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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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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发现,白淼淼在失踪前给一家律师事务所投递了简历。”就在这时,一个陆宇突然走了进来。
“陈毅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这家律师事务所的开业时间是在两个星期前,对了刚才陈毅拨打的电话是一个空号。”
陆宇接着说道。
何旭轩放下手中的笔,太可疑了,陈毅有足够的作案时间,但是没有作案动机。
陈毅这个人不管是感情还是工作都干干净净的,要说可疑的地方,就是太干净了。
这个人太干净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陈毅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对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何旭轩,陈毅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你要回来开事务所?”何旭轩坐在陈毅的面前,两人看上去更像是在闲聊。
“嗯,是想回来发展发展,这边的事务所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陈毅说着,自在的起身接了一杯水。
何旭轩的目光落在了陈毅的手上,上面有着些许细微的伤口,要不是何旭轩仔细,可能就被忽视了。
“你的手怎么了?”
陈毅看着面前猛地拉住自己手的何旭轩,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困惑。
何旭轩要略高一些,偏偏两人这样站着,气势却不相上下。
“没什么。”陈毅微微抬头看向何旭轩,那双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带着淡然。
“还记得我给你发消息之后吗?”陈毅说着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奈何被何旭轩死死的抓着。
何旭轩的手微微地有些粗糙,暖意从指尖传来。
“现在带我出去,我们应该还有机会。”陈毅接着说道。
何旭轩看着陈毅,此刻的陈毅逆着光,和今天看到的模样都不太一样。
他有些不确定,陈毅真的可以相信吗,陈毅真的没有犯罪吗?
“算了。”陈毅笑了笑,用另外一只手扶了扶眼睛。
“我看到那个男人进了山里。”
听到陈毅的话,何旭轩松开了手,他们还没有找到那辆车,如果被藏到山上或者是走的山路的话,很有可能找不到。
“那个人看见我了,我要在这里待二十四小时。”陈毅接着说道,似乎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现在才说。
陈毅看了一眼何旭轩随后坐会了椅子上。
他也不确定那个人是否进了山里,但是他还记得自己在树上的时候,擦肩而过的那把匕首。
何旭轩已经离开了。
陈毅坐在原地,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男人买那么多的生活用品一定是想要让那个女人活下来的。
但是那个女人死了,那些生活用品全部被带走了。
那可是一个人可以用一年的量,那个男人看着也不像是节省的人。
“还有别的人被囚禁。”几乎同时,会议室里的何旭轩和陈毅说出了这句话。
囚禁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就是作案动机。
这样的案子并不少,先前的案列也是有的。
有一名五十岁单身男子龙某,在自家房屋地下挖洞囚禁16岁在校女生为□□,女生被囚禁24天后被警方解救。
以及2009年8月,李某用妻子的名义在一个老小区买了一个地下室,并骗妻子又找了一个看大门的工作,于是经常的夜不归宿。
那么这个男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只是满足欲望的话,为什么又杀人呢,还有徐静雨的死和这件案子有没有关系。
还有,陈毅听到男人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何旭轩知道,要想成功破案,就必须找到这个男人。
陈毅离开警局是在第二天的傍晚,陈毅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
“何警官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一直跟着我。”陈毅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何旭轩说道。
何旭轩并没有穿警服,只是穿着一身休闲的黑色运动装,莫名的带着几分吸引力。
“我可以申请证人保护。”陈毅接着说道。
何旭轩看了一眼陈毅随后掐灭了烟头。
“我倒要看看你能作什么妖。”他说着跟上了陈毅。
“去哪?”坐在副驾驶上的何旭轩开口问道。
“艺术馆,我听说最近艺术馆要展出一些标本。”陈毅说完之后,整个车厢便沉默了下来。
两人都不在意,只是安静了两分钟,陈毅的手机就响了。
“小毅,你在做什么,昨晚怎么不回来,对了,我帮你约好了,待会丽丽下班你们一起去吃个饭,好好聊聊。”
才接起电话,自己妈的声音就传来。
陈毅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被催婚也就算了,还被被人听到,确实有些尴尬。
“妈,我知道了。”陈毅应付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催婚?”坐在一旁的何旭轩见陈毅挂了电话,随后开口问道。
陈毅尴尬的点了点头。
“我看你也不像是没有人追的。”何旭轩接着说道。
“不一样,总得找个自己喜欢的。”陈毅的目光微微闪了闪,像是想起了什么。
何旭轩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老何,艺术馆出事了。”才接了电话,陆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何旭轩看了一眼身边的陈毅,他现在不怀疑陈毅是犯罪嫌疑人,他怀疑陈毅知道什么。
“出事了?”接触到何旭轩的眼神,陈毅开口问道。
随后,他不等何旭轩开口又接着说道:“在艺术馆吧,我还真不知道。”
说话间,陈毅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何旭轩的面前,果然上面是一条艺术馆的活动信息。
这条信息何旭轩也收到过。
车停在了艺术馆门口,陈毅看着离开的男人的背影,许久才收回了视线。
们或许永远看不透,隐藏在华丽的背后的腐朽的黑暗。
滴答滴答,水龙头或许是坏了,或许是没有拧紧,里面的水已经从洗漱台流出来,顺着洗漱台的缝隙,落在地上,越来越多,和血红融在一起,随后扩散,汇入下水道。
一个人跪坐在地面,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发梢微微的被地上的水浸湿,双手合十的放在了胸前,血顺着华美的衣服落在地上,地面上,缓缓的勾勒出血液的轮廓。