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根号下的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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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通过旗木卡卡西那看似严苛的抢铃铛测试已过去一周。
在金布利指出卡卡西放海了，还擅自把他做的便当分给孩子们吃之后虽然没明显表示出生气，但卡卡西还是决定先缓一缓，不要再触金布利的霉头比较好。
不过日常被坑的三代目火影看不得金布利这边平静度日，先是催订单，后是在白牙家伙计到任务所找劳动力时让登记的忍者大笔一挥把卡卡西带的第七班签了过去。
于是阳光明媚的午后，金布利从柜台后的材料堆里抬起头，低气压地瞪着面前的三小只，视线在三张呆愣的脸上依次扫过。
宇智波家不开眼时黑发黑眸又擅长火遁，一脸深沉，不时中二犯蠢。这让金布利没办法不想起某位以无能著称的玩火大佐。PASS。
到了漩涡鸣人，隔着封印金布利也能尝到九尾妖狐带着腥气的查克拉。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而金发男孩儿见他看向自己竟然还主动凑近了些许，正了正护额，元气满满地自来熟式开口，“哟，金布利大叔，神神秘秘，到底是什么任务呀？”
冲天的杀气骤起三个孩子瞬间僵成了鹌鹑，叫佐助的还好，铁青着脸，那个鸣人一脸便秘的表情，汗如雨下。
金布利脑壳疼的看向最后的那个粉色长发的女孩子，好家伙，就一眼直接把孩子吓哭了。
两个男孩儿倒是突然勇敢了起来同时上前将春野樱挡在身后。
金布利对眼前的娃子们多了点兴趣，卡卡西感受到背后妖刀查克拉的波动，终于肯将视线从他钟爱的《亲热天堂》里拔出来，注视金布利的眼神里掺杂了些许调侃。
金布利突然觉得卡卡西好烦。
“你，跟我过来。”金布利隔空点了一下。
春野樱抹着眼泪偷看，接着吃惊地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金布利赶在黄毛小子又要胡咧咧什么之前怒斥了一声闭嘴便兀自领着春野樱上楼了。
佐助站在原地沉思着什么，鸣人却是不放心地想要跟上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在楼梯口被卡卡西挡了下来。
“放心，放心。那家伙没有对小樱出手的理由，但是你俩吗……”卡卡西摆了摆手。
“那个人，是对宇智波有什么意见吗？”佐助来到楼梯前与卡卡西对视。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这话要他怎么答呢？说有意见，那肯定是有的，旗木家的人都知道，自家妖刀从宇智波斑那一代就看不惯他们玩火的一族了，要说具体恩怨倒也没有，也有族人大着胆子问过，只得到一句“玩火尿床”的回答。
倒是有一次金布利跟卡卡西喝酒时，半醉半醒地提了一嘴，说他就是讨厌宇智波一族理想主义又虚伪，也不知道他从哪得来这么个印象。卡卡西回忆里的带土也好、鼬也好，还有瞬身止水跟警备队相熟的几名宇智波族人，卡卡西印象中的宇智波们似乎都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敢爱敢恨敢想敢做。但金布利比卡卡西活得久得多，保不齐跟宇智波家出品的某个伪君子结了梁子，没办法，在以前跟几乎代代独苗的旗木本家比那宇智波家是妥妥的人多啊。
那晚金布利喝多了，卡卡西惊讶于原来妖刀也能喝大，酒品还不太好，闹腾了许久差点把房子炸了。另一方面卡卡也发现迷糊的金布利意外地好哄听话，不过在被卡卡西逮住机会吃了一晚上后，金布利很久不饮酒了，但卡卡西有的是耐心，所以也就有的是机会。上下这事儿其实二人都不太在乎，算是从亲热系列里学来的一点情趣把戏吧。卡卡西对亲热系列的作者自来也大人的崇敬又多了几分。
