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相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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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许嘉阳……问她要不要和他去看电影？
是她在做梦吗？
没等她细想，晚自习上课铃已经打响，姜柠只好先把手机放抽屉里。
晚自习都是做卷子，姜柠边做题边想着刚刚的事，一张语文卷子慢悠悠写了一节课，以前她都可以半小时写完再留十五分钟摘抄的。
下课，她拿出手机，在聊天框里输入几个字：
【等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那边秒回：【当然】
姜柠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好好做下一节课的数学卷子，时钟又转了两圈，晚自习下课铃打响。
姜柠提起书包就去五班找洛佳兮。
“怎么了？柠柠。”
“你过来，我跟你说。”
洛佳兮背起书包跟楚逸打了招呼就往外走。
“你说，许嘉阳约你看电影？？！”
“嘘嘘，小点声。”姜柠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往周围看了看，幸好现在路上人还不多。
“哦哦，那你犹豫什么啊柠柠，答应他啊！”
姜柠叹了口气，慢慢说道：“洛洛，你不知道，我能感觉到最近他是在和我慢慢走近，但是，我不确定为什么，并且，我觉得，我跟他，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怎么不是了，柠柠你自信一点，你也很好的呀。”
“我也想，可是他一靠近我我又想逃避，或许是因为，习惯仰望他了吧。”
洛佳兮拍拍她的头，“手机拿来。”
“啊？干嘛？”姜柠手机解锁了给她。
“我帮你回。”说话间洛佳兮已经打好字发给了许嘉阳。
“喏。”
姜柠接过手机，瞳孔放大，“你答应了？？”
聊天框里是刚刚的对话：
【我答应你了】
【？】
姜柠连忙发消息解释：【不好意思啊，刚刚我朋友拿到我手机了】
许嘉阳也不介意，又问她：【那你去吗，和我】
姜柠手一紧，最后，还是在聊天框里打下两个字：
【去的。】
周六下午，姜柠和刘美琼说要出去看电影，刘美琼多问了一嘴对方是男的女的，姜柠说是一个最近认识的朋友，女的。
倒也不是刘美琼有多保守，只是那个人是姜柠喜欢的人，所以不免多注意一些。
七点，夜色降临，姜柠出门赴约。
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许嘉阳已经到了，他在长椅上坐着等她，垂着头看手机。
他穿着灰色外套，自入秋就没剪过的头发，这会儿长长了，额前碎发盖下来，在昏黄灯光映衬下，显的整个人温柔起来。
姜柠心一软，叫他：“许嘉阳。”
他看过来的那一秒，姜柠好像回到了夏天。
许嘉阳收起手机，起身向她走来。
“你等很久了吗？”姜柠轻声问。
“没，刚到，走吧。”
两人站在影院里，许嘉阳低下头跟她说话，“想看什么？”男生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落在姜柠耳畔，她耳朵有些烧，随便指了一个片子就低下头。
许嘉阳抬头看了一眼，挑眉，然后又低头问她：“真要看这个？”
姜柠胡乱点点头，只想他快点直起腰，这个距离，她不太自在。
许嘉阳点头，买了票。
大荧幕上忽明忽灭的光映在脸上时，姜柠听着吓人的音效才意识到，她刚刚选了个……恐、怖、片。
她捏了下手指，牙齿轻咬下唇，稍稍侧身，余光看了许嘉阳一眼。
许嘉阳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却看到女孩一脸专注地盯着屏幕，只是频繁眨巴的眼睛和交缠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
“害怕？”许嘉阳凑到她耳边问。
“没……没有啊。”姜柠稍稍后撤一些，挤出一个略微僵硬的笑。
许嘉阳眉头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放低了声音和她说：“我觉得……还挺害怕的，要不走吧？”
姜柠如得大赦，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明亮的眼睛看着许嘉阳，问他：“真的吗？”
“嗯，走吗？”
姜柠又意识到什么不太对的地方，收敛了神情：“那……那走吧。”
两人出了电影院，慢慢走到广场，姜柠觉得刚刚的票挺浪费的，就提出请许嘉阳喝奶茶。
“你要喝什么？”
“不太甜的吧。”
“好。”
姜柠把芝士奶盖绿茶递给他，自己喝更甜的。
许嘉阳看着标签，要戳开包装的手顿了一下。
姜柠看过来，“快喝吧。今天这么麻烦你，不好意思啊。”
许嘉阳应着，接上动作，戳开包装喝了一口。
“好喝吗？”姜柠边喝边侧过头问他。
“还行。”看着她漂亮的眼睛，许嘉阳鬼使神差又喝了一口。
电影没看成，时间还早，两人慢慢走在街上，一杯不小的绿茶也被许嘉阳喝掉三分之一。
许嘉阳低头一瞬，看到姜柠鞋带散了，他站定，拦了姜柠一下，“等会儿。”
他把奶茶拿给姜柠，姜柠不明所以接过拿着。
“怎么……”
话还没说完，许嘉阳就蹲下来，伸出手要帮她系鞋带。
姜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许嘉阳的手停在半空，姜柠也反应过来，“我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你。”
“别动。”许嘉阳一只手摁住她小小鞋面，固定住，三下五除二帮她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姜柠呆呆看着他发顶，他单膝垂地，像一个虔诚信徒，指节分明的手拉着鞋带，又像一个艺术家。
