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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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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用微笑掩饰悲伤,眼角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落寞,让我知道,我欺骗不了自己。
我,还是爱你的,不知不觉,你,已经占据了我心的每一寸……
我,对你那冷漠的眼神下,掩饰了多少爱恋与不舍;
我,对你那淡淡的微笑下,掩饰了多少悲伤与寂寞。。。
——by晓
日暮西沉,金色的余晖渲染开去,微风轻拂,清澈的湖面,水波微颤,波光粼粼。湖边微斜的柳树慵懒地舒展着枝丫,风抚枝微颤。
一向身体很健康的幸村精市,今天的看上去有些异常的疲惫。
从操练到现在,一直不舒服的抚着头。两人结束后走出校门,
‘幸村,你没事吧!’真田还是那张严肃的黑脸,但从眼神中对好友的关切还是能捕捉到的。
‘呵呵。。没事!玄一郎用不着那.。。。!’担心还没说出口,人就已经有些晕乎。。
“呜拉呜啦~~”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打破了沿街的沉寂。
‘玄一郎,答应我,不准告诉晓!’幸村苍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
真田最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拍拍好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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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与世隔绝了一段日子,常常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捂在被子里,回想着一年前那些和小纯一起度过的往事。
也许是很难面对其他人吧。幸村,真田,小岛妈妈。。。。
小岛纯是替自己去死的。晓一直自责的对自己这样说。
她无法忘记那天在解剖室看到小岛的那具残破身子。更多的是,她能感受到小岛被绑架时的
恐惧惊吓,似乎也能体会到,小岛被虐打时候的痛苦无助,最后还有不如死去直截了当的痛快恨意。
生不如死的折磨,就像一把尖锐的刀锋从自己的皮肤慢慢渗透进自己血肉直到心脏。。。
她想为小岛报仇,但是她又什么都不能做。
晓想,如果心中的那把怒火没办法平息的话,她就快疯了。她要报复,报复!
然后她在某一天把千泽琴子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那一刻,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禁懵了,随之大声尖叫起来。
看着躺在病床脚上绕着长长的纱布的千泽琴子,晓笑了!笑得那般明媚。
在那刻,她感觉到终于又一次能做回正常人了。
纯,你看到了吗?
我过得很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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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漫步在枝繁叶茂的幽静小道上,晓深深地呼吸着,好久没有这么放空心思,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静静享受着花蕾慢慢绽放和草木的清香。
‘晓,我们。。还是分手吧!’淡淡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人感受到柔情背后彻骨的冰冷。
‘咔!’心像是暂停一秒,随之呼吸也似乎截止了。
晓讶异地看了幸村精市一眼,此刻他又恢复了一如往昔的温柔神情,仿佛刚才一瞬间的哀伤流露是她的错觉。
‘晓,我们并不适合!’幸村双手随意地插进裤兜,波澜不兴的坦言道。
晓抬头直视少年柔和的眼睛,望着少年顿时僵住了的笑容‘精市?你没发烧吧!’踮起脚尖,柔软的小手贴在幸村的额头上。
幸村精市握住她的柔荑,凝视着他熟悉的脸庞,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那张粉饰得完美面具,在这一刻硬生生的被撕裂的破碎。
‘晓!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女生的唇边勾起一抹难以看出的,疑似嘲讽的冷笑。‘虽然已经有半个月没去学校,但前辈你和花颖前辈的事,我还略有耳闻!’在她休学期间,幸村精市和新任同样是三年级的网球部经理的爱川花颖交往的事,在立海大已经不算是什么大新闻了。
‘晓!’晓能清晰地感受到幸村温柔而又略略担忧的眼神。
‘不用担心,我不会做那些什么让幸村前辈你觉得困扰的事情!所以,请您放心!’冷冽的神色没有一丝动摇。她千泽晓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甩不掉的女人。
幸村精市不禁敏感的僵了僵身体,‘晓,关于网球部经理那件事。。。’
以前的经理是小岛纯!