一个晃神，卡卡西惊觉自己想远了，佐助似乎看出他的走神，眼神凛冽了许多，卡卡西隔着面罩搔了搔脸颊。
鸣人又一次拯救了他，“对佐助有意见倒是不难理解，但他好像也不太看得惯我。”
三只黑眼睛刷地望向鸣人，把男孩儿看得直发毛，“怎，怎么了？”
卡卡西沉吟了一声，接着托了下拳头，“哦——这就是野兽的直觉吧！”
佐助抿了抿嘴唇，哼了一声，到底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而另一边，春野樱听话地坐进休息区的沙发里，金布利将茶几上的纸巾盒推过去。
春野樱将脸埋在纸巾里，肩膀抽动。
“省省吧小姑娘。”
春野樱顿了下，抬起头，哪里还有哭泣的表情，她戒备地看着金布利。
金布利靠在沙发上，从工作区那边的隔离间里走出一人。
来人身穿白大褂，个子不高，红褐的头发蓬乱，厚重的眼镜下黑眼圈浓重。他一边抓着后脑，一边向金布利递过一个文件夹，上面别着一支笔。
“签字。”男人气不长矣的说着。
金布利看了眼文件，眉梢挑起，“就这么点进度？”
叫平宫海斗的研究员立刻回光返照似的，揪着头发抓狂，“老板，到底是谁的错啊！是3000，不是30，我已经加班一周了好嘛！说好的助手呢？要么给我找几个下忍先凑合着也行。大佬，我离猝死不远了啊！”
“你这不是挺精神的。安静。人我给你找好了，先去忙。”金布利在签了个字后将文件夹递回去。
平宫海斗气不打一处来地将文件夹抽走，离开的背影摇摇晃晃。
春野樱的注意力没能在白大褂的身上停留多久，很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怪东西引走了她的注意力。
“金布利先生，那个，我没看错吧，这里好像有只没脖子的鸭子在奉茶。”橙黄色名为可达鸭的神奇生物歪了下脑袋，仰头看向春野樱的眼睛里充满了智慧。
金布利没有解释，捞过茶杯啜了一口很是惬意。
系着粉色围裙的可达鸭用鸭翅将另一杯茶向春野樱推了推，在收到一声微弱的谢谢后摇摆着离开了。居然有些可爱。
春野樱回过神，发现金布利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那孩子的快乐总是很简单。”金布利感叹了一句，“这可能是黄毛们的天赋吧。”
春野樱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金布利露出微笑，“楼下的两个臭小子自以为很勇敢，却不知道你也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他们。”
春野樱的脸有些红了，她偏过头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那个，金布利先生，我刚刚就是觉得，您似乎不太喜欢他们两个。抱歉，说了失礼的话！”
“无妨。女孩子的关心总是要细腻一些。我现在有点好奇，你更在意哪一个呢？”
春野樱没想到金布利会这么直接地问，脸上爆红，支支吾吾地说不清话，但她突然间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清澈坚定，“佐助君，我最喜欢佐助君！”
春野樱喊出声后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连忙捂住嘴，羞赧着恨不得蜷成一团。她眼神乱飘，这一飘不要紧，倒是发现身边不知道何时站了个人。
“天天前辈！你，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春野樱内牛满面。
天天皮笑肉不笑地揶揄道，“你对佐助君深情告白的时候，真的是好大胆啊。”
春野樱已经在连番丢人的打击下彻底石化了。金布利跟天天吩咐了什么，天天又跟她说了什么，她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金布利离开后，天天对着同龄但比自己晚一届毕业的春野樱叹了口气，她扯起女孩的手腕，“走啦！”
“等等，我们去哪？天天前辈。”
