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百科-菟丝子》菜鸟飞不动

25、第二十一章

　　“你是怎么作案的？”老李看着白飞问出了这个简单的问题。
　　白飞笑着看着他，一脸的无所谓：“你们在怀疑我？那些人是在我杀了之后抬到烂尾楼里进行溶尸的，最后在相反方向的烂尾楼进行埋尸的。”
　　“你的化学试剂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这是从一个化学系的爱慕者那里得到的，我和她在学校约会的时候偷拿了她仓库的钥匙，可能现在她都不知道吧。”
　　“你为什么杀他们？”老李忍不住问到。
　　“她们太烦了，和我在一起之后就要的更多，人可是不能贪心哦。”白飞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老李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话。
　　章天明走出审讯室：“没必要再问了，现在带人搜查白飞的家，学校，并且对他说的那个化学系女生进行核查。”章天明吩咐完，带着老李提审了古月。
　　“章队，我觉得这个事儿透着古怪，白飞在我们开始着手调查他妈妈的时候就来自首，而且他的杀人动机实在太牵强了。”
　　“人不是他杀得，刚刚他的证词既没有解释怎么运的尸体，也没有说明白埋尸的具体地方，这是他拼凑的证词。”章天明想着刚刚白飞那双没有光彩的眼睛，眸子里晦暗不明。
　　“古月，刚刚白飞已经来自首了，他交代是他杀得人。”章天明看着古月从镇静变得疯狂。
　　“不是他，不是他，是我，人是我杀的，你们怎么不相信呢！”古月在无助的呐喊着。
　　“白飞已经自己自首了，还清楚交代了犯罪动机和犯罪经过，你不相信也无济于事，我劝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人是我杀的。”古月不肯开口，章天明只有放弃。
　　“章队，我们刚刚去白飞说的那个化学系女生，了解到前段时间白飞确实和自己走得很近，不过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而且她确实是有他们学院仓库的钥匙，我们清点了仓库，少了很多试剂。”赵健挂了电话，章天明思考了一会，和老李来到了白飞的寝室，白飞的妈妈六神无主的坐在客厅，周甜真的记录口供，他走进白飞的寝室，寝室的东西很简单，和他的学校寝室一样。
　　搜查结束，并没有在白飞的寝室里得到什么有用的证据，章天明走到白佩佩的卧室门口，看着墙上挂着的话，陷入了沉思。他给老李交代了几句，自己开车到了阳市大学。
　　直到晚上，章天明回到警局，老李拿着检测报告，章天明看着月亮，不禁想起那个夜晚，自己和白飞也是这样看着明月，那一如果是永恒该是多好。
　　“白飞，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也不想评价你的做法，你觉得你这样做有价值吗？”章天明看着白飞。
　　“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白飞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该做的，你到底该做什么？你知道的又是什么？那可能就是一个故事，一个编造出来的故事，就算这样，你也要相信着，不惜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把自己的才华埋没。”章天明有一丝的气急败坏，他看着此刻的白飞就像看着从前的自己。
　　“你知道拥有又失去的感觉吗？你知道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谎言的感受吗？我只是想抓住那么一点点，就算是活在谎言中又能怎样？”白飞此刻从未如此的清醒，他认为自己只是想要那么一点，自己又有什么错。
　　“好，你要做的我没办法阻止，我要做的你也干涉不了，现在坐在这个地方，你只能听我摆布，那我就偏要告诉你真相。”此时老李走了进来，交给了章天明一个卷宗，章天明打开后看了一眼白飞，给了他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