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宫野志保的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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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明美出事日期前后，朗姆提高了对宫野志保的全方位监视，手机和电脑的使用都设有规定时间段，负责监视的人是组织前三黑客技术较好的伏特加。
至于人际关系，除了梨木宇与她业余合作的人工心脏、机械义肢等项目有所联系外，日常的上下班接送都换成指定的人，不可替换。
而要轻易瞒过朗姆和伏特加，认识组织里成员的宫野志保自然会陆续“偷偷”联系他们，演一出独角戏。
首先是经常接触的梨木宇，她在聊项目的时候“偷偷”向他打暗号咨询宫野明美的事，没接触过宫野明美的他自然需要更多的信息去了解，而负责监视的伏特加时间一长，自然就看出来并上报。
在组织里可以说是与她最熟悉的梨木宇没有任何理由会拒绝帮忙，因此他当场便同意，回去后开始帮她找她姐姐的信息，还特意跑了一趟宫野明美作为“广田雅美”的住处，接着就被一直监视着的朗姆警告了。
“抱歉啊宫野，你姐姐好像搬家了，我只找到她之前偷偷买下的安全屋还有租赁的房子。”
接下来，两人合作的项目讨论自然而然被光明正大监听，没能从梨木宇那里得到消息的宫野志保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有时候还会迁怒到他的身上。
偶尔抽空喝着咖啡提神的宫野志保多少有些厌倦这样的生活，只有当视线扫过梨木宇左手腕上代表姐姐安全的红手绳时才能静下心来，按自己的计划走。
……
“Lee，你明明是高级情报人员，你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普通人的联系方式，你是不是也在骗我？！你们都是一伙的。”
“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我不想再看见你！”
“项目？什么项目？你不帮我把姐姐找出来，我哪有心情替你们工作？！”
“你不把姐姐的消息给我是不是因为她出事了？还是他们不让你查？”
“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
又是一天下班后的业余项目讨论，受不了的宫野志保错手将桌面的热咖啡碰洒到梨木宇的身上，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两人皆是一愣。
“……对不起，我最近心情不好，项目的事以后再说。”克制着要上前的心情，她冷着脸把抽纸放在一旁，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被留在办公室的梨木宇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的他难得沉默地收拾起被推洒一地的资料。
等他整理好走出办公室，实验室的人偷偷地给他指明宫野志保离开的方向——茶水间。
他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看着手机发呆的她，拿过一旁的干净杯子开始煮起手磨咖啡。
沸腾的水淋洒在研磨均匀的咖啡豆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夹着苦味的咖啡香气。
“宫野，很抱歉，你姐姐的事我帮不上忙。至于项目的事，等你想交流的时候再找我吧。”
弯腰隔着桌子将煮好的咖啡轻轻地放置到宫野志保的右手边，戴着银色假发的梨木宇笑出了让人安心的酒窝，显然并不介怀刚刚的事。
宫野志保无动于衷，明显还是在迁怒的状态。
笑了笑，梨木宇耸了耸肩，并不介意地直起身告辞：“那我先走了，等你的短信。”
待茶水间的门被关上，她才将视线转到手边正冒着热气的咖啡上，抿着嘴，慢慢抬手虚抚着滚烫的杯壁，神情突然有一丝难过。
而这些自然被监控诚实地全部录了下来，朗姆那边这才开始下令把梨木宇周边的监视给撤了。
……
与其同时，宫野志保几乎“不抱希望”地求到比较好说话的梨木芸这边，作为梨木宇姐姐的她肯定也被要求隐瞒宫野明美的踪迹，所以她得到的回复自然是没有意义的。
[to 宫野志保：
抱歉，为了弟弟我不能插手你的事。——Rei]
