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做朋友 情敌居然怀 ...
-
“我...”
陆琛打磕了。
难不成要告诉他是他打电话喊林臻熙来的吗?
这人不会真以为那玩偶是个活物,能帮他打电话吧...
眼光一亮,陆琛抿了抿唇,踯躅片刻,解释说:
“高中你不就和林臻熙走的近吗?所以你出事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他了。”
他的这个回答在白霖看来漏洞百出。
他从来没有和林臻熙在学校亲近过,所以,陆琛不可能知道他跟林臻熙熟悉。
陆琛在撒谎。
“那你来找我吧,他没来,我现在头疼,作为朋友,来看看我可以吗?”
陆琛听到这个回答顿时懵圈。
这就蒙混过关了?
但他也不想太多,拿着手机,走到衣柜前:“行,地址给我。”
陆琛来到了白霖城区外的小区,他去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又去药店买了些药。
来到门前,陆琛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觉得有点紧张。
他穿着长袖衬衫,白色长裤,出门前又特意弄了弄发型,一双会发光的星星眼给人暖暖的感觉。
他出门时想的是虽然自己颜值天然这方面比不上白霖,但仔细收拾收拾也不比他差。
吁了口气,敲响了那扇门。
心里一直安慰着自己:保持镇定又不是第一次来。
“哐啷”一声,绿色的铁门被打开,里面那人头上裹了一层凌乱的纱布。
脸色苍白无力,看着十分憔悴。
“你...这跟...”陆琛想说他这样像是是被女鬼吸了精气一样,正欲将东西递给他的动作又戛然而止收了回去。
“进来。”白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果然还是和学校里的形象一模一样。
白霖那间只有十平方的出租房收拾的异常干净,他似乎有洁癖,明明每次回来都累成狗,还是坚持洗澡换衣服。
说实话要是换上陆琛这样的,早就倒头睡了。
“我买了些药,给你。”陆琛先把零食之类的东西放桌上,把药袋递到白霖跟前。
白霖黑眸微怔,随后接过药:“多少钱。”
陆琛一听他这么说话自是不愿意,他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看白霖的,白霖倒好,动不动就提钱的事,隔阂一下出来了。
陆琛拍两下白霖的肩:“这话说的,哪有朋友来看你提钱的。”
白霖默声给陆琛倒了杯水,没去回答。
陆琛见他不回答也没再吭声,他没买菜,因为白霖这没冰箱,过不了几天就坏,他提前买了银耳粥,摆到桌子上。
“喝呗,这家我常去。”
陆琛放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白霖去动勺,收拾好东西说。
白霖眉头微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陆琛的眼神时,犹犹豫豫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的嘴里,随后认真的点点头,真切说:
“好喝。”
陆琛看到了他眼中的水光:好吃到哭了?
白霖似乎看出陆琛在想些什么,解释:“结膜炎,不是哭了。”
陆琛窘迫的傻笑,想要一带而过这事:“来,我帮你擦药。”
“不用。”白霖当即拒绝,之后自己撕开药袋,提着去了浴室。
陆琛觉得自己这是热脸贴冷屁股,白霖这人明显不搭理自己,心想:
算了,毕竟他跟白霖三年都只是普通同学,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变成朋友,他虽然没跟阮沐清在一起,但目前还是情敌关系。
可正当陆琛放弃时,浴室里面却突然听到那人清冷的声音响起:“陆琛,帮我一下。”
“来了。”陆琛一溜烟就跑到浴室里面。
看着那后脑勺出黏成一块的红黑出,十分不解问:“你不会是直接拿纱布一包,什么都没管?”
白霖的沉默算是给了答案。
陆琛上前轻轻扒拉几下,无奈问:“有剪刀吗?”
白霖指了指一旁:“有。”
陆琛包扎的过程异常小心,伤口没他想象中的严重,甚至让人看不出是用板砖砸伤,就是那干黏成一块的头发,他几下给他剪干净。
“好了。”陆琛完成最后一个步骤松了口气,低眸一看,发现某人的视线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陆琛问。
白霖不知为何,乍然之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底黑漆漆一片:“你真的是陆琛?”
陆琛心猛的一梗,手在那瞬间也不动弹,缓缓动力下喉结:“我不是我自己还能是谁。”
随之抽回自己的手腕,嘟囔道:“我好心来看你,你这是问的什么话。”
白霖墨黑如漆的凤眼轻挑目光,盯了陆琛许久,慢慢开口:“是你在学校一直忽略我,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的意义。”
“难道只是因为我没和阮沐清在一起?”白霖顿了片刻又问。
陆琛面对这个反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的确是因为听到白霖没和阮沐清在一起,才对他有了改观。
“还是你觉得我可怜,在怜悯我。”白霖说这句话时连疑问的语气的没有,他凝视着陆琛,似乎已经看透陆琛的所有。
“我不都说了,我专业问题,想请你教教我,当然也不能让你白教我,我甚至可以给你工钱。”陆琛接不住白霖眼神的审视,往后退了一步,心虚说。
他这话好像有些道理,但白霖怎么会相信,他能猜出大概就是因为阮沐清的原因,可看到陆琛这副慌张的模样,他就是想欺负欺负。
“为什么指定我?你家大概不缺找专业老师教导你的渠道。”白霖先是反问,之后提出自己的疑惑。
这可把陆琛给难住了,果然他还是架不住白霖这只老狐狸的揣测。
正在心里想应该拿什么理由搪塞过去,那人忽的道:
“你喜欢我。”
陆琛当场翻了个白眼,他看着从容不迫的白霖:“谁给你的自信?”
“可你不喜欢这一切都无法解释。”白霖猝然上前,步步向陆琛逼近。
陆琛脚步不停往后退,直到靠到那浴室的玻璃门上,才正式迎面而上:“兄弟,我是直男。”
“是吗?”白霖凤眼微微一笑,靠在陆琛耳畔,轻声轻语问:
“那就是想和我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