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选择（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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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炀和金婉清一同走到法院的门口，金婉婷站在门口在给人打着电话，见到他们出来，连忙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掉了。
“姐，宋律师，你们出来了啊！”二人相同频率的点头，宋炀看着自己身边的金婉清一下子走到了金婉婷身边，心中有些失落，他看着一辆车驶到了正中心的位置，他按下车窗，宋炀认出了季永相，点头跟他打了招呼。
“老公，你来啦！”金婉婷等他停好了车，便主动拉开后座的车门，请金婉清上车，谁知道一打开半边就发现后座坐着她的老公的爸妈，她尴尬的看向金婉清，她开口想告知给金婉清，金婉清刚刚也透过一点点缝隙，隐约的猜到了什么。
“姐姐…”
“没关系，我就打车回家就行，你跟永相他回去招待他爸妈吧。”
“可是…”这时，宋炀走过来提出了一个请求。
“金小姐，让我送你姐姐她回家吧，我刚好顺路。”金婉婷见这样，烦恼住了。
“婉婷就让宋先生送姐姐回去吧。”车内的季永相意外的出了声，金婉婷只好松了口气，拉着金婉清的手叮嘱了一番，要不是后面的车子鸣喇叭叫，金婉婷还是会继续叮嘱下去。
“好了好了，快上车吧，我回去就给你发消息吧报平安，好吗？”金婉清好笑的摸了她的头，给予她安全感，在她的目光下，金婉婷不舍的上了车，和她隔着车门招手再见，金婉清也挥手道别。
等车子跑开了有段距离后，金婉清忐忑的跟在宋炀身后，走到了他那部黑色奥迪车前，他拿出车钥匙按了个按键，车子就响起一个小段落的声响，他绅士的为她拉开副驾驶车门，等她上车后，自己才坐上驾驶座，询问了她地址，调动好导航之后，听到导航中的女声出现后发动车子，驶向一条车流量多的大公路上。
“左转500米，进入xx公路。”路上两人无话，这时宋炀打转着反向盘，跟金婉清提起一些官司要准备说辞，还有一些资料怎么去处理的专业解释一个个给她说明白。
“大约是这个样子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回去微信上问我就行了。”两个人就在刚刚聊天的时候加了微信，说完这些，车里有变回了安静的气氛，宋炀瞄她，见她直视着前方。
“那天在警局的那个女孩是？”金婉清转头看他。
“她是我的女儿。”宋炀的车子往左边拐了个弯，进入一条街里，意味着快到到达目的地了。
“像你。”
“嗯…”
“直行50米，准备到达目的地。”金婉清看着熟悉的景物，将亮屏手机关熄掉，把它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里。宋炀停好车，送金婉清到家门口才道别出了巷子口。却不想这一幕被商萘透过窗户向下看，看到了全过程，商萘从房间下来，看到母亲正在玄关处换鞋。
“妈妈，你回来了？”金婉清换上黄色的拖鞋，感觉有些累了，就没有应话，将身上的大衣丢在沙发上，走到冰箱里拿出点食材，问她：“萘萘，你吃过晚饭没有？”
“八点的时候下来吃了点面，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是不是那个上次的那个叔叔送你回来的，我都看到了哦。”金婉清切着已经处理过的鸡肉，澄清着她的小猜测。
“我和他只是合作的关系，到时候和你爸打官司就需要他的帮忙，他今天刚好顺路送我而已，怎么这么快就九点了。”后面那句话金婉清说的很小声，煮好东西后，母女二人就坐在餐桌上聊着最近的趣事。
…
又到久违的周末，商萘是下午才起的床，起床发现已经下午了。
她打开冰箱拿了昨天的剩饭，想着和鸡蛋一起炒做个蛋炒饭吃。商萘拿了四个鸡蛋，再看看料理区的瓶瓶罐罐找着酱油，却看到酱油只剩一点点了。
“嘶~早知道昨天不看那套新出的恐怖电影了，搞得我一晚上没睡着。咦？酱油这么快就没了吗?”她看着阴着的天空，她只好拿把伞穿上鞋出门，到附近的便利店买酱油了。