在这寂静秋夜，姜柠听见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狂乱，又沉迷。
直到洗完澡出来，姜柠才回过神来。
刚刚……
许嘉阳帮她系完鞋带，她把奶茶塞还他怀里就跑回来了。
姜柠心乱，想不清楚，许嘉阳这是什么意思？
许嘉阳回家的时候转道去药店买了过敏药，洗完澡出来光着上身开始涂药。
他脖颈处、背上都长了一块块的红疹，他漫不经心地涂着，想着今晚的事情。
自从八岁查出芝士过敏在医院吊过一次水之后，他就从来不碰有关的食物，偶尔过敏也是因为不知道成分误食，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
可是今天，他看着姜柠兴冲冲让他喝的时候，他突然就不想说，那句我芝士过敏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甚至后面还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他蹲下给她系鞋带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姜柠的抗拒，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唐突了，但那个时候就是想要那么做，也就做了。
还是他太急了，吓到她了吧。
他叹了口气，收起药，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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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年段在语文教研组的组织下，要进行一个“我的青春，我做主”的演讲比赛。
语文老师们积极在课上宣传，希望自己班的学生都能去争口气。
于是乎，在各个老师不懈的努力下，一个班少则一个，多则三个同学参与，一场不小的演讲比赛在十一月初正式拉开帷幕。
这天，天气晴朗，学生们都聚集到礼堂，以班级为单位，一楼二楼都坐满了人，还有不少老师。
参加比赛的同学都跃跃欲试，毕竟这也是进入高中第一次演讲，谁都想好好表现。
姜柠背着稿子，目光看着远处的许嘉阳，他被叫去主持，和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生一起。
比赛就按班级从前到后的顺序，由于一班只有一个人报名，所以很快就到姜柠。
她深吸一口气，上台。
经过上一次的讲话，她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热烈掌声过后，她缓缓开口。
“大家好，我是高二二班的姜柠。今天我演讲的主题是：我的青春，我做主。”
“前不久读李大钊先生的作品时，我看到这样一段话：吾愿吾爱之青年，生于青春死于青春，生于少年死于少年也，进前而勿顾后，背黑暗而向光明也。
青春是一个极其美妙的词，在我看来，青春是三个词：绚烂、盛大、哗然。
……
……
最后，是一句想和大家共勉的话：
萤火敢于皓月争辉，群雀亦敢同鸿鹄逞志。”
台下掌声阵阵，送给每一个平凡又尚且年轻的自己。
于少年们而言，青春是一切美好事物的代名词，是春日盛放的花，是夏日翻滚的云，可以是任何自己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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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柠下台，坐在比赛完选手的地方，听其他人的演讲。中途女主持一时忘记接词，许嘉阳反应很快地接上了，姜柠看着女主持若有若无往许嘉阳身上瞟的视线，默默低下头。
比赛结束，结果也随之出来，虽然姜柠的演讲内容算不上是最出彩的，但她的观众反应不错，又是脱稿，还是拿了个第二名。
从礼堂往外走的时候，齐崇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嘿。”
姜柠停下脚步，齐崇把一束小捧花送给她，“祝贺你。”
“不用不用，谢谢你。”
“拿着吧，这是我的心意。”齐崇不死心地把花怼到她怀里。
有不少人驻足打量，姜柠再拒绝下去只怕会让他难堪，她接过，说了声谢谢。
齐崇笑了：”要谢的话，下次有机会和我去看电影吧。”
姜柠笑笑，没说话，那边有人在催齐崇，他和姜柠打了个招呼走了。
后面不远的地方，有人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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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放学早，教室里的人早就跑没影了，姜柠在教室做了一会儿作业，收拾着书包准备走。
教室门突然被推开，姜柠抬头，就看到脸色不怎么好的许嘉阳。
“你怎么来了？”姜柠从座位上直起身问他。
许嘉阳却一言未发，往她桌上的捧花上看了一眼，而后径直走到她桌旁，在她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
姜柠往后一缩，直觉告诉她许嘉阳今天心情不好。
许嘉阳看着她往回缩的动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自认为自己脾气不算好，也不爱跟不熟的人打交道，但他在姜柠面前从来都是温和的，没想到姜柠却一次一次后退，结果对别的男生笑脸相迎，还收了花。
他气不过，深黑瞳孔盯着姜柠半天，然后手肘撑在桌上，靠近姜柠，凶巴巴问出一句：“喂，你怕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相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