过了两个多星期，一直联系不上姐姐的她果断地中断APTX4689药物的研发，她以这件事来要胁琴酒必须告诉她姐姐的踪迹。
“Gin，我姐姐是不是出事了？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配合出演、亲自参与一切的琴酒按照以往的态度，在boss和朗姆的授意下漠视这种问题。
宫野志保轮翻轰炸的短信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信。
而一直罢工反抗的她最终被boss直接下令关在毒气室里“面壁思过”。
宫野志保已经在毒气室里待了四天，每天除了门口小窗推进来的饭菜，谁也见不到的她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是第二天来送早餐的安保人员发现的问题并当即上报到伏特加那里。
当天晚上，药物研究所因实验原因发生爆炸，里面的资料和数据毁于一旦，至于动手的人，自然是接到朗姆命令的琴酒。
……
时间回到宫野志保逃跑当晚，凌晨一点，下雨天。
吃下手里最后一颗已经成功的APTX4689药物的宫野志保忍受着钻心削骨的痛楚，在冷汗濡湿了发根，唇色发白时，终于如愿变成了七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拖拽着身上的白大褂和松垮的衣服鞋子，从毒气室那窄小的通风管道爬出到研究所外墙的一个角落处。
夜色和雨水很完美地帮她清除掉离去的痕迹，全身虚脱的她咬牙撑着墙壁，左右摇晃地按照自己脑海里一直模拟的逃跑路线离开了研究所。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宫野志保缩到路边树底下的草丛里喘着气，躲开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辆灯光，在她觉得自己蓄到了可怜的体力往前继续走时，身边突然没了雨滴落的感觉。
被发现了？！
瞳孔微缩，她惊恐地转身抬头，差点被自己拖地的衣服给绊倒并扑到眼前的黑皮鞋上，却被一只修长又熟悉的大手及时扶住。
“宫野，是我。”
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宫野志保愣愣地抬头看向举伞单膝下蹲的人，对方只带着黑色的假发和口罩，但和他在波士顿同住过一段时间的她自然能认出来，“Lee，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上一暖，是梨木宇将他身上的黑西装外套罩到她的头上，一米八身高穿的衣服披在一米高左右的小孩身上，的确有点不伦不类。
他有点苦恼地挠了挠脸，决定遵从女方的意见，“宫野，你想我背你还是想我单手把你抱起来？”
“……抱吧。”她有些窘迫地低头看着自己穿的牛仔裤，上面已经沾满了泥水，是靠着她一直拽着才不往下滑的。
梨木宇扬起笑脸，在她抬头时又恢复正经，单手轻松地隔着西装像托小孩一样将她抱在胸膛前，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伞。
被西装挡着夏夜的凉风，宫野志保身体有了一丝暖意，她一双小手紧抓着对方肩膀上的衣服，强打起精神抬眼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你呀。研究所五百米以外的所有的路我都装了微型的摄像头，从收到你进了毒气室的消息那天起，我就一直留意着这附近的动静。没想到你会在今天行动，我刚完成任务不久，只能就这么过来了。”
本来会更迟过来的，只是他利用高超的飙车技术在雨天硬生生将路程所耗费的时间给缩短了。
“放心，我姐帮你处理附近的监控了。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们根据你的喜好布置好了新房子和衣物，你进门就能住，等过些天风头过了，再将你送到宫野明美那里。”
宫野志保越听越觉得不对，她急忙打断道：“等一下——我有其他要去的地方，在前面那个路口先左转然后直走。你先说为什么觉得我会选择在毒气室离开？”
“咦？其他地方？宫野你不打算早点去你姐姐那里吗？”梨木宇听话地往左转进小巷里走着。
“至于为什么会猜到你的打算……你让你姐姐送的那个药不就是返老还童药最终版吗？对了，迟来的祝贺，恭喜宫野你在学术上大进一步，只能等白天才能给你买蛋糕庆祝。”
“正经点别扯开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宫野志保并不吃这一套，她知道这人说话思维老是跳跃，只能半月眼地提醒道。
