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江 ...
-
江锌:哎呀我去,这相亲果然不一样吗?这姑娘是要做甚啊。
“传言?什么传言?“
“传言你好色,长得丑,爱逛青楼,还爱男色“
江锌:什么鬼,这都说些什么,这位原身以前都干了什么,被诬陷成这样。
“哎呀,传言不可信嘛,你看我这长得也不丑吧,其他的我也不是完全是,对吧“
“行了,先这样了,以后再细聊吧“官薇宛说道。
“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送了,走了,小橘“
“是,小姐“小橘说着就随官薇宛走了。
江锌还站在原地。
江锌:啧啧啧,瞧瞧这官薇宛,是挺漂亮的,可惜啊,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江锌付了钱,也出来了。
不过,有人迅速把他楼在怀里,随即离开了门口。
还没来得及看来人是谁,对方略先开口了。
“刚才干什么呢?嗯?“
来人正是封楚辞。
“啊?什么干什么?“
还在装。
“刚才那个女的是谁?你们为什么见面?“封楚辞挺平静的。
“啊,那个啊,她是官家的千金,官薇宛拉“
“她跟你什么关系?“
封楚辞搂着江锌移步到了一家院子。
是封楚辞家。
“没什么关系啊,不过就是被爹娘拉出来相亲的而已……“
“你背着我相亲?“
你关注点是这个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好去看看拉“
“你别这样看我,我又没背着你做错什么坏事“
封楚辞看似有点生气,其实是吃醋了。
“你难道吃醋了?“
“哎呀,我看不上她,她是长得挺好看的……“
江锌瞥见封楚辞阴沉的表情。
“但是她没你好看!真的!我又看不上她!“
封楚辞听到这句话,瞬间恢复成笑颜如花的样子。
“嗯。“
江锌:听到有人夸你,就这么高兴吗?真自恋啊!之前那火冒三丈的样子去哪儿了?那像喝了一坛醋的人去哪儿了?我靠了啊!!!
“过来。“封楚辞示意江锌坐他腿上。
“……“江锌。
江锌迟疑地走过去坐在了他腿上。
“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个有家属的人,知道吗?“封楚辞说。
“知道拉,知道拉。“江锌说。
“对了,你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还这么巧遇见了我。“江锌说。
“啊,这个嘛,我飞过来的。“封楚辞说。
江锌:你这么会敷衍人的吗?
封楚辞那天之后到达东墙看了看,没多久之后,他的一个暗卫(保护江锌的)就告诉他,江锌去相亲了,这可把他气的!
才离开多久,又去沾花惹草,凭什么他在这边刻苦守着城池,而那小子居然约见女人,还是相亲!他要是个男人,他就忍不了,于是,他快马加鞭,来到那里找他问清楚。
只是江锌不知道而已。
“哈哈,你这么快回来肯定有要事要办吧。“江锌说。
“没有,就是回来见见你而已。“看你有没有出轨!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要发生呢。“吓得他一身冷汗。
“既然没什么事要做,那我也该走了。“江锌说。
“你不想见我吗?这么想离开?“封楚辞说。
“我想啊,怎么不想,不过,你很忙吧。“江锌说。
“我不忙。“封楚辞说。
江锌:不忙个屁,我们一天见面几次啊,一言不合就玩消失,还不忙!
“哎呀,你肯定忙,身为你的内人,当然得先以你为第一啊,你忙,我也就不打扰啊。“江锌说。
“……“封楚辞。
“那你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想想,他确实挺忙的,不过他也想和江锌整天呆在一块啊,有个媳妇在身边,谁不高兴?
但他还是说一句道别便离开了。
封楚辞去东墙了,那边还没忙完呢。
还有西墙,北墙,南墙,都需要他封楚辞去处理凡事。
虽然封楚辞是江锌的,但不能限制人家自由的,何况还是个重要任务呢。
江锌望着封楚辞离开的背影,轻轻一笑,很好看,很阳光。
事后江锌离开了封楚辞的院子。
他可忙了,他爹还给他找了份工作呢。
虽然,那份工作很简单,可是江锌却很想用繁琐的世事来掩盖他想封楚辞的事实。
因为封楚辞很忙,他们根本没机会见面,所以江锌只好写信到那边和他取得联系。
他写得每一封信,封楚辞都看了的,也给他回了的,其中信中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日落时,看着那橘红的晚霞,我想你了。“
他记得他回了一句“早晨的空气好清晰,我望着上升的太阳,我也想你了。”
他爹给他找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管理当铺,别人来当东西,他就看看值多少钱,然后取银子给人,就完事了。
这会儿他正坐在当口,玩着手里的扇子,仔细看,扇子上面写着“已有伴侣,请勿打扰”的小字样,再旁边还有一小行字“江·封永不分开”。
一只瘦瘦小小的手伸进当口,递过来一个碧绿色翡翠手镯,接着一个小脑袋也伸了过来。
“哥哥,这里可以用这个换一点银子吗?”小姑娘脏兮兮的,唯独这手镯擦的干干净净,眨着大大的眼睛问。
“可以啊,我先看看能值多少,再给你拿银子喔。”
“嗯嗯!”小姑娘笑逐颜开。
江锌拿起手镯看了看,又拿起搁在一旁的放大镜怼着手镯看。
他看了一会儿,对小姑娘说:“我这就给你拿银子”
“和田玉,碧玉,来,共三两银子,请收到。”江锌快速把银子推到小姑娘面前。
其实这和田碧玉值不了三两,顶多也就二两,但他觉得这姑娘可怜就多给了。
“谢谢大哥哥。”小姑娘走之前还不忘行一个礼。
三两银子估计足够那孩子生活几年了吧。
普通老百姓干活一年估计都赚不了几两银子,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落魄户。要是老爷子问起,大不了就说自己去逛窑子去了,花天酒地去了。
没想到的是这孩子每隔一段时间又会拿些珠宝首饰过来当掉,每次来江锌也都会多给一些钱两。
他不会问这孩子从那里得来的珠宝首饰,又为何要拿来当掉。
快两个多月都是如此,江锌都习惯等她过来,然后他就送钱给人家。
这天也是那孩子过来当首饰。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雨水像不要命一样砸在地板上,很吵。
江锌右手摇着扇子,左手撑在桌子上,脑袋放在左手的拳头上假寐。
过了许久未见其人,他很疑惑。
那孩子今天不来了?
正想着,门口走进了一个身影,瘦瘦的小小的,浑身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