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柯南元年开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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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3日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如果在那几天之前梨木芸没有心血来潮喝下X.Y.Z鸡尾酒，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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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据点酒吧吧台。
“X.Y.Z鸡尾酒，朗姆，君度橙酒，再加少许柠檬汁调制而成，喝完这杯酒一切就该结束了。”
琴酒的声音在店里阴沉地响起，咬字在最后一个分句加重，似是意有所指，让前一刻还在夸这酒的成员再也受不了心里的压力夺门而出。
梨木芸从暗门处走了过来，坐在琴酒的左边，好奇地向酒保点了一杯X.Y.Z鸡尾酒，在门外不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中，品尝着这有点甜味的酒。
“味道的确不错。我怎么记得《酒保漫画》里面，这是一杯回到原点的酒，有结束才有新的开始。”
琴酒笑得意味不明，“上一个喝这酒的人刚刚下了充满业火的炼狱。Rei，你是要成为第二个吗？”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琴酒和伏特加在处理安排着泥惨会相关的交易（勒索）任务。
梨木芸低头发着信息，待他们安排完后，她放下酒液见底的酒杯，跟在他们身后坐进保时捷的后座。
汽车启动，她平静地问道：“只是一个小社长的交易，需要出动五个代号成员这么多吗？”
“三天后的交易地点是热带乐园，我们要确保对方有没有同伙。基安蒂和科恩负责制高点监视和观察，伏特加负责交易，我和你一人一边留意现场附近的动静，看有没有什么不懂事的小猫咪误闯了‘禁区’。”琴酒将计划娓娓道来。
“热带乐园吗？这位董事长心眼的确不少，人多的地方好保命，还能让同伴轻轻松松藏在人群里。”梨木芸双臂横放在后座靠背上，翘着二郎腿，黑眸微转看向窗外。
左手用点烟器点燃香烟，琴酒开着车转移了话题，“你那位助理还有印象吗？他三个月前结束了代号考核的任务，因为他之前的背景和动手能力，朗姆那边决定将他指派给后勤部，拉弗格那边机械厂在招新，他刚好补上。”
居然是进了弟弟那边的部门吗？梨木芸暗了暗眼眸，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难道他们公安的人一开始想进入组织的目的就是奔着那个软件来的吗？
“泽田助理？他的能力和形象去情报组不是更好吗？”梨木芸要过点烟器点燃了香烟，从容地吐出烟雾，她的确是很久没听过萩原研二的消息了，也有八|九个月了吧。
她不明白最后萩原研二怎么会进到机械厂，不是应该是情报组吗？
看着后视镜里的女人疑惑的样子，伏特加咧嘴一笑，迫不及待地揭露了答案，“上次我们去人鱼岛的时候他也在，是回程的渡轮上大哥反侦察发现的。明明带有我们装配的追踪器却能完美地避开我们的监控，原来他发明了个随身插件，可以让追踪器的定位在两个地点之间跳转，自由控制。”
人鱼岛的行踪被发现了？所以后面就算拿到代号也不联系她，是因为这个吗？还是说萩原研二已经达到自己进入组织机械厂的目的，知道公安与她达成了协议，她这个台阶可以不要了？
大意了。能在去的渡轮上不被琴酒发现，却在回来的时候暴露身形，是为了拿出自己的发明，展示自己的动手能力吗？
“他为什么会去人鱼岛？”顺着伏特加的话捧哏问了下去，梨木芸的内心一片冰凉，看来她给的自由让对方过火了。
伏特加呵呵一笑，开始讲故事：“泽田健一戒指那头单相思的人其实是那个长寿婆的孙女，他在化妆比赛得奖的时候对她一见钟情，做了任务拿到提成后才开始借着拜师的名头接近那个女人。我们后来去查了，他的确在考核前陆续几个月去了那里学习，争取与那个女人独处，村里的人部分认识他。”