梨木宇习惯了对方这种态度，感慨在这个世界认识的这么多人里，也就萩原兄能跟上他的思路，接他的话了。
“这也不难猜吧。你武力值那么低，出入都被监视着，而且还闹罢工，肯定会像其他犯错的员工一样关一段时间毒气室的。
我到研究所找你这么多天，带来的纳米机器人早就帮我把研究所的建筑设计给扫描清楚了。毒气室里有一个通风管道能通到外面来，那个管道只能容下小孩子大小的直径，有变小药的你很容易就能满足这个条件的。”
至于为什么毒气室会没有监控，这也是梨木宇一直想不明白的事，但没有更好，少了很多麻烦。
“好了，谜底解开。现在轮到你回答了，宫野，你想去哪里？”
原来她的计划这么容易被看破的吗？宫野志保多少有点不服气，她还想着以后出现在这人面前，好好看看对方大吃一惊的样子。
她紧了紧身上的西装，选择先卖个关子，狡黠地笑着抛出一个名字：“工藤新一。我要去他那里。”
站定脚步，梨木宇惊讶地低头与怀里的小女孩对视，他脑子里快速想着可能性，脱口而出：“你发现他变小了？”
密集的雨滴砸落到他的伞上，他抱着宫野志保继续在挡着路灯的树阴下前行，路上溅起的小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和皮鞋，前方不远处停的就是他的车。
“嗯。我很确定自己手上成功的药物就那几颗，除了我自己这颗，其他都给你们了。工藤新一的情况有点特殊。”
看对方这么快就猜到一部分，宫野志保也不多瞒，直接点头说道，“组织让我带队去核实他的情况，因为只有他是吃完药后生死不明的。我去他家的时候看到他小时候的衣服没了，而且，他的相册和照相机里面出现了没有易容的你，虽然只是在小角落，但你那银里带黑的发色真的太引人注意了，看背景应该是在夏威夷。”
看着眼前脸色纠结的人，宫野志保打趣道：“放心，相机里的照片我删除了，至于相册，能看到你出镜的那一张我已经毁掉。你居然会被人拍照片，也太不小心了。”
“本来我也是想着找你们汇合的，但发现工藤新一这个名侦探变小后我有了其他想法，我想就近观察一下幸运的‘小白鼠’有没有其他的症状，顺便做卧底帮你们看好这位名侦探，你觉得如何？”
听完对方的打算，梨木宇还是觉得不太妥当：“我是很开心你能想着帮我们卧底。但你要怎么混到他的身边？他现在住在毛利小五郎那个侦探那里，他的女朋友毛利兰还知道有人帮你姐姐死遁的事。”
“毛利兰？！她怎么会知道死遁的事？”眉头上打起死结，宫野志保对这件意外的事感到一丝不安。
有了变小药，梨木宇基本上把宫野志保看成要保护的重要人物，事关她姐姐的性命，他便将那天港口发生的事告诉对方，只是把弘树、楠木集团，还有和公安合作的事隐瞒了下来。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两个公安的卧底还在工藤新一附近长时间逗留，怎么看怎么危险。
“至于照片，我和姐姐去夏威夷渡假，刚好在那里遇到工藤新一。现在你要不要改主意，还打算去工藤新一那里吗？”
打开车门，梨木宇把她放进后座，然后从后备箱拿出日常要伪装用的衣服，打算让她暂时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却被拒绝了。
“不行，我还是要去工藤新一那里。他隔壁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单身老发明家，从相册里面可以看出那位老人家挺和蔼的，对孩子也好，我可以去他那里研究接下来的变大药。我的衣服不能换，待会我还要去泥土里滚几圈，把自己搞得惨兮兮的，肯定很容易被收留。”
梨木宇杵在车门那里，看向从后座倔强地钻出来的小女孩有些头痛，这次他是真的不赞同，脸色多少带点不悦，连嗓音都低沉了许多：“阿笠博士很聪明，如果你不打算真心换真心，就别擅自把危险带到他那里去。我们的确头痛工藤新一的敏锐，但是也不需要你这个小孩子来卧底。”
虽然阿笠博士的确和boss有着一丝血缘关系，但明显阿笠兄并不知情，那还是不要把这样不可多得的善人拉下水了。
弘树情况特殊，和宫野志保的处境可不一样。
而且照工藤新一的能力，他可不相信宫野志保能骗得过对方。
第一次看到嘻皮笑脸的梨木宇生气的样子，宫野志保咬了咬下唇，沉默了一瞬，说道：“我还是要去，我能瞒过组织的耳目逃出来，我自然能瞒过这些人。”
“……”
两人对视半响，互不相让。
良久，梨木宇无奈地关上车门，传短信让暗网的人来将他的车移走，重新将宫野志保抱在怀里，举伞走进雨中，让她指路。
“其实我可以直接把你打晕带走，变小药我们已经拿到手，你们两姐妹的存在只会增加我们暴露的危险——”