“谢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再来”商萘给店员扫码付完款之后，从店员手里拿过已经装好袋的两瓶酱油，出过门口拿起靠在边上的透明自动伞撑开往回家的方向走去。雨势不见小，反而越下越大，浸湿了商萘的裤脚，脚上的洞洞鞋早已进了不少脏水。商萘走过一个摆放杂物的巷子后，看到一个男生在偏僻的巷子被几个身材壮实的男人围堵在巷子里，手上还拿着几个棍棒，不知道他们交头接耳些什么，一脚踹到了男生的身上，商萘看着他被他们压制性的按在地上打，身上洗的白到掉色的T恤早已沾染上了地上的污水渍，黑一块白一块的。
“小鬼，再不还钱，就不单单是这个后果了。”地上的男孩狠狠的瞪着脸上有刀疤痕的男人，一拳打到了男人的嘴角，男人脸被打的歪到一边。他转回头过来擦掉嘴边的一点点血迹，放手下令让手下继续毒打他，直到他快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叫他们停手，他蹲下摸着他的脸蛋。
“小鬼，记得还钱，不然我看你这小身板应该也可以卖个好价钱吧。”说完，他带着一班兄弟叫腔着去下一个冤命的借贷人继续这样的暴行。
男孩努力的想爬起来，天空下的的雨变大了，从他的头发低落到他的脸上再滑落到地面上，滚到一旁的下水道，进行下一个循环。意识开始涣散，雨水朦胧住了他的双眼，他突然想就这么睡去，任由雨水洗刷他身体每一处，他迷迷糊糊看到一对黄色的洞洞鞋上面印着一个卡通人物，雨水没有再落到他的脸上了，他睁开眼去看是谁，那人只是蹲下身，笑着对他说：“舒衡景，为什么我们每次遇见都那么奇怪啊？”舒衡景那一刻感觉到了无尽的温暖，她像一个天使，在他无助的时候，给他带来新一轮的希望，他拉住她已经湿掉的裤腿。
“不要走…”商萘倒是心下一惊，商萘本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她要留下，见他迷离的样子，试图说话唤醒他。
“舒衡景，你在听吗？喂…喂。”舒衡景沉默的意识溃散的从嘴里勉强闷出一句话。
“去…去附近的那个京师药馆找…徐京师药师。”当他艰难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昏了过去。站在原地的商萘真的是没法子整了，她叹了口气，对着睡着的他自言自语道：“哎，为什么每次你受伤都是我遇到呢，啊揪~这天也怪冷了。”她看着地上被雨水已经浸湿的舒衡景，她只好把那袋酱油放在地上，将他想方设法的让整个人站起来，起码不然他再淋雨受凉，她把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搭在知道肩，他衣服的水也刚好沾湿她的贸易，配上凉风冻的有些心颤。她回想起来他刚刚说的话。
“去…去附近的那个京师药馆找…徐京师药师。”商萘无措的站在原地，有些抓狂。
“我的天，我怎么知道这个医馆怎么走啊。”她吃力的打着伞扛着舒衡景往附近的地方穿梭着，身上也渐渐传来钻心的冷。还好不是很远，商萘终于在一个街尾处，看到牌匾残旧的京师药馆，因为扛着舒衡景身子行动不便，不方便拿伞，所以她只好中途把伞收起来了，后面雨势也没有那么大了，但她已经被雨淋得和舒衡景一样湿了，馆里的老人见远处向这边走来的两人，立马拿起一旁的老花镜戴在眼睛上。
等他们慢慢靠近门口，他刚好看清了她背上的来人，步伐加快的从商萘手中接过快要倒地的舒衡景，商萘见这老人接过舒衡景后，在心里送了口气，老人看着舒衡景呼吸急促的样子，又看到他身上已经湿的透光快要看到里面的皮肤。眼中多了丝紧张的神情，他伸手想拨开他的长发摸上他的额头，却被舒衡景制止。
“不能给她…看到…”老人指尖一顿，按照他的意思，带他进去了一个小房间里面，商萘本来想跟着去的却在房间门口被那个老人拦住了去路。商萘只好站在门外等待，老人看她身上的毛衣早已被舒衡景身上的污水和雨水混杂着沾湿了，叫她赶紧回家，以免感染了感冒。
“可是他怎么办？”医师只是隔着门回答她的话。
“他在我这待上一个晚上，你就放心回家好了，你明早等他退烧之后再来一趟吧。”听到他的建议，商萘只好先行回家好了。等商萘走后，医师出到房间给他熬了包药喝，躺在床上的舒衡景衣服已经被老人换下了，舒衡景感觉脑袋疼的要烧起来，他晕乎乎的翻了个身，便看到老人拿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进来，他把碗放在桌上，见他想起身问些什么，便出声道：“那个女孩已经回家去了，我给你熬了点退烧药，你起来喝点再睡下，你今晚可能回不来了家。”舒衡景拖着沉重的身子，勉强端起桌上的药汤，轻抿了一口，就那么一下苦味就立马窜进了他的舌尖，他猛地一口灌下，放下碗乖乖听老人的话在床上休养着。
