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S+XS]伤返之痛》219

3、3

　　3

　　斯库瓦罗坐在床上，包扎左臂的伤口。绷带在他手臂断处缠绕，一圈一圈，缠得很紧。另一头被咬在牙齿间，杀手扯了扯，确认不会松掉后快速的打了个结。这是山本武第一次亲眼看到他弄这个，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也许他无法想象一个只有一只手的人是如何自我绑好这么复杂的东西的。

　　然后那只冷硬的义肢被套在上面。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却被一把夺了嘴上叼的东西。

　　“嘿……那是我的烟。”日本青年抱怨道，眼看着对方无视的吸了一口，随后被那只右手掐灭。

　　“谁教你这个的？”杀手把散在额前的头发捋到脑后，冰冷的眼在夜色里像是北冰洋的水一样。

　　“什么？抽烟？”黑发青年翻腾了一下手里的烟盒，打开，里面还剩一只，外加一根棒棒糖。“没谁。”

　　“烟会宰了你，小鬼。”

　　“噢，你是说肺癌什么的？”男子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还会做公益广告。”

　　“闭上你的嘴！它会让你经过的地方染上气味。如果你想在进门之前就告诉敌人，一只烟的效果完全就像在BBC上滚动播出我山本武就他妈的要来串门了。”

　　“你不是也抽么，还说我？”

　　“那不是烟。”他简短的说了一句，没再解释。

　　山本剥开那根糖，花花绿绿的糖纸从他手里掉到地上。他把糖含嘴里，发出一声低声地抽气，“真酸。”

　　斯库瓦罗从眼角瞥了他一眼，伸手把那根糖从他嘴里扯了出来。

　　“喂，你……”

　　山本没能说完，就眼见着那根湿漉漉的糖棍被填进了杀手的嘴里。杀手将它咬碎，发出像人骨断裂时那种咯嘣咯嘣的脆响，然后把棒子拖出来，扔到床下。

　　“我吃的什么东西你都要抢？”

　　那双瞳孔紧缩的眼里带着不可一世的张扬，危险的如同暗海下的冰山，锋利而尖锐，斯库瓦罗伸手捏住山本的脸颊，“在你破壳之前，你还没资格跟我说什么‘你的’。”

　　“刚才还说不用我用过的？”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老子了，小鬼。”

　　日本青年靠近在他的嘴唇上啄吻一口，“那么这个，我已经尝了，你继续来抢吧。”

　　双刃袖剑锵的一声出鞘，发出金属震动的轻微声音。“……拿你祭老子的剑，妈的死小鬼。”

　　日藉杀手哈哈大笑起来。玩笑而已。他们都清楚。

　　这几年间玩笑开得越来越肆无忌惮，恐怕连当事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孤身作战着的缘故。孤独是种恐怖的催化剂。

　　山本正过身子，躺在银发杀手的腹部。

　　“你到挺会享受啊！”被压得人尖酸刻薄的说道。

　　“你以后怎么办，斯库瓦罗。”

　　“嗯……呃？”银鲨皱眉，山本武的思维方式对他而言向来都是匪夷所思。他搞不清楚这个小鬼怎么会突然蹦到这个话题上。彭格列的顶级剑士山本武向来就有这个本领——自说自话，从不管原来的话题是什么，或别人正在讨论什么。他能在一句话把整个场面扭转到自己的话题上。

　　“别费心思了，臭小子。”斯库瓦罗也躺了回去，“老子的事，老子自己会摆平。”

　　黑色的脑袋扭过来，越过衣服的凹凸起伏直视斯库瓦罗，“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我不想看你死。”

　　“小鬼，任性要有个限度。”对方看了他一眼，望向窗外，“XANXUS已经死了，这个东西，决不能落到彭格列手里。赌上剑士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