“对了，我们上次查的那个‘人鱼’的尸体原来是那个岛袋君惠的母亲，泽田健一帮她破了案，抓到那三个害死她母亲的人，两人关系正好着，有来有往的。”
“……原来如此，看来喜事不远了。那泽田健一的代号是什么？”
合情合理的故事情节，没有破绽，为自己学化妆的技术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还把戒指的事件给补上了，梨木芸面色平静地问起了另一件事。
人鱼岛的相遇，戒指寓意……她似乎成了一颗棋子，对方利用她的放任和无视，在这个不会轻易有人认出他的组织里，借着她和暗网的后台，“轻松”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一晚海边相遇，是为了确认他们是不是查他来人鱼岛的动机，手上的戒指一直不除就是为了给组织的人留下印象；最后一晚浴室的接触，是为了试探她是不是本人。
岛上那几天，萩原研二肯定跟踪琴酒他们查到了“人鱼”尸体的事……
萩原研二，梨木芸在心里一字一顿地默念着名字，重新思索着她与他的关系和立场，还有对他能力的判断。
“Chivas——芝华士威士忌。”琴酒表情有些微妙地将代号说了出来，抬眼与后视镜里的她对视一眼，低低地笑道，“你应该很耳熟。”
“……我并不是很想回忆起来。”
往窗外抖了抖烟灰，梨木芸心情不佳，这个代号不就是她和弟弟被拉进组织这泥潭里的开始吗？现在在熟人身上出现算什么？组织的终结还是他们两姐弟的终结？
“还有别的事情安排吗？没有的话方便送我一程吗？”梨木芸转头看着车窗外飞快后移的景色，打算结束今天的行程。
“半个小时后会到。”琴酒本来就是往她家方向开的，他提醒道，“记住，三天后下午，热带乐园。”
梨木芸随意地点了点头，她在思考着回去后提醒弟弟别在萩原研二面前露馅的事，对方刚得到代号，在机械厂里应该不会那么快接触到核心的技术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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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很快就过去，今天是命运的日子：1月13日。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浮云千朵，日历上写着适宜出门。
弟弟昨天去了美国配合贝尔摩得任务，弘树在一个月前已经搬到了他亲生父亲的家。
随着茧这个全息游戏研发的收尾，坚村忠彬空余的时间多了起来，梨木芸和梨木宇自然遵循两父子的意愿让他们住在一起。
而被威胁暴露与杀人犯有血缘关系的养父托马斯·辛德勒，自然是不敢再作妖来骚扰父子俩。
离开空荡荡的房子，梨木芸开着车准点停在热带乐园的停车场内。
易容成普通女性的她穿着卫衣和运动裤，在园区交易点附近提前装着无线微|型摄像头，她买了一杯饮料闲逛着，偶尔玩一下射击游戏，毫无疑问全输了。
期间找到机会碰瓷了一下那位带着墨镜的光头董事长，窃听器顺利地粘在了他的衣摆上。
[to Rei：
我和伏特加会坐过山车在高处观察对方有没有带人，你自己随意。——Gin]
……过山车？这个手机是乱码了吗？坐摩天轮、上瞭望台，哪个不比过山车靠谱？
梨木芸在瞭望塔上用望远镜一言难尽地看着特征明显、一身黑衣的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云霄飞车的排队通道，这两人一大早拒绝了她的易容建议，原来是怕坐过山车时易容和假发会被风撕裂吗？
前面两位有说有笑的高中生长相很眼熟，好像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
她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除非必要，琴酒和伏特加不是嗜血成性、随手了结无辜路人性命的人，相反，在民众中，他们还是低调怕惹事上身的人。
出乎意料的是，在她查完监控，确认那个被勒索的董事长没有同伴后，却意外得知琴酒他们坐的过山车出事了，而他们的帽子……一点事都没有。
果然，她不坐过山车是一直以来最正确的选择。
“呜呜——”
手机震动，是基安蒂的电话，她和科恩不应该撤销了吗？
[Rei，你在游乐园哪里？过来帮我们保管一下狙击枪，科恩他想玩摩天轮。] 基安蒂好笑地看着人过中年的科恩对着摩天轮露出羡慕的表情。
