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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坦白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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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在距离基地还有三分之一路程时,待确认没有追兵且安全,琴酒他们选择攀爬救援绳上到直升机里。
伏特加还是没忍住指着萩原研二问自家大哥,没了墨镜后露出的青肿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大哥,叛徒不用带回去审讯吗?”
梨木芸正在低头用手机让弟弟用朗姆的手机安排着今晚事件现场的扫尾行动,她抽空抬头打趣道:“伏特加,有些事所有人都默许的时候,仅一人持不同意见代表着有问题的是你。”
见伏特加还想愤愤地争辩着什么,琴酒略带烦燥地打断道:“伏特加,你先上直升机,我一会有事情通知你们。”
“好……好吧,知道了大哥。”他还是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梨木芸,想到手机里拍有神似Rei的惨照,他又开心了起来,转身握绳爬上直升机。
琴酒是最后一个握着绳子一端的人,他侧头看向正在下指令的梨木芸,顿了顿,扫了一眼她腿上昏睡的萩原研二,终是没有问出话来。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在黑夜里渐渐远去,库拉索默默地开着快艇载着梨木芸和萩原研二往另一个方向去。
【Gin:你和赤井秀一的接触不少,你觉得他和我在哪方面比较像?】
和弟弟的聊天页面上突然蹦出琴酒的信息,梨木芸点开后对里面这简单的问句愣了下,她从头到尾听完了琴酒和赤井务武两人的对话,但为什么对方会产生被当替代品的想法?
下一秒,屏幕顶部又弹出一条信息:【Gin已撤回一则信息】
“……”
还是第一次见到琴酒用撤回这一个功能,既然如此,她就装作没看到内容回个问号就好。
【Rei:?】
接着她在六人的乌托邦小群里发了一则消息:【散布消息:芝华士作为公安卧底在我们撤离途中咬舌自尽,已掉海里当饲料。】
梨木芸轻抚着萩原研二嘴角的伤痕,抬眼看向大海上无边的夜色,只有远处隐约的灯塔映入她郁郁的眼眸里,她决定给林南发一条警告的短信。
[to 林南:
今晚的行动按照计划圆满成功。关于对我身边的人挑拨离间这种事希望没有下次。——Rei]
[to Rei:
哈哈哈,Rei,你应该高兴才对,今晚是萩原研二插手提前炸的货车吧?我也很意外他能做到这一步,你应该换个思路,如果没有我,他现在应该还像无头苍蝇一样错过今晚的事件,以后你们也很难有后续。与其遗憾一直挂念着,倒不如给个痛快的选择不是吗?——林南]
……林南的确很了解她,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按照她一开始的想法,过些日子在日本的杂事处理完后,她会去亚马逊那边这两年建起的特训营组织成员开始无国界救援活动,弟弟会在美国分基地重新研发机器,至于萩原研二,会被放回日本的机械厂依然做卧底,从此不再见面。
如果没有今晚他断自己后路的做法,她也不会产生强烈想要这个人的念头,甚至匆忙地给他挤出一条退路。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事的时候。
一会她还得监督弟弟在乌丸莲耶的别墅,用他的易容身份去应对美方那边的质问。
机械厂暴露在了日本公安更多人的眼里,她已经派人去连夜搬空设备,意识置换机器被毁,弟弟这两天估计也要随着科研小组一起去美国分基地进行重新研发。
还有那个宫野志保的复制人,APTX4689药物的研发进度得想办法拖一拖。
但今晚的事,她总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关键的细节,到底是什么?
“Rei,你和FBI是怎么合作上的?柯南为什么也会帮我们脱身?”
一直安静地根据导航开着快艇,库拉索对今晚敌人变盟友一事比较在意,她很好奇梨木芸是怎么办到将这些不同国家代表警方的人拉来配合行动的。
“……我好像忘记问工藤新一和FBI的目的了。”梨木芸怔住,原来是这里不对劲。
当时被贝尔摩得催着答应合作,见时间紧急,她直接默认赤井秀一他们是知道她要毁掉机器的计划,现在想想,除了萩原研二,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幸好她当时选择让毛利兰接电话,内容只涉及要做什么而没有被问为什么这么做,真是让人省心的孩子。
“工藤新一?”库拉索并不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她稍稍有点疑惑地问道。
见此,梨木芸便给她简单解释了一下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的事。
“……我想和Gin打一架。”沉默不到一瞬,这是库拉索现在唯一的想法。
人类基本是双标的动物,只有在意之后才会出面护短,如果当时是库拉索在执行任务,面对一位撞破自己办事现场的名侦探,对方肯定死路一条。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家都没有想着弄死琴酒,而是略带不满想揍人而已。
没想到库拉索的想法与弟弟这么一致,梨木芸好笑地建议道:“关于这事,贝尔摩得和我弟弟也很有意见,我们改天可以约Gin出来1 V 3训练单对多格斗训练,弟弟给我们当啦啦队,你觉得如何?”
