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杯户饭店追思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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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意识置换第一个案例成功后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弟弟项目组的人的确被监控起来，至少弟弟不被安排外出情报的任务。
梨木宇作为高级代号成员，也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有暗网创始人撑腰，他除了朝九晚五工作日以外，其他业余时间还是能自由活动的。
看了一下日历和天气，周末刚好是冬天，可以去滑雪。
在这之前，梨木芸有另一件事需要去执行——处理匹斯可的任务，因为周五晚就是知名电影导演的追思会。
匹斯可、贝尔摩得会在追思会上互相配合暗杀一个被报道过贪污、贿赂的议员吞口重彦，对方是组织的人，需要在被警方带去问话前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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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东京高尔夫场，天气晴朗。
“Rei，说吧，最近这么频繁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下午开始到周一都不行，我有任务。”爱尔兰侧身双手握杆，将高尔夫球往远处高低起伏的草坪内小旗子旁的球洞击去。
一旁的机器报道着位置：“靠左边。”
梨木芸双手上扬、用力挥杆，球直接在洞上方掠过。
机器报道：“出界。”
放下高尔夫杆，她双手接过爱尔兰递来的未开封矿泉水，不置可否地说：“两个月才见两次，怎么会频繁？”
“在这之前，我们平均三四个月合作一次任务外加私下格斗pk。”爱尔兰提醒道。
梨木芸并没有接话，而是开始收拾起东西和背包，“介意车上聊吗？”
爱尔兰的车上。
“我抽根烟？”梨木芸扬了扬手里的烟盒，在得到车主的同意后，咬着滤嘴抽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在另一头点燃。
车窗开着细缝通风，楠木集团特制的烟类，味道很淡。
她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手肘撑在车窗边沿，右手按在背包暗格里的手|枪上，先抛出了开头：“我弟弟之前在网络新闻上看到了一张不得了的照片，角落里匹斯可开枪作为不明显的背景板，他当时发现得很及时，暗自处理了后续和删减。”
“……什么时候的事？”爱尔兰很沉得住气，以他和Rei的交情，这种帮他尊敬的长辈收尾的行为可能是另有所求。
“差不多一个多月前。”这乱七八槽的日期过于难记，她将那份新闻截图通过彩信转给了爱尔兰，“你可以看一下。”
刚好在红绿灯前停下，爱尔兰拿出手机放大照片，匹斯可持枪的身形在角落里出现，顺手搜了相关新闻，图片角落里的熟人身影被换掉。
绿灯亮，他收起手机，脚抬起离合，挂档直行。
“帮我把谢意带到你弟弟那里，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爱尔兰目光沉沉地看向前方，他警剔着这个人情似乎不好还。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匹斯可依然安然无恙，boss和朗姆应该没有发现这个致命的纰漏。
“暂时还没有想到，先欠着如何？”
思索良久，梨木芸并没有说出今晚就要处理掉匹斯可的事，她与爱尔兰还没熟到可以相信彼此的地步。
变数太多，爱尔兰并不适合拉拢，今天能约他出来至少掌握了他这几天的动静，今晚应该不会出来搅局。
匹斯可注定是死局，在这之前她思考了很多的方案和对策，最优解前三都是完成任务。
就算冒险救下匹斯可，能换来他和爱尔兰的承诺概率是百分之一，而换来他们事后背刺到boss那里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希望过几天做完任务的爱尔兰得知是她下的手，看在她提前的预警下，可以考虑不要报复她弟弟，而是将仇恨集中在她的身上。
***
傍晚，帝丹小学放学后，一年级班级值日。
步美拿着扫把和变小的宫野志保（小孩状态的旁白统一称为灰原哀）并排扫着书桌下的灰尘，元太、光彦和江户川柯南则是把班上的椅子搬到桌子上。
突然注意到窗外下雪的元太开心地趴在窗上欢呼：“哇，下雪了——好想去滑雪。”