“……摩天轮？”梨木芸特意合下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确定是组织的人没错后，语气难免带点匪夷所思，尾音都忍不住拉高了几个调。
[啧，我知道你肯定不感兴趣，你帮我们看着枪就好，Gin已经让我们撤退，现在是自由时间，没我们出场机会已经很不爽了，你不会想阻拦我们吧？] 基安蒂隔着帽子拍了拍科恩的头，听出对方不可置信的语气，护短的她立马暴燥了起来。
“……你们开心就好，我帮你们买票吧，摩天轮底下集合。”
想了想，梨木芸眨了眨眼睛，好心地补充道，“你们要不要多玩点项目？门票是套票的形式，可以玩整个游乐园的项目，你们排队就可以。Gin那边出了点事，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你们的车在哪？我帮你们把枪放进车里，钥匙我给你送过去。”
今天一个两个是怎么了？她怎么不知道组织的人这么童心未泯？
她的窃听器还粘在那个董事长身上，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梨木芸的提议的确很合科恩和基安蒂的心，她把两条甜筒和票递了过去，接过两只枪包和钥匙，看着手表的时间，迅速在停车场来回了一趟。
“钥匙。”回来时，她把钥匙给了基安蒂，他们两个在排第三次摩天轮的队伍……
嗯，开心就好。
时间在案件中流逝，天色变暗，约定的交易时间快到了，琴酒那边的案件刚解决，据伏特加说，是最近几个月来很受欢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解决的。
最近对工藤新一的事一直有所耳闻，梨木芸一边巡逻着交易现场附近，一边思考侦探这个职业在这个世界是不是和犯罪侧写师一样，但直觉告诉她，离侦探远点。
至少从这两个月的新闻，一个高二学生，居然能成为日本东京米花警界的新救世主。
在那之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假身份也很活跃，两人近一年以来神出鬼没，游走在全国较难的案件中，被称为侦探双枪。
仅靠推理就能在比较短的时间里，当场拿到证据，模拟出作案手法，指出凶手，这样的人，身为里世界的她和弟弟自然要离得远远的。
正好弘树离开后，她已经和弟弟搬了新家，换了新的身份，基本与弘树、阿笠博士他们不再主动来往，一切恢复到成为继承人前的低调生活。
“呜呜——”
手机震动，是琴酒的电话。
“莫西莫西。”
[Rei，交易结束了，你那边没有动静的话就可以撤了。] 琴酒站直身，垂眸看着刚被灌了药的工藤新一，阴沉地勾起嘴角。
“难道你那边有你说的‘小猫咪’上门了？”
梨木芸开始回收着好几个角落的微型摄像头，她觉得如果琴酒那里没动静，肯定会直接发短信让她撤退才对，就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瞎逛到交易现场了。
[哼，是那个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伏特加大意了，被人跟踪都不知道。] 琴酒转身朝伏特加打了手势，两人并排离开了现场。
谁？工藤新一？
瞳孔微缩，梨木芸愣在原地，右手不自觉捏紧手机，听着那边的脚步声，装作惊讶地问：“这么巧，是刚刚解决你们那里案件的那个侦探吗？”
[对，一个玩侦探游戏玩脱的小子，还录下了交易现场，我用雪莉那边的药解决了。] 琴酒右手揣兜，在口袋里敲了敲录像的照相机，对这件小事毫不在意。
“那他真是运气不好。我这边已完成收尾，准备撤。”故作轻松地回话，正打算挂掉电话，已经收拾好摄像头的梨木芸刚想赶过去现场查看，结果却被琴酒要求立刻去找他汇合。
[你现在过来停车场这边拿药，朗姆那边的要求，雪莉的药我帮你顺手领了一份，只等你二十分钟。]
“好。待会见。”
平静地应下，没有任何理由拖延时间，梨木芸紧紧地抿着唇，看着附近巡逻力度加大的保安队，她闭了闭眼，试图掩盖纠结复杂的情绪，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现场。
其实今天无论是谁撞上了交易现场，她和琴酒都不会手下留情，她只是控制不了自己心情的沉重。
自问一句，如果是她遇到了工藤新一，她会下死手吗？
不知道，这真是无解的问题……
疾步在人流中逆行穿梭，梨木芸心中突然多了几分迷茫，工藤新一……因为是熟悉的人，所以才会影响到心情吗？
以至于，她似乎有些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弘树和阿笠博士，还有对工藤新一很有好感的弟弟。