“别，还是跟以前一样叫天天吧。我记得你理论课成绩很不错，研发部缺助手，所以跟师父推荐了下你，没任务的时候可以考虑考虑兼职。白牙家的待遇很不错的，而且还可以以内购价购置武器，有新款忍具也能优先入手，作为下忍来说是很不错的福利。”
春野樱感受到天天的好意连忙道谢，真诚得让天天有些脸热。
天天搔了下脸颊，“没有多事就好，我印象里你的眼睛总是盯着佐助君来着，其实我不太确定你对做忍者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对女生来说，忍者这一行业要克服的问题还是要比男生多一些，我还是想在短暂的忍者职业生涯里女生之间能尽可能互相帮助下。”说到这儿天天也有些不好意思。
春野樱发出一声赞叹，“好厉害……”
“哎？”
“啊，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说的这些，我以前从没想过呢。得个好成绩，通过考试让父母高兴高兴，变得再强一些好有机会成为佐助君的搭档，我就只是为了这些而行动的。”春野樱实话实说。
天天很高兴小樱对她的坦诚，说话间已来到了第五号实验室。天天拍了拍小樱的肩膀，“你也很厉害啊，无论是好成绩，通过考试，还是与宇智波佐助组队，你都好好的完成了不是吗？”
小樱受到了震动，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理解了，眼圈竟有些泛红。
天天看不得其他女孩子感动，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嗯，总之，先一起把这次的任务做完吧，要有心理准备哦，师父安排的活儿总是很棘手的。”
春野樱露出笑容，“好的！”
金布利回到楼下，发现鸣人跟佐助正在卡卡西的指挥下整理货品跟简单的扫除。而卡卡西坐在橱窗旁的休息长椅上闭目养神。
“还顺利吗？”卡卡西睁开眼睛。
金布利翻了个白眼没有搭话。他安排了天天带着春野樱对第一批次的爆裂傀儡进行查克拉输入的稳定性测验，而他离开时实验室还不时传来爆炸跟尖叫声，妥妥的进度为零。
卡卡西尴尬地笑了笑，他往旁边移动了些，好让金布利坐下。
鸣人跟佐助在货架后偷瞄着这边。
金布利率先打破了沉默，“自来也回信了，他说取材中继续休刊。”
卡卡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金布利继续说，“他跟我定制了三只高级监视使魔，应该是有所进展。使魔还差最后的调试，明天能出货。你最近要是有水之国那边的任务，帮我送一下。”
卡卡西答应了，“需要接头吗？”
金布利摇头，“自来也说不用，侦察端找个地方直接放飞，接收端寄存在他指定的一家汤池即可。”
“这样啊，我注意下任务好了。你这边还需要多久？”
“一会儿让那两个孩子也上楼试试吧，你正好可以教他们控制下查克拉，顺利的话三天就行，差的部分我开炼成阵补上，为以防万一，你这几天别消耗太多查克拉。”
“嗯好。”
“自来也是谁？好耳熟的名字。”鸣人收回偷看的视线，扭头询问佐助。
佐助想了下，“木叶史课上提过吧。”
鸣人跟佐助对视，确认过眼神，是历史课开小差的人。
鸣人抄起手冥思苦想，“不对，我应该还在哪里听过或是看过这个名字，到底是哪呢？”
佐助将抹布扔进水盆里清洗，“白痴，别想了，快点打扫完结束这个任务吧。”
鸣人别过头，“你叫谁白痴。哼，外面热得要命，店里这么凉快多呆一会儿不是挺好的。说起来，就靠那边那两个风扇就能降温这么多的吗？”
佐助愣了一下，抬头去看墙上浅绿色的老式电扇，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竟在风扇上看到一丝查克拉的能量团。
“佐助！“鸣人大喊了一声。
“什么？”查克拉团猛地消失不见了，佐助转头怒视鸣人。
“刚才你的眼睛……啊，不是，错觉吗？”
远处卡卡西注意到了这边的异状，他确定佐助刚刚有一瞬间开了写轮眼，但看样子佐助自己没有意识到。
金布利对此兴致不高，只是凉凉地戳穿卡卡西，“你有的忙了。”