除了宫野志保在一旁陷入恐惧当中，其他人都兴奋地跑去窗边看了起来。
她想起了这些天做的恶梦，梦里那个过河拆桥要杀姐姐的琴酒选择了在下雪天找上门来，一枪一个，将她现在认识的人射死，琴酒还告诉她因为救她们两姐妹的事，连累了梨木芸他们正在被组织的人追杀。
特别是这段时间，感受到阿笠博士和江户川柯南，还有步美他们的善意，她突然了悟那晚离别时梨木宇说的话。
「“如果你不打算真心换真心，就别擅自把危险带给他们。”」
都是她的错，她那晚应该直接跟梨木宇离开，而不是自负地以为自己可以算计人心、冷眼旁观。
“灰原同学，要不要一起来窗边看雪呀？”转身看着低头发呆的灰原哀，步美扬起笑容跑过来扯着她的衣角问道。
“啊——”被突然碰触的动作吓到，灰原哀控制不住本能，一掌将步美推开，同时抗拒道：“请你不要碰我——”
此话一出，其他人皆是一愣，担忧地围了过来。
元太：“灰原同学，怎么了？”
光彦：“灰原同学……”
“我已经厌倦这个地方，我巴不得现在就在这里消失。”想起梦里举着枪将她身边的人都杀掉的琴酒，她自嘲一笑，“不过，我想应该也快了——”
“诶？”步美担扰地打断她的话：“灰原同学，你刚转学过来不久，现在又打算转学吗？”
灰原哀一愣，还没回答就被元太和光彦打断。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告诉我是谁！我一定去帮你揍扁他！”
“……”只有还在窗边的江户川柯南脸上看不清表情地隔着眼镜观察着她。
……这些小孩真好，就因为这样，她才要远离，她决定退学，以后只负责看着江户川柯南的动静，时不时提醒他组织的强大，让他能有所警觉，如果涉及Rei和Lee的问题。
灰原哀冷淡的脸色稍缓，搞怪得像个七岁孩子一样浅笑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感冒了，想着要不要远离你们，这样就不会传染了。”
闻言，光彦这才松了口气：“呼——原来灰原同学感冒了，还以为要转学离开我们了。”
步美高兴地挽着她，边走边笑道：“感冒就要去保键室，我陪你去吧。如果不是感冒的话，明天我们一起去滑雪好不好？”
“……好。”
去了一趟保健室回来，只是有一点点感冒迹象，但步美也不好再邀请她去滑雪，毕竟一点感冒也是生病了。
五小只走在放学的路上，元太他们随手团起路上的雪朝着彼此扔过来，在人行道上玩起了你追我赶，孩童的笑声连连响起，给冰冷积雪的街道染上一丝人气。
在分岔路口与步美他们分开后，灰原哀和柯南便一起往三丁目的方向走去。
江户川柯南双脚交替踢着足球，看向一旁闷头走路、染着黑发的女孩，一针见血地说道：“这里不是我该留下来的地方，如果不想把他们都扯进来，就该离得远远的。”
“……”被猜中心思，灰原哀看向对方，沉默以对。
柯南也不在意对方没有回答，继续乐观地安慰道：“放心，吃了就变小的药肯定没人会相信的，你只要好好做好‘小孩子’的本职就行，其他的交给我，我可是侦探。”
正要回答，灰原哀却被路边停着的古董车型和车牌号吓到心脏微颤，呆立在原地。
黑色保时捷356A，新宿48-69的车牌尾号（前期的车牌）。
“Gin——是Gin的车！工藤，我们快走，他们肯定在附近！”
她本想拉着已经上前兴致勃勃打量古董车的江户川柯南离开，谁知道对方却一把甩开她，直接打电话请求阿笠博士带着撬车门的工具过来——铁做的衣架和钣手，
苦劝无果，她只能拉着他躲到一旁的巷子里等待工具的到来，一边心惊胆战地缩在墙角，探头看琴酒和伏特加会不会回来。
这里离阿笠博士家很近，他十多分钟后就赶了过来。
灰原哀咬着下唇，在一边试图劝说着柯南：“你真的要在大街上撬车吗？太明显了，还没戴手套，我们还是快点走好不好？如果被他们发现就不妙了。”
“放心，这种古董车放路边，小孩子会摸车门是很正常的事。”
从上次新干线过去这么久才遇到黑衣人的线索，江户川柯南可不会让到手的机会溜走。
明明是第一次撬车，但他的动作却非常熟练，被灰原哀和阿笠博士以惊奇的眼神打量着，他自得一笑，“推理集里有教，我在大脑里可是模拟了很多遍的。”
车门被撬开，柯南跑进前座里查看有没有什么资料或头发一类的东西，却突然被灰原哀一把按下头，只听她惊恐地提醒道：“Gin和伏特加在街对面，他们要走过来了！”
“！！！”
借着单向遮挡的车窗，江户川柯南猛然抬头看向街对面，的确是银色长发、黑大衣的琴酒和国字脸戴墨镜的伏特加，他们没有像在新干线时一样进行伪装，而是和第一次见面一样以真容示之。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流不少，他当即争取时间咀嚼着口香糖，用它包着追踪眼镜上的微小窃听器粘在驾驶座位下，两人配合着快速擦干净指纹，然后拉着灰原哀躲到车后面。
路上的积雪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会留下一片小孩子的脚印，琴酒走到车前看到这些脚印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鬼头的脚印？”