在弟弟后天结束任务回来之前，她会想好措词告诉他这个坏消息，然后……拦着他找琴酒算账吗？
……
梨木芸在规定时间内赶到了停车场，伏特加启动车经过她的身边时，琴酒打开车窗给她递了一个带有密码锁、巴掌大的不锈钢盒子。
冰凉的材质，拿到手却还残留着体温，她回过神来，将盒子放进裤兜里。
“怎么，你和雪莉一样抵触人体试验吗？啧，这可不像你，Rei。”琴酒敏锐地看出她情绪不高，尽管整个人的神态与平常无疑，易过容的脸上，嘴角和眼角下垂的弧度可比日常要低。
“不抵触也不喜欢。反正目标都是要死的，至少还为科学做了贡献不是吗？谢了，回见。”带上兜帽，梨木芸往自己的车停泊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琴酒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觉告诉他有事，但对方不说，缓缓地关上车窗，他转头看向前方，沉声对着伏特加命令道：“走。”
天开始下起小雨，离开热带乐园后，梨木芸一直开着车茫无目的地闲逛，弟弟没在家，她并没有任何想回家的念想。
讽刺的是，她也不知道手里沾满血腥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对着一个不是她下手的人在感伤什么。
茫然，郁结，烦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急需一个情绪的渲泄口。
油门踩尽，她不算人少的街道里疯狂地超车，别车，闯红灯，打算往海边公路方向开去，只有那里才能尽兴地飙车。
到了某个住宅的路口时，轻踩刹车急转弯的她，在看到前方突然出现两个撑伞的人影时，本能地往另一边打尽方向盘，车头直接撞在了住户区某家小院的围墙上。
“砰——”
没有安全气囊的车真是糟糕，头狠狠地磕在方向盘上，缓了许久，在敲车窗的声音下，梨木芸反应有些慢地捂着额头直起身来。
血液从左额角缓缓流下，她甩了甩头，眼前的重影有了几分定焦，脸上的易容因为血液的问题而翘起。
昏昏沉沉的她完全听不清窗外的人在喊着什么，梨木芸咬着牙打算重新启动车辆，倒车，想逃离现场。
突然，她看清了正在撬她车门的人是谁，简单戴着口罩，穿着一身家居服的萩原研二，一旁是打着电话，戴着假发和眼镜的萩原千速。
她抬头努力左右打量这个熟悉的街道——米花三丁目，她和弟弟以前开店时候住的地方。
迫切地重新打火，踩离合，挂挡，她才不要被抓，而且她身上还有着不能见人的药。
同时，紧贴车窗的萩原研二也在这时看清了驾驶位上的人，因为血而融开的易容，还有右手腕上熟悉的手表，脑子一热，他急忙朝着萩原千速叫道：“姐姐。”
待萩原千速看过来，他快速地打着眼色和手势，待看到对方惊讶地挂掉电话时松了口气，直接拉开刚撬完的车门。
“咔嚓——”
“咔嚓——”
梨木芸和萩原研二几乎是同时向对方举起手枪。
“识相的就不要拦着我走。”因为猜测了人鱼岛的事，梨木芸现在看萩原研二的眼神已经染上了不耐烦和真真切切的杀意。
被这种陌生态度惊到的萩原研二愣了愣，没想明白怎么突然对方换了态度，他本能地紧了紧手|枪，有些着急地看着她还在流血的额头，“我们没有叫警察和救护车，我家就在旁边，我可以帮你包扎……”
“不要靠近我，我今天可没空陪你玩过家家。”梨木芸左手暴燥地撕开融掉的易容，冰冷的眼神如毒蛇一般刺向对方，话说得真好听，刚刚拿枪指着她的动作可是丝毫不犹豫。
“我——”
“咔嚓——”
“梨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萩原千速举着手|枪打断对话，冷静地加入了眼前的混乱，她左手拍了拍研二的肩膀，右手持枪目标明确地指向梨木芸。
面对着两个黑漆漆的冰冷枪口，就算额头流着血，梨木芸的气势也丝毫不弱，她冷冷一笑，“有本事直接开枪杀了我，我和你们可是有协议的，现在是要撕票吗？”
萩原研二苦笑道：“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我们完全没必要闹这么僵不是吗？你受的伤不轻，作为盟友的我们给你提供适当的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一旁的萩原千速也补充道：“如果你在路上晕过去，被其他警察捡到了，可不是像我们一样好说话的。你今晚在这里的事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你救过我和研二，这次就当还你的人情，你觉得怎么样？”
