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恰似你的雾中迷失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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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伊卡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衣柜门前。
她轻轻一拉柜门，目光所及都是海军标准水手制服。
她用指尖撩开那些制服，翻找着除制服以外的干衣装。
她边翻边想，反正不是制服就行，自己已经没有理由穿上那身衣服了。
好一会儿，她才找到几件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裤。
对了下尺码，她套上衬衫和短裤，把多出来的衬衫扎进短裤里
索伊卡一番思索后，她把衣柜里能穿的衣服都绑走，军舰底下砰的一声，像是触礁了。
显然，女帝已经追上了特拉法尔加罗的潜水艇，她抄起绑成一团的衣服，冲到了甲板上。
她大叫一声：“等一下！”紧接着，用剃闪到潜水艇上。
女帝和一只白熊在听到声音后，吃惊的看着甲板上被石化的士兵们，却没有发现突破石化的人影。
回过神来，出声的人已经站在了女帝的身后。
“嗨！又见……”
笑着打招呼的人，转眼就被女帝的“俘虏之箭”射中，悄然石化了。
此刻，特拉法尔加罗从手术室里出来，看见的是自家船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上来的海贼女帝，以及，旁边那个笑着的石像。
————
众所周知，石头是无机物。
石头没有人类的大脑，基本断定石头不能够思考。自然也就无法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可是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呢？
石头里的哲学家？
……
几分钟前。
冥王雷利游上岸，说服女帝解除了某个人的石化。但特拉法尔加罗以私人恩怨为由，把某个人切成了八块，带到远离众人视线的海岸边。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局面。
“嗨？”
索伊卡觉得自己应该抬手打招呼来着，但她感觉脑子和手离得有点远。
好像被分成好几块了。
“下午好啊，哈哈。”察觉到被切开以后，索伊卡少见的、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特拉法尔加罗见状，勾起一抹笑容“我还是喜欢你在香波地群岛上桀骜不驯的样子。”
“哎呀，哈哈。”索伊卡辩解道“这不是任务加身嘛？我这也是没办法。”
特拉法尔加罗笑而不语，任务是一回事，但那戏弄人一般的拦人方式，可是货真价实的恶意。
随后，索伊卡见罗没说话，小心翼翼的目移到男人右手上，跳动的器官。
“我说，那该不会是我的心脏吧？”
特拉法尔加罗玩味的说道：“猜猜看？”，随后将心脏扭转了一个方向：“长的倒是很标准。”
看样子十有八九是她的心脏。索伊卡沉默片刻，随后害怕的咽了下口水，接着说“要不把我拼回去，坐下来慢慢谈？”
“不用，就这样说。”特拉法尔加罗摇摇头，“你为什么跟上来？”
法克！你不用我用！
索伊卡眉毛一抖一抖的，尽可能礼貌回答：“想跟你好好相处，然后聊一下往事，如何？”
从香波地群岛见面开始，罗就很想切开索伊卡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和你聊天的义务。”特拉法尔加罗淡淡地说“既然这样，那就把过去都忘记吧，我们不会再见了。”
已经看到她这幅吃瘪的样子，香波地群岛的事情他就就不追究了。
下次见面，就是真正的厮杀。
正当他重新发动能力，要把索伊卡拼回去的时候——
“不行！有话就直说啊？谁知道你莫名其妙送本书什么意思？”索伊卡想，自己被石化，现在又被切了，莫名窝火驱使她蹦出嘴上不饶人的做派来。
男人收回能力，攥紧拳头，重新审视着索伊卡那张“祸从口出”的脸。
给这种搞不清状况的人，送书也算他的黑历史了。
而现在，特拉法尔加罗不会再对任何一个海军做这种事情。
“索伊卡，嘴巴是好东西，可惜你不会用。”
特拉法尔加罗轻轻一捏索伊卡的心脏。用行动告诉她，在心脏被人握在手中时，究竟得是什么姿态。
“！好痛！”这一捏，放在草地上的头痛苦后仰，眼角渗出几滴眼泪。
朦胧里，索伊卡凝视特拉法尔加罗，似乎知道眼前的海贼是来真的。
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闪过，可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她，为什么不动手？
那句“忘记过去”，莫非他们之间，远不止是敌人？
“捏下一次之前，我还是想问，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但你最好别捏了。”
霎时，特拉法尔加罗的脸上出现一丝松动，皱起眉头。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见眼前的人有反应，索伊卡顺嘴一说：“失忆真的很麻烦啊，尤其像我这种比较相信自己几十年来的经验的人来说……真是受够了。”
特拉法尔加罗抿着唇，心仿佛沉入了身后九蛇岛藏满海王类的大海里。
失忆？
他以为，索伊卡终于要否定掉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说要抛弃一切帮助自己，成为真正意义上，共享着过去，彼此对立的人。
那样，他们在新世界见面，就可以将她列入应当讨伐的对象。
然而现在，记忆被抽走的她……
忽的，罗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海军内部，会让脑子有问题的人上战场？”
索伊卡说道：“算是吧，就算失忆，也不会让人闲着的。”
她晃晃脑袋，如果战后还当海军，一定会被叫去干什么重建工作……不对。
“等一下，你说我脑子有问题？”
“显而易见。”