商萘以最快的速度撑着伞回到了家里，上楼进浴室里洗了半小时左右的热水澡，才从冒着雾气的浴室擦着头发下楼把蛋炒饭煮出来，她拿出锅将四个鸡蛋敲进锅内，等它们有点起色之后，将剩饭倒入，充分的让它们相互混合起来，商萘看它们混合的差不多了，准备拿酱油瓶倒进去组合味道，谁知道酱油瓶的酱油空瓶了，她才想起刚刚送舒衡景去医馆的时候，把酱油放在那条巷子的地上了，商萘懊恼的抱头痛骂自己。
“我怎么就忘记拿了呢，哎呀…”她关掉火，随便穿了件大衣，拿起雨伞篓里的那把还在滴水的雨伞打开大门准备再次找回酱油，谁知道雨突然降大，她只好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想法，将伞放回篓子里，回到厨房，随便加了点盐吃下这味道不一般的蛋炒饭。
晚上商萘靠在沙发收到母亲发来微信消息，告诉她今天晚上开始出差暂时回不来。商萘一个人看着一部年久的国际片子，直到自己在沙发上睡去。窗外的雨渐大渐小的下着，洗刷着这座陷入安静的城市…
第二天一早，商萘就起床穿上雨衣根据着自己的记忆来到了医馆，医馆好像没人在，商萘就一个人走进去了昨天的那个房间，想看看舒衡景怎么样，没想到站在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一推，就看到一个裸露的背部，商萘捂嘴惊得叫了一声，舒衡景恰巧转过身来看她，就看见她背着他双手捂着脸，他慢慢套着衣服的走到她的身边，商萘像是察觉到他的靠近，马上离他远远的，谁知他步步紧逼，气息喷洒在她的头发上，她睫毛颤动的将一根根手指松开，便见到他已经套上了衣服了。
“小景…”老人刚好推门而入，突然气氛一下子降了下来，老人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两人，商萘尴尬的玩弄着手指，舒衡景只是默默的走开，坐到床旁的凳子上。
“小姑娘，干嘛干站着，坐下啊！”老人好像是看出来她囧态，便指引着她在舒衡景旁边的位置坐下，顺便给她倒了杯温水。
“谢谢。”商萘接过那半杯温水，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眼睛不自然瞟望着舒衡景，舒衡景像是察觉到了，抬眸看她，商萘被他这么一睹倒是有些心虚，被嘴里水呛到了喉咙，难受的不停的咳嗽。
“小姑娘，想啥呢，喝个水都能呛到。”老人摸着长须笑着道，商萘一下子被说的无言，默默的低下头去。那个老人起身去拿些什么东西，见他出过房间又从对面的小间里回来，拿了袋白色塑料袋包好的药包，一把丢在舒衡景的腿上。又摸着长须坐下，开始用一种教训的语气叮嘱他。
“臭小子，亏我照顾你多少次，每次见到我都那么没礼貌的走了，看在这小姑娘的面上，我勉强不说你些什么哼。”他说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故意扭头看了商萘一眼，商萘只好将自己的坐姿调整的端正些，商萘见他拿着药，准备离开，她也一下子蹦跶起身，她叫住他。
“等一下，我…我送你回去吧，毕竟下雨…”舒衡景想张口拒绝，老人抢先一步替他做了决定，他翘起二郎腿喝着刚泡起来的茶，不经意的说道：“你小子的家里和这小姑娘家…”舒衡景给他一个眼神暗示，示意他结束这个话，老人只好哈哈大笑转移这个话题，只留下商萘一个人懵懵懂懂的看着他们两个。
商萘心不在焉的想着刚刚老人的那个眼神，两手紧张的绞成一块。他们一起走到门口。
外面还是乌云密布，细细的雨扑打在地面上，老人特地在他说了句什么，她见到他浮现出震惊的表现，他的身体好像就突然僵住，老人只是开玩笑的拍打他的肩，叫他赶紧走。
商萘撑开伞，见他缓缓的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从他觉得他那双藏发丝下的眼睛是那么的深邃而独特，人的目光在不经意间在里面流连。
“麻烦你了。”商萘这次倒是听清了他的声音，干净而不浑厚，好像是是没有经过成长的洗礼独属于少年英气的嗓音，商萘心中像是沾染了一层浆蜜一样甜蜜，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声音能除去外貌，能这样的动听。他像一个大自然的精灵闯进了她的玻璃花园中只为她一个人。
