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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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羊捡起地上的手机，看到图片里粉红色的电动车：“告诉你们仨哈，未满16岁不能骑电动车上街。”
宫垚苦笑着：“知道了。”
黑羊点点头：“这手机我收走了，放学叫你们班主任来拿，说脏话，班级文明分扣两分，班长记一下。”
“是。”
“黑……杨老师，校长叫你过去走一下开学典礼过程。”一个男生跑到A1班门口喊。
黑羊应下，转身往外走，刚好和从办公室来的老魏打个照面。
老魏进门坐在讲台上，问：“谁的手机开学第一天就被收了？”
宫垚缓缓举起手，老魏笑了：“宫垚，我记得上个学期被收得次数最多的也是你，还被贴在校公示栏上批评了。”
宫垚点点头，窝进了座位。
老魏没再说这件事，看看手上的手表：“准备好下去，手机尽量放班里，带出去害怕被逮，回来的时候大家自己去教务处拿新书。”
老魏是个为数不多的开明老师，他不会以成绩来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一向一视同仁，平常上晚自习时还会带零食给大家吃，其他班的都很羡慕A1班。
《运动员进行曲》响起，同学们纷纷把手机拿出来塞进书包里，走到教室外排队。
老魏看见许星河趴在桌子上，走过去把他叫醒：“许星河！许星河，醒醒。”
谢清梦看见他覆在后脑勺的手指蜷曲了几下，缓缓抬起头，用力抹了一把脸，打着哈欠往外走。
昨晚做贼实锤了！
他想到这儿笑了，快步跟着老魏出了教室。
别的班都是男生一列女生一列，但A1班是理化强化班，全班就27人，女生只有9个，所以就只能站成一列。
许星河站在最后耷拉着脑袋，谢清梦站在他前面，两人是男生里最高的。
下楼时，许星河困得差点摔倒，还是谢清梦扶住了他。
“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这么困。”谢清梦站在操场上，台上站着好几位领导。
许星河随便掐了个谎：“我昨晚做题做太晚了。”
“你怎么这么卷呢，活该！”谢清梦愤愤。
许星河抬起眼皮：“你不做题？”
谢清梦目视着台上：“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童不能随随便便考高分，不刷题怎么和你争年一，必须非常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许星河轻轻嗯了一声，台上领导开始讲话，两人都没再说话。
站旁边的A2班的一个男生凑过来：“谢哥，今天放学打球吗？”
谢清梦摇摇头：“不打了，今天没穿球鞋。”
那个A2的同学说着好，又钻回了自己班的队伍。
台上领导的发言千篇一律，谢清梦听得厌烦，转过身问：“许星河，今天放学一起去接豆包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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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上，各科学委收完作业后老魏进了教室。
老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学们安静下来，老魏把U盘插进电脑里，投屏到智能黑板上。
他操纵着鼠标点开一个叫“高二A1上学期期末考试排名”的文档，排在最顶端的是许星河，老魏看着排名：“这次的年一是我们班的许星河，数学150，语文145，英语150，理综298，总分743。”
宫垚转过身：“操老谢，俩满分！743！”
谢清梦推了他一下：“你把操和我的名字断开，傻逼。”
“怎么还骂人呢。”
谢清梦没理他，许星河在班里一片震惊中，一手撑着脑袋假寐。
“这次的年二是我们班的谢清梦，数学149，语文140，英语148，理综293，总分730。”老魏点开谢清梦的成绩，“谢清梦，回去要好好练字，今天语文老师还在给我吐槽你的语文试卷，字画得龙飞凤舞，其他科也是。”
谢清梦点点头。
“接下来，我要适当调一下大家的座位，宫垚你把桌子搬到讲台旁边来，免得天天玩手机，谢清梦把桌子移上去，安然和第一排的姜洋换一下座位，吴瑜也把桌子拉到讲台旁边来坐，宫垚左边，你右边，左右护法……许星河字写的好看，坐到谢清梦后面守着他练字……”
下课铃响了，老魏出了门：“照我说得换啊。”
班里顿时热闹起来，到处是拖桌子拖椅子搬书的声音，谢清梦见一个女生搬不动有半人高的书，主动帮她搬，回到座位上，许星河已经坐到后面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谢清梦。
谢清梦摸摸自己的脸，没有什么东西啊。
许星河突然问：“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怎么了？”
“你就说谈过吗？”
也许是好胜心作祟，谢清梦胡掐：“谈过，我谈过18个女朋友。”
