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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卷 晋无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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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无忧摇摇头,哈出一口冷气,算了算了,还是早点回去喝口热茶才是重要的。
“殿下,您看”马车刚到府门后赶车的存林说道。
晋无忧顺着碧蘅拉开的帘子,看到原来是前两天救助的白燕婵,穿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手上提着一个包裹,又是少年打扮站在台阶下的石墩子旁边,眼巴巴的看着这边。
晋无忧赶紧下车,让马车上的两个人先回去。他自己走过去。
“大冷天的,是门口的侍卫没有让你进去吗?好端端的怎么不进去等我”晋无忧看她穿的不多,一边不让她行礼一边皱着眉头说道。“赶紧进来吧,天寒地冻万一又得了风寒怎么办”
“是若湄姐姐叫我来的”白燕婵看到他之后露齿一笑,跟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再来,但是若湄姐姐告诉我这世道下为陌生人慷慨解囊的恩人不多见,叫我赶紧过来谢恩。这不,她让我送来一件自己做的披风”
“若湄姐姐?她也是逃出来的人之一喽?”
白燕婵听到这里,眼睛暗淡了下来:“若湄姐姐博学多识,我们都听她的。连我现在的名字都是她起的。只不过……她和我两个人,是我们这群姐妹当中唯二行动自如的人了。”说着两个人就到了正殿当中,晋无忧让碧蘅上茶。
白燕婵接着说:“若湄姐姐本来也想和我一起来谢恩的,但是奈何她还要照顾其他姐姐。所以实在没办法。”
晋无忧看端茶进来的碧蘅和正在生火的朝安一脸好奇地看着白燕婵,才反应过来没有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赶紧解释:“这就是前两天救下的那个小兄弟,我跟他很投缘。”
朝安跟碧蘅了然,看两个人还有话要说就互相使了个眼色关门出去了。
晋无忧喝着茶,突然有些疑问:“那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呢?”
“一直住在京西坊市进货的地方搭的棚子里。因为那里早晚人流多,衙役或流氓也不会搜查讨钱,所以能安身”白燕婵注意到晋无忧脸色不好,以为是嫌弃她们的住处,连忙讨好地解释:“不过我们姐妹已经在物色一个住处了,王爷即便要来也不会脏到您”
“这有什么脏的”晋无忧只是在想这么乱的地方,连衙役都不怎么去,这些年轻,疾病缠身没有赚钱机遇还很有可能被四处通缉的姑娘们这一年都是怎样生存的。过去周凛小时候和母亲虽然也苦的差不多,好歹母亲还能靠白天摆摊晚上手工攒点钱。
“这样吧”晋无忧想起昨天才买下的那处院子。“你回去就叫你的姐姐们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刚好有一处庭院在坊市里。你们往后就安顿在那里吧。”晋无忧截住白燕婵拒绝的话头:“我堂堂一个亲王,一处庭院而已没什么,但是你好好想想你的姐姐们,想要活命都这么辛苦,这处庭院至少解决了你们大半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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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朝时,晋无忧依旧是困得眼皮子打架。他真的不是童工吗?虽然超高待遇。晋无忧腹诽。
但是还没有通知上朝,晋无忧打算下了马车走走醒醒神。
“唉!快点快点!”晋无忧溜达到宫人出入的偏门处,看到几个御珍司的熟人正鬼鬼祟祟地拉着车出去。
“全宁?”晋无忧看到一个知道名字的太监脱口而出。
那几个太监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说话,本来一脸怒容地抬头,打算把这个没有眼色的人骂走,结果看到晋无忧的脸,几个推车的太监宫女都同时吓了一跳,手一个不稳,车中箱子里的东西发出了咣当的声音。
晋无忧看他们的表情就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他有些生气。
“你们是忘了前两日的事情了是吗?”晋无忧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太监,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
“回王爷的话,奴才……奴才……”叫全宁的小太监还没说完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殿下,这些都是内侍处的要求”
晋无忧一看来着,说话的竟然是御珍司的总领太监邢国顺。
“内侍处?怎么,我不是内侍处的人吗?”
“哪里哪里,王爷折煞奴才了,只不过……内侍处的事物事无巨细一向都是二皇子殿下亲自处理的,毕竟是圣上下旨让二皇子殿下全权处理事情,您看……”
晋无忧对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行为最没有办法,本来只是好心规劝,怎么反而是他被内涵了一波。
“邢总管,您应该明白你们干的这事后果是什么。”
“王爷”邢国顺从来都不大能瞧得起晋无忧,虽然不知道晋无忧说了什么好听的让皇上恩封了个亲王,但是皇帝不给你实权,那就一切都白搭。因此他回答的语气都轻慢了一点。“内侍处的事情都是二皇子全部经手,您要讲也该给二皇子讲。或者……”
邢国顺靠近了晋无忧一步“您想给圣上进言那直接给圣上讲呗,我们奴才也就是个可怜的执行者,就算是查,也只会查二皇子头上去。”
“你!”
“哼”邢国顺没再看他,轻哼了一声说道:“这些事都看您自己,您请吧”说完就带着这些人拂袖而去。
晋无忧也不是愣头青,对方这么理直气壮肯定是留有了后手。向外倒卖宫里的珍宝这事情绝对不可能是晋有桢这种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做的。但是目测他们打着晋有桢的名号倒卖肯定已经是至少名扬京城,晋有桢想要干干净净脱身那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也是,晋有桢跟皇帝在乎名声这一点简直一模一样,但是玩弄权术的能力几乎没有,从来都是单枪匹马亲自上阵,属于晋无忧喜欢的员工,拥有良好的信誉和工作能力,但只能做到中层。这算晋有桢倒霉,但也算是晋有桢工作能力的缺失。
上朝时的晋无忧一直在想着解决办法,毕竟一朝事发他也会有连带责任。向协助处理政事的晋晗逯求助?太子表面兄弟情深实际上都要烦死晋有桢这半个政敌了,他不把事情闹大才怪。那只有一个办法了,晋无忧叹了口气,估计自己还是得遭罪了。
下朝后的马车到了京西的坊市口,白燕婵早早地等在那里,在人群中并不显眼,要不是她冷不丁拍了一下存林的肩膀,存林都没有发现她。
晋无忧让白燕婵上车,白燕婵摇摇头,表示让她来开,原本不乐意的存林听晋无忧答应她,只能半信半疑地坐在她旁边看着,免得突然出事故。不过存林看她架了一会儿马车就安心了,非常之稳。
晋无忧终于见到了白燕婵口中的若湄姐姐,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若湄应该人如其名,并且是个温婉但坚毅的女子,但是面前的女子身量均匀,脸称不上白净,五官还挺浓艳,神情并没有很炯炯有神,反而充满着饱经风霜的粗糙感。
若湄见到他,只是微微福身没有多说话,然后打开帘子,里面有五位病的面色苍白的女子互相扶持着坐好,已经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李准备出发。
而晋无忧吩咐存林带来的马车也到了,一行人兵分两路到达了庭院将这几位姑娘安顿好,并请了大夫看病。与此同时,晋无忧也给自己埋下了祸端……
——
深夜,房间里只有晋无忧在烛光下做着增肌运动,出了一头汗。原本他是想看书,但是考虑到这个朝代可没有眼镜,要是灯光下看近视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就改成体能运动了。
这时晋无忧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哒,哒,哒”规律的敲门声伴随着门外有些声响的北风显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