商萘和老人道了声再见，她见一旁的舒衡景不太想跟老人道别的样子，又想起老人的话，心想真是个不太礼貌的孩子呢！！
“再见。”舒衡景淡淡的在她这个想法之后出声，像是一个凑巧似的。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商萘想在心里默默收回刚刚的话，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依着身高的优势，将她手中的伞柄夺到了他的手里，变成他做那个拿伞的人了，她不理解的望着他，他只是叫她走，丝毫没有去在意想开口说话的老人，老人看着准备走远的两人，嘴上准备感动的一番话一把吞回了肚子里，站在门口咒骂了舒衡景两句。
“臭小子，还是那么没礼貌，这么没礼貌以后能要到老婆吗？”他望着因为雨势而不得以贴在一起的两人，意味深长的摸着那撮白胡子，又想起刚刚和他的那段话，见他们消失到街头中，他才回到馆里，泡下一杯茶水，悠哉的喝着。
“长路漫漫咯…”
商萘和他撑着一把伞，走到了平时热闹的小吃街上，因为下雨出来摆摊的人寥寥无几，他们沿着中间的道上走着，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辆三轮车，径直的往商萘那边擦过，舒衡景眼尖的看到了，拉着她的手臂往他那边紧紧靠去。两人的距离以最快速度的贴合，商萘差点扑进他怀里，等那辆车开走后，舒衡景才立马放下了抓着她手臂的那只手。商萘脸上闷出了些红晕，低着头跟他道歉，没等到他的回答，两人还是继续走着。
天空也是说变就变，从小雨一下子就变为了倾盆大雨，他们撑着一把刚好够二人容纳的伞中，一边抵御着头上的伞被雨粗暴的攻击着，一边要防止风力的加持下挂起的斜雨。商萘见他为了让自己不淋到雨，半个肩头就暴露到空气中而衣物已经被雨透湿了，而自己却只是裤子遭了些小殃，，又想起他昨天那病恹恹的模样，她只好伸手将伞往他那边倾斜，舒衡景看她这一举动，雨水不到半分钟就湿掉了她半个肩头，甚至流到了下摆的布料，她身子轻轻一缩，被他收入眼里，她还是抬头安慰他道：“你身体才好点，要是再淋点雨进医院里，就麻烦了…？”她说完就打起了一个喷嚏，舒衡景本想叫她在上次那个路口放下他，让他一个人淋雨回去的，可是她看着鼻头红红的她，下意识的想将隐瞒的真相告诉她。
“你家是在前面的那条街吧，我记得上次你跟姨夫是说的在这。”
“不是的…”舒衡景死死咬住唇角，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的家就在你家那个巷子的尽头。”商萘突然一惊呼，像是得知什么大秘密的样子。商萘开口问他：“那为什么上次我姨夫送你，你会报离家这么远的地方，而且当时你的腿…应该很疼吧…”商萘将视线往下看他的腿，他的腿已经好转了很多，但是皮肤又留下了那批追债的暴打的伤痕，商萘怜悯的看着右腿上变黑的淤青。
“啊？”舒衡景疑惑的出声，看着一脸准备欲哭的商萘，眼里窜上了一抹焦急之色。
“我说你的腿疼不疼。”商萘吸溜了一下鼻子，声调慢慢的带有一丝哭腔，两眼蓄着泪水，泪汪汪的看着他。舒衡景看着因为他腿突然触发情绪的商萘，只好轻松的答了她一句。
“已经好多了，不会再疼了。”商萘眼角滴落一滴泪，闷声的哭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来。舒衡景看着哭的可怜的商萘，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用拍打的方式陪着她在这不喜的大雨中消散着情绪，等她稍微收敛起了情绪，打着哭嗝继续走着，舒衡景的空余的手还放在她的背后安抚着她的爆发后的情绪。
“舒衡景，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和姨夫你家的真正地址…呜”
“因为会有人时不时来追债，还有不能让别人轻易知道…”后面那句话对于舒衡景有不一样的用意，因为他知道只有不让那个人知道，才能让自己和父亲不再被打扰…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想她看到自己的家里是这么的破旧不堪。
“哦~这样啊，那…那我们拉钩，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我知道。”
两个人在雨中撑着伞用着空下来的手，许下着最真诚的誓言。
