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以》阿奇

11、第 11 章

　　“我痛苦，我要你们所有人都跟我一样痛苦！”杜振余哈哈哈地大笑。
　　隔着铁栏，白云哭倒在丈夫的怀里，“小竹，你把小竹还给我。”
　　“白云，我爱你啊！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杜振余猛地扑过来撞在铁栏上，“白云，为什么你不爱我？”
　　“疯子。”江杰只是抱着妻子后退好几步。
　　一直在一旁冷眼看着的江昊朝医生使个眼色，杜振余我会让你后悔来世走一遭，只要你活着！
　　医生给杜振余打了一针，他一下子平静下来，江昊冷笑，这不过是痛苦的开始，不要以为你疯了事情就了了。
　　闭着眼的杜振余猛睁开眼，“啊……”他抱着头大叫，一切都才开始。
　　下一个是谁呢？
　　一个星期，很漫长，也很短暂。
　　欧月珊万分狼狈地坐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走了，谁都走了，努力了这么多年，她非但没有得到什么，连最后的所有也失去了。
　　“为什么，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她埋在自己的臂中，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哭起来。
　　十七岁之前的幸福，一直一直地远去，她的天真无邪，在这些年来被磨的只剩冷酷。
　　“小棋，妈妈对不起你。”还记的儿子小的时候是那么可爱，那么快乐，可是现在，他看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爸爸，对不起，我没有守住威华。”一生倾注的心血还是一无所有。
　　“哥，到最后，连你也走了。”
　　都走了，一个都不剩了，欧月珊将头重重地垂在桌面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
　　韩绍棋一直站在门外，没有出声。
　　他的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不要怪她。”杜雪的声音很嘶哑。
　　韩绍棋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还活着。”
　　如果这是真的，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那个傻的女人，即使她一再的做错事，即使她不曾善待过他，可是她是他的妈妈啊！
　　“我活着。”杜雪很认真地回答。
　　韩绍棋紧紧地抱住他，“对不起。”这三个字他在心里说了无数次。
　　“傻瓜，你是我弟弟。”杜雪只是摸着他的头发。
　　“我不是，我，”韩绍棋未完的话被杜雪阻止，“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不管是衣寒，还是你。”没有血缘又如何，他是他从小就认定的弟弟，这就够了。
　　静静地看那个还在哭泣的以前的母亲，杜雪的心很平静，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一个会在午夜里温柔呼唤着他的妈妈。
　　“好好安慰她，不要再让她伤心了，还有告诉她，有一个男人找了她二十年了，那个男人是你的父亲。”
　　“我知道，他叫娄哲华。”韩绍棋收敛了情绪，过早地接触黑暗，他们都学会如何隐藏自己的心。
　　看来是不需要他担心，因为绍棋是他最优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