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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精气汤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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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一个小姑娘,自己偷偷跑出来,还是来墓地这种地方……
凌芸转头盯着身后的叶子修。
“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引她大半夜来墓地的啊。”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些,叶子修忙用手捂住嘴。
村长女儿这边似乎并没有察觉躲在离自己不到十几步远树后的两人。
借着月亮隐约洒在天地间的丝丝淡冷的光,凌芸和叶子修看见村长的女儿在一块墓地停了下来。
那墓地边长满了草,立着的是一个木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小姑娘就蹲在墓前,也不说话,静静的,似乎在等着什么。
就在凌芸想上去确认她是不是给自己蹲睡着了,小姑娘一激灵站了起来。
连带着跟在后面的叶子修也吓了一跳,撞到凌芸背上,两人又急忙隐身到树后。
小姑娘站起来后,开始对着荒芜人烟的树林说话。
听清她喊的称呼,凌芸和叶子修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清了对方眼里的不解。
没听错的话,小姑娘喊的是“娘”,后面说的一些开始凌芸和叶子修听不懂了。
可真是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夜晚啊……
也算是一个大收获呢,看来这万家村还真是迷雾重重。
不知道师傅听到后,会作何感想。
时间总是于不知不觉中流去,或清醒而过,或沉醉而过,它永不停下。
慕寒明早上是被冻醒的。
清晨的南迷山雾气总会更浓几分,挟带着的水汽,顺着风无息的浅入山洞中,让人在醉梦中清醒。
慕寒明扶着头坐了起来,吸了吸鼻子,有股受寒的感觉。
他向来鲜少生病,受寒除外,这好像是他命里的克星,从小就如影随形。
想来也可笑,这还是除青戈外,唯一一个一直跟着自己的东西。
想到青戈,慕寒明环顾了一下山洞,没有发现青戈的身影。
“又去找人了?”慕寒明不信它会这样勤快,“出去找吃的了吧!这家伙.”
最近因为昆仑派的插手,万家村的事情不得不暂时缓一缓。
想到着,慕寒明眉眼里不禁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那人那边不知道该如何交代,时间拖的久,他肯定起疑。但又不想给自己多拉几个仇人,毕竟自己是不可能一直呆那人身边的,如今帮他不过是万不得已罢了。
等还清了欠下的,就两清了。
慕寒明摸了摸衣襟,从里面拿出了昨日的簪子。
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何自己要去街上跟人比武,就为了这一破簪子,还想着把它送给人家,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
大概是孤身太久了。
“哈,真是疯了。”慕寒明把簪子拿在手里转了一圈,放在木桌上,准备离开山洞。
走出两步,他叹了声起,又返回把簪子拿起来,放到了桌旁的一个储柜里。
三人对着桌子陷入沉思。昆阳春开口打破了沉静“你们是想说,小姑娘大半夜跑去墓地是为了去见她娘?”
“千真万确,师傅她都开口喊娘了。”凌芸回想了一番昨日的情景。
在听完小姑娘的话后,她跟叶子修觉得很荒谬,两人自我怀疑了一晚上,天刚亮就顶着大眼圈跑来找昆阳春。
“师傅我觉得村长不是我们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女儿…”叶子修见昆阳春沉默便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村长女儿看起来奇怪了,但我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
“知道,是精气汤药。”昆阳春叹了口气,仿佛在说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什么?什么是精气汤药。”叶子修不懂这是什么东西,见旁边的凌芸摊了摊手,看来她也不懂。
昆阳春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在手里转了转,像在出神,又像是在回忆,良久后才开口“是一种法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通过将活人精气作为药引融入汤药,来延续人的性命。”
昆阳春说的是真的,只是这法术操作起来确没有说的那么简单,所以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
是那个人吗?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放弃。
“师傅你是说,村长女儿用这个续命?可是她好好的为什么…”叶子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生病了,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昆阳春顿了一下,继续说到“这几天我一直试图寻找刚来那天闻到的味道到底从何来,闻的多了,我发现这味道很熟悉,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种法术。”
“后面几天,我有一次撞见了村长在给他女儿熬药。他见到我很慌张,应该是怕我看出什么来吧。”昆阳春又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前问问他,那些失踪的人肯定跟这个有关系。”叶子修觉得解决失踪人问题顿时有了思路,站起来,想去找村长。
“不,啊修,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不能惊动村长。”昆阳春拉着叶子修的手,让他重新坐下。
“师傅,你是想等一个时机吗?想引出背后的人?”凌芸知道昆阳春想要引出的并不是村长,而是背后的人。
师傅向来是如此,做事追根,虽然自己很少真正看见过师傅解决这些问题,却在日常与师傅的相处中可以看出来。
叶子修不是不能看出来,只是他即使看出来,也很难去控制自己,毕竟他就是这样一个比较直率的人。
三人决定好暂时先假装不知道,静待村长这几天的行动,再采取措施。
村长难得见师徒三人一同下楼。忙将手中的菜放下。
“还是第一次见大师师徒三人同一时间下楼呢,”村长用布擦了擦手,将择后的菜放在一个小盆中,那盆破破的。
凌芸和叶子修拿起地上没择的菜“村长,这些是没择的吗?我们帮你择吧!”
“不,不用,这怎么好意思,我择的这些就够了。”村长生怕他们帮忙,催着他们去院中坐着。
最终拗不过村长,叶子修和凌芸只好作罢。
“这村长,真的是很热情啊。他这么做,是因为他夫人吗?”叶子修往屋里看了一眼,见村长还在忙里忙外的。
“也许吧,村民不是说他跟他夫人感情很深厚,女儿是他跟他妻子感情的见证呀。”凌芸托着脸往着远出若隐若现南迷山的影子。
这山可真是大,走进去,何时才可以走出来?是一时,还是要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