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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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姜盼满头雾水。
第六感告诉她，她好像莫名其妙答应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好，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陆昭禹噙着笑满意起身朝淋浴间的方向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被她拉住。
“不，不不，我这是疑问句，继续什么？”
“你说呢？”
他瞄了眼自己胳膊上的手，俯下身子看她饶有兴致的样子，“你是在欲拒还迎吗？”
她心说大事不妙，赶忙狠狠摇头，“不，不继续。”
“为什么？”
“这哪有什么为什么？”
姜盼火急火燎地松开手就想溜，眼看着陆昭禹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她前方围堵得死死的。她灵机一动，视线看向另一个方向——
然后一个翻身越过沙发背，稳稳落在地上。
他直起身子，满脸的无辜。
“你是在干嘛？”
“我现在好困，我得去睡觉了。”
她说着又往后退了几步，象征性揉揉眼睛，“咱们有事明天再聊？”
陆昭禹深深看了她一眼，半晌没有吱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低声说道，“随便了。”
她松一口气，扭头就想走，没想到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
陆昭禹的客厅很大，隔音效果超级好。
在空荡荡的大厅上方，回荡着她的手机铃声。
这个声音显然也吸引了陆昭禹的注意，他看了眼沙发，注意到沙发靠背和垫椅的折叠处，有一丝丝光亮。
“为什么要把手机塞在这种地方。”
他说着从旁边抽了张纸，就着纸巾把手机抽出来。而在这个瞬间，姜盼眼尖地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头像正是李瀚。
李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她打电话，要说什么内容猜都不用猜。
“这种缝隙死角阿姨可能不会打扫，都是灰尘。”
陆昭禹拧起眉头，又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消毒湿巾仔细擦拭手机屏幕，又顺便把旁边的边边框框都擦了一遍，“你平时都不擦吗？好脏。”
眼看着屏幕在纸巾的擦拭下，那个绿色的通话键左右滑-动随时可能接通，姜盼的心都跟着起起落落。
果然。
绿色的通话键在擦拭中被滑到最左边——
李瀚声音传出来的瞬间，她一个健步冲过去握住他的手，脸上是视死如归般得表情，“我觉得，刚才的事咱们还能再讨论讨论。”
当然顺手把电话摁掉了。
“讨论、讨论？”
陆昭禹满脸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嗯嗯，有待商议。”
“你不是已经拒绝我了么？”
“啊，是这样的。”
他轻哼一声，“那你还要讨论些什么？”
姜盼神经一紧，开始胡诌，“讨论一下，未来，未来的问题。”
“未来？”听到她这话，陆昭禹的表情逐渐变得温和起来，“我在签合同的时候就和你说过，如果你今后愿意的话，我可以续约这个合同了。”
“那还是暂时不用了。”
她吓得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短期内的未来。”
“这样么。”
他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和不住往后靠的身体。兀地松开手，手机毫无征兆地落到沙发上，弹了几下又“砰”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面朝下，甚至能听见裂开的声音。
姜盼心疼地捧起来，看见屏幕上一条巨大的裂缝。
“说话就说话，你怎么把我手机摔了？”
她小心翼翼地点点手机屏，上面明晃晃一条巨大的绿色横条贯穿整个屏幕。
“没贴膜啊我。”
“明天买个新的给你。”
他连头都不回。
姜盼看看手中惨烈的手机，又看看潇洒走开的陆昭禹后脑勺，只觉得一股气往上涌，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什么意思？我差这点钱？”
他连脚步都没有停，“那就你自己去买好了。”
“……”她气极反笑，“你除了把钱甩在人脸上还有什么招？”
“没有。”
“我想你也没有，还说自己和他们不是一家的呢，使出的招数一模一样。”
话音落下，脚步声顿住。
陆昭禹转过身，黝黑的一眨不眨，视线直直地朝她看来，表情像是古井无波。
“你再说一遍？”
姜盼知道自己大概是戳痛他了，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
“我有哪个字说错了吗？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就要把我手机砸了。”
他的五官长得很凌厉，个子又高大，加上那副天生生人勿进的态度，就算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都很难接触。更别提现在他情绪上头，即使一句重话不说，也有些吓人。
“你再说一遍。”
陆昭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简单了重复一遍自己的话。
她学过武，本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场。
姜盼紧紧握住拳头，扬起脸毫不畏惧地望回去，“陆展凌要用钱收买我，而你，我甚至都不知道说了就被你砸了手机，然后轻飘飘一句再给我买一个。”
“你俩有什么不一样？你告诉我。”
