇狼 ...

  •   在草原上,我们遇到有水的地方,我们都会停下来,动用我的升降莲蓬便携浴室,它是我的独特设计,用一个巨大的羊皮水囊装满水,然后用滑轮挂在浴室的架子上,慢慢升到上面,形成动力势能,水囊上有莲蓬头,浴室由一块巨大的高密织布围好。这是我们清洁自己的好帮手,我教云弟,语嫣使用它,在旷野洗澡的确很惬意。
      我们翻越了大约10个巨大的山丘,除了星星点点的蒙古包和羊群,人很少,可能是我们还没有达到蒙古人民的聚居地,总之,一路上人和动物的比例完全不成正比,动物比人多好多倍。
      中午时分,我们到了一条玉带一样的河旁,我给河取名为“带河”。
      我马上脱去蝴蝶靴,袜子,光着脚,跑到岸边,先洗了把脸,再用脚在河里拍打着水,天真的样子仿佛回到了童年。
      索性挽起裤管,弯着腰,到水里捉鱼,其实哪是捉鱼,就是和小鱼嬉闹,我这种人怎么会捉鱼呢,只是喜欢和水亲近,听听大自然的声音罢了。我玩儿得正高兴,一只乌黑的小兽张开嘴,咬到了我的手腕,我啊的一声,回响在空旷的草原上,惊人的可怕。殷殷的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流到了裤子上,淌到了小腿上,转眼间,我眼前一片殷红。
      一只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蹿入水中,瞬间游出了我的视线。
      云弟和语嫣赶了过来,我拼命地叫着,喊着:“快打120!快打120!我要马上打狂犬疫苗,救命呀,”那恐怖的声音都吓坏了草原。
      云弟抱起我,把我放到河边的草地上,马上安慰我,说道:“别怕,没事的,我以前也曾被动物咬过。语嫣快去拿药和纱布!快点!”
      他这时才看到我手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的脸一下子煞白,我流了好多血,那该死的家伙咬破了我的小静脉。不过还好,血终于在我不停的尖叫声中止住了,我的声嘶力竭渐渐变成了无力地呻吟。草地上红红的一滩,我的手腕被包成了一个雪球。
      云弟深深皱着眉,好像有什么预感,他说道:“金毛刚才跑向了河边,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草原上有血的地方一定会有狼出现。我们这次不知能不能逃过死劫。”
      “我不想死,云弟我们怎么办,我恨那只黑色的小兽,长的和金毛一模一样,就是黑色的。”我说道。
      “你说的是草原貂,你打扰了它,它才会让你吃苦头。”云弟说道。
      “我们快动身,找有树的地方,快点!要不就来不及了。”云弟说道。毛驴怎么能有马跑的快呢,但我们把它当做马,狠命地抽打它,它拼命地跑着,他的意思是找到树,找到狼闻不到气味的地方,这样没命地跑了五个山包。我们精疲力竭了,不被狼咬死,也会让驴累死的。
      黑夜还是来了,虽然我们燃起了篝火,但望远镜的尽头还是出现了十只可怕的泛着绿光的眼睛。
      “语嫣,你马上上车,锁好车门,窗门。你一定要活着回去!”云弟说着,已经是遗言了。我抓起了我的背靠背背包,知道要和我宋朝的“亲人”那些还没有吃的小食品同归于尽了。
      云弟抓着我,让我往树那边跑,我知道死亡就要来了,跑得快极了,远处已经能听到狼嚎声了,它们在集结队伍,要发起攻击了,是因为我的伤引来的他们,墨玉和踏雪已经飞奔而逃了,云弟不知哪来的力量,把我拽到了树杈子上,树干张开双臂,我和云弟每人都坐在一个树杈子上。
      它们来了,它们一共五只,它们看见多啦C梦诱人的大屁股,变了队形,两只去扑向驴子,三只在树下不停嚎叫,
      驴子的凄惨叫声和我的惊叫演奏着生命的绝响,像坐山滚过山车一样惊悚,我把我的声带开足马力疯狂地尖叫起来。
      驴子瞬间被狼如刃的利齿蚕食成块块红肉,污血横流。那两只又在啃咬防弹车,眼看着车上钢板都已经露了出来,“语嫣!”