被他们踩过的水坑，都扬起的几个圈圈组成的水波，就像人生一样，每一个阶段都会代表着圈圈的消散。
商萘送舒衡景到他家门口，才看清了这个房子的整体，房子很破旧像是很久没人住的感觉，和自己家的房子不一样，是以前的那种旧旧的矮房子，上面黑乎乎的地方爬满了很多杂草。舒衡景和她站在门前，等舒衡景掏出家门钥匙开了门，看着他合上门进去之后，商萘才自己离开了，舒衡景隔着门的空隙处看着撑着伞远去的女孩，思想又陷入属于他和她回忆里的印象中了。
他走到父亲的房间里，见父亲躺在床上像是刚醒的样子，他见到他走到他的床边，突然气冲冲的抬手往他的脸上重重的甩了一巴掌，手上的药包被打落到地板上，他的脑袋顺势被打到歪在一边，挡在脸上的头发被甩开了，露出那张精致的面容。
“我问你，昨天夜不归宿是不是去KTV鬼混了，我什么时候教你不好好读书去这种鬼地方了。”舒衡景捂着半边已经开始红肿的脸不语，更加看肯定了舒父的猜想，他大吼着叫舒衡景滚，舒衡景只好一个人回到房间。他走后舒父不适的咳了两声，两人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说过话。
回到房间的舒衡景将头发拨开，拿出药油给自己已经有肿起迹象的脸上着药，丝毫不知道对面房间的父亲在咳嗽中陷入了昏迷，在厚重的被褥里的智能机亮起，传进了一条讯息。
“爸，哥回家了就好，哥也是的害你这么担心。”上面的还有一张舒衡景被人偷拍的图片，就在KTV的门口。
舒衡景是在后半夜想起要给父亲换尿壶的时候，才跑到房间里发现了已经死死昏睡去的舒父，被子上还吐了一大滩血迹。他连忙用着座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等救护车来了，他才跟着一起去到了医院。
商萘回到家后，洗完澡下楼随便煮了点吃的垫下肚子后，感觉脑袋昏昏的很像睡觉，就扑到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完全听不到外面的救护车的铃声。
一直到金婉清坐着凌晨四点的飞机回家了，才发现商萘烧的一塌糊涂，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才赶紧送她去附近的医院挂了急诊，拿了药回家喝下第二天才退了一点的烧，她就请了周一的半天假，在家养病。
“喂，您好”
“姐，怎么接电话去了。”电话接通了，对面在女声后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舒衡景拿着向医生借来的手机打给了那个女人。
“是你？怎么了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那边很着急的想把电话挂掉。
“给我转二十万。”
“二十万，呵呵，我凭什么给你。”
“那如果席总感兴趣的话，我愿意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你…”女人好像被他这话限制住了。
“二十分钟后转到账户上，不然…”
“你这小狼崽子，果然我当年不带你走是对的，我挂了电话会给你转的。”
“不用你带我走，我也不会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走的，想必，席总还不知道你旁边的那个男人的存在吧，你说，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个疯子…”女人有些癫狂对着电话吼着。
“不，有人比我更疯，就在你身边哦，小心哦，小心适得其反。”舒衡景匆忙的挂断电话，不给她说话的时间，等她的钱打来，马上找到医生给了刚刚打钱的那个卡号交了费，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口气。就看到父亲戴着呼吸管被推进急救室里，他无助的一个人坐在外面的凳子祈祷着父亲能平安度过，又回想起父亲说的那段话。
“我问你，昨天夜不归宿是不是去KTV鬼混了，我什么时候教你不好好读书去这种鬼地方了”舒衡景脑中浮现了一个人选，他十分确定绝对是他的手笔。
“他还是开始出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选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