他嘴唇抿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是吗？”
她学着他的样子扬了扬眉毛，“因为这就是你。”
空气变得很沉默。
两个人站在沙发两侧，目光相接，能感觉到隐隐的火药味。
陆昭禹一只手插在兜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若有所思地盯住姜盼。
那种紧张的感觉，她甚至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打她。其实她也没什么把握，虽然自己练过，但是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差并不是那么好跨越的，更何况他看起来也不是弱鸡。
凝滞到极点的氛围终于被打破。
陆昭禹嘴唇微动，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所以……”
他眨了眨眼。
姜盼更紧张了，大脑不受控制般得飞速运转，又想着要如何躲开他的攻击，又想着如果他破口大骂的话要怎么回嘴。
如果他一怒之下经济制裁呢？
陆家要搞死她这么一个初具规模的工作室应该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所以。
陆昭禹停顿了很久，才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出口，“我应该，怎么道歉？”
“……”
这下换姜盼沉默了。
她想了千百种结局，没有想到陆昭禹居然是这个答案。
看见对面的眼神甚至有些期待，姜盼比刚才更紧张了。现在站在她对面的不是个不可一世的超级富二代，而是条迷途知返的小狗狗。
“这样，”她思考着开口，“要不，你……”
“嗯？”
陆昭禹眼睛亮了一下。
“你要和我道歉，不好意思，弄坏我的手机了。”
“然后呢？”
“还要什么然后？”她拧了拧眉头,“还能怎么办？摔都摔坏了，要不赔我十个手机好了。”
看他一副认真的模样，她赶紧摆摆手，“我开玩笑的。”
陆昭禹双手垂在身侧，表情平静，“对不起，弄坏了你的手机。”
对方过于坦然，以至于姜盼反而别扭起来。
这都算些什么啊，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还不如喊他赔十个手机呢。
她叹了口气，“我接受你的道歉。”
“是还有什么不到位吗？”
“没了没了。”她摇摇头，看来他误会了她的叹气，“好了，已经和好了。”
“所以你可以接电话了吗？”
他用眼神示意她，“你的手机亮了很久。”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姜盼尴尬地笑笑把电话挂断，一边往另一个方向挪动步伐，“不了，现在接电话可能会短路，我先去洗澡，咱们过会儿再说。”
“好，那我去楼下洗。”
“行。”
看着姜盼做贼似的背影，陆昭禹脸上露出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困惑。
他完全没想到，原来这就是她要的。
因为赵宜兰的关系，他非常讨厌和女人产生交集，以至于一直到成年后，为数不多的几位朋友里女性朋友几乎绝迹。
而他的妈妈，就是他对于女性认识的唯一现实范本。
妈妈生气了就要买包包讨好，在和陆展凌吵架被赶到国外之前，陆盛杭虽然很少见他，但是对于花钱这方面对他几乎没有克扣。所以每次和赵宜兰吵架之后，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给她买东西。
读书的时候如此，工作后更是如此。
到最后发展成根本不需要沟通，不需要道歉，只要转账到位，第二天赵宜兰自然会像没事人一样照常和他说话。
所以。
姜盼可太奇怪了。
道歉有什么实际作用吗？
上一次收到如此郑重的道歉还是在读小学的时候。
姜盼把花洒开到最大，很快淋浴间变得雾气弥漫。水洒下来落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让她稍稍感觉到有些平静。
刚才没有接到李瀚的电话，等到厕所里再想接的时候，原本就脆弱的屏幕不知道又哪儿磕了一下，就此宣布完全报废。只能听见铃声响但是摁不了通话让人烦闷，她干脆强制关机，想着等洗完澡回房间以后用工作机再找他联系。
水珠很快就打湿她的头发，顺着发丝轻盈滑落，在不经意间落到她的眼睛里。
她闭上眼睛，突然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这个男人简直有些捉摸不定。
在她以为就要有一场腥风血雨的时候，居然是意料之外的道歉。
她在心里又回放了一遍当时的场景。
他微微垂下头，额前垂下的刘海就像本人一样垂头丧气。好像睫毛很长，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点点淡淡地阴影。鼻梁高挺笔直，折角完美，要不是见过赵宜兰，她甚至怀疑他也许是个混血。
嘴唇颜色很淡，不过也很正常，好像皮肤很白的人就会偏淡一些。
等姜盼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临摹他的模样。
很清晰。
但是她们是协约婚姻，两个月一到就老死不相往来的哪种。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火速从旁边挤了洗发水抹到头上用力揉_搓，试图用干活让自己摆脱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认认真真把自己洗过一遍，又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因为事发太突然，她都没来得及拿睡衣进淋浴间换，现在只能草草穿上外面的罩衣罩裤，等下凑合跑回房间再说。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奇怪。
想到万一等会儿又要看见陆昭禹，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更加不知道要用什么语气来说话。
