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把萩原研二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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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自制的炸弹威力一般，尽管公交别停在闹市上，但爆炸并没有波及公路上其他车辆。
车流一般的公路上，萩原研二满速远离闹市，他的车是改装车，只要经过高架桥转道、电车轨道借路、再到一片漆黑的小佛隧道内，他就可以换车牌号并且和车里的人一起争取时间伪装。
左肩中枪的地方被梨木芸按着，对方手掌冰凉的温度隔着衣衫让他内心一紧，他能觉察到她充满猜疑的视线，车内的静默让交际能力顶级的他不由得紧张起来。
偷偷地咽了咽口水，萩原研二暗暗给自己打气，忐忑地抬眼，他在后视镜中与梨木芸冰冷的眼神对视一眼，因有一位不认识的小朋友在场，他选择使用华语不抱希望地低声恳求道：“等，等甩掉他们，你能给机会听我解释吗？”
没有回应即是默认，幸好刚刚那个公交爆炸没有波及她，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至于一会安全后的谈话结果，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
眼眶湿润的灰原哀安安静静地和梨木宇一起坐在后座上，她愧疚地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拽紧自己的衣角，她后知后觉自己闯祸了。
她其实可以先跟着江户川柯南回去，再让梨木宇过来接她离开日本，现在她当着柯南和阿笠博士的面被“劫”走了。
柯南追上来的时候，她完全不敢冒头，而是装作被打晕的样子，因为她不能在有贝尔摩得的环境里面表现出她对梨木宇他们的熟悉，这会出大问题的。
“对不起……”事已至此，她只能低声徒劳地开口道歉，试图打破车内的沉默。
“劫人”的梨木宇完全心虚到不敢看自家姐姐，公交爆炸的确是他任性的后果，他清咳几下，大大咧咧地揉了揉灰原哀染黑的短发，干笑道：“别太放在心上，是我考虑不周。对吧，那个，呃……”
他有点烦恼，他现在该不该叫姐姐？但明显萩原研二就是认出了他们，刚刚在那破风而来的子弹射中他要害前救了他。
心情复杂，对方出现得太准时了，估计姐姐又得起疑心。
可怜的萩原兄。
……
梨木芸没有回头，她正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萩原研二的微表情，论车技还有车的性能，抢到普通私家车的赤井秀一肯定追不上跑车的速度，但她在意的是，正在开车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他应该是跟踪梨木宇，机械厂周末是双休的，做卧底这么拼命加班为组织做贡献吗？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梨木芸拿出手机给琴酒发短信，作为盟友，这个消息还是要准时给的。
[to Gin：
赤井秀一出现在米花镇内，可以破例关注一下今天的公交爆炸新闻。——Rei]
之所以没有直接说赤井秀一在追踪她的事，是因为变小的工藤新一还在他的车上，琴酒能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宫野两姐妹，可不代表会对一直捣乱交易的工藤新一仁慈。
“呜呜——”
手机震动，是贝尔摩得的短信。
[to Rei：
你们劫那个红衣小女孩做什么？Cool guy 上了赤井秀一的车，还有一名FBI朱蒂探员，你下手注意点，别伤重了。 ——贝尔摩得]
“……”涉及到江户川柯南，贝尔摩得的态度就变得护短起来。
有那么一刻梨木芸感觉到疲惫，她突然有些理解弟弟的心态，明明他们做的都是好事，却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其他人误会、追捕，浪费时间、精力内耗在这些算计上。
但她真的能将宫野志保的事全盘托出，相信工藤新一吗？答案是否定的。
她会选择相信毛利兰是因为她没有侦探那种可怖的求知欲和探索欲，工藤新一不一样，他除了想恢复原样，还想着抓组织的人去坐牢。
“……”
垂下眼眸，梨木芸微敛心神，撕掉脸上的假皮，熟练地从暗格里拿出易容工具开始换脸。
工藤新一现在和赤井秀一在一起，作为目标一致的两个人，很难说两人不会交流情报。
不对，赤井秀一攻击弟弟的原因是因为宫野志保！
「“放开那个女孩。”」