伏特加探头一看，笑道：“大哥，你的车这么好看，小孩子会围观也很正常。”
爱车被夸，琴酒心情稍好，便坐上车与伏特加一同离去。
没被发现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则坐在阿笠博士的车里，远远地跟踪着那亮眼的古董车。
路上，灰原哀依然坚持阻止这种危险的行为。
“工藤，我们追过去有什么用？他们的反侦查能力不低，口香糖的唾液上可以查出DNA，你肯定破坏了齿形，但如果DNA对上也会很危险。如果我们被发现了，只是两个小孩的我们和年过半百的阿笠博士怎么能抵得住对方一把枪？”
年过半百的阿笠博士默默开车不插话。
“没关系，DNA也要另一个人作对应组参考才行，我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身份的。这可是个好机会，我们只要保持距离远远跟踪他们，知道他们的地方就好。”
江户川柯南内心是一位十七岁意气风发、个性张扬的名侦探，他对线索的兴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他一定要将这两个打算炸新干线的坏人绳之以法！
“知道地方又能怎么样，我所在的组织势力庞大，我们两个黑户小孩能做到什么地步——”
“够了，这些等我拿到线索再思考，侦探不应该放过眼前任何一条有利的线索！”被念叨多了，江户川柯南多少有点不耐烦。
[铃铃铃——]
窃听器那边手机铃声响起，江户川柯南脸色凝重地开始窃听着，并做好笔记。
突然耳朵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滋滋滋——”
瞳孔微缩，糟糕，窃听器被破坏了，他们的动作被发现了！
但至少他知道了琴酒提到的关键词。
【目标六点出现在杯户饭店，追思会，杀他，匹斯可，可用“那种”药物】
距离六点还有一个小时不到，江户川柯南当即用变声器匿名向警方报案，宣称追思会上有人会被杀。
待他打完电话，灰原哀抱胸坐在后座中间，她已经冷静下来，“工藤，既然窃听器和追踪器被发现，那我们就回去，再追下去到那个杯户饭店可没什么用，你已经报警，让警察来解决就行。”
“不，他们提到了那个关键时候可以杀人的药物，我想就是你研制出来将我们变小的那个药。”说到最后，江户川柯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对这个为了活下去而替组织研究这种杀人毒药的灰原哀总有一种复杂的感观。
尽管对方争辩称她这个药还不是最终版，最后可以研究发展成拯救很多人的药，但他就是不信，吃下就会死，还不留痕迹，怎么可能可以救人？
为了自己活下去是没错，但里面涉及的人体试验和被这药毒死的人何其无辜，暗吸一口气，他不想再去纠结这件事，刀被发明出来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拿来伤人，他只能这么说服自己。
而听到是自己研发的药相关，灰原哀愣住，脸上闪过纠结、自弃、失落的情绪，她不再劝说江户川柯南，这个药说到底还是她研究的其中一版，如果可以，她想阻止命案的发生，至少不让人死在这个药之下。
“我也要去，我是这药物的研发员，我要去帮你确认。”
“……你确定你不会害怕就好。”
犹豫了半响，他打电话给波洛咖啡店的两位店长，想用这次的案件促进他们的合作关系。那两位店长的身份肯定与警方有关，可能就是公安，既然要对付组织，他们或许能帮上忙。
而注意到江户川柯南居然将今晚的事告知那两位疑似在组织里卧底过的日本公安，灰原哀决定去到饭店的时候，一定要找到机会传信息给梨木芸，希望这个情报对她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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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咖啡店内。
因为两位店长帅气且会偶尔驻弹乐器，店里吸引了很多女学生过来打卡，手忙脚乱的两位店长只能招多了一位服务员——拥有娃娃脸、棕色绿眸的榎本梓女士。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正在准备应对高峰期的预制菜，接到柯南电话的他也没多想，温和地笑道：“柯南，放学了对吗？给你预留了一份咖喱炒面哦。”
却在听到对方回答时愣住，维持住笑容的他给一旁的幼驯染打了手势，让他帮忙顾着火候，疾步走到储物间关上门。
再抬头，诸伏景光已是另一番严肃的脸色，凤眼微眯，沉声问道：
“Gin、伏特加和匹斯可会出现在今天六点追思会上暗杀一个人是吗？……还有半个多小时……你们要小心，一切以性命为重。我和古谷彻（零的假名）可能赶不及进场，我们会商讨到办法的……嗯，再见。”
