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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二八二五六 ...

  •   乌云当空,冷风阵阵,嗯,今是一个难得的坏天气。

      我趴在藤椅上,漫不经心的无聊着。

      一阵冷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哆嗦。又一阵冷风吹过来,我又打了个哆嗦。冷风吹又吹,我哆嗦又哆嗦……哆嗦够了,我跳下藤椅,怅然道:“真××的无聊。”甩甩头,望望天。

      我莫非十分强大,以至于不喜文不喜武的文萧何为了躲我跑去了舒文院,唉,那有什么好的?还不如留在府里陪我玩,真的(一家之言,请擦亮眼睛),以至于,我越来越无聊了。

      无聊不是轻松,是沉重。我忘了是谁的话,从前,我着实以为这人纯瞎掰,现在看来,字字写进我心底——偌大的文府里,娘不喜闹,爹忙公务,哥去上学,仆人对我毕恭毕敬,你说我一个学龄前儿童在这样一个家里不就被摧毁、埋没、践踏了嘛!

      我不禁想起来这里之前天天到学校饱受摧残的日子,尽管很辛酸,尽管很痛苦,尽管很无奈,尽管很悲哀,尽管……可是真的,并不像现在这般无聊,更何况,每天晚上,还有和爹妈一边吃饭一边胡侃的幸福时光……

      我心一沉,甩甩头,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水往高处走人往低处流(喂喂,错了错了……),既然没人陪我玩,我便四处逛逛吧……说不定还能撞破点了不得的奸……我摸摸下巴,满足的笑了笑。

      ————————奸/情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东西的分割线—————————————————

      我逛啊逛,逛啊逛,亭台楼阁,清水假山,皆被阴暗的背景衬得无比优雅,不错不错,我点点头。可是,JQ捏?JQ在哪里?我摇摇头,暗骂老天爷果然不是个好东西(那是那是,是好神仙,好神仙……)

      忽然,一处别致的小楼映入眼帘,像一座……怎么说呢……又矮又胖的钟塔,我走过去,上面挂着一块匾,写着:雁回轩。咂摸咂摸,顿觉妙不可言,我满足的笑了。

      啧啧,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尤其是那一“回”字,更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呐。

      我在门前摸着下巴“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地自语了一阵,推开门,走了进去。

      顿时,我眼眸里的光芒碎灭了,我这才懂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哪里有什么奸/情,这分明是一座图书馆嘛!

      罢罢,既来之则安之(语言之贫乏由此可见),我无奈的摇摇头,走了进去,四处逛,书架一排排的立着,每排上摆着两层书,书脊露在外面,空气里弥漫着墨的味道,我寻思了一阵,约摸着这个时代的书恐怕都是手写版,这样的话,每一本应该都不便宜,这里有这么多本书,一定值很多钱,想来,我文家是个十分有钱的大户人家,我不禁十分的得意。

      忽然,我觉得有些奇怪——外面明明很灰暗,为嘛里面亮堂堂的?

      我四处望望,发现墙上有东西在发着光,我走过去,打量那个黄澄澄的闪亮亮的东西,暗自揣摩它的化学成分。

      很显然,这玩意不是蜡烛,看起来更像是一块打磨精致的大块黄水晶,但是——黄水晶能像灯一样发光吗?很显然不能,夜明珠?很显然不是。难道它是一个电灯泡?很显然,那就更不可能了。

      它究竟是什么呢?经过我的反复探究,很显然的,我不知道。

      爱啥啥,说不定是这个异次元的特产,我管它呢!

      于是乎,我放弃了这个课题,转而研究着一排又一排的书。

      我抽出一本没皮的书,心想这书真寒碜,一定值不了几个钱。但这书虽然没皮,扉页上好歹也写了个名字:《论策》

      我心里寻思,约摸这是本教人勾心斗角的书,便随意翻开,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我weak了。

      一句道:“无为不治,”我心道理解理解,没有努力没有收获,不敢扛风险没有高回报。

      紧接着是:“治在不为。”我:……

      我感到有些困惑。

      一句是:“不思则罔,”我心道理解理解,人吗,没有思想不就成行尸走肉了?

      紧接着是:“思则魔障。”我:……

      我不仅仅是困惑了,而且还有些憋屈。

      我一页页地翻啊翻啊,一次次的憋啊憋啊,终于我放弃了,把书塞回书架,憋屈了一阵后,茅塞顿开:此书作者估计是长期便秘患者,饱受进得来出不去的憋屈之苦,忽有一日灵感顿来,化憋屈为悲愤,化悲愤为力量,著《论策》一书,供后世体会便秘之苦……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可喜可贺,可歌可泣!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畅游在书海里:抽出一本,看名字,塞回去;再抽出一本,看名字,塞回去;又抽出一本,看名字,塞回去……

      终于,我淘到了宝,在辛辛苦苦的搜寻之后,找到了我的Sweetheart。

      我又抽出一本,正打算塞回去,忽然注意到上面的书名:《论策》

      空气中忽然有了点诡秘的味道。

      我仔仔细细地打量这本书,发现了端倪,这书的书皮很显然,是包上去的,遮遮掩掩的东西,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不禁欣喜若狂,老天爷果然是个大好人呐!

