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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唯一的光源想得是你 人一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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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辈子有两个半生,上半生和下半生。总是,上半生与恋人相度,下半生与爱人迁就。
这个世俗有着一定的制度,那些承照低级社会的他们眼里无光,冷血,没有丁点儿善良,本以为天神怜爱众生,可谁都没料到他更是压死相爱的恋人之间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越过性别的爱恋,超出兄弟的举动,没错啊,为什么世俗的眼光这么怪异?没人能解答,是吧……
或许瘫坐在地上的楚秋黎,亦或是听着耳机里熟悉的声音而呜咽的任翊。他们都不懂,为什么这世俗总想把他们推入深渊,那无数只隐形的手一把一把地把他们推到崖角,无路可走。
这对他们来说不公平。
“阿翊,这戒同所真是冷清啊,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啊,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吗…”说着说着,楚秋黎突然站起来。脸上血和泪糊在一起,杂乱的头发,破皮的嘴唇流出了鲜血,挂在了修长的脖颈上。他长相极为好看,但是现在狼狈不堪确实不堪入目。空气突然安静,楚秋黎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渴望地望着那唯一有光源的小窗,那像是他唯一的希望,那外面有他最重要的人。
“喂!真是个贱货,还勾引任家少爷,呸,真是不要脸!长得也不错,偏偏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啧真恶心”干了什么事?他们只不过是相爱了而已……戒同所的人员来送饭了,他们拿着每天几乎相同的菜色推着小车,在每个狭小的牢房似的房间里来回送饭。他们看这些人不爽,觉得这些人恶心。
“吃啊,看什么看?!”楚秋黎不是好惹的主,他看了看糊烂的饭菜动也不动。那人却不爽起来,走近楚秋黎,手握住楚秋黎的下巴,硬生生把他的嘴撬开,把发凉的饭菜一口气全倒进他的嘴里。楚秋黎依然是面无表情,将满嘴饭菜吐在边上,用手臂擦擦嘴角。那人越来越浮躁,反手给了楚秋黎一巴掌,朝着楚秋黎骂了几句,推着车离开了这个房间。
上一次这么打他的人是谁?瞿鑫莲?还是任庆城?他只记得他想为他和任翊的未来控诉求情,可那一巴掌让他清醒了,彻底清醒了,这个世俗是油盐不进的。
他不能改变。
他对于这个世俗只是不自量力。
两年前那个追求梦想的歌手?如今沦落到了世人口中不堪的戒同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