看到梨木芸还想反驳，萩原研二快速接话道：“你把车停到我的院子里，不然待会路人围过来你肯定走不了。至少我们在同一个组织，就算是同事，我也不会对你下手的。”
“……”的确很有道理，但那虚无缥渺的口头协议随时都有翻车的危险。
梨木芸松口，视线冷漠地与萩原研二对视，手|枪指着他的心脏地方不放，冷声道：“你一个人上车送我去指定的地方治疗。在这之前，现在，立刻，马上把你身上那些不该有的东西给我全部扔掉。”
“研二，你去吧，没事的。”萩原千速非常识相地后退一步，收起枪，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萩原研二听话地将身上没开启的定位器和窃听器递给姐姐保管，梨木芸按开安全带，翻到副驾驶座上坐着，期间手|枪仍然指着他，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按开手机的信号屏蔽器。
萩原研二上了驾驶位，朝萩原千速点了点头，然后启动车，按照梨木芸的地址开去。
“好久不见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你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萩原研二看着后视镜里已经用组织里的药止血的女人，试图开始聊日常。
“你进了机械厂？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吗？”头痛症状有一丝缓解，但眼皮却越来越沉重，梨木芸轻咬舌尖换得几分清明。
“……”哑口无言，这的确是萩原研二一开始接进梨木芸的目的，借着她的人脉进入组织，只是没想到会遇到琴酒，差点进了情报组，后面花了点心思才进的机械厂。
不回答就是默认，梨木芸偏头看着方向盘上，他那空空如也的双手，长发垂到胸前，刚好挡住她尽力上扬的嘴角，在垂下头失去意识前，她突然有些难过地轻声呢喃道：“果然还是萩原君……”
是那个当警察，有原则，坚信正义挥散黑暗的萩原研二，就算在组织里过了快两年也依然不变……
想要，也只能趁着对方还在黑暗中才能肆意地靠近，那就不要放过他，在这过一秒少一秒的时间里……
温馨的白炽灯在头顶上照亮，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梨木芸看着上方帮她包扎完的人影，双手慢慢蓄着力，在对方帮她脱掉沾满鲜血的上衣时，直接勾着萩原研二的脖子把人压了下来。
“萩原君，我今天很不开心，你来取悦我，我送你一个情报可以吗？”
“你……”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全身僵硬地躲着耳朵上亲吻的热气，萩原研二咬着下唇被最后那句送情报的话给刺到了，他不可置信地挣扎道，“梨木芸，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很不爽对方拒绝的行为，梨木芸含舔着对方的耳朵，在他的喉结上流连，“这种机会可是只有一次，我的情报可以顶你混进组织两三年。这不是你一开始当我助理时就想要的捷径吗？你在不满什么？”
“我……”这的确是他的打算，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梨木芸的情绪这么不稳，居然直接跟他摊牌了。
被撩拨到热汗淋漓，萩原研二喘着气强硬地按着对方的双肩拉开距离，自上而下撞进那双冷漠、自厌、疯狂的黑眸里，他突然能感受到对方难得的脆弱和难过。
“你现在真的要拒绝我吗？萩原研二，你想清楚……”
暴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迫吞咽下去，萩原研二突然强势起来，将她上半身紧紧地抱起在怀里，缠着本来意识就不太清明的她舌吻到缺氧，再怜惜地亲吻着她的眼睛和耳侧。
“梨木芸，你不需要这样对我说气话。我不会拒绝你，但我不想你后悔……”
“我不会……”
“砰——”
萩原研二手掌用力朝着她的后颈劈了下来，他紧紧地拥住失去意识的人，轻柔地亲了亲她的发顶，蓝紫色的桃花眼温柔而缱绻。
“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柯南元年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