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双黑】晚安，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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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ST背景，be.
*只有1k字，超短
“要是你让老大死了，我绝对饶不了你，小子。因为这个人……总有一天要死在我手里。”
——啊啊，当时已经说得那么直白，那家伙却还装傻。
——真爱给人添麻烦啊，混蛋青花鱼！
——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
——可恶。就不能、活下来吗？
“可恶！”带着醉意的语气饱含不甘。
中原中也阖眼，指腹摩挲帽子边缘，头枕着手臂趴在酒吧吧台。一旁摆着好几个已经喝完的空酒瓶。
……
中原中也很清楚。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只要是太宰治下定决心的事，谁都无法改变。
换句话说，他拿太宰治从来就没有办法。
他救不了他。
距离太宰跳楼自杀已过去六日。今天，是第七天。
傍晚，处理完港口黑手党的事务，中原中也来到酒馆，独自点了几瓶酒，坐下便一言不发地开始灌。喝到酩酊大醉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乱蓬蓬的黑发，鸢红色的眼眸，常年缠绕左眼的绷带，以及□□首领专属定制的黑外套——那是太宰治。
中也直起身，目光落到对方胸前那条刺眼的红围巾上，神情呆滞地呢喃：“你……你怎么来了？”
“呀，中也。”太宰笑眯眯地喊他。
中也一时有些混乱。
“……不对。那个混蛋已经死了，所以我肯定是喝醉出现幻觉了吧。”
太宰闻言，挑眉道：“不错嘛中也，还知道自己醉了。”
“呵。你有什么资格笑我，你就是个混蛋！”哪怕知道对方不过是自己的幻想，中也依旧不服输地骂骂咧咧，“自己痛快自杀，让我去收拾烂摊子。”
“……”
“当初还骗我说森先生死了。”
“……”
“把我派去欧洲，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
……
中也醉醺醺地小声嘟囔，跟对方断断续续地抱怨着那些自己都感觉不着边际、不知所谓的话。最后他总结：
“你可真讨厌。”
太宰没有反驳，全程站在他身边，沉默地听。
“你怎么不说话？”中也紧盯太宰，声音还带点儿委屈。
太宰轻轻勾唇。他注视着眼神朦胧的中也，语气是不同以往的温柔：“因为我在听你说啊，中也。”
中也呆呆地望着他，似乎看得很认真，又像是在走神，嘴里突兀地蹦出两个字：“跳楼。”
“嗯？”
“是不是很痛。”
“……”
“你不说我也知道。”中原中也哼哼卿卿，又开始骂，“混蛋青花鱼、混蛋太宰！”
从头到尾，太宰都只是安静地注视他，用那种令人心头发软的目光。
中也产生一种“即使今夜如何放纵，也不会被青年责备”的错觉。
殊不知这其实是因为太宰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让中也在混沌的大脑宕机之前，给广津老爷子打个电话。后来老爷子开车过来，把醉酒的首领安全送回了家。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在坐在车里，中也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太宰。
到地方后，太宰跟着中也飘进别墅里。
太宰叮嘱中也睡前把醒酒药吃了，不然明早起来会头痛。中也乖乖照做。
大脑被困意侵袭，但是中也仍旧舍不得闭眼。他固执地强撑眼皮看向太宰，仿佛只要一闭上眼，面前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鸢色的眸底泛起轻柔笑意，太宰温声哄道：“睡吧，中也。”
橘发青年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太宰。片刻后，他垂下眼低声问：“明天醒来，我还能再看见你吗？”
太宰不语，只微笑着回望对方。
抵不住层层困意袭来，橘发青年不得已妥协。
“晚安，太宰。”话落的下一秒，青年便沉沉睡去。
接着，太宰叹息般的语调在室内响起：“真是可怜呀，中也。”
隔了好一会儿，他沉下声，语气低缓而温柔：“……抱歉。”
辛苦了，中也。
“晚安，中也。”
说完，他静静守在床前，直到晨光熹微，才无声地道别：“再见，中也。”
他的身影渐渐消散，最终淹没于无形。
而本该是处于熟睡中的中也，此时指尖微动，像是对太宰的话有了感应——一滴泪珠自眼角滑落，隐入散乱的橘发。
……
闹钟响了，中原中也从睡梦里惊醒。淡金色的阳光穿透玻璃门来到室内，将房间映射得无比亮堂。
他坐在床边，出神地喃喃：“……是梦吗？”
阳台上，开得正盛的罂.粟花在和风中摇曳。本是一片美景，中也却不知为何，觉得心下空落落的。
中也低头，碎发遮住了他眼底涌起的怪异情绪。
“再见，太宰。”
I cannot tell why this heart languishes in silence.
It is for small needs it never asks,
or knows or remembers.
我说不出这颗心为什么默默地颓丧着。
是为了它那不曾要求，不曾知道，
不曾记得的小小的需要。
——《飞鸟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双黑】晚安，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