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居然统一了战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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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赤井秀一制空狙击的干扰，小工蜂的作用是自然不再受到过多的限制。
梨木宇去排查了港口处早就装上的微型摄像头，虽然已经被破坏四分之三，但录像已经存在云盘内，结合空中监控，很快就将公安的人埋伏的位置传达给其他人。
“Gin，你们直升机组先到港口开路，我们公路组还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港口。我咨询了渡轮很快就过来，靠岸时间和我们到达时间差不多。”
梨木芸开着车，分神有条理地安排着，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除了库拉索的车并没有其他人。
降谷零呢？公安呢？萩原研二呢？
这时，后车的伏特加脚踩油门追上来与她的车并排，他隐约觉得今天的行动很不对劲，他不解地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公安居然知道我们今天计划的路线，肯定有内鬼！”
两辆车，四个人，三个“内鬼”齐齐一默：“……”
首先打破平静的是贝尔摩得，她顶着“黑泽明也”的脸，用自己的原声戏谑道：“虽然伏特加长得像黑熊一样壮实高大，现在怎么莫名有点小可怜。”
梨木芸微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地看着前方，清冷的嗓音增添了些许阴沉，意味不明地说道：“伏特加说得没错，的确有内鬼。”
无论是机械厂里的公安卧底还是他们三个，都是各种程度的内鬼，包括琴酒。
库拉索坐在伏特加的副驾驶位上检查着自己的枪支和弹药，她难得开玩笑道：“伏特加，Gin和你一直负责抓卧底，这次的事，你问你大哥应该会有答案。”
经常抓卧底的琴酒变成了内鬼，这的确是跨世纪的冷笑话，毕竟他们这四个人里，琴酒是最不可能背叛组织的，没想到却是最先在组织与自我中毫不犹豫选择后者的人，反差极大。
……
坐直升机离开的琴酒是第一位到达港口的，他用望远镜在高空中观察着梨木宇发过来的公安长官的位置，但没什么收获，因为黑田兵卫将自己完全隐入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
琴酒看着梨木宇发来的那位长官的“专属录像”，仅有摄像头被破坏前的短短十几秒剪辑。
烧伤的脸，一透一黑的眼镜，身材魁梧，头发花白，和他印象中的赤井务武在外貌上的确是有差别，但对方抬手举足间的小动作、说话的语气早就在组织那几年深深地刻在琴酒的脑海里，和视频里的黑田兵卫相似度颇高。
五年前赤井务武出现在他面前用的是真容，要想确定这个长官是不是同一个人，那就想办法将他逼下海，或者找机会淋他一头水，看看是不是易容。
琴酒拿下望远镜，看着云下的海距离公安藏起来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
昏黄的路灯下偶尔有普通私家车使过，此时已经十点多，漆黑一片的树林里乌鸦嘎嘎地乱飞。
萩原研二从树上爬了下来，没走几步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
“hagi。”
小阵平？！
蓝紫色的瞳仁紧缩，他猛然转头看着不远处的树干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那熟悉的身形和感觉让萩原研二忍不住眼底发酸，想起刚刚做的事情，他狼狈地避开视线，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苦笑道：“小阵平，你都看到了？”
对方走到他面前，像往常一样掏出烟塞进他抿紧的嘴里，熟络地帮他点燃烟蒂，顺便也给自己点了一根。