如果是随便一个小女孩，赤井秀一没理由会冒险暴露身份对他们两个用枪，因为现场还有警察。如果他是认出了宫野志保变小的身份也不至于当场就出手，除非对方认出了梨木宇，认出那个喜怒无常、没有是非善恶观的拉弗格。
梨木芸想起了弟弟曾经告诉她关于和赤井秀一出过任务的细节，几年前在车站碰到对方时，他对弟弟的态度也是忌惮和厌恶的。
如果赤井秀一是看到“残忍”的高级代号成员劫走宫野志保，那他势必要当场出手。
问题来了，为什么赤井秀一会认出变小的宫野志保，并且刚好出现在她身边，这是巧合吗？还是说宫野明美是不是瞒着她偷偷联系过对方？
抽空发短信给宫野明美，梨木芸将易容工具递给弟弟，让他自己弄，至于变小的宫野志保，她低头看了看身上宽松的大衣，突然有了主意。
[to 明美：
你是不是联系过赤井秀一？什么时候？内容是什么？告诉我，明美。——Rei]
[to Rei：
我只发过这条短信给他，那是我动手抢十亿日元的前一天晚上，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会来救我们，对不起，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短信.jpg）——明美]
短信内容如下：【大君，如果我现在脱离组织，是不是可以真正成为你的女朋友？Ps:拜托你照顾我的妹妹，Rei是好人。】
“……”
想起了赤井秀一今天差点要开枪射杀弟弟的事，梨木芸冷冷一笑，决定在他和宫野明美的爱情路上设置点障碍，她伤筋动骨把人救出来，凭什么赤井秀一对弟弟不好还得忍着？
[to 明美：
明美，我的人查到他的一件事，我觉得你有知情权。根据志保告诉我关于你们认识到相爱的时间线来看，在赤井秀一想利用你并和你拍拖同居在一起之后，他才和在FBI等他卧底回来的女友分手。——Rei]
短信发过去，对方果然没有立刻回复。
“砰砰——”
突然防弹玻璃上留下子弹的痕迹，梨木芸通过车外的后视镜看到追上来的人不再是普通私家车的赤井秀一，而是开着马自达RX-7的降谷零和佐藤，一人一辆从后面追了过来。
降谷零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是江户川柯南叫来的外援吗？
萩原研二也注意到了自己同期的车，他快速对梨木芸说道：“帮我改易容，现在不能被认出来是我。”
“……好。”她突然有点搞不懂对方的想法，为什么要避开降谷零，对方看到他可能还会放水让他们逃得更轻松不是吗？
已经易容成黑发知性的家庭妇女，梨木芸帮他弄掉属于泽田健一的假脸，在车上探身帮他快速易起容来。
很快车便开到高架桥上，萩原研二开声提醒道：“你们抓稳了，接下来的路会‘有点颠簸’。”
亲身体会过他开车的两姐弟自然是找东西稳固好身形，梨木宇一手握着前座的椅背，一手抓着灰原哀的肩膀，把人稳在身边。
等车到了立交桥处，萩原研二让车辆“起跳”到下面那条桥上，很自然地甩掉了佐藤警官的红色马自达，只剩下降谷零的新白色马自达RX-7跟着“跳”了下来。
被梨木芸追踪过的降谷零看着眼前那车熟悉的操作技巧，眼皮跳了跳，不会又是那个女人吧？！还真的是组织吗？那个被劫持的小女孩到底是谁？他只是接到柯南的求助电话，说是他的同学被人绑架了，他刚好就在这条道上送外卖所以能这么快赶过来的。
看来柯南没说真话，隐瞒了那个小女孩的身份，她到底是谁？总不可能是楠木集团的小公子伪装的吧？应该没有这么离谱。
降谷零像上次一样，左手拿出手机就开始拨通梨木芸的电话，结果总是显示繁忙，他被气笑了，居然把他拉黑了。
他的脸色认真了起来，就算不为柯南，他也要追上去看看那个小女孩的身份到底是谁，居然能和组织扯上关系，来头肯定不小。
他记下了前面那辆黑色马自达的车牌号，直接打电话给风间裕也，让他安排人去各个路口查车，车上有两男一女一小女孩，这么明显的人数和特征肯定能抓到。
……
已经是第二次“跳桥”，萩原研二对身后的追兵略感无奈，却有点欣慰同期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成长到这种地步。
他忆起当初在警校的时候，对方车技还很一般，今时不同往日，果然不愧是全级各科第一，连车技现在也要争第一了。
但开车这事可是他最拿手的项目，萩原研二很有信心不会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到了桥与电动列车轨道的交界，他果断地转着方向盘，直接“跳”到没有电车的轨道上行驶着，紧咬着他不放的后车理所当然跟着“跳”了下来。
萩原研二勾起嘴角稳稳地在轨道上开着，前面不远就是新干线的环状线密集处，那里电车多，可以“借力”。
然后，他的车就加入了新干线，被电车头顶着车尾往前开着，底盘时不时与铁轨摩擦起了火星，车辆剧烈地上下抖动。
后座上的梨木宇一边兴奋地喊着“刺激”，一边将被吓得不轻但有些好奇的灰原哀牢牢地护在怀里。
梨木芸自然是观察着萩原研二的操作，专心学习，这种现场实践教学机会可遇不可求。
