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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覃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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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骏马上一个高大的男子向下俯视着陈芙。
这里是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外面炎热的太阳从树叶的缝隙中投下一束光照在男子的头顶上。
光线照在男子硬挺的鼻梁上,显得五官更加深邃,不笑的时候从眉眼看像是带着戾气的恶神,但是男子的嘴角偏偏是那种自带微笑的唇形,显得整个人邪魅了不少。
“是你!”
“是你!”
陈芙和男子相互看着异口同声到,原来男子是之前在象城见过的钱庄九爷,他身边还是跟着那几个手下。
“覃大哥你们也是去宁越郡吗?”陈芙坐在牛车前座的左边,和并排走在她旁边的九爷说着话。
钱庄九爷本名叫覃九天,打算去宁越郡办点事刚好走到半路看见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覃九天本就是那种行侠仗义的性格,劫匪倒霉刚好碰到他。
“嗯,有点事处理一下。”
陈芙惋惜地说道:“刚刚两个人应该带他们去官府的,白白给了他们一锭银子可惜了。”
“放心吧,他们要是敢拿那银子去花就能没哟好果子吃。”覃九天骑在马山望着前面的道路邪笑着。
陈财在一边疑问道:“为何?”
“官家的钱他们是没命花的。”
“......”
原本二人行的路上一下子多一伙人,最先被抢劫的来奶奶被覃九天派人安全的送了回家。
因为去的方向想相同,所以覃九天就带着自己的伙计和陈芙他们慢慢一起前往宁越郡。
走了一个多时辰,一伙人终于在宁越郡的城门停下,覃九天对着坐在牛车上的陈芙说道:“好了,我们还有点事要去处理,就此分别吧,有缘再见。”
陈芙跳下牛车走到覃九天的马旁感谢地鞠躬,“好,再次谢谢你覃大哥,要不是你的出手相助我们今天可能都来不到这了。”
覃九天连忙下马阻止陈芙,“哎!客气了,不必这样。”
“这是我娘和奶奶做的糕点,虽然是自家做的但是绝对不比这城里人做的差,你拿去跟其他大哥们吃吧,当做我们的一点点小心意。”陈芙把刚刚放在自己旁边的食盒拿来递给他。
覃九天接过食盒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行行行,糕点我就收下了,其他咱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好,那你们去忙吧,别耽误时间了。”
“!!!小心!”
陈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覃九天拉过手臂往他的怀里拖,陈芙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眼前一片黑暗,只听耳边有一阵极快的马蹄声。
“驾!让开!都让开!”四五个骑着马的人飞快地从他们身边经过,一路上快马加急往城里跑去,路上很多行人都被吓得左躲右闪。
等马队消失过后,道路上的行人才纷纷冲着那个方向指骂着。
“什么人这么嚣张?”覃九天怀里还抱着陈芙,望着马队消失的方向问道。
身边的伙计回道:“应该是焦府的人,马鞍上刻有焦府标志。”
覃九天了然,“怪不得,听说焦府失踪的大公子回来了?”
“是的,草包焦三公子地位要不保了。”伙计揶揄的说着,像是在等着什么笑话。
“覃大哥!你要们死我了!”陈芙被整个抱着,呼吸不了新鲜空气挣扎着。
覃九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人放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不好意思哈!”
陈芙脸都憋红了,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拍拍自己胸口才摇摇头说:“在久一点我就要嗝屁了。”
“哈哈哈,我们九爷抱着人家姑娘不想放手了吧?”一旁的伙计都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覃九天被闹了个大红脸,给了一拳调侃他的伙计。
“好了,我们也要去办事了,覃大哥,各位大哥,我们就先走了。”
一伙人在城门外分开,陈芙他们骑着牛车往城里去,覃九天几人又在城外河道边上去另一处。
——
“好了!小姨娘?焦符不管你交不交出来都对我没有影响,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是让你们自愿交不是我拿你们没办法。”
焦傅坐在正屋主位上看着手里拿着一杯茶轻轻地吹了吹,下面站着一个年纪轻轻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少爷模样的男子。
男子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长相美艳的女子,真实焦傅口中的小姨娘。
此时小姨娘和年轻男子的脸色都很难看,脸色煞白,小姨娘紧紧的盯着坐在主位上的焦傅,但是焦傅只是看着着的男子。
焦傅嗤笑一声:“三弟,怎么不敢看我啊?”