松田阵平脸色有些阴沉，他右手强硬地搭在幼驯染的肩上，把人半推半拖地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hagi，我很不开心，你匆忙跑来向我借变形金刚一号居然是拿去装炸弹，我给机会你解释，你知道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相信。现在，你要来说服我。”
萩原研二当卧底时，松田阵平就已经搬出来一个人住，有专门的大工具间让他在业余时间继继续续地弄清楚了各部分的原理，历时一年多才磕磕碰碰将第一版变形金刚给搞出来。
今天一大早发小居然穿着单薄，像只落汤鸡一样找上门来将他的“孩子”借走，问他发生什么却只说组织的任务可能要用到，事关公务，松田阵平就算有再多的怀疑也只能藏在心里。
最后他不放心，远远地跟了过来，对方进了一家五金店铺许久才出来，直到刚刚他看到了混乱的追击战，要不是他没有枪在身，他早就加入降谷零那一边进行反击了。
“对不起，小阵平，我今天已经成为你职业里最讨厌的那类人，等我追上去把东西毁掉后，随你处置。”
时间急迫，萩原研二反手拉着松田阵平的手腕跑向车的方向，他咬了咬烟的滤嘴，微吸了一口，让苦涩的烟味在口腔里含转了一圈，含糊不清地哑声说道：“时间不多，我在路上给你解释。”
陷入两难境地的他内心一暖，幸好小阵平理解他，愿意听他解释。
“好。”
咬着烟的松田阵平快步跟了上去，死死地盯着发小比之前更加结实的背影，他不相信萩原是因为卧底在那个组织太久被影响了三观，所以他忍着不直接挥拳以对，他要冷静下来听对方的原因。
“嘀嘀——”
还没有跑到树林里的车边，另一边公路上却传来了小车的喇叭短鸣声，车前灯照了过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反射性举起手挡着刺眼的光，同时往两边的树木闪躲。
他们被发现了？
“那个会爆炸的铁皮机器果然是你们两个搞的鬼，萩原，松田，告诉我原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属于降谷零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夜幕下，背着光的他双手各举着枪毫不留情地指向两人，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我们公安今晚的伤亡不少，hiro他也受伤了，你们居然会来捣局，难道萩原你真的被梨木芸策反了吗？不对，毁掉这个装置对她来说毫无益处，反而有害，库拉索在这里，那么她可能也在。”
“还有上次公交车爆炸那天，有个小女孩叫灰原哀的被绑架了，当时车里一共三个大人，开车那个男人是你不是梨木芸。从那天开始你就离开了机械厂，这件事我和景光都没有向上汇报，一直等着你的解释。”
那天江户川柯南叫他帮忙救回灰原哀，他知道开车是个男人，却下意识地避开去猜想是自己同期的萩原研二，后来柯南说那男的是突然出现的，原本绑架小女孩的是一对“情侣”，这才让他不得不产生猜疑。
他相信萩原研二的为人，所以他一直在等，却只等来了对方自称被梨木芸囚禁逃了出来，还提供了今天那么详细的时间地址。
情报的确是真的，但利用他们公安的安危去验证情报真假，顺便达成自己的目的，这让降谷零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么狠心。
听清是谁后，萩原研二走了出来，面对昔日交心的同期，他忍不住紧握双拳，修剪平整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咬牙不死心地反问道：“zero，你明明知道那辆货车里面是什么，那种设备你真的觉得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吗？我们一起查到的情报你忘了吗？为什么要为那种人的私欲执行违心的任务？这个机器一旦成功面世，就凭我们国家被美军驻守的情况，我们根本守不住它！到时候会造成的局势只会更可怕，混乱会迅速蔓延至全世界。”
“……原来从我们长官下令要将机器拿到手开始你就不认同。”
降谷零眉梢微动，难怪从那以后萩原传递的情报慢慢变少，甚至“听话”地离开机械厂那么久。