没来得及找电车的降谷零自然就被电车的速度给甩掉，而萩原研二也抓准机会离开了轨道往公路的方向开去。
“再过五分钟就是小佛隧道，那里没有路灯，我们可以在里面完成伪装，接下来的路口应该会有盘查，我们要对好口供才行。”
“知道了。”梨木芸将身上的浅蓝色大衣脱下，翻到另一边变成同款式的黑色大衣穿了起来，转头对着后座上红衣的小女孩问道，“灰原，请问你介意配合我伪装吗？可能有点闷。”
这个请求灰原哀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地同意了，在车进入小佛隧道的时候，她摸黑爬到梨木芸的怀里。
萩原研二也是双面不同色的大衣，他左手换右手控着方向盘，一边还算顺利地换着衣服。
梨木宇则直接翻折起后座的座椅，那底下有个小通道可以通到后备箱，他打算藏在那里，这是之前坐萩原研二的车时，对方告诉他的。
隧道不长，五分钟后便重新见到了阳光，此时的黑色马自达已经换了车牌号码，车内人数只剩坐在前排的两人——怀孕的妇女和丈夫。
七岁不到一米高的灰原哀乖乖地横向躺在梨木芸的腿上，蜷起腿的她被黑色的大衣完美地罩住，充当一个“假孕肚”。
在路上，梨木芸重新帮萩原研二易容成泽田健一，因为车上的证件只有泽田健一的，交警查车需要看证件。
路过的车辆偶尔会好奇地瞄他们一眼，有的女车主还会投来羡慕已婚夫妻这么恩爱的眼神。
路口排查时，他们两个果然很快就通过了排查，还被交警好心叮嘱着小心开车，孕妇受不了急刹车的刺激。
“……谢谢关心。”
两人心情各异地离开路口，往前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确认没有追兵后，萩原研二开口问道：“接下来要送你们去哪？”
梨木芸刚从楠木执事1号那边得到一个就近空置的别墅地址，她查了一下地图导航，定下路途中一个地点，让对方过来把宫野志保接走，明天送到宫野明美的地方。
把接头的地点报出来后，梨木芸将宫野志保放回后座上，梨木宇也从后备箱重新坐到后座上。
“灰原，一会有人会来接你走，你跟过去就行，我的人会安排好的。”
“好，谢谢你。”没想到离别就在眼前，灰原哀既为能快点见到姐姐开心，又有点惆怅好不容易见到梨木宇又要分开的事。
她有些低落地摆弄着他左手腕上有些褪色的红绳，抬头认真叮嘱着对方：“不许脱下这根手绳，一定要来找我。”
因为从工藤新一那里得知老白干酒可以短暂变大，她研究变大药的进程加快，相信再过一年不到就能做出解药来了。
梨木宇有点困扰，“你都不在这里，也没有人需要靠手绳认人了吧？”
“……反正除了伪装，其他时候都要戴着。”车里不止他们两个，灰原哀只能抿着唇这么暗示着。
“行吧。”这事梨木宇想不懂，不过难得宫野提出这么强硬的要求，他答应就是了。
“……？”前排一直在开车的萩原研二很敏锐地觉得不对劲，他能听出小女孩话里的暗示，但他宁愿自己听错了。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过于明显，梨木芸瞟了他一眼，抬眼看着后视镜内后座并排坐着的一大一小，的确满满的违和感。
“咳咳——”她清咳出声，提醒着后座两人，然后对灰原哀说道，“我会看着他，等你‘长大’。”
宫野志保本来就已经十八岁，对于谈恋爱来说这个年龄也不算早。
闻言，灰原哀有点小开心，她转头看着一脸狐疑的梨木宇，有点恨铁不成钢，明明上次她都主动亲脸了，这人怎么就没点反应？
“……”好歹有一重身份是警察，萩原研二有点坐不住了，他还以为梨木芸会开口提醒弟弟不要做某些违法的事，没想到对方是支持的态度。
他刚要开口准备语重心长地给后座的小女孩讲保护自己的话，却被梨木芸捏着他已经不流血的伤口，冷声警告道：“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他们的计划就要开始，她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只要你能听我解释就好。”
知道黑泽明也就是梨木宇后，萩原研二想通了很多事情，他选择放低自己的姿态，认真去对待最后一次的解释机会。
可惜已经起了疑心的梨木芸这次并不会那么轻易选择原谅。
……
接下来的路上都是静默的，直到交接宫野志保的地点已到，梨木宇选择跟着她上车，梨木芸蹲下来给她一个送别的拥抱，目送着黑色的奔驰车离开。
转身回到车内，一直等着的萩原研二硬生生按下自己的好奇心，启动车往下一个目的地开去。
“那个，芸酱，请问我现在可以开始解释了吗？”
“手机交过来。”
梨木芸面无表情地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萩原研二很干脆地把身上两台手机都交了过去。
他看着对方毫不顾忌他的存在，直接查看手机里各种记录及软件的行为，蓝紫眸微颤，车内寂静得似乎能听到自己节奏大乱的心跳声。