卡卡西搔了搔后脑勺，“看来是这样，”说罢起身呼唤了一声，“佐助，鸣人，跟我来，去给小樱帮帮忙。”
砰！
鸣人大叫着被成倍分裂的迷你傀儡炸得满场乱窜。
佐助头大地扔飞镖将傀儡一一击破，尽管他克制着查克拉的输出，仍有超过半数的傀儡继续分裂。佐助愤恨地咬牙，再次攻击。
小樱缩在角落里小心地为傀儡注入查克拉，上百次的练习后她终于可以将查克拉量控制在使傀儡只分裂一次却又不会诱发爆炸与攻击的范围，然后用苦无破坏其中一个，等完好的那个将分裂体残骸吸收后控制力道拿起放置到贴了符咒的合格品的货箱中。
卡卡西过去查看了下，小樱的箱子里已有200余只合格品，佐助的箱子里有100多只，而鸣人……卡卡西大声斥责道，“控制，控制啊鸣人！提炼，传递，输出，控制，不要随着破坏本能放飞自我啊！四个小时了一个合格品都没有，用心啊！废柴也要有个限度好嘛！”
鸣人拖着一连串地爆炸上蹿下跳地叫嚷，“真的不是分给我的产品有问题吗？我很努力地去控制输出查克拉了，可是，可是啊！不管怎么样都会爆炸！谁来救救我！”
佐助火大地甩着飞镖跟在后面，“吊车尾你不要再跑了，我这不是在帮你清除嘛！”
鸣人吼了回去，“怎么可能不跑，你的帮忙让它们急剧翻倍了啊！”
“啊！鸣人、佐助不要过来啊！”小樱想要抱起她的合格箱躲开爆炸，但慢了一步。
砰——爆炸声不绝……
进度重置为零了。
金布利额头青筋直跳，卡卡西苦着脸压着满头包的鸣人跟衣服炸得破破烂烂的佐助给他赔礼道歉。春野樱跟在后面一样捣蒜似的鞠躬。
“我说，一个D级的任务，你们能做出B级的效果……投诉，必须投诉，我说的，今儿老板开口也不好使！”平宫海斗血压从未这么高过。他加班加点做出的产品，本来合格率就低，好家伙，第一个批次竟然能让这三个下忍全部引爆淘汰掉了。
三小只赶紧转头改跟挂名科研组长，实则光杆司令的平宫海斗连连道歉。
卡卡西则坚持攻坚Boss策略不动摇，双手合十拜托金布利，死鱼眼里诚意十足。
平宫海斗一推眼镜，“老板，作为男人中的男人，您立场要坚定啊。”
卡卡西的死鱼眼攻势加剧了。
平宫海斗继续加火，“总是网开一面的话，即便是牢固的亲密关系也会出现漏洞的。”
卡卡西凑得更近了。
平宫海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金布利大手一挥，“知道了，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若再失败，随你投诉。今晚你再加个班赶制两个批次，加班费三倍。”
平宫海斗整个人蔫了，他为白牙家流过血（鼻血），他为白牙家流过汗（实验室不通风），可他永远都干不过那个祸国妖忍卡卡西，这样下去金布利迟早要从此君王不早朝，被卡卡西玩弄于股掌之间，白牙家忍具帝国大厦将倾，而他作为肱骨老臣也只有以死明志……平宫海斗陷在灰暗的未来幻想中不可自拔，被召唤来的可达鸭游魂一样地牵走了。
“额，突然感觉很对不起他。抱歉。”漩涡鸣人冲着平宫海斗萧瑟的背影大声道歉，这次诚意满满。
金布利叹了口气，卡卡西见他神情缓和，连忙搭上他的肩膀，“今晚我们出去吃吧？”
金布利想了下，忙了一天也气了一天，确实不想下厨，便点头问道：“吃什么？”
漩涡鸣人听到又兴奋起来，“那个，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请客吃一乐拉面吧！”
相较于其他三人果然如此的无奈，金布利盯着漩涡鸣人看了会儿，从那张稚嫩的脸上看到了玖辛奈的影子。
那个红发小辣椒，过去也有过这般给金布利添了麻烦，说什么都要请吃饭，最后却因为没有多少钱只能请吃小吃的时候。
说来也是24年前的事了。
卡卡西出生没多久后旗木夫妇便重返战场，旗木朔茂因为身为医疗忍者的妻子死在风之国，整个人被仇恨支配，在对砂隐村的数次战役里以性命与灵魂为代价多次解封妖刀，支配了战场，而结果是诅咒加剧，停战前的最后一次遭遇战里木叶白牙全歼了那场战斗中的所有人，包括己方来不及撤离的六名忍者，其中一人却是朔茂的妻弟。事件的真相被木叶高层隐瞒了下来，旗木朔茂被塑造为能够威慑敌方使谈判成为可能的英雄，同在水之国战线大放异彩的木叶三忍一道被传为美谈。