好像怎么样都有点别扭，比接婚庆的时候底下观众不买面子冷场更加尴尬的一种……别扭。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扶住门，默默把耳朵贴了上去。
确认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之后，才放心推开——
“啊！”
姜盼猛地往后面退了几步，速度过快一下子脚底打滑，毫无预兆整个人往后仰去。
有力的长臂牢牢握住她的肩膀，往自己身侧带过。
巨大的惯性让她狠狠扑进他的怀里，整个身_体毫无缓冲地撞到胸膛上，下巴还在他肩膀锁骨的位置磕了一记。
顿时她痛得龇牙咧嘴。
“你站在这里干嘛，哦，好痛。”
她捂住自己的下巴，只觉得骨头都要裂开。
“你没拿睡衣。”
说着陆昭禹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旁，上面确确实实挂了一套睡衣睡裤。他瞄了一眼她的穿着，声音里充满了嫌弃，“你怎么洗完澡还穿换下的衣服？很脏。”
这倒是提醒了她一个问题。
现在她是空档。
上下都是。
刚才这么用力的撞击，他大概率是感觉到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来推断自己的结论，干脆假借着下巴疼痛夹紧胳膊就往外挪动。
“好痛，我的下巴要报废了。”
她才挪动了两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现在不用猜测他有没有感觉到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
明显的凸-起强势抵在某个位置上，因为存在感过于强烈，她连装忽视都办不到。
“我先回去换衣服，等下再聊。”姜盼往旁边又挪了一下，整个人突然腾空。
“你抱我-干嘛?把我放下来。”
“给你重新洗一遍，”他声音很低，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再去睡。”
“我哪里说要睡了？”
“你不是说我们已经和好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和好啊！”
可惜抗议无效。
陆昭禹利落地关上门，抱着她走到淋雨下，“正好，我也没洗，我们一起。”
姜盼简直目瞪口呆，这个男人怎么洗个澡的功夫脸皮就这么厚了？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能不脱吗？”
“不能。”
“那你——”
“我等下就把罚款转给你。”
这下连她要说的话都被抢走了。
淋浴间雾气缭绕，恒温房间加上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一种梦幻又迷离的色彩。
他的头发因为水蒸气软趴趴地垂在额前，雾气模糊了他的五官，显得亲和了许多。
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她愣愣和他相望，就像是受到某种蛊惑般缓缓开口，“我自己……”
“好。”
陆昭禹温柔地笑起来。
外套脱去后，她下意识捂住自己。
他倒是脱得利落，很快就什么都不剩下。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晰的光线下看清他的身体，也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露出自己。
褪-去衣衫后，陆昭禹的身材比她想得要更好。
他的肩膀很宽，很平，肌肉纹理清晰平滑，可以看出明显的训练痕迹。腰肢细窄，腹肌清晰干净，腰侧两条人鱼线顺着走势往下，直到……
姜盼默默地收回了眼神。
“你要穿着裤子洗澡吗？”
她咽了口口水，艰难地把手伸向腰线的位置，松开又握起好几回，迟迟下不去手。
“你等我适应一下……”
话音刚落。
一双大手覆了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淋浴间温度更高，陆昭禹的手心很烫，比她此刻的脸庞更加炙热。
他握住她的手，慢慢挪到纽扣的位置。
姜盼紧张地根本不能呼吸，浑身都僵硬了。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在此刻变得万分艰难，手指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控制，就连用力都很难做到。
反复尝试几次以后，她终于摆烂。
两手垂到身边，紧紧闭起双眼……完全任君采撷的模样惹得陆昭禹笑意更浓。
屋内暖光灯很亮，姜盼头颅扬起，露出秀气的下巴和纤细的脖颈。
他忍住想要吻上去的冲动，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灯很亮。”
忽如其来的黑暗让姜盼低呼出声。
下一秒，双/退一凉。
整个人再次被横抱起。
姜盼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羞-耻，她干脆把脸埋到他的胸口，试图装作鸵鸟来躲避现在发生的一切。
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很快她的身体被全部打湿，皮肤之间的滑——腻感觉随时都会摔下来，她不由地又紧了紧自己的胳膊，用力搂住她的脖子。
“你要我抱着洗完全程吗？”
她简直羞愤，口头上还是一句都不肯落下风，“那就要看你臂力如何。”
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带起胸膛微微震动和共鸣。
他又抱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看来你练得不到位啊。”姜盼强作镇定地调侃。
“到不到位，你是不是应该睁开眼睛看看再说？”
对方带着揶揄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她瘪瘪嘴不满地睁开眼睛，看见陆昭禹弯着身子与她平视。
视线稍稍向下……唔。
