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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花凉的自述 我叫花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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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花凉,听我的名字像一个女生,但我是个实打实的男生。我没有父母,与其说没有,倒不如说是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掉了。
他们两位老人家是拿着刀互相捅死对方的,当时警察也来了。
我那时还小,躺在摇篮里,带着脸上的血冲警察笑了,在我摇篮旁边的地上,散落这我父母的尸块。
当然了,这些都是我从孤儿院的护工嘴里听说的。她总是摸着我的头,挤下几滴泪说:“可怜的孩子啊。”并且她总会在我问为什么我会可怜时讲出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故事。她一边讲一边抹眼泪,还希望我为此痛苦。但我没有,每当这时,她就会收起那可怜我的表情冷冷地冲着我说:“晦气的小怪物,你为什么感觉不到痛苦呢?”
而我的回答通常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直到她对我骂一声“晦气”,然后就转身快步离开,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她一样。
我记着的,一直都记着,他们死的时候是带着笑的。
因为父母的缘故,我不仅被护工嫌弃,还被小孩子们排挤,因为他们觉得我是个灾星。
不过,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小孩子只会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对待自己讨厌的人,比如:不和某个人玩,大家一起孤立他,又或者把他堵在小巷子里拳打脚踢。当然了,小孩子嘛,力气都不大打在身上没有什么感觉,但毕竟我那时也还小,身上就不可避免地青紫了。
每到这时,护工总会带着嘲笑问我:“被人打了?跟阿姨说说,谁打的?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报仇去。”我会冷笑着看着她说:“你有这时间还不如找个男的嫁了吧,总比当剩女强。”回答我的是她那恼羞成怒的巴掌,涂着指甲油的尖锐的指甲划破我的脸颊,血从我的下巴滴下来。
我承认,我想对她动手,但我能力有限,我在等。
我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可孤儿院的小孩多,我打不过。
这种情况从六岁维持到八岁。两年,七百三十天,我一直在忍着。他们打我,抢我东西,吃的,玩的,总之,只要我不会,他们就开心了。
反正我也不知道几岁的小孩子哪里来的恶意,一件件小事多了也会成为大事。用大人的话来说,他们还是个孩子,不就是和你玩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他们撕掉了我唯一一本喜欢的书,我好不容易托院长买来的。如果不是这样,我兴许还可以忍耐。可是,事实如此,我生气了。行,不就是玩吗,我陪你。
我单独叫他们出来,用一些手段,比如:把他们喜欢的东西放在杂物间里,让他们自己去取,我在锁上门。听着他们在门里的叫喊,求饶和哭声,不可否认,我很开心,嘴角盛满笑意。
“你在做什么?”一道清亮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猛地回身,面前站了一个男孩,长相精致,像谁家养尊处优的少爷。我警惕地说:“没做什么。”我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可谁知这小少爷意外的单纯,我看到他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对了,你叫花凉吧,院长找你。”我“哦”了一声,并不信他。后面那孩子的叫声已经和杀猪一样了吧,傻逼才听不见。
但我还是跟上他去了,因为我很感兴趣,很有意思,不是吗?
后面的猪还在叫。
我跟在他后面,叫声被拋在脑后。他带我走到了角落,停下脚步,转身对我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果然没猜错,原来在这等着呢。
我冲上去抓住了他的领子,抬起了拳头,他只有一个人,我能打过。
“别!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他冲我笑着,“我和你是同类,我从你的眼中能看出来。哦,对了,我叫战栗。”他的手举起,任由我抓着他的领子,看起来不打算攻击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半晌,我松开了他。
“我姑且相信你,你如果骗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不会骗你,也不会后悔,你应该知道我们都不会有悔过之心。”他的笑容不变,我相信了他。
“你是新来的?”我问他,尽管他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人,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我想赌一把。
不出我所料,他点头了。“那好。以后你跟着我吧。”我很认真地说。
他也很认真地同意了。他一笑:“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朋友了,花凉?”
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猜。”他身上故作老成的感觉褪去,露出点少年的狡黠来。
“我才不猜,无聊。”我不屑 。我转过身去,走出去一段路后,突然说:“算,以后我就叫你栗子吧。”
他向前走的脚步一顿,笑得更加灿烂了,“好啊。”他说。然后,我身边就多了个他,直到现在。
被遗忘的孩子:喂!谁来把我放出来!虽然我是炮灰,但你们就这么把我忘了真的好吗?!
萌新作者很卑微,求各位给孩子一个收藏吧。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