“不会，至少你们两姐弟不会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这是宫野志保这么久以来对这两姐弟最深刻的印象，对小孩子真的很宽容，为人诚恳，除了被套过话，相处期间没什么不适。
“这是在夸我们吗？谢谢。”扬起笑容，梨木宇有些得意，但在下一秒便变了脸，“你做好死的觉悟了吗？我们追查到工藤新一身边有两个疑似混进过组织的日本公安，如果你的真实身份被发现，你很大概率会被公安请去喝咖啡，出于不能暴露的问题，我们可能会对你下手。”
“……我好怕哦。”宫野志保半月眼地用着没有声线的嗓音回道，接着便恢复了正经，变成小孩有婴儿肥的脸上满是认真，“我还要和姐姐相聚的，我不蠢，明明已经迎来大好日子却自找麻烦，我已经十八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闻言，梨木宇古怪地低头打量着怀里的小女孩，他的西装基本把人给裹了一圈有余，他憋不住笑出了声。
在对方恼羞成怒的表情下，他笑得没心没肺，“也行，那你就去耍两圈，祝你有个美好童年，听说有个招小孩的兴趣营，我可以给你报个名。”
反正他和姐姐的计划提前，让宫野志保短时间内出去透透气也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他会时不时注意那边的动静，有什么不对把人直接带走就好。
知道他是同意了自己的做法，这让宫野志保暂时松了口气，两人静默了一段路程，雨声未有半分减退。
“对了，宫野，你们在组织呆得好好的，为什么你会同意你姐姐几乎九死一生的决定？”
“……因为她是我姐姐。”提起姐姐，她困顿的精神有了一丝清明，“姐姐因为我的原因一直被组织监视着，难得她有想要争取的东西，我为什么不答应？反正我的处境也没比死好到哪去。”
每天被迫眼睁睁看着实验体死去的那种愧疚和无力感让她无所遁形，她能孤独地活到现在，全靠与姐姐偶尔见面来维系。
没有姐姐，她也不想活，幸好她们都成功脱逃了。
宫野志保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知道这次分开后离下次见面时间肯定很长，便试探地将一直以来的疑问问了出来：“Lee，你为什么不反对人体实验？而且你热衷于和我一起研发一些造福人类的项目，为什么？”
“为什么要反对？造孽的又不是我们，而是组织。再说，科技的进步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组织找来的试验体可不是什么好人。至于造福人类的项目，你是说义肢和人工心脏这类？这是姐姐的主意，反正也无聊，看着挺有挑战性的，就想着研究来玩玩。”
听到这番话，宫野志保内心是复杂的，眼前这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明显这就是他本来的想法。
“那你们也是要脱离组织吗？成功后有什么打算？”
“说到这个，宫野，你那个药可以弄成人体时间倒退一到三年的药物吗？想不想用这些药去给那些有绝症的人治病？你不是一直愧疚人体实验的事吗？拯救更多的人你自然会心里好受一点不是吗？”
哪知宫野志保一脸低落地说道：“自然是考虑过，但这样的药太稀有，肯定有人能联想到扩大它的作用去延长寿命或者返老还童。没有绝对的势力，这个药存在就是原罪。”
她的确很心动这样的结果，但是她一个人撑不起这个药的后台。
闻言，梨木宇勾起嘴角，早有计划的他笑得嚣张：“如果有这样的势力呢？其他一切我们自然有主意不会暴露你，一切只看你想不想。”
“你们，你们难道是想——”干掉boss取而代之？！
宫野志保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先对方那双充满野心勃勃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肯定会成功 。
如果真的可以，她当然很乐意去做。
但要做到顶住全世界那么多组织和国家的压力，单凭他们现在的组织势力真的能做到吗？她持质疑态度。
梨木宇眉眼弯弯并没有接话，由着小女孩呆愣地看着他许久，这个话题自然而然终止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终于步行到米花町二丁目阿笠博士和工藤新一家附近。
梨木宇把趴在他怀里差点睡着的宫野志保小心地放在地上，拿回自己的西装随意搭在肩上，下蹲的同时掏出一张过塑的照片递过去。
他对着接过照片愣住的女孩笑了笑：“日本的成年礼是一月第二周的星期一吗？算是迟来的成年礼的礼物，刚从后备箱拿出来的，我这几天任务刚好遇上帮你要来。”
