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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邪物 ...
C市是非常著名的海滨城市,这里有金黄的沙滩,一望无边的蔚蓝大海,在海面上空还有飞翔的海鸥,它们鸣叫谱写了一段惬意的诗篇。美丽的景色无疑是在告诉我们,这里是一座大家可以享受慢生活的城市。
在离海边不远处有一个小区,房屋也都因为时间长远而显露出老化的迹象,在这个小区门口有一家便利店,大家基本上都会去这里买东西。
这些人群之中有一个小男孩,乍一看是个7岁的小孩,但是和同龄人相比身材瘦小的不成样子,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感觉,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跑这样的形容都不过分。这小孩和其他人不同,眼睛处缠着纱布。小孩有一张俊秀白皙,非常精致的脸。虽然现在带着一丝稚气,但是被谁一看都知道这长大了肯定是个能迷倒一片的小帅哥。
而小帅哥本人表示不知情自己很帅
小帅哥对老板说:“要这个。”并用手指着一根一块钱的棒棒糖,交完钱他就蹲在便利店门口,因为此时外边正在下雨。
“妈妈又该不开心了。”小帅哥嘴里吃着青柠味的棒棒糖仰头看这暴雨的来临。
小帅哥今天是很开心的,因为好久没有回家的爸爸说今天晚上出差回来,和他们一起吃饭。在他记忆里一直缺少爸爸这个角色,一直都是他妈妈管他照顾他,问爸爸去了哪里就说是出差,他不禁的联想到那些在保密局工作的人,一下子就觉得爸爸帅气了不少。
便利店老板看这个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就决定先关门吃晚饭,刚出门打算放下卷帘,就看到蹲在门口的小帅哥“喂,小孩,你吃饭了么?没吃要不要一起?这雨肯定要下上一段时间,进来避避雨吧。”老板侧身将门让出来,打算让小帅哥进去。
“谢谢老板好心,但是还是不用了,家里人还等着我,我得回家。”小帅哥表示对老板的感谢。
“你这怎么回去,给你拿把伞,等着啊!”老板转身进去拿伞,估计是怕小帅哥淋着拿了一把超级大的伞,两个人打都绰绰有余。
小帅哥拿走出了便利店转身对老板说:“谢谢老板,我有时间就给您送回来。”说完就往小区里走。
正如老板所说这雨不光停不了还越下越大,没走几步小帅哥身上的衣服和鞋子就都湿透了。他对这个小区里的那些孩子王都敬而远之,毕竟自己比别人弱,看不到东西就很吃亏。他以为这个大雨天这些孩子王就没有捉弄人的兴致了,结果还是被堵了。
“喂,小瞎子!这大雨天的还不回家,你不会以为在这个大雨天装可怜能得到别人同情心给你撑腰吧?想的倒挺美的。”说完这一串自以为是的发言,孩子王就把他的伞拿走,把他往绿化带里一踹,伞往前边一扔就走人了。
小帅哥伸手去摸伞,毕竟是老板好心借给他的,不能弄丢。但是孩子王把伞扔的挺老远,对他来说根本摸不到,在加上雨下的特别大,没过一会他就晕在绿化带里了。
突然他听见两个人的声音,突然下意识地警惕,虽然意识还是昏昏沉沉的,但已经有了一点感知。
他感觉自己先是被人抱起来,然后感到了温暖,听来的人说话后发现不是爸爸而是一个老大叔,老大叔摸摸他额头说了句没发烧,又似乎有人给他擦干并且贴了好几个暖宝宝,在伞的保护下又被人抱着来回走,等到一切都安静的时候,他也睡了过去。
他一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大婶家里面,心里不由的安心不少,眼见紧绷的身体变得放松下来。
“默沉你醒啦,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大婶用温暖的手握紧林默沉的手,将他冰凉的手捂暖和。
“没有,一切都好。”林默沉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大婶看见后摸了摸他的头。
第二天早上大婶跟他说应该去找一下妈妈,毕竟她昨天找林默沉吃饭。林默沉思考了一下同意了,大婶就带着林默沉到他妈妈的家门口:“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放心。”说完门就开了。
林默沉走了进去,没走几步就有易拉罐倒地上的声音,从他的步幅和碰倒次数来看,他妈妈应该是喝了一地易拉罐装的啤酒。
“妈。”林默沉低头叫她,其实内心是抗拒的。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林默沉你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啊,你爸好不容易回来看咱们一眼,你倒好不光不回来,还给自己整的挺可怜,给谁看呢?”林默沉妈妈——王悔娜,她烦躁的开口,对于这种没事就上来开骂的场面林默沉见怪不怪“果然是个邪物净给我带来厄运,神啊请您们看看我吧,将福祉降临在我的身上吧!”王悔娜跪在神像前做着每天不变的祷告。
是啊,我是邪物,带来不了好运的。
林默沉不打算再和他妈谈话,转身就出了门,和大婶回家了。估计是雨太大,淋了挺久的,不一会就感觉到困意。他跟大婶说继续睡觉后,就一头倒在枕头上,因为后天就要开学了。