旗木朔茂恢复神智后无法原谅自己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所作所为，他将旗木刀法封印，并立誓永不再用。
失控的诅咒吞噬了旗木朔茂的灵魂，他的生命如风中残烛再无法供给红莲，妖刀已经不能为他所用了。当契约完全断裂的那刻，旗木祖宅里囚困刀灵的结界启动，新的契约在还是婴儿的卡卡西的身上逐渐生成，但在契约完全签订之前，金布利不能离开祖宅半步。而因为他存在的原因，非旗木家的血统进入祖宅会患上狂乱之症。旗木朔茂拜托了唯一还顾念情谊的旗木分家成员莱乐婆婆照顾卡卡西。
那时旗木朔茂常年接出村任务，想在被诅咒夺走生命前周游各地为卡卡西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殊不知家中莱乐婆婆在他离开一个月后买菜途中晕倒，随后就过世了。
两岁的卡卡西在空荡祖宅里因饥饿哭泣，金布利能做的也只有反向输入查克拉保住卡卡西的生命。他试过各种方式，都无法突破结界求援。卡卡西的哭声越来越小，金布利想着这或许就是小白毛的命运了吧，他将最后一丝查克拉输给卡卡西，接受自己将慢慢消散陷入沉睡的事实时，屋顶被砸穿了，掉下来一个红彤彤的东西。
13岁的漩涡玖辛奈捂着脑袋发懵的时候，怀里被塞进一个孩子，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卡卡西就拜托了。”，四下张望什么人都没看到，她接着找遍了宅子，一个人都没有。
“见鬼了！”
漩涡玖辛奈抱着卡卡西就往外跑，在街上碰见出任务回来的波风水门。两人合计了一下把卡卡西抱去医院并通知了三代目，这才保住了卡卡西的小命。
当时暗语联络说旗木朔茂在做一个S级的机密任务并不能马上赶回，而卡卡西因为契约的关系也不能离开祖宅太久。在派了几个暗部进行尝试后，火影决定让玖辛奈将卡卡西送回祖宅，并定期送食物过去。玖辛奈深感疑惑却也执行了命令，火影由此确定漩涡一族的查克拉确实可以一定程度上抵御旗木家族结界的副作用。
玖辛奈送食物给卡卡西及他看不见的保姆的第三周，终于在厨房跟金布利打了个照面，当时金布利穿着粉色的围裙，装备齐全却如临大敌般给卡卡西制作米糊。
玖辛奈偷看了一眼，满头黑线——这真的不是在做兵粮丸吗？她自信满满地出手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卡卡西这次吃了两口没有哭。
在金布利答应教波风水门制作忍具的条件下，玖辛奈过上了从水门那里学做菜教给金布利，再从金布利这边学做忍具教给水门的传声筒日子……
金布利踏出店门，也踏出过往的记忆。三个孩子走在前面吵吵嚷嚷，卡卡西手抄在口袋里走在他身侧，红莲好好地背在卡卡西的背上。
“等会直接去店里也可以。”卡卡西提了一句。
金布利理了下藏青色和服的袖口，摇了摇头，“偶尔也想试试出门的感觉啊。”
卡卡西沉默着，只是贴近了金布利些许。他或许是历代契约者中最理解金布利感受的，对金布利来说整个世界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唯一的真实是永远伫立在金布利身后的那扇真理之门。卡卡西突然感到一丝伤感，随之而来的是夜风扯起的孤寂冷意。
明明是七月。
卡卡西眯着眼睛看着学生蹦跳的背影，看着街道两侧的灯红酒绿，看着来来往往或熟悉或陌生的行人。
金布利突然开口，“不要想无聊的事。”在卡卡西的沉默中他又补了一句，“想要什么，开口便是了。”
“哪怕是决不可能实现的事？”
金布利侧过头看进卡卡西的眼睛，“开口本身就是为了逆转那个绝对，博得一线生机。很多事说出来后会发现自己真正想要还藏在表象之后呢，不说的话，它就永远被遮蔽着。”
“那么，你又想要什么呢，金布利？”
“世界核平。”金布利爽快地回答，并露出一抹狞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根号下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