晓不着痕迹地皱起了清秀的眉,打断道,‘叫我千泽桑吧!幸村前辈!’。。。。晓下达逐客令,冷淡的神色透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我想在这里多待会儿,您有事的话,可以先走!’神色漠然的在着远方。
幸村惨淡的眸子里遗留下最后一张有关晓的画面: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那儿,连带着迷离的眼神,遗世独立,仿佛空谷幽兰,不入凡尘不染纤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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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吗?晓!’千泽铭不满的皱起眉。
尽管晓的脸色和嘴唇发白,眼神却依然冷冽深邃,‘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千泽晓!你这个混账!我把你养得那么大,你就是这样来回报我的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生气地拍起桌子,呼吸急促。
‘你让我回报?哈哈哈。。笑话!父亲大人!我不是已经回报给你了吗?不然你现在早就有个女儿在监狱里头待着了!让她只摔断腿是对她客气的!’
‘啪。。。’扬手,重重往那白皙的脸庞上甩上了个印记。
晓只知道她的耳膜被打的嗡嗡直响。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父亲说话呢?’滕川秋子站起身扶住丈夫摇摇欲坠的身子,一脸不平的教育道。‘我可怜的琴子啊!妈妈真是替你不值!’
讽刺一笑, ‘千泽铭管好你的女人!’晓不想多费口舌,也不想跟眼前的女人有什么口舌之争。
‘脱离籍贯,那你要姓什么?’千泽铭气急败坏地喊道。
‘随便!你就当我死掉算了!就算没有名字,我也无所谓!’晓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冰冷和镇定,不曾动摇。
‘晓,不要任性,爸爸知道你到现在都还不能接受那件事,但时间还长,总有一天你会释怀的!还有难道晓你不想以后继承这个家了吗?’千泽铭好言相劝道。
‘只要有这个肮脏的家在,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内心的罪恶!。。。’冷淡地拒绝,看着滕川秋子嘲弄的目光,晓向女王般走到她面前,抬高头,不卑不吭的说道,‘不用担心,只要是属于这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冷眼无视那张秀气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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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一条腿的千泽琴子拄着拐杖一瘸一瘸的走进晓的房间。
‘姐姐!’
‘姐姐你这是要离开吗?’
‘姐姐真的要这样做吗?’
‘姐姐,你。。。’
正在整理行李的晓拂手打断了来看她笑话的千泽琴子,
‘为什么要救我?’
‘。。。’
‘你明明可以指着我让那些绑匪把我捉去的!’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你。。。’揪着千泽琴子的衣领,扔掉琴子手中的拐杖,压向墙壁,晓控制不了的发着疯。
‘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啊!’千泽琴子撇撇嘴,笑得很刺眼。
晓用胳膊扣紧她的头颈,看着她慢慢呼吸变得困难,‘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冰冷的视线,视乎能洞察眼前人的内心世界。
‘呵呵。。如果你死了。。。我还怎么能这样痛痛快快的日日折磨你?姐。。姐,你说是不是呢?’千泽琴子凑过晓的脑袋,轻咬着晓的耳垂,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条斯理残忍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
‘真希望你的腿一辈子都好不了!’晓恶毒的许愿。
‘住手,’冲进卧室的千泽铭重重的推倒压制在琴子身上的晓,这一推,一撞,头磕到了书桌上,硬是痛的晓眼泪直流。但是,晓并不觉得悲伤。
‘千泽晓!’千泽铭厉声的连名带姓的吼她,就像是在吼一个外人。
‘琴子,你没事吧你!’滕川秋子一脸紧张的保护着像是受到了很大屈辱的千泽琴子。
千泽铭拖起跌坐在地的晓,‘既然你不想做千泽家的人,那你就给我滚!滚。。。’
‘放手!我自己会走!’晓挣脱出千泽铭的双手,得体的整理起身上被弄卷的衣服,接着拿起床上的拉杆箱,骄傲地扬着头,迈向她人生最新的起始点。
她现在的名字只叫作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