“这主意不错。”
闻言,她翘起嘴角,库拉索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琴酒被她们三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不过既然贝尔摩得也在意这件事,那为什么刚刚还和琴酒这么亲密?摇摇头,她不再想这些事情,反正与她无关。
突然,梨木芸的手机震动,划开一看,是江户川柯南的短信。
[to 楠木小姐:
梨木姐姐,下周六的冲绳之约你的意愿有改动吗?——工藤新一]
看来是确定她的身份后,就用上了以前的称呼,梨木芸笑了笑,刚想回复,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库拉索道:“工藤新一约我下周六见面,你要一起吗?我可以让他带着步美那群孩子一起来。”
提到步美那几个孩子,库拉索的脑海里闪过失忆那几天的点点滴滴,还有那只没有涂色的海豚钥匙扣,她的眉目稍柔,露出淡笑道:“一起去吧,很久没见孩子们,他们上次是因为有个好友失踪才出来水族馆散心的,希望他们最近能心情好一点。”
失踪的好友,应该是指变小的宫野志保,看来得和在英国的志保说一声,准备一下关于证明她安全的录像。
至于琴酒和伏特加、基安蒂、科恩他们解释的结果如何,深更半夜收到的99+私聊消息来看,他们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
【基安蒂:(99+各种表情)hia hia hia,Rei,老娘真高兴认识你,这么刺激的事才配得起老娘的人生。】
【科恩:Rei,你会成功的(大拇指点赞)(冷静的微笑)。】
【伏特加:(生气)说,琴酒大哥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不然他怎么会选择辅助你而不是当领头羊?我也有你的把柄了,不想这个表情包散布整个暗网、特别是你那帮忠实脑残粉知道,等成功后我要当高官,只能大哥指使我!(松田阵平鼻青眼肿表情包)】
“……”
琴酒大概率不屑于做面对世人的官职,到时候让他挂个职做名誉司令官,伏特加当对方的生活助理官,成全他的愿望。
不过那什么暗网忠实脑残粉怎么回事?
找林南问了一下才知道因为中东远狙的名声被组织有意夸大宣传,暗网低级和中级的论坛暗页内有人专门收集她的事迹,连一些组织内的行动都被猜测放了上去,帖子里分析得有鼻子有眼,一些成员还经常打卡自己训练进步的狙击距离,大多在五六百码左右。
瞳仁微转,梨木芸想到这批人的力量或许可以借用一下,弥补一下救援队人数的问题,关键是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出力?
她看着页面上那些狙击打卡视频还有数据,无声地勾起嘴角。
……
那晚的事社会新闻并没有相关的报道,渡轮那边的船长早就安排好一口咬定是警方的人要来演习才征用他们的船,监控录像里的确是公安内部的人,出示的征用文件上面的公章的确是警察厅的。
至于黑田兵卫的脸是易容的事,也被赤井务武以仇家太多不好办事为由,让在场见过他真容的公安保密,封锁了消息。
被称为“国家机器”的日本公安有个好处,执行力强,且不会反问为什么。
那这件不大不小的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
现在是清晨,梨木宅内。
院子里时不时有小鸟在追逐嘻闹,旭日东升的光芒从窗外隐隐透入光线昏暗的卧室。
大床上的萩原研二盖着松软的棉被躺在中间,眉间皱起,额角冒着虚汗,呼吸略微急促,似乎陷入了梦魇。
在梦里,渡轮上完成开车飞天撞毁直升机后,梨木芸在他面前被公安和FBI乱枪射杀而他来不及挡子弹的画面,眼力极好的他还能在眨眼间数清总共中了多少颗子弹,鲜血流了一地,那双冷静中偶尔会闪过动容和温和的眼眸永远地闭上。
还有一幕很诡异,他居然看到自己的幼驯染小阵平在最高的摩天轮舱中爆炸身亡,对方临死前还遗憾地笑着对他说不能完成心愿抓到炸弹犯的话——“很抱歉,hagi,我没能抓住他。”
“不要——”
骤然惊醒的萩原研二弹坐起来,双眸盛满着惊惧和后怕。
他想起了那是三年前的场景,那次要不是他和班长及时在人群中抓到炸弹犯,就算有炸弹延时器的存在,为了另一处地方不被启动炸弹伤及无辜市民,小阵平肯定选择永远留在摩天轮上。
理所当然的,他也想起了梨木芸没事,他们最后成功地离开了渡轮。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只是梦而已。
不过,这是哪里?他疑惑地打量着这间整洁简单没什么装饰的房间。
“咔嚓——”
门突然被打开,他戒备地转头看去,是持枪进来穿着灰色兔子家居服的梨木芸,对方的长发明显没来得及打理,还有些乱糟糟的。
萩原研二对上那双清冷的黑眸,与梦里瞳孔涣散的样子重叠,他愣了一下,受惊吓的他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他懊恼地撩起垂到鼻尖的刘海,“抱歉,大清早的打扰到你的美容……”话没说完,他猛然回神翻身下床冲到她身边,一把将人抱住,欣喜地惊呼道:“诶?芸酱你怎么在这里?”