      那三只兽,已经在树下啃咬树干,它们三个一同啃着树干,发出死亡的声音。
      我碰到了我的炸药,喊着:“云弟,炸药。”
      我拿出了一支炸药,拉开了导火栓,云弟一下夺了过去,扔向了防弹车,只听一声巨响,那两只狼已经葬身火光中,那三只威胁我们的狼,听到了巨响已经停下了啃咬,向后退去,愤怒--愤怒的狼耳竖立,背毛竖立,唇卷起向后翻,锋利的牙齿露出,咆哮着要和我们同归于尽,那声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凄厉得惨叫刺碎了我们的耳膜。杀死了我们的灵魂。
      我又拿出了3人装炸药,向它们投去,它们岂有不死之理。
      空气中除了焦肉味就是我的哭喊,我和云弟没命地跑向防弹车“语嫣,语嫣。。。。。”
      我从包里拿出了钥匙,开开了有点变形的车门,云弟抱出语嫣,她被吓昏过去了,她没死!她没死!我没死!我没死!他没死!他没死!
      可是这时,我们已经被50多个骑马的蒙古人围剿,没有死在狼嘴里,都是一种遗憾。
      我一下子瘫倒了,仿佛一个晚上死了六十多回,我只能闭上眼睛,但我还能听到他们说话。虽然我一句都听不懂。
      云弟用蒙古话和他们说着。我已经死了吗,我怀疑我产生了幻觉。
      等我和语嫣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我们躺在一个蒙古包里,屋子里全是着蒙古装的婢女。
      我和语嫣都喊着云弟的名字,以为他没死,我们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我和语嫣说着,这时,云弟和一个蒙古女人进来了,我们都哭道:“我们刚才还庆幸他没死,可是他。。。。为什么死神不放过他。”我们哭得很伤心。
      “无双,语嫣,你们终于醒了,太好了,我们都没死,别怕。”云弟抱起了我,我说道:“和你一起在天堂真好!”
      云弟笑了,大声说道:“无双,你醒醒,我们真的没死!”
      我和语嫣异口同声地说道:“云弟,云哥哥,真的吗?”
      云弟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吻是热的,他握着我的手是热的。他又拂了拂语嫣的头,“真的,千真万确,不信,你们掐一下自己,看疼不疼。”
      我用力掐一下自己,疼,真疼。难道我们都没有死。
      惊恐过去后,有点不相信自己。
      云弟身后的蒙古女人,来到我旁边,轻轻解开我的手腕上的纱布,为我清洗伤口,上药,伤口很深,已经变黑了,我痛得流泪了,嚎啕大哭。云弟安慰我,语嫣也安慰我。
      第二天,我的手腕上的伤不但没有好,反而,整个小臂都变黑了,我发起了烧,但意识很清楚,我知道我是得了狂犬病,我把云弟和语嫣叫道身边说道:“我死后把我的骨灰,洒向北方,让我随风回到故乡。”
      云弟哭着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会死的,傻瓜。”
      语嫣说道:“姐姐,你还没有回家,怎么能死呢,我们不许你说这话。”
      不知人从惊恐到大喜再到大悲是什么滋味,但我全尝过了。
      云弟马上跑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个蒙古大夫摇摇头,叽里咕噜地说着,我一句都没有听懂,但我从他眼神中看到了绝望。
      第二天,一位长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儿,站在我面前,我以为她是来接我的,接我回家的天使。
      她会说汉语,她说道:“她是被草原黑貂咬的,除了我姑姑的血蜥的血,没人能救了她,可是我姑姑脾气古怪,上次她亲眼看到一个被黑貂咬的人死在她面前,她都没救。我真的帮不了你们。”
      “我不管,我才不管她什么脾气呢,我一定不能让她死。”云弟说道。
      “请你给我带路。死也要一起死。”云弟说道。
      他把我横抱起,和那蒙古女人走出毡房。
      我们来到一间很大的毡房,云弟把我放到地毯上,跪了下来,哭着说道:“求求这位姑姑,你救救我的朋友吧,她被黑貂咬了,快死了。我答应你全部的要求,只要你给我血蜥血救她。”
      “朵娅,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能随便领进来,快让他们离开。”那姑姑说道。
      “姑姑,他们是中原山东的商人李廖的儿子,他叫李云轩。”
      听到了这些,那女人疯了似的大笑了起来,说道:“小子,你抬起头来。”云弟抬起头,让她看。她又一阵大笑说道:“真是冤家路窄,真是冤家路窄,你竟然是他的儿子,你竟然是他和白纤纤的儿子。来人,把他们绑起来。”
      “姑姑,你干什么,他是好人,他们也没有犯法,你要是不给血蜥血,也不能绑人家吧。”朵娅说道。
      “你懂什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爹怎么没来,要是他来了,何止是绑人,我杀了他才痛快!”