其实针对那台机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想法和萩原研二一样，只是他们是公安，职责本来就是国家机器，只负责执行上头的命令，他的信仰是他的国家，他从来不会拒绝任务，而是忠诚而努力地完成。
既然命令是要那台机器，他相信长官内心肯定和他们一样挣扎，正义和忠诚有时候居然是对立的，个中纠结拉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空开始下起细雨，秋风微凉将雨滴打到他的白衬衫上，湿漉的寒意在心间慢慢升起，降谷零紧了紧手|枪，沉声说着不知道说服谁的话：“我们是公安，要做的是服从长官命令。”
“这个命令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们为什么要助纣为虐？我们明明可以选择的不是吗？我们是人，不是一键输入指令就执行的机器！”
萩原研二据理力争，这是他和降谷零之间信仰不同导致的分歧。
现场气氛凝滞一瞬，一旁的松田阵平咬着烟烦恼地挠了挠卷毛，开口打破沉默：“我是不知道你们说的装置是什么，但hagi都说那玩意不能面世，那肯定就是不能面世。现在事态紧急不是吗？我们先追上去，在路上再谈如何？”
最后，三人坐在两辆车上，并排同速往港口方向开去，一路上萩原研二将人脑意识置换设备完整的原理讲解了出来，包括他觉得引发梨木芸两姐弟想要干掉组织的导火线猜想。
至于梨木宇的身份，建国还有已经干掉boss的可能性，他认为没有必要提起，徒增猜疑罢了。
“总而言之，那台机器可以轻松夺取所有人的意识，找到匹配容器就能随便像‘换脑子’一样达到永生的目的，容器可以是男是女，至于这些容器怎么来，你们完全可以往最无下限的方向去推测。告诉我今天计划的人说梨木芸想要把这台机器占为己用，我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她肯定是知道这个机器面世造成的后果才会选择反叛组织的。”
“小阵平，zero，这样的机器，你们觉得——”
话还没说完，松田阵平已经满脸怒气地打断，他咬着烟滤嘴，气愤地握紧拳头重重地锤在车的控制台上：“废话，这么可怕的东西肯定要弄坏它，到底是哪些脑残的疯狂科学家居然为了追求机械设计上的成就感而丢了做人的良心？”
他朝着隔壁车的降谷零扬声喊道：“喂，金发混蛋，这件事我无条件支持hagi，就算你们公安要以妨碍公务抓我们两个去坐牢我也要拼了这条命去把这机器给搞掉。”
“……”
降谷零第一次知道这么详细的机器解说，内心说不被震憾到是假的，他一直以为只是单纯读取记忆和破坏别人意识的工具，那些大人物想要这台机器无非是拿到对手的把柄好继续贪|污而已。
现在知道这个工具居然可以找不同的人类当容器植入自己的意识进行夺舍别人的人生或躯体继续活着……
真的是很可怕的机器，器官移植那么低的匹配度都有人为了钱而掠杀无辜的人进行黑暗的器官买卖，而这种能一直移植达到永生的诱惑力自然没有人能抵抗，萩原说得对，这东西就不该面世！
长官知道这个机器最后的走向吗？还是说他明明知道却隐瞒了部分重要的功能没告诉他们？
那个告诉萩原研二计划的人，目的肯定不单纯。
理清思路，下定决心的降谷零建议道：“萩原，你有和梨木芸联系过吗？既然你这么相信她也是这种想法，那你联系她，告诉她我们愿意配合今晚的行动，这样公安的人员才能避免更多的无意义牺牲。”
他开始发短信告诉诸伏景光这件事，让他避开耳目接听电话。
“不愧是同期第一，思想觉悟真高。”松田阵平很满意对方的选择，他转头看向右边正在认真听他们说话的萩原研二，对方的脸上满是被肯定的感动和欣喜，他把身上的手机递了过去，顺手拍了拍发小的肩膀：“hagi，既然你这么相信梨木芸，而这次她可能也在任务里，现在就用我这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她，直接问不是更好吗？至少试探她的态度让你死心不是吗？如果她真的和我们统一战线，那不是更好达到双赢的局面吗？”
萩原研二接过松田阵平的手机，冰冷的金属机身让他冷静地稍压下来自好友认可的激动心情，他左手控着方向盘，右手拇指快速地将梨木芸的私人号码输入，深吸一口气，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按下拨打键。