他还以为这又是哪处高级的安全屋。
话音刚落,额头便被梨木芸维持着姿势反手轻碰,对方推开他,平静地打量着他的状态,她揉了揉太阳穴,半合的眼眸下眼底青黑,有些疲惫地说道:“你没有发烧,看来是做恶梦了。这里是我家,你睡的客房,现在是早上六点,弟弟还没醒,你饿的话自己去厨房弄点吃的,我再去睡一会。”
伏特加下手比较重,萩原研二的脑部散去淤血才真正清醒过来,为此,梨木芸特意以朗姆的名义给他排了很密集的任务。
补充一点,琴酒只和他们说建国小队的事,并没有透露组织里的boss和二把手已经易主的事,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几天应付美方关于机器的问责过于心累,幸好有贝尔摩得在一旁帮忙,事情责任都推给了内鬼、FBI、日本公安,另一个机械厂的内鬼被库拉索“查”了出来,和公安那边一起制造了追捕意外死亡的情况。
至于弟弟也被“乌丸莲耶”以安全为由,压后到美国的时间,其他已经在分基地的科研小组成员自然是先着手他们负责的机器部分的研究。
来回乌丸莲耶的别墅和家里过于浪费时间,她干脆把自己的一处房间复制改造成他的书房,连夜完工,刚打算休息就听到客房有动静——
思绪到此被打断,身体突然腾空,原来是萩原研二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他拿开手|枪,帮她掖好被子,轻轻拂开她的刘海,俯身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贴心地笑道:“你睡吧,我去做早餐,等你和你弟弟醒来后可以直接吃。”
才六点,做什么早餐?梨木芸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翻身把人枕在身下,舒适地在他的颈侧蹭了蹭,闭眼要求道:“一起吧,小宇饿了会叫我们起来的。”
听这语气,梨木芸的弟弟是认可他了吗?回想起那个喜欢飙车的青年,萩原研二哑然失笑,这么容易吗?亏他还做了很久的心里准备。
他应了下来,伸手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搭在她的腰上,脸侧依恋地蹭了蹭她的发顶,安静地闭上眼睛放松身心,接下来希望只有好梦。
……
果然,还没睡够四个小时,梨木宇饿醒起来找姐姐却发现房门大开,被子翻开一半没折起来,床垫上早就没有温度,他狐疑地转身跑到楼下客房处,大大咧咧地敲着门。
“笃笃笃——”
“姐,你在里面吗?萩原兄,我姐在里面吗?”
“咔嚓——”
出来的不是梨木芸,是萩原研二,他轻轻地虚掩上门,看了一眼银发夹黑的青年,虽然是陌生的容颜,但日常相处的感觉却没变,他清咳一声,干笑地撩了一把刘海,压低声音问道:“黑泽……呃,梨君,你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做,让你姐姐再睡一会。”
“梨君?”梨木宇的眉毛高高挑起,萩原兄怎么比他想像中还适应良好?
“不满意这个称呼?那我叫你弟弟或者小木宇?”萩原研二顺势而为,熟络地开玩笑般试探道,不姓梨木,姓梨,总不能对着才比他小四岁的人叫梨弟弟或者木宇弟弟。
“弟弟?我可不会叫你哥哥,外人面前你还是叫我黑泽君吧,家里跟着我姐叫小宇就好。”梨木宇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我先去洗漱了,待会有个小设计想找你讨论一下,关于微型佩戴或植入芯片式同声翻译器的,萩原兄,有兴趣吗?”
