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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猗窝座4 18你在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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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你在京极屋里遇见了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黑色的头发,紫色的虹膜,左眼下方还有一颗泪痣。
出于疑惑,你停下了脚步:“你的名字?”
“……雏鹤。”
那个女人抿紧了唇,眼神警惕。
“你杀过人。”你说。
对方猛地抬头,盯着你。
“眼神,眼神不一样。花街的女孩不会有你那样的眼神。”你好心道,“藏起来吧,不要让别人发现。”
特别是堕姬。
因为被无惨委以“杀掉柱”的重任,她最近很有干劲,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已经吃掉这家店里好几个女孩了。
不过你没有机会知道雏鹤有没有被堕姬发现了——
你再次听到堕姬的名字,是从猗窝座的口中。
“堕姬死了。”猗窝座告诉你。
“啊……”你说,“好突然。”
猗窝座刚从无限城回来,布满深蓝色刺青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但是你从中竟然读出了失望。
你迟疑地开口:“你不希望堕姬被猎鬼者杀掉吗?”
猗窝座的回应就是没有回应。
你不由得好奇:“猗窝座,在成为鬼以前,你过着怎样的生活?”
你没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猗窝座死了。
杀死他的人,正是之前与你有一面之缘的灶门炭治郎。
19
能够生活在阳光下的鬼出现了,无惨表现得狂热异常。
他用自己的血液创造出名为“鬼”的非人生物,就是为了让他们替自己寻找克服阳光的药物青色彼岸花。于是在克服了阳光生存着的鬼出现以后,他只身一人前往了产屋敷宅。
只是他大概没想到,作为鬼王在人间肆意妄为了这么多年的自己,会在人类的手里阴沟翻船吧。
拥有七颗心脏和五颗大脑的无惨死了。
他到死也没能克服阳光。
不知为何,看着被阳光灼烧、直至灰飞烟灭的无惨,你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嗤笑声。
20
你没能成功离开战场。
鬼杀队的现任当主产屋敷辉利哉拦住了你:“请留步!”
你扫视了周围团团围住你的缺胳膊断腿的鬼杀队成员,不解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鬼。”产屋敷辉利哉肯定道。
“当然不是。”
你不是鬼,你对吃人不感兴趣。
这世上唯一能让你提起兴趣的就只有“爱”。
“你是想要怎样的爱呢?如果只是想要一份真挚的爱,那我们——”
他口中的“我们”也包括了产屋敷彼方和产屋敷杭奈。
“我们可以成为家人。”在他身旁站着的白色短发的两个女孩拉着手说,“家人之间的爱也是真挚的。”
“是施舍吗?”你歪着头问,“还是枷锁?”
你想了想,还是为自己辩驳:“我对杀人和吃人都不感兴趣。”
你知道的,鬼杀队,他们是作为猎鬼者存在的。
而作为鬼杀队的当主,产屋敷只会担心和鬼搅和在一起的你对人类造成威胁。
“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在无惨手中救下我的孩子们。”产屋敷辉利哉回答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究竟想要一份怎样的感情呢?”
这也是产屋敷辉利哉叫住你的原因。
你没有作过恶,相反,即使身处恶鬼之中,你也仍旧对人类伸出了援助之手。
正因为这样,你太危险了——
如果你下一次爱上的是极恶之徒,你会为了得到对方的爱成为他的帮凶吗?
你沉默了片刻才迟疑地开口:“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自己在对爱情的追求是有那么一点病态的,但从没有思考过自己到底是想要怎样的爱。
加茂宪伦欺骗了你,猗窝座拒绝了你。
在你仅存的记忆里,你还没有获得过一份爱。
产屋敷辉利哉问:“你觉得自己喜欢猗窝座吗?”
你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
不然你也不会一直跟在他身边,甚至试图为无惨寻找青色彼岸花。
“那你为什么没有试图阻止猗窝座的死亡呢?”
你笑了笑:“我没有那么厉害,我阻止不了的。”
“真的阻止不了吗?”
你想了想,如实回答:“我只是不想被他讨厌。”
最开始,你想要猗窝座爱你。但是猗窝座从来不回应你的爱,甚至拒绝了你的爱、总是想让你离开。
你以为你能得到的。
毕竟,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有耐心了。
但是猗窝座死了。
于是你只想着,他在死前,即使不爱你——
只要他不讨厌你,你就很满足了。
“这就是爱吗?”你伸出手捂住心口,“这里有点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