就因为这他还被爱尔兰打趣是个长不大的追星小孩。
过塑封存的照片是宫野志保近一年迷上的偶像——BIG大阪球队的比护隆佑，右下角有他的亲笔签名，后面还有To 签。
［To 志保：
要开心快乐每一天哦！——比护隆佑］
“……” 眼前这人的确不是纯善的好人，但是在这令人窒息的组织里真的对她一直很好。
从一开始逼不得已的同住，到对方日常给她做暖炉，炸锅等，再到后面逢年过节的礼物，争取插入新项目研究止血凝珠和体力药剂这种正向的药物，拉着她研究对人类百益而无一害的人工心脏和义肢，现在帮她们两姐妹脱离组织，还有这张签名照。
对方的确没有善良的心态，但是却愿意为她充满罪恶感的心情和处境思考让她变得开心。
这次她选择去工藤新一身边，她一定能找到机会发挥她的作用的。
眼眶湿润，宫野志保眉眼柔和地抚摸着偶像的签名，然后恋恋不舍地将它递还给梨木宇，她抬起另一只手摘下他一边的口罩，抬眼认真地看着这个日常不容易露出真容的男人。
“帮我保管，等我回来。”
女孩的目光带有一丝炽热，梨木宇觉得这话似乎不止保管照片这么简单，他重新带回口罩，拿过照片，像看任性的小孩一般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今天被雨淋了才撕掉易容的，这附近有监控姐姐应该在处理，可不能乱摘我口罩。照片我会帮你保管，等你玩够了通知我接你回来就好。”
……
宫野志保有些心梗，她觉得自己已经暗示得很明显，对方这么聪明怎么没看出她的意思？但是要她直接说……不，这种事怎么能让女方先说！
“……果然是眼里只有机械的直男，算了，这样才比较安全。”她不满地嘀咕着话，雨声掩盖了她的吐槽，她抬起双手握着对方手腕上戴着的红手绳，绷着脸叮嘱道，“你一定要等我变回来知道吗？”
变大药她还没真正开始研究，肯定要耗时间很久，眼前这个人二十五岁，虽然看这两姐弟不像是会找伴侣的人，但是万一呢？
“？”梨木宇满脑子疑惑，不变回来直接带去见宫野明美的确不大好，他随意地点头应了下来。
这态度明显就是不放在心上。挫败感油然而生，难道因为她现在是个小孩子身躯的原因？
宫野志保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再次扯下他的口罩，踮脚跳起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在对方反应过来前转身拽紧白大褂离去。
梨木宇目送着对方离去，被这突如其来的离别吻给亲懵了，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感受着脸颊上一触即离的柔软感，日常八卦姐姐和萩原兄进度的他似乎悟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原来宫野她喜欢他，他怎么在日常里看不出来？难道因为给她送偶像的亲笔签名？
他突然想起围在比护隆佑身边要到签名的人，无论男女，他们的同伴拿到签名都会激动地抱着对方，高呼一句：“啊——亲签啊——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嗯，应该是这个意思，看来不是姐姐和萩原兄那种喜欢，问题不大。
梨木宇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站直身静静地看着小女孩拖着已经半干的白大褂和裤子特意在人行道上打着滚，然后再颤巍巍地扶着墙往前面走。
大雨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红棕色的短发湿嗒嗒地贴在满是泥水的脸上，衬得几分狼狈可怜，他看在眼里莫名有几分不顺。
等她在雨中终于撑不住疲惫昏倒在阿笠博士门口时，他差点就忍不住要上前把人扛回去，想起对方坚毅的表情，他还是选择将自己隐在黑暗里。
待清晨天刚亮，阿笠博士终于出门晨运，心底善良的他果然如宫野志保的计划一般将她带回家。
半响，看着紧关的庭院门没有一丝动静，梨木宇将情况传短信给梨木芸，他在雨中打着伞往可以打车的方向走去。
……
宫野，只能陪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好好体验小孩子的时光吧，其他的事还是交给大人来做。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宫野志保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