“……滚。”索伊卡瞪视特拉法尔加罗，而他肉眼可见的扬起一个坏笑，甚至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缓缓抛心脏，又稳稳接下，不紧不慢地以此循环。
“其实你也承认失忆算大脑损伤，不然你怎么会觉得在说自己呢？”见索伊卡一副吃瘪不敢发作的样子，他又说到“有自知之明，对你来说不是坏事。是吧？脑子有问题的女人。”
纵使索伊卡憋了一肚子问候的话，想了想还是说“……唉，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已经交辞呈不当海军了，走的时候钱都没拿。”
特拉法尔加罗没说话，仿佛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天天就让我待在马林梵多，最多就去一下香波地群岛，这也太无聊了。”索伊卡脸色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似的：“那个，我的腿上好像有蚂蚁在爬，能不能把我拼回去？”
……
“当然。“他顿了顿，“我们之间，从来不只是敌人。” 说完，罗发动能力，把索伊卡四肢，心脏拼了回去。
并非屈服于她的请求，只是他无法容忍自己就这么杀掉这样的她，那样只让他觉得，太轻易了。
“哈？”索伊卡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随后撩开裤腿，把腿上的蚂蚁撇回草地。
特拉法尔加罗透露一些东西，看看她的反应。
“我们曾经确实有一段过往，起码你还是新兵的时候，我们就合作过。”他指的是在家乡的小岛上索伊卡帮忙击退了捣乱的巴克那件事。
“噢？”索伊卡想，她也从希拉里那里听来了，印证了罗的话，她继续问道：“起码？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
特拉法尔加罗后撤了一步，笑着摇摇头：“剩下的，你没有权限听了。”
这不仅是索伊卡的经历，更是他珍贵的回忆。
权限？索伊卡想，是很私密的事吗？那对她来说刚好。
“哈哈你看，那个…假如我说我加入你的海贼团是不是就能……？”
“拒绝。”罗既答。
“不行。你听我说完，我很会打架噢，而且我也想当海贼。”没想到他如此果决，索伊卡继续毫不示弱地追击。
“……我替其他船员拒绝你，没人会想要一个对他们下过死手的海军当伙伴。”特拉法尔加罗解释道。
“也没有下死手吧？嗯……不过也确实。”索伊卡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她是被自己这样的人拦路，然后突然说要在一起并肩作战什么的，说不毛骨悚然是假的。
“那你呢？心脏海贼团船长，特拉法尔加·罗？”
特拉法尔加罗很巧妙的绕开问题，没表露他自己的观点。难道他是想看看自己的意愿，是否只是嘴上说说？
见特拉法尔加罗沉默了，她也不给罗再次拒绝自己的机会，说道：“哼，那也没办法了。新世界…啊，加入凯多，继续拦截新人海贼，想想就很有趣。”
特拉法尔加罗抿着唇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冷笑着回应：“百兽凯多？不错的选择。他喜欢把你这样的人，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索伊卡轻踹草地上的一颗石子，不在意地继续说：“哦呀？失忆后的人，格外地爱记下事情噢？以后在大海上看到可爱的潜水艇，有纹身的男人，我说不定就不会手下留情。”索伊卡点点头：“嗯嗯……海贼就是这样吧?有仇必报，有恩也不一定记得。”
特拉法尔加罗双手置于胸前，他知道索伊卡在变相威胁他，用这种方式将她抬高到足以与自己抗衡的地位。
他现在也多多少少明确了，从香波地群岛见面开始，她就是那种站在敌方让人恨的牙痒，但站在己方，说不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帮手。
综合种种因素考量，罗说道：“我个人而言，并不只有拒绝这个选项……”
“明智的选…”索伊卡嘴里的“择”字还没出来，特拉法尔加罗就截断了她的话：“但是，你的作风，真是让我和我的船员‘害怕’万分。”
“所以呢？”特拉法尔加罗一副我话没说完不让走的样子，索伊卡内心的雀跃又被压制了。
“所以你的心脏，暂时给我保管。”
索伊卡的眉头皱在一起，抿着唇，满是不情愿。
她摸了摸自己刚拼回去的身体，体内那颗跳动的心脏。
“我只能这样做，来告诉我的船员你是安全的。起码能在你可能叛变的时候……”
“唔。”索伊卡的嘴唇被她抿成“w”的形状，她也如特拉法尔加罗刚刚那样双手抱臂，烦心起来。
他说的固然有他的道理，可交出心脏，就意味着她得受制于人。
“算了吧。”特拉法尔加罗也不给索伊卡斟酌的机会，转身就走。
索伊卡见状，值得下定决心，快步走到特拉法尔加罗下一步要走到的地方，像香波地群岛那样伸手拦住了他。
不过这次不同了。与其去找那些凶名在外的四皇，还不如赌这个至少讲点道理的超新星。
只见她闭着眼，张开刚拼回去的双臂，将心口展露给特拉法尔加罗。
“拿去，趁我还没后悔。”说完她右眼微眯，特地瞥了眼特拉法尔加罗现在的表情。
特拉法尔加罗表面不动声色。但一来一往间，他已经达到了一场高投入，但也意味着高回报的博弈的胜利。
索伊卡盯着他手上重新发动能力得来的心脏，叹了口气，“我们之前到底一起经历过什么呢？”
特拉法尔加罗向她大概说了18岁的索伊卡在家乡是怎么样打退那些海贼的，索伊卡听完，疑惑的歪了歪头。
这蛮正常的嘛？感觉放到现在她也会做的事情。
“……”索伊卡仰头盯着罗的脸，满脸都写着“总感觉你还没说完，继续说。”
“那次事件，佩金，夏奇，贝波也都在场。人的回忆个体差别很大，你要是想继续问点什么，就去找他们吧。”罗压了下帽檐，他想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交由索伊卡自行挖掘吧。
他倒是很好奇，索伊卡究竟能拼凑出一个怎样的真相。
索伊卡想也没想，抬脚离开这片草地，罗则踏着索伊卡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在身后对她说道：“对了，你得自己去和其他人说。”
索伊卡一想到要面对曾经被她拦住的船员，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恰似你的雾中迷失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