他开口道：“我要赶工完成同组前辈交代的项目，选择在机械厂里通宵加了班，早上下班去取车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弟弟他从另一个通道坐上一个陌生女人的车，所以我跟了上去。”
萩原研二瞄了一眼没有反应的梨木芸，顿了顿，他坦白道：“长官让我进机械厂的任务是接触研发组织最大秘密机器的负责人，窃取该项目的资料，绑架主负责人，将装置拿到手。”
公安居然打装置的主意？难道是日本政府腐败，有个别人想占为己有才下的命令？
梨木芸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示意他继续，又低着头用智慧手表恢复起他手机上被删除的数据。
看着对方毫不意外的样子，萩原研二暗捏一把冷汗，原来她早就猜到：
“我最近怀疑你弟弟就是黑泽明也，也就是主要负责那个置换人脑意识项目的总工程师。这件事我没有报告给我的长官，目前只有我知道。因为你弟弟他主动接触我，向我学车，对我似乎不怎么设防，还很信任我，把机械义肢这种私下业余时间研究的项目也邀请我，所以我产生了怀疑。”
梨木芸侧目，进去机械厂短短半年时间就查到了组织的秘密之一——置换人脑意识，能力的确很强，但是他居然敢就这么将公安的任务内容和情报告诉她，目的何在？
“离开机械厂没两分钟你应该觉察到被人跟踪才把我的车给甩开了，我是后面在维修厂的时候再次碰到的你，那个维修厂是我投资开的，我准备去那里洗车，然后……我就认出是你了。”
“怎么认出来的？步调？身形？还是肢体动作？”
难道书上说的都是真的，两个人接触太久，会很容易在生活中认出来，就算是长得一样的双胞胎，只要足够了解，你就能迅速分辨出背影是谁。
停顿了大概五秒，萩原研二咬了咬下唇，耳尖微红，“我说了之后希望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因为太喜欢你才会选择去记住这个特征的，我没想着用它来识别日常伪装的你，今天纯属巧合。”
嗯？梨木芸对这答案提起了兴趣，她轻挑眉梢，下一秒从他的嘴型里读出了“耳朵形状”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和指纹一样，每个人的耳纹都是独一无二的，我记得你的耳纹，易容的时候，假皮、面具和假发都会避开耳朵，所以我就认出来了。”
“萩原研二，你——”这解释把梨木芸给气笑了，难怪他在床上老喜欢亲她的耳朵，连这都能算计，这个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萩原研二极有求生欲，他急忙恳求道：“芸酱，求你不要生气，这件事上我真的没打算耍心机。如果我真的连在那种时候都算计你，那我就不会将你弟弟的身份隐瞒下来不上报，也不会违背我的职业道德将任务还有情报都告诉你。求求你千万不要生气，给我一点信心。我那天在米花市政厅最后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真的愿意。”
为了让她原谅，连她最欣赏的职业素养都要丢了？
她冷笑连连，“你在我这里的信任度已经接近零，你还有什么话要补充吗？要不要试试负值是什么待遇。”
被对方尖锐的语气刺到心口发闷，自作自受的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他控着方向盘转弯进另一条道，开始组织语言。
“其实我大概猜到你们为什么要抛弃相对安稳的生活选择干掉组织，因为你弟弟主导的那个项目对不对？置换意识这么可怕的东西不能存在，否则太多无辜的人会被牵连进来，所以长官向我下达命令要我将装置拿到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我找zero和景光他们一起查这件事，发现和某几个年老的政界大人物有关。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下决心一定要找出你和黑泽明也的关系。”
“米花市政厅那天晚上，你说干掉组织后打算出国参加无国界救援队，我相信你的话。很对不起，我最近才想通你为什么这么打算。如非必要，你肯定不会出手伤人，有时候还会顺手救人。以你的能力，以其在监狱里面碌碌无为，浪费光阴，如笼中鸟般被折断双翼，还不如趁着年轻有实力去救更多的人，或许是赎罪，或许只是为了自己心安，你的这个想法我很认同，甚至心动到想加入你们。”
被完全说中心声的梨木芸质疑起另一件事：“先不说我信不信，而你又是什么目的。萩原研二，你现在是要表达你要背弃自己的国家还有一直以来坚持的律法吗？”
“不，我一直坚持的是正义，是人民。” 萩原研二目视前方坚定地解释道，“我和zero不一样，他将国家放在首位，而我将人民放在首位，我是警察，哪里的人民不是民？”
