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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看着对方，鲛鲨的利齿直击他的咽喉。
利刃贴着他的脖子切了进去些许。
山本武没躲，而是就这么看进那双淡色的眼里，“你要杀我？”
斯库瓦罗在那双眼里看见疼痛的神色，闪过一丝悲伤与像少年一样的委屈。
山本却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
两人僵持着，血顺着剑身汩汩的淌下来，在那个缺口处转折，急促的滴进脚底的积水中。
“为什么？！”银鲛咬牙切齿的咆哮。为什么挡我？！！
“因为我的职责所在，斯库瓦罗。”日本男人说道，“你不该过来。放你进来是我的意思，可是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涸，“似乎处理的并不好。”
“那是怎么回事！”冰冷的剑锋离开的他脖子，直指甬道深处。
然而银鲛没有等到回答，日本青年沉默的面对他的质问。
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那是XANXUS？若不是那是谁？还能会是谁？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些微嘶鸣，他冷哼了一声。沉默是对他斯皮尔比亚斯库瓦罗最无效的抵抗方式。
不说，就自己亲自去查，去验证。
他上前一步。
山本也跟着上前了一步。
刺鼻的血腥味在匝道中弥漫，带着温热的体温，自脖颈上的伤口缓缓流出。
斯库瓦罗继续向前逼近，但彭格列雨守却丝毫不让。
有什么人能让山本武对他严防死守，半步都靠近不得？
“那就是混蛋BOSS。”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间嘴角泄出来，“你知道？”那双蓝灰色的眼紧缩着，盯着对面的黑发男人。
山本看着他，匝道内的灯光太昏暗，斯库瓦罗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知道！”
他似乎是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无声的呼出来。
“对。”
“你知道他没死。你知道他在哪！”杀手咆哮着。
“之前不知道，我刚接手。”
“从哪接手！”杀手冷冷的问。
“意大利。”
“然后呢！”
日本青年沉默着，“……我不能说。”
“你知道他没死并且被关押，在意大利。”
银发杀手后退一步。
“也该知道彭格列对巴里安的追杀令。”
“……”
“抓到那个混蛋老大你们知道东西不在他那里。”
“……”
“彭格列下追杀令，你碰巧在执行任务到达意大利，然后碰巧联系到我，碰巧遇到了刺杀我的任务，碰巧知道了所有的事。”他喃喃的说，就像在自言自语。
“碰巧。”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你说到日本避难，让我离开意大利，又在那混蛋转交到日本之后安排我回国。”
“三天？因为你们三天后就完成转交。”
他突然停了口。
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因为要杀我，不能离开我——”
那些跟踪从来都不是监视山本武，而是监视他斯皮尔比亚斯库瓦罗！像尾巴一样的人员多级跟踪完全是为了隔绝任何人的尾随——因为这是为了避开他而设计的，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移交XANXUS，让他一直以为他们的混蛋老大真的死了！
“让我远离一切那个混蛋老大可能在的位置。直到我交出那个东西。”
……山本武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他瞒在鼓里，而他还像个傻子一样怕这个徒弟出岔子跑来帮忙！
如果不是担心而跟来，他大概这辈子都不知道XANXUS还活着。
如果不是跟来，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XANXUS还能活多久。
“……老子教出来的好徒弟！！”
他嘶声咆哮，愤怒和被背叛的悲伤在银灰色眼中炸裂开来，情绪在他眼底掀起狂风暴雨，“山本武！你这杂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