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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之九 显而易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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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之奕开的还是那辆吉普,陆素安看到车时,不禁想起昨天一人一车毫不拖泥带水绝尘而去的情景,莫名觉得当时薄之奕的背影有点帅气。
他看她站在车前不知想什么,他也记起昨天自己非常不绅士的行为,不是很自然地咳了一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对她说;“上车吧。”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开空调 ,一系列动作下来,他觉得热,就把外套脱了扔在后座。
低头系好安全带的陆素安,甫一抬头就瞧见身旁的人换了个颜色,由黑及白,随即脑海里闪现出“黑白无常”,细想下,这四个字还挺衬他,脾气时好时坏,变换无常,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而且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薄之奕一脸莫名地望向陆素安,两人独处时,这个女人向来少语,情绪几乎没什么起伏;那次他装醉吻她,她还是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实在好奇,什么事情能让她在他的面前显露情绪。
“笑什么呢?”
陆素安听他这样问,迅速收起笑容,一脸正色道:“没什么,一个冷笑话而已。”
“冷笑话都能笑出声,看来很好笑,说来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薄之奕侧过身子对着她。
陆素安看他一副“你不说咱就这么耗着”的样子,只好清清嗓子说:
“有个调查员问小男孩::What is your father's name?
男孩说:Happy!
调查员又问:What is your mother's name?
男孩回答:Smile!
调查员有些生气了就说:Are you joking
男孩很认真地否定:No! That’s my sister. I am kidding!”
讲完心虚地低下了头,情急之下只想到这个,希望薄之奕不要觉得她在拿他玩。。。。
薄之奕见她低垂着头,好像发现了一个现象,只要陆素安做错事,她就会下意识地低头。
伸手将她的短发揉乱,附在她耳边:“你的笑点太低。还有我确定:You are kidding.”
陆素安听完他的话,更不敢抬头看他,乖乖地坐着不动。
车子上路没多久,她便感到乏力头晕,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增多,知道自己又晕车了,连忙捂着嘴对薄之奕说:“快看看哪能停车。”
担心自己弄脏他的车,连称呼都没喊,只希望尽早下车。
薄之奕看她一脸菜色,知道情况不妙。
幸好车子还没开上高架桥,他很快在路边停了车。
陆素安立刻推开车门,脚踏上地的时候才松口气。
他跟着下了车,眯着眼四处望了望,街角就有家药店。
陆素安也看到了药店:“薄先生,麻烦您等我一下,我买点药。”
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他从车里拿出墨镜戴上说:“我和你一起去。”
九月下旬,立秋快过了一个月,应该是初秋时节,虽然早晚凉了,但是当太阳完全出来时,仍是盛夏的感觉,知了隐在树间时不时地叫。好在上海的绿化做的很好,法国梧桐、香樟和银杏等各种树木的叶子也未换红转黄,还是浓荫蔽日,层层叠叠,微风掠过,能听到“沙沙”的声音。
入眼满是绿色,让人消去了几分暑意,也让她的晕车症状好了些。
她偏过头看着走在自己左侧的男人,墨镜遮挡住了眼睛,鼻梁却显得更高挺,薄唇微抿,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射在他的脸庞,随着晃动的叶子,忽明忽暗。
她想起小时候陪她到处玩耍的一个男孩子,经常被长辈夸赞“长得体面”。在他们那里,体面是漂亮的最高级表达方式,就如英语中,good的最高级best一样。
显而易见,身旁的这个男人也担得起“体面”这个词。
进了药店,陆素安直接到柜台说:“阿姨,麻烦帮我拿盒避晕药。”
话一出口,她就囧了,刚刚脑子在想着以后要怎样才能避免晕车,结果将晕车药说成避晕药,这样说也没错,可是很容易令人产生误会。
阿姨“啊”了一声,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否正确,很少有女孩子这样毫无顾忌买那东西,更何况还有男朋友候着。
薄之奕则是愣了一秒钟,之后反应过来,啼笑皆非,难得好心一次陪她买药,无意中就变成了那种“只顾自己爽,不愿负责任”的渣男,阿姨刚刚瞧他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她赶紧解释:“呵呵,阿姨,我说的是晕车药,晕车药。”
薄之奕皱了皱眉头,将墨镜推至头顶对她说:“是药三分毒,相比口服药,外贴的副作用会小些。”
随即又对阿姨说:“麻烦您拿盒晕车贴,谢谢。”
阿姨知道自己误会了他,笑眯眯地说:“小姑娘你好福气哎,男朋友不仅生得俊俏,还体贴。”
只想快点离开,在心里默默地唾弃“你怎么这么蠢,这么蠢……”的陆素安,没在意阿姨说的“男朋友”,随声附和:“呵呵,是啊,是啊,很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