本在打着主意想让梨木宇改口叫姐夫,却被他后面提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萩原研二自然是很感兴趣,他眼眸一亮,笑道:“那我洗完漱就去做早饭,到时候你可以过来厨房一起讨论。”
这是早饭和午饭一起,萩原研二将冰箱里的食材大致分类,做的中餐偏清淡,梨木芸已经洗漱完随意地束起单马尾,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谢谢。”双手接过盛满红薯粥的瓷碗,梨木芸低头处理起泥惨会那边关于基层部分成员退出极道安排工作的事情。
一些楠木集团的制造厂里需要大量的流水线普工,习惯面对电脑的失业白领不愿意来,这些岗位自然就落到退出极道有前科的小混混身上。
岗前带薪培训,上岗按零件数计提成+底薪,包吃住,一月四十万日元左右,对于有案底的极道基层成员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特别是住宿这点,最近几个月命案过多,房屋多数打折租赁或出售,梨木芸自然是捡了个大便宜。
在就业和稳定面前,又有每日高频率的命案报道,对阴宅本来有些膈应的工人已经麻木无所畏惧。至于他们上班摸鱼打诨,在不影响进度和产品质量的前提下车间负责人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有人试图触及底线,自然是直接开除,赶出住宅,永不录用。
而解决了政府关于极道分子安置问题,梨木芸的通缉令便很给面子地撤掉了,理由是警方查到林川惠子已死于极道内斗中,档案内容自然是暗网里Lee死亡的相关,由降谷零主负责监督编写。
等梨木芸和泥惨会高层三位成员在群里聊完今后的发展,面前已经放凉的粥被重新盛了一碗。
“谢谢。”她把手机正面朝下放在一旁,低头拿勺子喝起粥来,不烫不凉,温度刚刚好。
“萩原,你的真实名字没被传出去,过段时间等风声过后,你可以选择回家。”弟弟也在,梨木芸很自然地切换成华语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萩原研二夹菜的筷子顿了顿,他打量了一下不把他当外人、惬意地享受饭点的两姐弟,同样用华语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日本?”
“看情况吧,快的一个月,慢的三个月。不过现在这种时间流速日期乱跳,我也说不准是哪天。”
“boss……真的被你们解决了?”犹豫了半响,他还是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闻言,两姐弟对视了一眼,梨木宇笑出声来,用公筷给他夹了清蒸香芋排骨:“哈哈,萩原兄,自由心证,你觉得解决了就是解决了,反正‘boss’都会一直在那里。来,吃饱点,一会你要先去地下室赶工,我们得出去一趟。”
“嗯。”
看来是真的解决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办法让组织架构维持日常稳定,但能悄无声息干完这件大事而他们公安没一个人反应过来,的确是很厉害。
“你们是打算去哪里建国?未知名的小岛吗?”
“中东最混乱的地方,那里或许需要点秩序,我们也想要点挑战。”真正原因就没必要说了。
“中东?”完全没想到的地方,萩原研二的脑海里浮现Rei的档案,中东超远狙击超2000码的记录,经IXIX□□狙击手确认,还有偶尔看到的国际新闻上那里混乱的一角。
在那里建国,比从无到有更艰难,他这个临时推上未来外交官职位的人已经开始想着各种计划的可行性了。
“嗯,我们的计划制定得差不多,现在就差翻译器。与当地居民的交流,用英语和日语可没用,自学太慢。”
“那我去那里的第一步是辅助你安抚被救民众、传递独立的思想?”沉吟半响,萩原研二只能想到这些,至于后面和旁边国家打交道,还有粮食药物运输借道的问题相信手握暗网和组织的梨木芸早就有办法。
“差不多,大概是了解清楚他们的习俗喜好,拉近我们与当地民众的距离感,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
没有民众基础,建国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他们作为外来人,要让当地人民心甘情愿拥护,得更费工夫。
“我明白了。”这任务的确很难,但越有挑战的事,萩原研二反而越兴奋,他顺手夹了一片莲藕放在她的碗里,好奇地问道:“那组织后面会怎么样?”