      我暗暗揣测:莫不是老爹的偷情日记,不敢公然放在书房,于是乎偷偷摸摸地,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穿上黑衣,潜入这阴森的书屋,扯下一本书的皮,擦干上面的淋漓鲜血,裹在这不可告人的的秘密上……我打了个哆嗦,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素以为秉性耿直的老爹,竟然会是这种……唔,想得有点过了。

      那这到底是什么呢?【一干人等:“快翻开啊,翻啊……”】

      是什么呢?【一干人等:“你快翻啊,快翻快翻!”】

      究竟是什么……我翻开书。【一干人等:“果然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有效手段……”】

      不料,我翻开它,刹时两窍流血。我淡定的一抹鼻子,嗯,上火了。

      入眼赫然是一幕……恩爱鸳鸯交颈缠绵图。

      终于,我找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过……

      也罢,聊胜于无……还是彩色的呢,啧。

      我正看着,忽听到微弱的吱呀一声(女猪自白:每当我做不可告人的事的时候,六感总是特别的敏锐,特别的敏锐……)我陡然一惊,是谁?不管是谁,被发现我看这种书,哎呦喂,我的高雅形象不就消失殆尽了吗?!(天音:其实你现在的高雅形象,有和没有也不过是零点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壹的区别。此证明经ISO9003认证,永久有效。)

      于是我把书搁置在一旁的桌上(道具需要、道具需要……),找了个犄角旮旯地就猫着去了。

      ——————————女猪绝对不是单纯的娃,鉴定完毕—————————————————

      他推开雁回轩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传来吧嗒一声,悉悉索索好几声。

      他心想:莫不是佣人偷懒,让老鼠都出来啃书了?

      摇摇头,走进去,去找夫子所说的大智慧——《论策》

      他的目光认真地搜寻着一排排书架,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正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

      他走到桌前,一眼便看到那本《论策》

      那双滴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他不犹豫的一把翻开,刹时两窍流血,他淡定的一抹鼻子,那双眼睛陡然一亮。

      “哥哥!”一声银铃似的娇唤陡然响起,如他而言如同晴天霹雳,oh no,还不止,如果让她看见这本书……完了。

      文萧何转过身,面对着笑意浅浅的文净涟,心紧张得厉害,眉头紧皱,如临大敌:怪哉,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哥哥在看什么书呢?”她的食指点在嘴唇上,一脸纯洁无害。

      他头皮一麻,一般,她露出这个表情,都是暴风雨的征兆。

      奇怪,她怎么就那么笃定她能拿下他?他也不过是刚刚拿起这本书……

      文萧何狐疑地打量着她,不经意间看到,她人中上红红的印记。

      心下了然,难怪刚刚听不见她进来,感情是一直在这躲着呢!

      文萧何微微一笑,道:“不知妹妹为何躲在这里呢?”

      文净涟的神色凝重起来:一般他叫妹妹的时候,就能和她相抗衡了,此时不容大意。

      于是她一脸盈盈的笑:“唔,刚刚我在这里看书,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刚刚听见有人进来,就醒了。”说罢还揉揉眼,一脸睡意惺忪的样子。

      “不过……”她趁他正在想对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哥哥在看什么书呢?”

      完了,他淡定地想,淡定地想,淡定地想。

      “唔,他们是在打架吗?为什么脱得光光的?这个哥哥压着姐姐,姐姐不会觉得沉么?”她一个又一个问题让他头皮越来越麻。敌动我不动敌动我不动敌动我不动……

      她忽然又笑:“这张好有趣!”忽然间欺身上前,手勾住文萧何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呐,你看,是不是很好玩?”说着,手上用劲,勒死你,嘿嘿嘿……

      他一怔,望着她的笑脸,他的心泛起了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他的眼睛变得深沉起来,点着一两束星光,定定的望着笑着的她。

      她忽然觉得不对劲,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要完……

      他猛然低下头,在她未来得及合上的唇上,沉沉的舔了一圈,然后微微抬头,调笑着看着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她被人调戏了!她被她一直玩弄的人调戏了!

      她噌的一下从他身上掉下来,捂着嘴唇,指着他:“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他淡淡地笑:“味道还不错。”

      她爆发了:“你个登徒子!”

      他一脸无辜:“是你自己挂上来的。”

      她一时语噎,呃,这个,好像确实是……她自找的。

      但是,输理不能输气势!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于是她擦擦嘴唇,抬头一脸凝重的望着他:“你知道不知道,女人的嘴唇,是只有夫君才能亲的?”

      他道:“哦。”

      哦什么啊!她额角青筋一跳,“你不是我夫君,却亲了我,这个问题有多么严重,你知道吗?”
      他道:“哦?”

      哦个头啊!她额角青筋跳了两跳,“被你亲了,以后就没人要我了!没人娶我,你娶啊?”
      他道:“哦。”

      她快要疯了,正欲将他暴打一顿,他却忽然道:“好。”

      她问:“好什么??”

      他低头看她,笑得如沐春风:“我娶你。”

      她愣:“啥?”

      他说:“文净涟,你听清楚了:我文萧何将来定娶你为妻。”

      话一出口,他有些后悔:怎么能把未来交给这么一个女人嘛!

      她只觉天旋地转: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一小小的娃,就有搞虐恋的潜质!我服了……

      文净涟首次悲哀地发现:她老了,连文萧何都斗不过了,要完。

      但是……她不服……不服老!

      于是,她又扯出一个笑:“你要娶我,就要听我的话,你愿意吗?”

      他点点头。

      她心一宽,却听他说:“但是,你嫁给我以后,就只能听我的了。”

      她只想仰天长叹,罢罢,反正她也嫁不了他,遗传学淡定地说:“你们要结婚顶多生出一个怪胎,哦不,不是菲尔普斯和博尔特……”

      总算扳回一局,她weak的说:“你接着看,我回屋了……”一边心里暗暗咒骂:等你看了《论策》之后便秘去吧!

      他看着她的背影,撕下书皮,入眼是十分应景的三字:

      凤戏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二八二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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