“我以前一直想着将你们绳之以法，是想让你们在监狱里忏悔自己夺过多少性命，去领悟生命的可贵，去敬畏生命的伟大。现在我知道你们早就明白这些道理，并且找到最适合你们的方法去做得更好，我没有理由不支持。”
“而我也是真心想加入你们，干掉组织后，我们一起去做无国界救援员，去救更多苦难的民众，以赎我卧底期间迫不得已出手夺掉的性命，无论目标是坏是恶，人命是不分贵贱的。”
坦荡荡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戛然而止，最后，萩原研二用华语轻声道：“木芸，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让我与你站一起，“战”也在一起。”
“……”对方的交际话术果然厉害。
已经查完手机上的内容，梨木芸并没有接话，而是将手机递还给他，开始快问快答模式。
“你的长官叫什么名字？”
“……黑田兵卫。”
“组织里还有公安的卧底吗？”
“我不知道。”
“你认识赤井务武吗？”
“我不认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是不是还在执行公安的任务？”
“他们的确还在公安挂职，但他们的任务内容我不清楚。”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弟弟总工程师的身份？”
“我查到的没跟他们说，至于他们有没有去查我不清楚。”
“最后，”梨木芸面无表情地下着指令：“向机械厂请假三个月，告诉他们你要到楠木集团国外的分部出差，公安那边你也要应付他们，我已经往你的手机装了监控的系统，你不能卸掉或者关掉。”
“好。”
没有多言，萩原研二拿过手机按照她的指令去给项目组的组长发短信请长假，早就知道他身兼多职的组长自然是直接批准的。
接下来一路上车内非常安静，只有梨木芸拇指轻碰屏幕发短信的声音。
很快到了楠木执事3号说的空置别墅，执事早就带人在门口守着。
在快下车的时候，梨木芸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人拉住，早就准备好的麻|醉|针直接扎进萩原研二的手臂上。
她目光沉如墨水般盯着满脸错愕却不挣扎的他，对方眼里闪过很多种不知名的情绪，嘴巴张了张，他无力地牵起嘴角说了三个字，抬起的右手在触碰到她的脸前骤然滑落，眼睛一闭，一头栽在她的手掌上。
那句华语的“我愿意”虽然轻如丝发，却能轻易拨动梨木芸的心弦。
打开车窗，她对着目不斜视的执事沉声命令道：“帮他处理好左肩的枪口，把人换个地方关起来，没有我的指令，谁都不能见。手机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能给他用，其他日常的要求，只要与外界无关的，尽量都满足他。”
“是，楠木小姐。”尽职的执事挥手示意手下过来将人扛走。
梨木芸突然想起了什么，出口喊停：“稍等一下。”
半空的手势停住，执事恭敬道：“请吩咐。”
她拿过车上的剪刀，把脖子上戴着的玲珑红豆骰子项链从高领内衫中拿出来，“咔嚓”一声，她毫不犹豫地剪断细绳，项链胡乱团成一团神好似心里此时混乱纠缠的线，直接将其塞进萩原研二的衣兜里。
抬手轻轻掠过他的五官，眼里闪过一些挣扎，她低头狠狠地咬破他的下唇，这人这么懂她，为什么偏偏是个警察？
直起身来微闭眼，深吸一口起，再睁眼时，她的眼里恢复清明与坚定，“可以把人带走了。”
“知道了小姐。”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执事停在空中的手势挥了挥，一旁的下属走了过来将昏迷的萩原研二扶了出去，转移到另一辆车上。
梨木芸坐到驾驶位上，开启回程。
她不需要去纠结萩原研二说的是真是假，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他的去留让他自己决定，至少这段时间，她要将公安这个极大的变数掌握在手里。
计划不成功，何谈以后的事？
“呜呜——”
是朗姆的短信。
[to Rei：
日本公安有全球好几个国家情报机构派到我们组织的卧底名单，你援助库拉索去获取。——朗姆]
真的是想什么送来什么，她可不信公安那边这么遵守规矩，只派了萩原研二一个人来组织卧底。
这次难得和库拉索出任务，她可得想办法将人控住，让朗姆少一个臂膀，希望公安给点力，别拉胯。
本来她就做好杀掉朗姆的时候，让琴酒对付库拉索的，现在看来可以省点力了。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把萩原研二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