最后的时机了，这件事之后梨木芸就会离开日本，无论是减少公安的损伤还是其他，这个电话值得打。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内的，这通电话只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
……
另一边，快到港口的梨木芸用耳机听着琴酒那边正在和日本公安交战的声音，她减缓了行驶的速度，提醒伏特加那边：“伏特加，Gin正在清理港口的‘路障’，我们慢点过去，渡轮那边我通知它二十分钟后准备靠岸，我们到时候直接开车冲上去。”
不能下死手意味着要让基安蒂描着集装厢来射击，拖时间让公安潜入渡轮，又要找机会让黑田兵卫露出真容看是不是赤井务武，琴酒那边的任务的确有点艰难。
“呜呜——”
属于私人手机卡的电话铃声伴随着震动在口袋里响起，梨木芸右手掏出手机，抽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号码眼熟，但不记得是谁了，她换成男声接通了电话。
“莫西莫西。”
[是我，你和你弟弟在第一辆车对不对？]
耳机那边传来的耳熟男声让她愣了一下，她谨慎地没有回答，也没有挂电话，而是用手表去追踪来电的位置。
[是你的‘养父’告诉我你们今晚的计划，他说你们要将货车上那台设备占为己用达到你们最大的那个目的，他还说如果我想继续和你在一起，就要帮你们顺利地将设备完好无损地运到新基地。最后，我的选择你也切身体会到了，我的态度一如既往，那台设备不该存在，既然你没有挂我电话，我相信你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合作好不好？我说服了阵平、零还有景光，我们会配合你的计划，我们只有一点要求，让我们公安减少没必要的伤亡。]
林南？最大的目的？建国吗？
听完整件事，快速分析出前因后果的梨木芸多少有点生气，林南是在利用萩原研二送情报给公安达到他们要摧毁设备的目的吗？
她知道这是最好的捷径，但感性上，她不愿意让对方掺合进来与往日的熟人撕破脸皮，太残忍也太煎熬，孤掷一注，稍加不慎就是万劫不覆没有退路可言，最后，一心为民的人只能成为日本这个国家的通辑犯，太可笑也太悲哀。
她做不到，没想到却被林南插了一手，还搞了一些没必要的感情考验门槛测试。
梨木芸想起了刚刚那个滑稽的变形金刚，还有装在那躯体内的炸弹，让一个曾经是拆弹小队的警察被逼无奈做出这样的选择，真的很对不起，萩原研二。
既然他已经绝了自己的后路，她没有理由还瞒着计划，以免产生更多的不确定因素导致他们的计划暴露在美方的眼线底下，她选择部分坦白。
她打着手势让贝尔摩得关上耳机的麦克风，低声回道：“可以合作。但接下来的话只能你一个人听。我只相信你一个人，其他人我不相信。”
一旁的贝尔摩得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一边玩起手机里的公主装扮小游戏，一边光明正大地偷听着谈话。
萩原研二那边是开着电话扩音的，他听到这话时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嘴角高高地翘起，桃花眼里满是温柔的情绪，他就知道梨木芸不是那样的人。
松田阵平对她只相信hagi的言论心情复杂地撇了撇嘴，真是个矛盾的女人，明明案底累累，却又偶尔做攒功德的事，奇奇怪怪的。
手机关掉扩音，传音的地方紧贴着耳朵，萩原研二认真地听着计划，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我知道了，我们保证能配合好。”
[你一定要小心。]
“嗯，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还有，对不起。]
听出梨木芸话里的歉意和心痛，萩原秒懂她的意思，他故作轻松地笑道：“我接受你替那人的道歉。”
挂掉电话后，眼含笑意的他转头看向一直等着消息的两人，快速地将计划说了出来。
这次算是他们和梨木芸认识以来第一次目标一致、统一战线的合作。
……
此时，赤井秀一那边却遇到了难题，往港口行驶的他看着从后座的底下爬出来的柯南和毛利兰，对方一身黑色的打扮完美地隐入在黑暗中，难怪他没发现。