      “这位姑姑,我爹爹和你有仇吗,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爹爹现在在家,我娘亲没有知觉,一直睡着不醒,已经二十多年了,我爹爹怎么能和你有仇。”云弟说道。
      “少废话,今天,我还不想和你算总账,来人,绑了他们!”姑姑说道。
      几个大汉进来要绑人,云弟抽出靴筒的金色匕首,说道:“今天,对不起了,谁要绑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说时迟那时快,云弟已经扑向那几个大汉。
      我用尽力气喊道:“住手,我不要你救,让他走,保证他平安,求你了。”
      “呵呵,又是一个痴情的女子,你以为痴情的结果都是好的吗,告诉你,我最恨痴情的人。”姑姑说道。
      朵娅这时推开了云弟,挡在云弟面前,说道:“姑姑,你不问青红皂白就绑人,太没道理。今天,谁动他们,我绝不许,要是我有什么好歹,我父王可是饶不了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下去。”
      “云弟,你快过来,相机,快,快取我的相机来。”我招呼云弟。
      姑姑一听朵娅说的话,没有再坚持,放了云弟。
      云弟很快拿来了我的照相机。我打开了相机,找到了云弟的疯爹爹和睡美人娘亲的照片,让云弟拿给姑姑看。
      那姑姑一看到照片,马上无比悲戚,大哭了起来,那声音诉说着痴情为何物。
      “无双,我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
      “姑姑,求你了,救救她,她在这儿没有亲人了。”朵娅说道。
      姑姑回过头来,说道:“救她可以,但他要答应我一件事。”
      “姑姑,一千件都行,快救她。求求你。”云弟求着。
      “我要你娶我侄女朵娅。”姑姑说道。
      “姑姑,我这一辈子只能娶无双,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云弟说道。
      “好,那你就看着她死吧。”姑姑说道。
      “死有什么可怕,死后活在他心里,要比活着时不在他心里强百倍,千倍,万倍!”我说道。
      姑姑,沉默了,很久,她说道:“今天,算你命大,我不想让你死,但我也不想让你活在他心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拿出了一只哨子,吹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一只通体血红,肌肉上每根血管都看得清的血蜥爬了出来,她打开了一只锦盒,取出了和云弟一样的金色匕首,刺破了血蜥的皮肤,血滴在一只银碗中。
      “拿去,让她喝了。”姑姑狠狠地说道。
      云弟拿着银碗,递到我嘴边。我别过头,不喝。
      “怎么了,无双,你一定要喝。”云弟急了。
      “如果,你答应娶那女人,我宁愿死。”我说道。
      “傻瓜,怎么会呢,我发誓,这辈子只娶落玉和无双。否则,让我肠穿肚烂,让我。。。。”
      我捂住了他的嘴,说道:“别说了,我喝。”
      我喝完了银碗里的血。躺了下来。
      “你们出去吧,我累了,这个东西我留下。”姑姑说道。
      “不行,相机很快就会没电的,你必须关了它,否则,就永远也看不到他了。”我说道。
      “你说的是真是假?”姑姑说道。
      “千真万确!”我说道。
      她还回了我的相机。
      我们回到自己的毡房。语嫣忙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告诉她,我喝了血蜥的血。观察一下,看能不能好吧。我是半信半疑,因为没有狂犬疫苗的古代,被一只带毛的东西咬到,必死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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