9月1号开学
最终林默沉还是回到了他不愿意去的地方,那就是各路的孩子王聚集的地方——学校,在这种地方他只有被欺负的份,想要好好的学习是不可能的。
“呦呦呦,这不是小瞎子吗?怎么样被大雨淋透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你还得感谢我呢,要是没把你踹进绿化带能有你装可怜的地方博取同情心吗?不错吧,至少有人救你。”孩子王自以为很牛气的向旁边的跟班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毕竟反响确实不错,大家听到之后纷纷投来仰慕的目光,只有林默沉在纱布后面投出怜悯的目光。
哎,不知道谁是小脑残。
但是林默沉不在乎,他一直都不打算和他们针锋相对,这样太浪费自己的精力。
学校领导知道他们学校里面有个眼睛不太方便的同学,班主任也是亲眼目睹过他被霸凌的场面,可是他们谁都没有管过,只是告诉林默沉你有需要可以向老师寻求帮助,学校还有心理站你可以去。他们是游离于这个事情之外的人,它们只会让被害人保护好自己,但并不会让施害者控制自己。
但是说那么多也没有那个必要,林默沉被班主任带去心理站找心理老师。心理老师据说是从最好的学校请来的好老师,什么情况的小孩都见过,但是这次她头一次看见被老师带过来辅导,结果反过来咨询她的。
“这位同学,你先到这边来。看到那个沙盘了吗?你可以用旁边任何东西进行拼摆,到最后用一个整体画面呈现出来。好了,你可以去了。”老师将林默沉带到桌子前说完任务之后,就去电脑旁打工了。
林默沉沉思了一会,就想到了他做的一次梦,梦中有一颗星星突然说话,说是来拯救他的,但是认为太中二了就没理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用这个场景刚刚好。
他问老师哪瓶里装的是黑色和蓝色的沙子,拿到之后就将沙子倒进了沙盘中。在用手感受了一下哪个是星星的模型,再将他们放在了沙盘中,就告诉老师自己弄好了。
老师还没来的及跟林默沉好好聊聊,就听见林默沉问她:“老师我除了上课时间,其他的时间可以来这里吗?”
“唉,为了躲同学吧?这样吧,只要你看见我在这里你就随便来,但是上课的时候你就得回去了。”心理老师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就觉得挺可怜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更觉得了。
“嗯,谢谢老师,我刚刚听到上课铃的声音了,就先走了,老师再见。”林默沉没等老师回答,就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教室。
一天的课很快就过去了,林默沉收拾好了书包就准备出校门,托心理老师的恩典,让他在课间减少了与那些孩子王的正面冲突,一整天算是过得还不错。
他慢慢的往家里走,通过盲杖一点点敲击地面,辨识有没有障碍物。他凭借多年以来对身边环境的熟悉,推测大概到了便利店门口。
“哟,小孩来了。那天回家还顺利吗?都怪我,看你不方便我应该送你回去的。”便利店老板招呼着林默沉进到店里面。
“老板我挺好的,您都借我伞了,送不送的不重要。”林默沉真诚地说。
老板把青柠味的棒棒糖递给他:“那就好,没事就好。”他看见林默沉将棒棒糖递回去连忙说:“拿着吧,不要你钱,送给你的。”
林默沉没有拒绝,拿着棒棒糖和老板闲聊,聊一会就要回去。老板笑着说好,就看着林默沉出店门,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这么小的小孩就这么懂事,唉,受了多少苦啊。
道路两旁种的都是高大的树木,即使九月份了那一丝丝的炎热也未完全退去。走了一会就累了的林默沉坐到了被树荫遮盖的路沿上,听嘈杂的一切,他能感觉到这是一种他还没有完全感受过的热闹与鼎沸。他因为眼睛的问题很自觉的将自己划分到了寂寞与孤独的那一个分区里,在这个区域里待久了,就连他自己都忘记曾经他也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男孩并且是一个能看见美丽世界的正常孩子。
之前我能清晰的看到事物,现在朦朦胧胧的可以看到一点点,但是这一切都要从那天开始,被冠以邪物之名的那一天,我的视力变得模糊的那一天。
他眼睛被黑暗笼罩,看不到一丝的光,这让他回想到了噩梦一般的夜晚。当时夜色笼罩在他的家中,他不太适应这个黑暗的家,在他的记忆中,家里永远都是会开着一盏黄光的灯,灯照到的地方处处都是温馨的景象。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妈妈经常祝圣的房间,他很少来这里,因为这里有很多座神像,一双双眼睛盯着他,让他喘不过来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能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
他屏住呼吸贴在门上,听到他妈妈正在说着每日的祝词:“伟大的宙斯神明,请您聆听我的祈祷,将福祉降临在我的身上吧!”