他略略无语，“boya，你们怎么会在我的车里面？今天太危险，无论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行动的，你们都不能掺与进来。”
小脸抹了黑泥面膜的江户川柯南扶了扶眼镜，他为自己的成功隐身很是自得，黑脸上笑得只看到洁白的牙齿：“今天波洛咖啡店关门了，找你的时候却刚好看到你背着狙击包出发，公安和FBI一起出动肯定和那个组织有关，我和小兰是被朱蒂送过来，趁你上楼狙击时藏在你车上的，你的上司詹姆斯说与梨木芸相熟的我们一定能帮上你的忙。”
他的身上将阿笠博士研发的高科技东西都带上了，听说这次有鱼鹰武装直升机，他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很多种毁掉它的计划，小兰也会配合他的。
“赤井先生，我最近一直在跟着朱蒂老师去射击训练场练枪，我和新一肯定可以帮上忙的。”毛利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帮自己和柯南扣好后座的安全带，认真且坚定地说道。
梨木老板没出事，还在竞马场的爆炸中救了她，甚至可能是救了广田雅美小姐和新干线大伙的人，得知对方想反叛组织的心情，她想要再见一次梨木芸。
可惜赤井秀一并不认同，甚至还有些生气：“真是胡闹，你们还是未成年的孩子，组织这次出动的人里面除了立场不明的梨木芸和库拉索，还有琴酒、伏特加和其他狙击手，这次可不是小打小闹，一不小心命都会没有。”
朱蒂和上司在搞什么？今天是枪战，而不是推理舞台。一个小孩和一个高中生能干什么？送去当人质吗？
“赤井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们直接‘要胁’要反叛组织的Rei和库拉索辅助我们达到目的不就好了吗？”
话音刚落，江户川柯南已经拿出手机拨打了梨木芸的私人号码，屏幕上“楠木小姐”的名字在泛蓝的幽光中显眼无比。
“嘟嘟——”的拨号声在车内响起，赤井秀一被小男孩的操作狠狠地吓了一跳，赶忙出声拦截：“不行——”
却没想到居然接通了，他脸上的冷静从容差点裂开，为什么？
……
梨木芸那边，刚挂完萩原研二的电话，正打算和一旁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她的贝尔摩得解释一下和公安的事，没想到又一个电话拨了进来。
“工藤新一？”
看着来电显示，她的尾音忍不住稍稍上扬，这个时候打进来做什么？总不可能连他也参与了今晚的计划吧。
而听到自己在意的cool guy居然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贝尔摩得立马坐直了身形，脸色沉了下来，直接伸手去接通梨木芸手中的电话，顺便扩音。
“莫西莫西。”梨木芸自然用的是楠木小姐的女声。
[楠木小姐，我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Rei也是梨木芸对吗？我也知道你现在正往港口方向开，连你策反库拉索和你一起反叛组织的事我也清楚，因为那天摩天轮内的窃听器是我装的。我想我们可以就今晚的计划进行合作，你觉得呢？]
闻言，梨木芸和贝尔摩得两人面面相觑，工藤新一到底从哪里来的情报？
“工藤君？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们是约的下周末去冲绳对吗？那天临时有事可能去——”
[泽明弟弟的保镖就是你弟弟梨木宇，他就是组织里的拉弗格。我变小那天，你拿着我和泽明弟弟的合照去热带乐园保安室确认了我的行踪，这是我后面再去的时候，那里的保安认出我来告诉我的。你还要听吗？]
“咔嚓——”
贝尔摩得直接上枪指着梨木芸，眼含冰霜，她盖住手机的收音处，压低声音冷冷地问道：“Rei，你可从来没说工藤新一变小和你也有关，原来那天不止是Gin，还有你对吗？”
“……那天我在交易现场另一边巡逻，没能及时出现阻止琴酒灌他药的动作，抱歉。”梨木芸哑口无言，她的确算是帮凶，如果不是工藤新一运气好，他早就死了。
许是看她这边很久没有回答，江户川柯南那边继续用变声器里属于工藤新一的声音说道：[六年前东京竞马场，是你和你弟弟救了我和小兰，还有前段时间米花市政厅爆炸的事，也是你在场。你和你弟弟在七年前突然车祸跌入海中失踪，其实是被贝尔摩得和gin威胁加入组织的，所以你们才想要反叛出组织。]