年轻的男子是焦府的三公子焦阳,小姨娘生的庶出,原本就是低着头不敢看别处,现在听到焦傅直接点自己名字把头弯的更低。
“既然三弟不敢出声了那就小姨娘您这个‘主导人’来说吧?”焦傅看向小姨娘。
虽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但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有多大的年纪,就算现在神情有点颓靡脸蛋还是那么好看,小姨娘强撑起煞白的小脸,“没有焦符你也别想在这诺大焦家说上一句话。”
焦傅听到这话摇摇头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姨娘啊,看来你也不是父亲正真能交付真心的人啊!”
“你知不知道,焦符是用来干什么的?”焦傅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小姨娘。
小姨娘皱起柳眉防备道:“......什么?”
焦傅好整以暇地看着俩人,“焦符不过是用来给将来嫁进焦府的女子的,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重要。”
“什么!”这回焦阳才稍微的敢抬起头看一眼焦傅,小姨娘也不可思议的看向焦傅。
“所以说你也不是多得父亲青睐呢,这焦符本就是你从我母亲那里偷来了,当年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时候事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交付到我母亲手上的。”
焦傅脸色越来越惨白的母子二人说道:“况且,焦家本就是长子掌家,你以为找人杀人灭口就能让焦阳当家,结果让你失望了。”
“你,你休想唬我们,你消失快一年,焦家本就是没有你父亲掌管乱得像无头苍蝇一般,要不是阿阳接手焦府早就落寞了,现在稳定下来了你倒想回来分一杯羹!简直是痴人说梦。”
小姨娘虽然脸色煞白声音发着抖但是还是嘴硬着。
焦傅听了这话很不客气得的笑道:“您可真会为您那草包儿子找借口啊!叔叔伯伯的功劳全被你捞到您儿子身上去了呀?”
焦阳在一旁更加抬不起头来,明明被人说成草包但是一点都不敢还嘴。
“你胡说什么!”小姨娘听不得别人这么说自己儿子。
“好了,我不想跟你们说那么多废话,要不交出焦符要不焦家从此以后不再有焦符,但是你们俩个也别想呆在焦家。”
“焦傅!你父亲可是在临终前亲口交代了由阿阳来继承家产的!”
“哦?是吗?父亲在我失踪后的第三天才走了,而我母亲和二弟第二天也被你们使诈骗回祖母家到我回来之前还被看惯着。”
焦傅终于站起来走到小姨娘面前俯视着她:“所以父亲去世那天只有你们俩个人,不对,还有,三叔!”
“三叔”这两个字被焦傅磁性有力的声音说得更重,像是在点醒着什么。
小姨娘被这两个字砸地一跳,脸如白纸,一时不知说什么。
“小姨娘,你和三叔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我们就自家人关上门处理,你要能安安静静我们就不捅穿那张纸,但是你要是......”焦傅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是他知道小姨娘明白。
小姨娘当然明白,焦傅这个人什么都做的出来,家族的名誉在他这里是没有多大影响的,他要是在意他就找人处理的干干干净净,他要是不在意他也能放手让众人围观。
没有人能真正懂他是怎么想的,这个人很让人摸不透,焦傅不在意,说明她和自己儿子已经随时有可能被他扔出焦家,并把她的丑事扒开让众人观看。
她怎么敢,她从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里,因着长相好看,只要她要的东西没有人事不愿意捧上给她,但是现在都没有了。
她自傲要面子,她不能成为那跳梁小丑,自己儿子更不能成为被别人指点的对象,所以放弃抵抗了。
小姨娘从椅子上滑坐到地上,麻木的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上品好玉做成的玉钗,这就是焦家的焦符。
焦傅拿过玉钗看了看便收回了怀里,看了一眼还在木纳站着的焦阳和瘫坐在地上的小姨娘说道:“你们可以留在焦家,也可以在外另劈院子,随你们。”
刚刚回来太急,下马就直接来到正屋了,他回来那么久都是在外面修养着,本打算是想看看小姨娘和焦阳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但是草包终归是草包,如同□□一样没有人鞭策着就不动,家族里的叔叔伯伯对这个无能的侄儿都是嗤之以鼻,要不是想着焦家这么大的家业他们早就分家不理了。
现在焦傅回来了,焦家的叔叔伯伯们都舒心下来了,在客栈回焦家那天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当着全家族人的面让小姨娘三天之内交回焦符便没有再出现了。
这三天他不过去是去祖母老家把母亲和二弟焦综接回来而已,人还没有回到就有人给来消息说小姨娘和焦阳准备离开宁越郡。
他便自行带了几人先赶回来,回到城门的时候人多还差点把路上的行人给撞到,但是他也并没有停下看一眼。
他着急回来并不是怕小姨娘能卷走焦家的什么,想走随时可以走,但是他要明确的告诉他们自己以及焦家的态度,
焦家能容忍或是不能容忍全凭他们是怎么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