想了一下，诸伏景光眯眼打量了一下储物间。
半响，咖啡店内的电时续时断，灯光也一明一暗地闪烁着，接着彻底断掉，储物间也突然起火，浓烟很快笼罩了整家店。
灭完火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扬起职业微笑，很抱歉地挂上关店营业的说明，将可以直接吃的预制菜放在门口，用牌子写着：
天气寒冷，别饿肚子哦。
免费爱心晚餐。
波洛咖啡店敬上。
待榎本梓离开后，诸伏景光关上店门，走到已经安排公安逮捕计划的降谷零身边。
“zero，我已经让公安的人排查今晚接到邀请的人身份和经历。你说，我们要不要让萩原试探一下梨木芸会不会出现在那里？他们两姐弟要干掉组织肯定需要培养组织的内应，我们今天辅助她，帮她摘掉更多的代号成员不是好事吗？说不定能换取一定的情报。”
“不用，日常的任务她要真的在那里，她可不会帮我们，反而会利用我们的情报提前知道公安的安排。”降谷零否认了这个提议，他对那个被彻底搬空的东洋炸药库事件耿耿于怀，直觉告诉他肯定与梨木芸有关。
诸伏景光赞同他的说法，他也想起了炸药库的事，“也是，像她说的，针对组织她不会提供任何的帮助，但日常无关痛痒的事情看心情，比如那次新干线炸弹位置就是她在最后时刻发过来的。”
“今晚那是知名导演的追思会，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上过新闻报纸的，要暗杀这样的人肯定是制造意外，现场估计只有匹斯可一个人，或者有其他同为组织对外出名的人辅助他。一个陌生脸的服务员太容易让人怀疑，她应该不会在现场。Gin和伏特加那两位特征这么明显的人自然也不会出现在饭店里面。”
“看来这次有机会抓到一个代号成员。长官挺重视这次的行动，他说匹斯可是组织元老级别的人物，上了年纪，很容易排查出来的。”
两人做好伪装后关上店门，开着白色的马自达往杯户饭店方向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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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刚发现窃听器的琴酒冷冷一笑，食指和拇指用力一捏，直接捏爆这个小玩意。
“大哥，是窃听器吗？到底会是谁胆子这么大？”伏特加也注意到了琴酒手上的东西，他找机会将车停到无人的公路旁，下车仔细地排查着车上所有位置有没有其他不该有的东西。
背靠在电线杆，琴酒目光沉沉地看着左手上不长的黑发，发根上很短一截是红棕色的，明显就是染了黑色，这是在他的座椅上发现的。
[雪莉这只麻烦的小鬼，Rei到底在干什么？]
能认出他车的人除了公安只有组织相熟的人，红棕色头发除了雪莉可没有别的成员，但是在他车上装窃听器的行为，雪莉可没有这个胆子。
他想起了刚刚车门上积雪门前凌乱的小孩脚印，一共是两个小孩的足迹，看了几秒便将足迹的重叠位置还有步行的方向记下，琴酒微闭眼，重新在脑海里模拟着两个小孩在他车旁行走的轨迹。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狼眸微眯，他握紧口香糖包着的窃听器，冷冷一笑：
“装窃听器的人肯定听到我刚刚电话的内容，那人肯定会去杯户饭店，我们只要去那里就知道会是谁。”
是你吗？变小的雪莉。能装窃听器的难道是她那姐姐宫野明美？两个人也一起变小了吗？
从雪莉在毒气室消失那件事起，琴酒特意将自己锁在里面模拟了半天逃生，整个毒气室，除了那个通往外面的管道，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逃离。
从刚刚小孩脚印的大小还有积雪上的深度来看，还有贴近车门处还有踮脚只用前脚掌的痕迹，证明这两个小孩身高不到车窗，应该是只有六到七岁左右的小孩子。
那个毒气室的管道直径大小完全可以容纳一个一米身高不到，六七岁左右的小孩。
看来雪莉和她的母亲堕天使一样都成功研发出了不同分支的APTX4689药物，至于梨木芸这个老是卖关子的人，他有点不屑又有点得意，不就是真相吗？他自己已经推理出来。
将那根黑中夹棕的头发丝收起，琴酒走回已经排查完的车内，他在考虑着是给梨木芸一个教训，让她以后不要将返老还童药成功这种大事对他这个盟友隐瞒。
最后，他还是发短信给她预警了这件事情，毕竟今天到追思会现场的除了匹斯可，还有对宫野志保一家都非常不满，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贝尔摩得。
啧，麻烦的雪莉，现在还要加上个麻烦的小鬼。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杯户饭店追思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