许星河：“为什么分手？”
“第一个太矮了，第二个太高了，第三个太瘦了，第四个太胖了……”谢清梦在线乱编，“第十八个……额……太man 了，对，太man了。”
谢清梦说完后，感觉这一整天许星河都不怎么理他，放学也没有等他，自己就走了。
谢清梦坐在车上，什么人啊！说好一起去的。
刚回到家，谢清梦的手机就响了，是他妈发的视频通话申请，谢清梦按下了接听。
片刻，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漂亮的脸。
“妈，有事吗？”
“你什么意思，没事我就不能关心关心自己儿子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听王妈说你一个男同学住家里了？”
“对，那是我一个班的同学，他之前搬家，什么家具也没有，我们这边不是还下雪吗，他家里居然没有暖气，你儿子我就见义勇为。”
“做的对，就应该这样，乐于助人、善良是我从小就给你讲的，真优秀。”
“嗯，那你……”谢清梦刚要说什么，就听见那边有人说：“谢总，现在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谢岚的声音变小了很多，应该是堵住麦说了什么。
谢清梦顿时不想说了，以自己还有作业没做为由，挂了电话。
他从书包里翻出今天的各科家庭作业，从抽屉里随便抽了一支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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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点。
谢清梦刚做完作业，一中上学第一天没有晚自习，7点就放了学，到现在许星河都还没回来。
王妈早就炒好的菜放在桌上已经凉了，王妈已经走了，房子里又只剩下了谢清梦一人。
谢清梦给许星河打了个电话。
刚响没两声，许星河就接了。
“喂，许星河，你在哪儿？”
“怎么了？”
“我就是问问你多久回来。”
“还要一会儿。”
“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
“哦，好，等会你回来，备用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
“嗯。”
“拜拜。”
谢清梦挂了电话。
看着一桌的冷菜，心里暗下决心——
我就是个傻子，等人家回来吃饭，人家早在外面吃过了，以后谁在等他谁是狗！
谢清梦直接上了楼，没心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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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10点许星河才回来，谢清梦正在做题，听到开门声放下笔打开房门，站在二楼往下望。
许星河牵着豆包一抬头和谢清梦对视，后者转身往房里走。
凌晨1点的时候，谢清梦把竞赛题库合上决定睡了，躺到床上，又睡不着。
打开手机发了个朋友圈。
配图是落地窗外的景色，周围的房子黑着灯，配文是睡不着，来聊天。
刚发出去没多久就有人评论了。
【宫垚：老谢怎么了，和我一样熬夜玩手机？】
【安然：三土，老谢才不会和你一样，应该是刷题刚睡】
【梦 回复宫垚：没。】
【梦 回复安然：对。】
【梦：就是睡不着，郁闷】
这一条朋友圈炸出了无数熬夜的朋友，谢清梦翻着一条条评论，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ID，熟悉的口气。
【x：早点睡［摸头］】
谢清梦退出去点开许星河的私信，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一直打一直删。
另一边的许星河看着聊天界面最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但却没有收到一条消息，发了个问号。
【x：？】
【梦：？？】
【x：？？？】
【梦：你二臂吧】
【x：小屁孩怎么骂人？】
【梦：谁是小屁孩！！！】
【x：你要不是小屁孩就不会因为我一个人去接豆包而生气】
【梦：……】
【梦：那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不带我一起去接豆包！】
刚在输入框打下因为两个字，许星河顿了一下，把打的字删了，发了一句晚安。
谢清梦看着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以为会收到很长的消息，结果就得了一句晚安。
晚安你个大头鬼！
谢清梦退出聊天界面，换了一个头像和名字。
许星河看着谢清梦的新名字——煞笔晚安，头像是一个愤怒的emoji图片。
许星河轻笑一声，还真是个小屁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