梨木芸用眼神暗示着贝尔摩得别捣乱，她带着懊恼地情绪回道：“你刚刚说什么？咦？听不清，信号不是很好，喂，喂——”
[我现在在赤井秀一这里，我和小兰还有他正在去港口的路上，说到这，你愿意和我平等通话了吗？楠木小姐，不，应该叫尊尼获加。]
另一边的江户川柯南听着对方想借故挂电话的样子，赶忙抛出他的底牌，就算对方看不起他是高中生的身份，赤井秀一的身份肯定能有机会洽谈，他仗着梨木芸救过他和小兰的底气，凭着独属于侦探的敏锐直觉让他执着地追问到底。
事已至此已经无法阻止，赤井秀一收回想夺手机却被毛利兰反击的左手，他沉着脸继续开着车。
实在是太冒险了，虽然组织的人肯定知道他们会往港口阻拦，但是现在还知道他车上有两个适合当“人质”的两人，这可不是什么平等交谈的开端。
就算三年前在车站对方遇到妹妹世良真纯的事没有上报给组织，他对尊尼获加的忌惮依然没有半点减轻，反而在知道拉弗格这个心理明显病态的人是她弟弟时，心里的警报值直接拉满。
另一边的贝尔摩得完全坐不住了，她的脸上开始有微微的慌乱，为什么cool guy和angel 会来港口，那个可恶的赤井秀一，可恶的FBI，居然让平民参与这种场面的计划。
“Rei，答应他合作。今晚无论怎样，你必须给我保证他们两个没事，我也会以他们两个的安危为主，别想阻拦我！”这两人是贝尔摩得的底线，谁也不能撼动。
“……”
梨木芸颇有些无奈，她没想到贝尔摩得这么看重那对小情侣，她拿开挡着手机收音的手指，顺手安抚地拍了拍贝尔摩得的肩膀。
合作是可以合作，但是她信不过代表美国的FBI。
“如果要合作，那接下来的话只能给小兰听。”
对，梨木芸只信任毛利兰，现在听到她也参与了进来，也知道弟弟的身份。
结合见过弟弟银发的赤井秀一刚刚狙击他们时可没有留情，摆明宫野明美死遁的事还好好地隐瞒到现在。
另一边，听到同意合作的信号刚想欢呼，却被后面这个无理的要求给震住，江户川柯南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乖乖旁听的毛利兰，怎么也想不通。
前排开车的赤井秀一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忍不住往后视镜里的毛利兰瞄了一眼，这个女高中生有哪里比较特别吗？
而难得被委以重任的毛利兰自然是一惊，她迅速夺过手机关掉扩音，还用一只手抵住想贴耳偷听的柯南，板着抹黑的脸，认真地对着手机说道：“我是毛利兰，我关掉了扩音，新一也被我挡住了，没人可以偷听你的话，你说吧，我听着。”
“……好，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给他们的。”
毛利兰挂掉电话，慢慢地组织着语言，将梨木芸话里能告诉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的部分陈述了出来。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诉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的人，包括其他的FBI探员，以免里面有组织的眼线暴露了她，否则她不会配合我们。”
此时距离港口还有五分钟不到，车内静默了三十秒不到，赤井秀一便开始将刚刚脑海里的方案结合港口的地形讲了出来。
对于这种战略的布置，自然是赤井秀一经验更丰富，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在后座认真听讲，就差拿出小本本记笔记。
看着越来越近的港口，赤井秀一脑海里还没完全回过神来，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和尊尼获加合作，在组织、公安和FBI的眼皮底下互相配合，这是什么神奇的发展？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后座的两人有关。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居然统一了战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