咽下最后一口粥,梨木芸从桌面的耗锅里重新盛了一碗粥,回道:“能利用的武力不能白费,我们会在两到三年……二十个月左右慢慢将总部转到其他国家。日本的任务,我会控制数量,分部依然设立在这里。组织本来就是你们国家暗势力的地头蛇,以防后面出现什么其他替代品造成混乱,我不会直接将组织全部搬离,动作太大,影响太深。”
控制数量不是没有,他能理解,一个杀伐果断的组织突然不杀人不做任务,肯定会引来猜疑,梨木芸的想法很周全,一个知根知底能控制的组织和一个不受控制未知全貌的新型组织,对日本的稳定来说,的确是前者最好。
遗憾不能将大部分代号成员抓捕归案,但他明白那么多武力值不低的跨国犯罪成员绝对不是他们日本警方能一口气消化完的。
“木芸,真的很感谢你,很感谢策划这一切的你们。”
萩原研二真心实意地感激着,杀掉boss这一个人难度不大,难的是稳住组织里那么多精英代号成员,这些人就像日本国土上安着的一颗颗定时炸弹,一起爆发起来将会是灾难级的人心惶惶。
“我们可没有这么伟大,只是觉得麻烦并且想利用这些精英达到自己精神上的私欲而已。”梨木芸拒绝被带高帽,眼神平静,很坦然地说出自己的感想,救世主什么的名号就算了,她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幻想。
他还是有所坚持的,心里对她的滤镜又加多了一层,闪闪发光,他得意地笑露八齿,夹了一块清蒸鱼肚旁的肉递到她的嘴边,左手虚托在鱼块下方:“没事,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我的想法就对了。”
定定地看着已经自己动手剪短了头发的萩原研二,对方那张笑脸使她晃了晃神,她张嘴将鱼块咬下,她垂下幽黑的眼眸慢悠悠地喝着粥,如果弟弟不在旁边就好了,更方便“吃”掉。
咬着筷子尾,一旁的梨木宇将滴溜溜地将视线放在两人身上,阴阳怪气地拉长声调唱道:“我是一只电灯泡,亮度照瞎眼——嗯——”
嘴里被塞了一块排骨,他家姐姐略带嫌弃道:“志保知道你唱歌这么醒神吗?”
三两下嚼碎软骨吞下,梨木宇不满得转头看向萩原研二:“萩原兄,我刚刚唱得不行吗?”
梨木芸转头平静地盯着他。
“……哈哈哈,吃饭吃饭,菜要凉了。”干笑地快速给两人都夹了鱼肉,他的额头莫名冒着虚汗,总觉得是送命题。
“下面垫着恒温饭菜的垫子,不可能凉。”
“咦?这是你们楠木集团新出的恒温垫子吗?”萩原研二立马找到机会转移话题。
“当然不是市场流通那种,这是我特制的大小,全世界仅此一块。”谈到自己的领域梨木宇臭屁起来。
萩原研二捧场地鼓掌:“哇,好厉害,居然还是定制款。可以出个价吗?我也想要一张送人。”
“看在你教我练车的份上,那就给你打个五折,下周交货。”
“非常感谢,现金还是刷卡?”
“当然是转到我的国际账户里面,方便随时跑……提出来。”
“好咧。”
旁听的梨木芸无奈又好笑,她还担心着萩原研二过得不适应,他们两个倒是自来熟。
难得平静的时光,饭后萩原研二收拾完餐具灶台便去了地下室,梨木芸开车载着弟弟去了琴酒的住宅,他们今天约好了1V3对打的。
训练室内,被三人围攻不到十分钟就倒下的琴酒非常不满地捂着被踹断的一根肋骨处,他随手擦拭着嘴角的血丝,皱眉看着神清气爽的三个女人,问道:“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说好的讨论一对多近战训练,你们下的可是死手。”
他转头盯着盘腿在角落录像,还在拍手叫好的梨木宇,危险地眯起狼眸,阴沉地说道:“拉弗格,你来说怎么回事?”
“啊?Gin哥,我只是负责记录影像方便以后复盘而已,再说,不下死手,也体现不了人在临死前会爆发的潜力啊。”梨木宇举着摄像机,一脸无辜地说道。
周六见工藤新一的时候,给他看一下,让他解解恨。
一旁的伏特加在饱含杀意的眼神里快速收起拍照的手机,正经道:“大哥,我觉得拉弗格说得有道理。”
第一次看到琴酒大哥被暴打,制作的表情包只能和梨木宇或者基安蒂他们分享,有点遗憾。
给cool guy找回场子,贝尔摩得心情大好地吹着口哨,拿起镜子看了看被拳击擦到的脸颊,有点微微泛红,但问题不大,明显琴酒对她手下留情了,她的心里已经放下工藤新一被灌药的事,夸赞道:“很不错嘛,还能坚持十分钟。”
库拉索揉了揉被狠踹两脚的腹部,淡定地打量着这个五十平方米的训练室说道:“三人一起打还是施展不开,得两人两人来才行。”
最后,被毒蛇般的绿眸盯着的梨木芸松了松手脚,歪头若无其事地笑着转移话题道:“还是一对一,再到一对二比较好。”
没能得到答案,琴酒只能默默咬牙说道:“那就你们混战,我先看着,肋骨断了,近一个星期不能大动作。”
他总觉得被针对了,三个女人一台戏,明显有了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