“按照神的方法,我将净水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把有邪物之疑的人带上来。”他听到他妈妈起身,声音离门也越来越近,他正要赶紧转身离开,衣服就被人抓起来。
“我的神啊,您看他自己听到指引就来了。”她对林默沉态度粗鲁,直接将他拖进了卧室。
“神!您看他逃避您能降临的地方,这足以表现出他是邪祟的化身。”林默沉只见他妈妈,拿着刀向他逼近。
林默沉害怕到了极点,他边哭边说:“妈妈!你看看我!我是林默沉,我不是什么邪祟!妈妈你把刀放下。”他哭的声音很大,因为他很少哭的又急还尖叫,墙隔音不好,旁边的邻居很快就在家门口疯狂敲门还有砸门的声音。
“都是你干的好事!打扰了仪式!”他妈妈直接用刀子划伤了他的腿、胳膊、眼睛还在离心脏很近的地方,划了一个不小的口子。大量的血从他身上流出,一瞬间地板上都是血。他妈妈拿着刀,刀上有血,将刀放进了“净水”中,水瞬间变红了。
“您看!您看!他就是邪物!将我幸福都夺走的东西。”他妈妈大声说,这时门外面警报声,邻居吃惊的声音,将他妈妈拉走的抵抗声音全部混进他的脑海中。
(可是所谓的净水只是用树叶搅拌过的自来水而已,谁的血滴进去不是红色的?)
“你这是干什么!王悔娜!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别说那些狗屁话。”这是大婶的声音,大婶对他特别好,本来大婶不住在他们这栋,因为人缘好和小区里的人都有联系,隔壁邻居知道大婶就稀罕这个小孩,一出事马上就叫她过来了。
“你闭嘴!有你这样当妈的?!亲手捅自己的孩子!”一道声音洪亮的男声,直接闯进林默沉的耳朵,那是大婶的丈夫。
“醒醒!默沉!默沉!你别吓大婶!”
“你个邪物!都因为你!”
“来人打救护车,快啊!”
“······”好吵
林默沉又回想起这次的场景,脸色迅速变得煞白起来,他开始大口喘气,身边的温度也骤降,突然有个人呼噜他的后背。
“默沉,没事吧。大婶在这里别怕啊!”是大婶的声音。
“嗯我现在没事了,谢谢您。”林默沉缓和了不少,我温度又变得热乎起来。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大婶刚买完菜,帮她拎菜回去吧。
大婶见他脸色变得好起来,忽然就放心下来,当时那个场景多可怕她是见过都不能忘记,更别说经历的人:“默沉啊,回大婶家吃饭。”
林默沉站了起来,拿走了大婶身边的菜篮子:“好。”
大婶什么话也没说就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往家的方向走。
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当地政府将王悔娜对林默沉监护人的身份拿走了,并将愿意收养他的大婶一家,作为他新的监护人。
林默沉走在大婶的前面,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特别显眼的突出林默沉瘦弱的身形。此时正好有一阵风吹过,林默沉的衣摆就随风飘了起来,大婶看着林默沉本来就瘦的身躯,前顿时间因为淋雨生病又瘦了一大截,一瞬间心疼的不得了。
说到下大雨那天,原本说是林默沉的亲爸亲妈打算最后一起吃顿晚饭,吃完饭后就把林默沉送回家,结果都快到睡觉的时间了,林默沉还没有回来。她十分纳闷,刚打算打电话给王悔娜问问什么情况,就看见一对夫妇怀里抱着个小孩向她走来。在近处一看发现是淋透的林默沉,仔细询问之后夫妇说是在小区门口绿化带看到的。她转念一想,小区门口住着孩子王,估计又欺负她家的默沉了。因为林默沉是为了和亲父母吃饭来的,就打算先让他和亲生父母最后见一下就走。
跟夫妇解释之后,她将林默沉转移到自己怀里,并对那对夫妇表示了感谢。
来到亲父母门口,王悔娜看到林默沉这样,眼珠不错的厌恶的盯着他。大婶在黑暗的屋里环视一圈发现没有孩子爸的身影,一下子就明白这是因为没看到林默沉就走了,王悔娜是在怪林默沉。
大婶认为不能将林默沉继续留在这里,会出事,转身就抱着林默沉回家休息了。
“婶,咱们晚上吃什么?我饿了。”林默沉对大婶问了三遍都见对方没反应,明白过来是在愣神后,就默默的继续走。
大婶被林默沉拽回来思绪后,笑着挽着林默沉的胳膊:“排骨红烧肉二选一!知道你喜欢这个。”
林默沉没想到大婶突然发话:“那就红烧肉吧,今天学习有点累,饿的有点快。”说完又去挠了挠头。
“行!没问题哈哈哈哈”大婶非常愉快的笑了。
“这孩子遗失的美好童年,从我照顾他那天起,就由我来帮忙找回吧。”大婶心里暗暗说到。
有一个坚强的小男孩,他艰难地熬过每一年,四季一直在不停的轮转。他曾经吹过冬天的冷风,被寒意覆盖,现在就应该迎接春天的暖阳,被爱包围。
这章是小默沉的痛苦童年(哭还有心疼)大概第三章小繁星就该出场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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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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