这种视觉刺-激实在太强烈，她又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还行吧。”
“这样啊。”
他故作了然地牵起她的手伸向旁边，姜盼立刻警觉地想要往回缩，“干嘛？”
“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怎么现在这么胆小。”
手心感受到一阵滑-腻，原来是挤了一-大坨沐浴油。
“你先还是我先？”
这个问题比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还难。
“好像怎么样都是我吃亏？”
他轻声笑着，拿起她的两只手互相缓慢揉—搓，直到细小的泡沫从指缝间溢出。
然后慢慢放到自己的身上。
指尖微微颤-抖，她想要往回缩，又正好对上他的眼睛。姜盼顿了很久，才开始尝试着一点点触碰面前的肌肤。
肌肉紧实的胸膛颤了一下。
“好痒。”
水声哗哗，陆昭禹的声音好像也沾了水汽，有些平时没有的嘶哑。
“我，尽量。”
她像是呢-喃，指腹稍稍用力。
虚幻终于变得真实。
他变得更加陌生了。带着极好的耐心，任凭她用双手慢慢探索。只是在她稍显急躁的指尖滑过时，会发出轻微的、极力忍耐地呼吸声。
“所以……”
她手指悬空在原地。
“继续吗？”
姜盼连声音都打着颤。
“嗯。”
他的尾音更加拖长，在晦—涩的空气中显得更加暧—昧不明。
她闭了闭眼，颤巍巍地伸手。
没有吃过野猪肉，但是在荷-尔-蒙最躁动的时期，姜盼也是见过野猪跑的。
她努力回忆，试图在各种场馆布置以及插花花艺中寻找自己那残留不多的印象。
好像是要摇一摇？
还是上下晃动来着。
姜盼心一横，干脆凭着记忆一把握住悬挂的两颗。
换来对方不敢置信的表情。
她大窘，触电般地赶紧收回手，“不是这样的吗？”
“应该不是。”
陆昭禹表情有些破碎，看起来不像是爽到的样子。不过只是一小会儿，他就恢复了正常，“你继续。”
“不了吧还是。”姜盼有些不耐烦地撇开挂在自己肩头的长发。
“这没有标准说明。”
“我怕把你弄报废了。”
“噗。”
陆昭禹再也忍不住笑出声，眼睛都弯了起来，“ 哪有那么脆弱。”
缠绵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终于又定了下来。纤长的脖颈上，那块漂亮的纹身此刻毫无掩盖的展露在他面前。
他又想到第一次见面她遮遮掩掩的样子。
噙着满意的笑容，他俯下身子，轻柔地吻住了那块纹身。
“现在轮到我帮你洗了。”
姜盼整个人都绷紧了。
脖颈处的皮肤本就无比敏/感，柔阮的嘴唇反复厮/磨，带起浑身都不受控制的战栗。
他的双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涂满了沐浴油，和她完全不同，他像是狩猎者在标记自己的猎物，连每一寸都不放过，顺着皮、夫一点点摩挲。
从脖颈间，再往下。
攀上山尖。
大脑一片空白。
姜盼弓起背想要躲，可身后是冰冷又坚硬的镜子，她躲无可躲。
只能视死如归般得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生怕自己稍稍松懈，就控制不出发出让人羞尺的声音。
细致的触碰，若有似无，羽毛般轻柔擦过。
他耐心极好，就像猎人对待在自己面前已经无法逃脱的猎物。
慢慢碾、魔，又轻弹一下。
不想要，又想要更多。
“放轻松。”
他没有停下自己的吻，就连低声话语都像是在调/晴。
一股细微的粟麻感顺着她的脊/住慢慢向上攀爬，然后逐渐扩散，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烟花在脑海里崩开。
“哈——”
娇、糅的声音连她自己不敢相信来自于她的口中。
身/体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四肢都变得柔软无力，她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寻求身/体的平衡。
陆昭禹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肢。
残余的泡沫滑-腻腻的，在手掌心上留下更多细/腻的触感。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伴随着姜盼的惊呼，她被重新抱起，正面对着，用大人抱幼童的姿势。
“干嘛呀你。”
两个人之间又濡又润，她只有用蹆缠住才能勉强不掉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反而让自己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他蓄势待发。
可是松手滑下去的话……背部触碰到冰冷的镜面冷得她浑身哆嗦，下一秒。
她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洗手台上。
下面垫着他的家居服。
“放轻松。”
他俯下身用吻安慰她。
在冗长又绵密的吻中，呼吸变得愈发困难，思维停滞，整个人像是漂浮在大海。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得很慢。
直到。
终于找到支点。
水流不息。
玻璃镜上厚重的雾气，被细腻的肌肤抹开，又重新结上水雾。一遍一遍，半遮半掩地照出另一边旖旎的风光。
等慢慢冷却。
灯光变暗，大片的水雾蒸发，房间重归平静。
玻璃上留下一片被擦干的痕迹，以及在痕迹边，一半模糊的掌印来自另一个人。
……
姜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四周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没有闲置的衣服，更没有一点儿人类生活的气息。
短短几秒钟，她就推断出这是陆昭禹的房间。
自己居然如此堕-落，才第二天就睡到他的房间里了。
她暗自咂舌，一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
打开门的瞬间，惊呆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